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埃尔德卷轴
輝夜憐的另一個分身自不必說,他能用分身來整理歷史還原與研究小組這邊的文獻,自然也能用分身去處理其他部門的事物,像這種存在本身就神神祕祕的地方,他有讓分身坐鎮於此纔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至於說大蛇丸的出現,那就更是意料與情理之中的事情了,作爲木葉知名的叛忍,並且親手進行過那麼多有違人道的人體實驗,即使是投奔了霧隱,他也沒有理由不把自己感興趣的實驗進行下去,更何況霧隱這邊,也不像是木葉那邊一樣,需要在明面上禁絕一切人體實驗的存在……
但真正讓自來也和旗木卡卡西感到驚訝的,還是那個穿着戰國時代的鎧甲,有着一張所有木葉忍者都很熟悉面孔的中年黑髮男子。
“初……初代火影大人!?”
而剛剛纔與輝夜憐的分身進行過一番對話的千手柱間看着自來也和旗木卡卡西頭上的護額,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用滿是意外的語氣對着自己身旁的輝夜憐問道:
“那個,在你所說的,第三次忍界大戰結束之後,木葉,莫非是與霧隱結下了牢不可破的盟約嗎?不然的話,以我對白蓮和霧隱行事風格的瞭解,木葉的忍者可沒辦法像他們這樣,公然地出現在霧隱的機密要地啊。”
“與其說是盟約,不如說是……半個附庸協議?”
大蛇丸一邊和目瞪口呆的自來也打着招呼,一邊陰笑着說道:
“畢竟就在幾個月前,木葉差點就被宇智波斑的繼承人給毀於一旦了,在自身實力大損並且有求於人的情況下,木葉能和蒸蒸日上的霧隱簽下的,也只能是這種半附庸性質的協約了吧?”
“什麼!?斑的繼承人!?”
千手柱間猛地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地對大蛇丸問道:
“怎麼可能!?斑明明已經,明明已經死在了終末谷纔對啊!我親自確認過他的屍體的!”
“但是根據二代大人所留下的記錄來看,宇智波斑的屍體在被回收之後,其實是神祕失蹤了的……”
大蛇丸兩手一攤,陰森森地笑着說道:
“您應該很清楚吧,二代大人並不像您一樣,是個在人格品行方面無可挑剔的角色,當宇智波斑這般強者的屍體被擺在他的面前時,開發了包括穢土轉生之術在內的諸多禁術的他,是不可能忍得住要對其進行深入研究的慾望的……但一切以木葉爲先的他,卻只留下了屍體失蹤這樣的記錄,您覺得,這是爲什麼呢?”
“斑……沒死嗎?”
“不僅沒死,他還暗中操控了我們霧隱的三代水影,給我們留下了一段名爲血霧之裏的黑暗歲月呢。”自來也身邊的輝夜憐冷笑着說道。
面對着這超出了自己的認知,但偏偏又有不少可以證明確有其事的證據擺在面前的發展,千手柱間緊緊地皺起了眉頭,一邊努力地讓自己冷靜下來,一邊心情複雜看着頭戴木葉護額的兩人發問道:
“木葉的忍者啊,霧隱的兩位所說的情報……是否,已經被驗證過真假了呢?”
面對初代火影的提問,自來也顧不得和一旁的大蛇丸敘舊,也顧不得就對方使用穢土轉生打擾初代火影死後安寧這件事進行抗議,而是認真地整理了一番自己的思緒之後,表情沉重地點了點頭。
“雖然,迄今爲止都還沒有任何人見到過宇智波斑本人,但從三代水影被人用寫輪眼幻術所操控,宇智波一族的一名後裔在假死歸來之後,表現出了使用木遁的能力,以及無比熟稔的操控九尾的能力等事情來看,宇智波斑確實有很大的可能活過了終末谷之戰,並在暗中一直活到了現在。”
“宇智波家的孩子,用出了木遁……嗎?”
聽着這個消息,千手柱間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更加低落了,他轉頭看向了輝夜憐,有些尷尬地說道:
“這還真是,失態啊……明明在我活着的時候,都沒有能夠讓宇智波和千手一族之間進行通婚,結果反倒是被我認爲已經死去的斑做到了讓千手和宇智波的力量合二爲一嗎?”
