作者:埃尔德卷轴
“爲什麼會問這種問題?”千手柱間有些好奇。
“因爲……我對他的一些話和做法,很在意。”
宇智波鼬輕咬着自己的嘴脣,表情很是複雜地說道:
“他說各大忍村都是還活在戰國時代的行屍走肉,而在聽到了這樣的暴言之後,已經以木葉三忍之名享譽忍界多年的自來也大人和綱手大人,竟然誰都沒有能作出反駁。”
“然後,他在自己一手改革的忍者學校裏,給自己單獨設立了一個考覈難度最高的選修課程,而這個課程的目標,卻是對忍界過往的歷史進行復原和研究,絲毫不涉及到忍者個人實力的提升……”
“但是你通過了那個考試,對吧?”千手柱間回憶起自來也向綱手解釋自己是怎麼被穢土轉生出來的時候,順帶着提到了一句的話題,心有所悟地問道。
“是。”宇智波鼬點了點頭,然後表情很是迷茫地說道:
“我知道四代水影這麼做肯定有他的深意所在,但我不知道那份深意究竟是什麼……自來也大人擔心我年齡太小閱歷不足,跟在四代水影身邊學習的話會被他過深地影響,然後漸漸失去自己的思考,但他本人所經歷的一切,似乎也不足以讓他在四代水影那天馬行空的思想面前不被影響。”
“所以我想來向經歷更加豐富,並且曾經創造性地提出了忍村這個構想的您問一問……我到底,應不應該去參加他所創建的課程呢?”
“唔,這個問題,還真是挺難解答的……”
千手柱間摸着自己的下巴思考了許久之後,才重新開口問道:
“在給你一個具體答案之前,鼬你先和我說一下,爲什麼像你這樣年紀的孩子,會想要來參加這種在其他家族的繼承人眼裏唯恐避之不及的交流活動呢?或者說,你爲什麼對輝夜憐這個人,有一種特別深厚的執念呢?”
宇智波鼬沉默了一下,然後帶着點自己也說不清的情緒,迷茫地說道:“一開始的話,大概只是單純地,想要弄清楚爲什麼他能夠讓曾經對家族和村子愛得深沉的宇智波止水哥哥,義無反顧地背叛了村子和家族,成爲霧隱的一員吧。”
“但是現在的話……我更想要知道,他究竟想做些什麼。”
“嗯,如果你是這樣想的話,那我覺得參加他本人所開設的課程,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聽完了宇智波鼬的發言,千手柱間長出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道:
“對於你這樣充滿迷茫,同時又心如白紙一般的孩子,他反倒是沒有多少欺騙你的必要,只需要把一些只有他能串聯起來的線索放到你的面前,然後告訴你該怎麼去尋找其中的真相,就已經足夠在不知不覺之中,把你給吸引到他的身邊去了。”
???
宇智波鼬稚嫩的小臉上,很明顯地浮現出了三個大大的問號。
“初代大人,您,您被人操控了嗎!?”
“應該沒有吧?”
“那,那您爲什麼會,爲什麼會說出這種,幾乎是等於在把我推到霧隱和四代水影一邊去的話來了?”
“哦,原來你是在糾結這個啊……”
千手柱間恍然大悟般敲了敲自己的手心,然後才大大咧咧地笑着說道:
“因爲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啊,伴隨着霧隱的崛起,輝夜憐的理念與思想,必然會以各種各樣的渠道與形式,傳入到忍界的各個角落去,別說是木葉了,就算是現在與霧隱公開敵對着的巖隱和雲隱,以及保持着中立的砂隱,也都會成爲他傳播自己思想的目標,無論他們如何嚴防死守。”
“既然避免不了有人會接觸到輝夜憐那些天馬行空,超越時代的思想,並因此而走向未知的道路,那麼儘早地去學習、理解他的思考方式,就是勢在必行的事情了。”
“而像你這樣的天才少年,雖然容易在學習的過程中被他所吸引,但你們的身上,同樣也蘊藏着真正理解、吸收輝夜憐的思想,並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地得出自己的思考與創新的可能性。”
“而這個青出於藍的可能性,纔是真正勝過輝夜憐的關鍵。”
聽着千手柱間那大氣磅礴,甚至可以說是不惜代價的取勝方法,宇智波鼬不禁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用可以說是相當消極的態度,小聲地反問道:
“那,假如在我們當中,沒有出現能夠在思想層面超越他的人呢?”
“沒有?那不就證明他是最正確的人了嗎?既然他是對的,那你們就無需顧忌其他,安心地追隨於他左右就好。”
千手柱間灑脫地擺了擺手,微笑着對一臉憂色的宇智波鼬說道:
“由最正確的人來改變忍界的現狀,怎麼想都不能算是壞事……不管這個人是霧隱的輝夜憐,是木葉的宇智波鼬、自來也、旗木卡卡西,又或者是雲隱和巖隱的某個忍者,都沒有關係。”
“只要忍界在向着更好的方向前進,我們的後代們能夠活在更加美好的世界,就算是要讓木葉成爲歷史車輪面前被碾過的一塊頑石,也沒什麼不可以的。”
第251章 治療
第二天,宇智波鼬就帶着毅然決然的表情,獨自一人踏入了輝夜憐的歷史復原與研究課程組所在的那座圖書館。
並在那裏,見到了正在愁眉苦臉地爲文獻卷軸整理分類的自來也,以及正在翻閱輝夜憐留下的筆記,時而眉頭緊皺,時而眉頭舒張的旗木卡卡西。
綱手則在千手柱間的寬慰之下,帶着自己腦子裏的陰封印技術,走進了霧隱忍術開發部的大門,並通過與霧隱方面的對接,成功在忍術開發部裏得到了一間屬於自己的獨立辦公室,以及一個規模和設施都頗爲可觀的實驗室。
剩餘的木葉學生、導師和護衛們,則各自回到了霧隱爲他們安排的位置之上,開始更加認真,更加深入地體驗起了霧隱與木葉之間在生活、學習上的不同。
至於說被穢土轉生的千手柱間?
他在把霧隱所有對外公開的區域都閒逛了一遍,並很認真地觀察、詢問了過路居民們的生產生活之後,便一頭扎進了大蛇丸的實驗室,然後異常感興趣地參與到了和自己的細胞相關的實驗裏去。
“哎呀,真是想不到……我本人明明都已經死掉了,只是我身上一部分肉體的細胞,卻能這麼健康過頭地一直存在到現在,甚至還長成了我本人的樣子……”
隔着各種參數都經過精心設置的培養皿,穢土轉生的千手柱間注視着其中那一具具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肉體,發自真心地感嘆道:
“如果不是這次活過來的話,我都不知道世界上居然還能存在這麼離奇的事情。”
“老實說,比起您留下細胞所展現出的詭異活性,我還是覺得您現在的態度要更加離奇一些。”
結束了自己在忍者學校裏的教學之後過來給大蛇丸打下手的藥師兜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小聲地吐槽道:
“哪有像您這樣,看到自己死後的肉體被這樣利用,還能嘻嘻哈哈的人啊……”
“也是,但是你真的要讓我在一張和我自己睡着了之後差不多的臉面前保持嚴肅的話,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做到的事情啊……”
千手柱間聳了聳肩,然後轉頭看向了實驗室裏專門被隔離出來的一個大型不透明培養皿,好奇地問道:
“那個容器裏面,又是什麼啊?我記得前兩天來的時候,那個容器裏面還是沒有在工作的吧?”