“你似乎並不介意看到這種事情,初代火影……”輝夜憐挑了挑眉,意有所指地問道:“正常來說,作爲木遁血繼限界的擁有者,在知道有人竊取了自己的血繼限界的時候,難道不應該感到忿怒嗎?”
“因爲宇智波和千手一族之間的仇恨根深蒂固,雖然說被我和斑臨時壓下去了,但在雙方族中,依然還有大量仇視着對方的族人存在着。”
千手柱間嘆了口氣,臉上流露出的,是對以自己的弟弟千手扉間爲首的,反宇智波派成員們的無奈和頭疼,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繼續說道:
“在斑離開村子之後,我就在想,能不能通過相互通婚的方式,來加深千手和宇智波兩族人們之間的交流和了解,一點一點地將積累在我們之間的舊仇恨給化解掉……但遺憾的是,無論是在千手一族還是在宇智波一族的族內,反對的聲音都佔據了更大的比例,這件事,最終也就沒有能夠被執行下去。”
“不過,要是我能活得更久一些,斑也沒有帶着九尾回來毀滅木葉的話,再過上十幾二十年,說不定就有實現這件事的可能了。”
“確實是個能讓我們這些外村人聽得冷汗直流的假設呢。”
站在千手柱間身邊的輝夜憐稍微向後退了一步,做出了一個有些誇張的害怕動作,而帶着自來也兩人來到這裏的輝夜憐分身則上前一步,表情玩味地說道:
“那,既然初代火影大人您做了這樣的一個假設,那我也來做一個假設,可以嗎?”
“請?”不明所以的千手柱間歪了歪頭,對着輝夜憐的分身做了一個請便的手勢。
“那我就直說了。”
輝夜憐的分身清了清嗓子,表情認真地對着千手柱間發問道:
“假如,我是說假如,假如宇智波斑和初代火影你鬧翻的時間再往後推移幾年,並且你的弟弟千手扉間也爲了大局考慮,儘量壓制住了村子裏對宇智波斑和宇智波一族不好的聲音……你和宇智波斑,會考慮聯手統一整個忍界這件事嗎?”
“統一……忍界?”
千手柱間愣在了原地,回味了好一會兒之後,他才一臉不確定地向輝夜憐反問道:
“爲什麼會問這個話題了,四代水影?”
“因爲如果不需要考慮後續的統治問題的話,我一個人就可以做到這種事情。”
輝夜憐的分身雙手環保於胸前,一臉平靜地說着讓身旁的自來也臉色漆黑,偏偏還沒什麼辦法反駁的狂言:
“雖然不曾與全盛期的您還有宇智波斑交過手,但我認爲自己的實力對比兩位,應該也是能不落下風的……我一個人就能做到的事情,合兩位之力應該能做得更輕鬆不少纔是。
更不要說那時還是戰國亂世,還沒有形成如今這樣忍村林立的局勢,忍族之間也不存在能夠緊密合作的基礎,以你和宇智波斑的實力,完全可以統一世界,創造一個全新的,不同於以往任何時候的大一統局面纔是。”
“我們是忍者,要統一世界幹什麼?”
千手柱間眉頭緊鎖,滿臉疑惑地反問道。
第244章 千手柱間,神明失格
聽到千手柱間那發自真心,完全沒有任何猶豫的反問,問出這個問題的輝夜憐不禁失笑出聲,然後,他側過臉,對着同樣不明白自己爲什麼要問千手柱間這個問題的自來也和旗木卡卡西,搖着頭說道:
“在來這裏之前,我們似乎在討論火之意志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質的問題,對吧兩位?”
“那麼現在,我已經可以給你們一個明確的答案了……所謂的火之意志,從它被提出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變質了,歷代火影對火之意志的傳承與詮釋,不過是推動它變質腐敗的程度逐漸加深的過程而已。”
“從一開始……就變質了?”
最先對這番暴言做出回應的既不是提出了火之意志這個概念本身的千手柱間,也不是受到火之意志浸潤最深的自來也,而是一幅了無生趣模樣的旗木卡卡西,他拉了拉自己的護額,將自己缺失的左眼更加嚴實地遮住,然後輕聲問道:
“從最開始的話,就是把村子裏的所有人,都當做家人來守護的部份吧?這樣,也是錯誤的嗎?”