“是四代火影的妻子,她被人從體內抽離了九尾,陷入到了瀕死的狀態之中,大蛇丸大人雖然暫時通過給她移植了您的細胞的方式,抑制住了她生命力的不斷衰弱,但因爲您的細胞同樣具備無法抑制的侵蝕性的關係,每過一段時間,她都得過來把移植的柱間細胞清除,再重新換上新的柱間細胞,以此來防止自己被您的細胞侵蝕過度,並完成對缺失生命力的彌補。”
藥師兜走到了大型培養皿的旁邊,看了看上面設置的參數與實驗記錄,熟稔地按下了上面派出營養液的按鈕,並轉身對一臉驚訝的千手柱間說道:
“麻煩您稍微迴避一下,她這一次的治療已經結束了……”
“哦哦好的。”
千手柱間果斷地閃身退到了無法看到這邊的區域,而藥師兜則拿着一套乾淨的病號服走到了大型培養皿的面前,一邊隨手拉下了周圍的護簾,一邊對着剛剛從培養皿中滑出的漩渦玖辛奈隨口問道:
“這次的感覺如何,玖辛奈夫人?有比之前更好一些了嗎?”
“姑且,算是好點了吧。”
臉色依然不太健康,但終究是有了些許血色的漩渦玖辛奈清理掉了自己身上的營養液,一邊換上了藥師兜遞過來的病號服,一邊無奈地說道:
“不過,你們能不能想點辦法,讓移植到我身體裏的柱間細胞在成長起來之後,不要再長成初代火影大人的模樣了?你知道我每次照鏡子的時候,都能在背上看到初代大人的臉,這種事情究竟有多讓人崩潰嗎?”
“這個,解決方法倒不是沒有……”藥師兜一邊忙碌地觀察着從漩渦玖辛奈體內取出的柱間細胞,將它們經過測試後的各項參數記錄下來,一邊頭也不回地說道:“但是玖辛奈夫人你的身體,應該還沒有恢復到能夠承受那種方法的程度……”
“是什麼辦法?”漩渦玖辛奈不死心地追問道。
“用四代大人的細胞去侵蝕初代火影的柱間細胞,在沒有外力干涉的情況下,只要控制好比例,它們之間就能形成一個相對的平衡,在四代大人的細胞徹底凋亡之前,柱間細胞都不會再向凝聚成初代火影的方向生長。”
藥師兜聳了聳肩,說出了一個漩渦玖辛奈絕對不可能接受得了的答案。
“……你,你年紀那麼小,爲什麼就變得和大蛇丸一樣,可以完全不當一回事地把人類的身體看做是單純的容器呢?”
漩渦玖辛奈不知是害怕還是怎麼地抱緊了自己的雙臂,面色複雜地對藥師兜問道。
“因爲人類的身體確實只是容器和皮囊,將人類缺失、病變、先天不足的器官和肢體加以更換、補強,本來就是醫療忍術未來必然會走向的研究方向。”
藥師兜平靜地收起了自己已經撰寫好的實驗數據,轉身對着漩渦玖辛奈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根據大蛇丸大人和我的計算,在這次的治療結束之後,你應該能恢復到可以自主行動的程度了,下一次更換柱間細胞的間隔,也會延長到一個月左右……先出去走走試試,看看我們通過分析兩名漩渦族人的細胞而得出的計算結果,是否有什麼失誤。”
“一個月……嗎?”
聽到這個數字,已經被生命力缺失的症狀折磨了很久很久的漩渦玖辛奈不禁雙眼一亮,她深吸了一口氣,邁開腳步就風風火火地走了出去,想要在自己的身體難得還沒有開始出現虛弱的時候,重新體驗一下自由行走,自由活動的感覺。
然後,她就在走過一個柱間細胞的培養皿之後,看到了一個穿着戰國時代的古老鎧甲,外表也長得有些,哦不是,是非常眼熟的黑髮男子。
第252章 各懷心事的合作者們
對於兩耳不聞窗外事,一直只能躺在病牀上,接受枯燥乏味且重複度極高的治療的漩渦玖辛奈來說,千手柱間的穢土轉生體在大蛇丸的研究所裏公然出現這件事,理所當然地讓她受到了巨大的精神衝擊。
但當她從千手柱間,以及因爲聽到了她的驚呼而趕來的藥師兜嘴裏,聽說了最近發生在木葉交流團與霧隱之間的一系列事件之後,她臉上難以置信的神色,便一點一點地轉化爲了馬上就會實質化的凝重。
作爲四代火影的夫人,接受過木葉忍村完整忍者教育的精英上忍,她如何聽不出來在這一系列的動作背後所隱藏着的,是霧隱對着木葉的牆角高高舉起鋤頭的聲響?
不,現實情況還要更過份一點,不僅霧隱一方沒有任何掩飾自己挖牆腳行爲的意思,而且連木葉交流團的團長自來也、副團長綱手,甚至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間本人,都沒有表現出要對霧隱的行爲進行任何公開反制的意思。
這種強烈且讓人無法理解的反差現狀,着實讓她忍不住懷疑起自己在培養皿和獨立病房裏呆的時間並不只是幾個月,而是幾年來。
木葉交流團的人們最終花了相當的精力與口舌,才讓漩渦玖辛奈勉強理解了他們如今這麼做的原因和忍界的現狀,雖然這件事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到了輝夜憐那邊整理文獻資料的進度,但他卻並沒有對此做出任何的表示。
原因很簡單,因爲他已經通過從日向一族的藏書當中復刻出來的文獻資料,找到了當年大筒木羽村帶着一部分日向血裔離開忍界,前往由六道·地爆天星之術所製造出的月亮的記錄,以及他們最終消失的地點。
“這就是……大筒木一族最後遺留在忍界的記錄了嗎?”
看着經由輝夜憐這個知情人之手總結得出的情報總集,大蛇丸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嘴脣,一臉興奮地自言自語道:
“登上了月亮的他們,究竟是否有存在至今呢?如果沒有存活到現在的話,他們又會給我們這些後來的探索者留下什麼樣的遺產呢?”
“存在至今的話,應該還是有的,”輝夜憐輕輕地頓了頓自己手中的另一份情報,平靜地說道:“不然的話,日向一族的人,應該也不會這麼乖乖地把這些明確能夠指向他們的文獻,也一併轉交過來了。”
“哦~”大蛇丸的語調出現了一個向上揚起的弧度,“憐君你的意思是……月球上的羽村後裔們,不僅一直好好地存在到了今天,並且還通過日向一族這個渠道,保持着對忍界的觀察嗎?”
“可能性不低,畢竟日向一族轉交過來的這些文獻裏面,能夠指向先祖羽村的線索實在是太多了,就算不是像我一樣一開始就有了要去尋找他們的思路的人,也一樣可以從中看出一些端倪來。”
“看來我們的日向朋友,和有着同一個先祖的羽村後裔們之間,關係並沒有那麼融洽啊……”大蛇丸瀏覽着文獻當中關於地點的資料,眼睛微微眯起道。
“天地之別,不是麼?”輝夜憐側過臉,看着外面夜空中格外明亮的圓月,“而且我忍不住地懷疑……日向一族的那個恢续B咒印,會不會就是在天上的大筒木的威脅之下,纔會變成效力如此可怕的模樣的。”
“恢续B,也和他們有關嗎?”
“一個無論雙方之間相距多遠,都可以在一個念頭之間直接破壞被施以了恢续B咒印的分家之人的腦神經,並且徹底鎖死他們白眼的術……就算最初是爲了保護白眼不被人奪走,其效力未免也強得太過頭了一點,不是嗎?
日向一族又不是什麼弱小的忍族,就算是以同爲瞳術家族的宇智波一族作爲比較對象,除開萬花筒寫輪眼的擁有者,他們之間的差距,也不會大到同時期的日向一族存在這方面的顧忌,但宇智波一族卻不需要的地步吧?”
輝夜憐放下了手中的卷軸,語氣認真地說道:
“而且,通過日向一族的文獻資料,我們現在可以幾乎百分百的確定,那個白眼是寫輪眼與輪迴眼共同的起源的傳言,其實是毋庸置疑的事實……那麼白眼,理應也像寫輪眼一樣,有着更進一步的力量。”
“你的意思是……不需要輝夜一族的屍骨脈,也有更強力量的,白眼嗎?”
大蛇丸露出了感興趣的眼神,“如果這種力量真的存在的話,那恢续B這個咒印真正的用途,就有兩種截然不同的可能了……不,考慮到日向一族在和大筒木一族的交涉當中明顯居於下風的事實,那麼恢续B真正的用途,應該就是防止日向一族的白眼,被同爲羽村後裔的大筒木一族給奪走了吧?”