“如果提出這個理念的人不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間,而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的話,它就是對的。”
輝夜憐搖了搖頭,給出了一個讓在場的幾人忍不住面面相覷的答案:
“但提出這個想法的人是千手柱間,是忍者之神,是六道仙人之後最強大的忍者之一,那麼這個理念,自然也就成了錯誤誕生的溫牀。”
“爲什麼?”卡卡西依然只用最簡單的言語來組成自己的疑問,“爲什麼初代大人不行,但二代大人就可以?”
“因爲相較於千手柱間,千手扉間很弱,弱到要用穢土轉生這樣的禁術才能守住自己的村子不被顛覆,弱到會被雲隱內部的一小部分叛亂勢力追擊至死,弱到他剛一接手木葉成爲二代火影,曾經被千手柱間壓制得不敢喘氣的四大忍村,就迫不及待地開啓了第一次忍界大戰。”
輝夜憐眼神淡漠看了一眼神情複雜的千手柱間,繼續說道:
“因爲千手扉間只是一個凡人,所以守護村子,將村子裏的所有人都當做家人來保護的理念,對他來說是恰當的,是符合他個人能力的東西,他只要做到這一點,就已經是一個合格甚至是優秀的火影了。”
“但千手柱間不能這麼做。”
“爲什麼?就因爲……初代大人,太強了嗎?”
自來也的視線在千手柱間和輝夜憐兩人之間來回往復着,然後滿心複雜地得出了這樣一個有些叫人難以接受的結論。
“嗯……三忍不愧是三忍,你終於也展現出了自己真正的價值,證明自己不比掌握了核心技術的大蛇丸和綱手要來得差勁了啊,自來也。”
輝夜憐輕笑了一聲,算是認可了自來也給出的這個答案,然後轉頭看向了千手柱間,語氣微揚地問道:
“不知道您聽懂我的意思了嗎,初代火影大人?”
“不懂。”千手柱間坦率地承認了這一點,“如果是斑的話,他說不定能跟上你的思考,但是我的話,可能就要再多聽聽,多看看,多想想之後,才能知道你在說什麼了。”
“那我換個比較容易理解的說法吧,”輝夜憐也不着惱,僅僅只是十指相抵,微眯着眼睛地對千手柱間說道:“你覺得自己在普通忍者的眼中,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呢,初代火影?”
“特別強的忍者?”千手柱間想了想,很自然地給出了自己心目中的回答。
“只是忍者而已嗎?”輝夜憐似笑非笑地反問了回去。
“還能是什麼?”千手柱間眯起了眼睛,“總不至於說,你也和斑一樣……覺得我們已經是超越了人類的,神明吧?”
“難道不是嗎?”
說出這句話的,是來自第三個方向上的輝夜憐,伴隨着他從陰影與搖晃的燭火之中走出,兩個各有職責在身的分身便輕輕地向本體點頭致意,隨即便消失在了幾人的視線之中,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千手柱間的臉上,才真正浮現出了名爲凝重與壓力的神情來。
“三十多年前的終末谷之戰,你和宇智波斑的戰場綿延數百公里,永久性地改變了大片區域的地形和海岸線的走向,更是生生製造出了終末之谷這個忍界前所未有的地區……沒有任何人,敢於介入你們之間的戰鬥。”
“數月之前的木葉保衛戰中,我和宇智波帶土的戰鬥讓木葉村外永久性地多出了十幾個面積不下木葉的大湖,輾轉數百公里的戰鬥,我們劈山斷嶽,截江分海,讓大地崩塌,讓天空變色……同樣沒有任何人,有膽量直面這場移動的天災。”
緩步而行的輝夜憐在千手柱間面前止步,仙人模式開啓之後,收縮成蛇類一般的豎瞳的白色眼眸看起來格外駭人,再加上他不再掩飾全力全開的仙術查克拉,在場的大蛇丸、自來也和旗木卡卡西,甚至生出了一種自己正在面對生命層次完全不在一個等級上的存在的感覺來。
“對於普通的忍者來說,我們這樣以一人之力就能打倒整個忍界,有能力將忍界重塑爲自己心儀的模樣,縱使是直面象徵着自然之怒的天災,也能夠一力將其平息的存在……和真正的神明,又有什麼區別呢?”