“是與不是,我們只要找到那個能夠前往月球的地點,就都有答案了。”
輝夜憐搖了搖頭,然後用手指了指大蛇丸,平靜地說道:
“而爲了確保我們的行動有絕對成功的把握,那雙完全契合於我的白眼,就是絕對不能缺少的東西了。”
“……說得也是,畢竟對手是從神話時代開始,就已經居住在了月球之上的敵人,就算說憐君你現在的實力已經超出了我對於忍者這個概念的認知極限,應該也還做不到像大筒木羽村那樣,直接帶着自己的族人登上月球吧?”
大蛇丸點了點頭,有些感慨地說道。
“那麼,多久之後,才能看到你的成果呢,大蛇丸?”
輝夜憐眼眶周圍的血管猛地暴起,白色的眼眸裏帶上了不加掩飾的施壓,“千手柱間本人對於你的研究很感興趣,能夠施展金剛封鎖的漩渦一族的素材,也一樣在你手中可以隨意取樣……如果在這樣的情況下,你依然還需要兩三年才能給出合格的成果的話,稍微就有點讓人失望了。”
“彆着急嘛,憐君……”
大蛇丸嘴角啜着陰冷的微笑,“想要將手中的素材轉化爲切實的成果,也是需要時間和一點點的邭獾摹瓱o須擔心我在這方面會拖你的後腿,在登上月球,見識比千手、宇智波、日向、漩渦和輝夜等忍族都更加純粹,更加強大的血脈這件事上,我只會比你更加積極,更加用心。”
“但願如此。”輝夜憐平靜地說道。
“呵呵,無需懷疑……憐君你對於自己的身體,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懷念與重視的,完全更換自己的身體在你這裏,是一種絕對不會考慮的事情,但我不一樣,如果我能夠得到一個鮮活的大筒木血裔,或者親手製造出一具符合我所有要求的人造身體的話,我是會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的靈魂轉生給轉生進去的。”
“而想要達成這兩個目標,憐君你的幫助與支持,對我來說都是不可或缺的……或許在走到最後的最後,我們之間存在着翻臉的可能,但那種在幾十年後纔有一定概率發生的事情,又何必拿到現在來,影響我們之間的合作與信任了?”
大蛇丸眯起了他那雙狹長如蛇一般的眼睛,坦率而諔┑卣f道。
第253章 天上的大筒木
月球,大筒木一族所居住的隱祕宮殿之內。
眼眶空空的幼年大筒木舍人拉着父親微微顫抖的手,不緊不慢地行走在通往羽村神殿的道路上,準備跟着父親一起,進行自己此生第一次對先祖——大筒木羽村的祭拜。
伴隨着兩人一同前行的,是大筒木分家的先祖們遺留下來的,體型、像貌、用途都各不相同的牽線人偶,它們在大筒木一族和巨型轉生眼的查克拉作用之下,各司其職地履行着自己的工作與職責,乍一看上去,甚至都難以發現它們其實是傀儡的事實。
“父親,爲何這一次您在前來祭拜羽村先祖的時候,情緒會出現那麼明顯的波動呢?”
面對大筒木舍人充滿了好奇的提問,臉色呈現出明顯病態的大筒木真也連續咳嗽了好幾聲,然後才語氣沉重地說道:
“因爲地上的人,又出現異動了。”
“地上的人……”大筒木舍人聽着這個只在族內的典籍,以及父親的言語之中存在着的族羣,依然好奇心旺盛地問道:“他們又做了什麼蠢事嗎?”
“不,暫時還沒有,但是,在地上人當中,再一次地出現了在力量上能夠與上一次偷偷盜走外道魔像的竊傧嗵醽K論的忍者……”
聽到大筒木真也提起了對於月球上的大筒木一族來說最爲恥辱,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否定了他們存在價值的外道魔像失竊事件,大筒木舍人的表情也一下子變得嚴肅了起來。
“父親你是說……地上人,可能會成爲十尾脫困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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