輝夜憐看着在場唯一沒有被自己的氣勢所壓倒的千手柱間,平靜地問道。
“……力量,並不是我們自視爲高高在上的神的理由。”
千手柱間一邊無奈地感慨着自己眼下身軀的孱弱,一邊將自己曾經對宇智波斑說過的話又重新對輝夜憐說了一遍:
“因力量而自持者,終將會淪爲力量的奴隸……以你的眼界,不該看不到這種可能。”
“但是強大的力量,會讓被它所征服人們自然而然地將你奉爲神明,”輝夜憐歪了歪頭,白色的豎瞳緊緊地盯着千手柱間沒有絲毫動搖的眼睛,輕聲說道:
“而如果你這個忍者之神做出了什麼太過小家子氣的決定,那麼信奉你的凡人們,也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在這個基礎上,一步一步地把‘神’的決斷,下沉、異化爲自己手中黨同伐異的可憎工具了。”
“木葉的火之意志,就是這樣一點點從源頭上變質、敗壞掉的。”
輝夜憐斜着眼看掃視了一番若有所思的大蛇丸,閉目苦笑的自來也,以及眼神越發空洞的旗木卡卡西,繼續說道:
“平定亂世的忍者之神,他在創立忍村這一全新事物時所秉持的理念,居然是將所有木葉的成員當做家人一般守護,那麼忍界數不勝數的忍者們,也就自然而然地被劃分成了木葉和木葉之外的兩種身份。”
“木葉的忍者是你的家人,那麼非木葉的忍者自然也就被打成了外人,敵人,於是,原本有可能在你和宇智波斑兩位神明的意志之下完成整合、統一甚至是變革的忍者階級,就這樣被切割成了陣營分明的‘家人’與‘敵人’。”
“從忍者之神心中萌生了只要守護村子和家人就好的火之意志開始,木葉就註定要陷入到一場與所有不是木葉忍者的人的全面戰爭之中,永世不得掙脫。而當你擊殺了宇智波斑,將火之意志更進一步地異化爲不擇手段也要守護村子之後,木葉,乃至整個忍界,也就都一併墜入了比戰國亂世的泥沼還要危險的漩渦之中。”
“至少在戰國亂世的時候,你不需要擔心同爲一族的家族成員會有人把刀捅進你的要害,但在忍村時代,只要用上了‘守護村子’的大義,就算是和你最親密無間,曾經彼此託付過生死的同伴和親人,也有可能成爲把刀捅進你心臟的殺手。”
“感受到了嗎,神明失格的後果?”
聽到這裏,千手柱間的臉色已經徹底地暗沉了下去。
輝夜憐的講述並不晦澀難懂,只需要聽完每個話題的開頭部分,就能自然而然地順着他所提供的思路,推導出後續的那一系列結果,甚至爲了方便理解,輝夜憐還特意減少了這段陳述中議題的數量,但越是這樣,千手柱間就越是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種透骨徹心的冰冷,以及一種發自真心的……悲哀。
他原本以爲,自己是在下定決心殺死宇智波斑,將這位曾經有着共同理想,能夠彼此相互理解的摯友徹底埋葬之時,才真正背叛了自己最初的理想的,可在輝夜憐的口中,自己竟然是在將木葉建立起來的時候,就已經走上了南轅北轍的道路。
自己真的錯了嗎?
或許是吧。
自己和斑最初的想法,是隻有靠人與人之間的推心置腹,相互理解才能達成最終的和平,但如果秉持着這個理想一直前進的話,自己就不該把任何人給劃分到敵人的行列中去。
那麼自己做到了嗎?
顯然沒有。
就算不考慮輝夜憐口中將自己奉爲改變忍界的神明的部分,僅僅只考慮木葉一家的問題,自己所傳承下去的火之意志,也已經十分明顯地偏離了自己和斑最初的理想……
看着神情越發低落下去的千手柱間,一直在旁聆聽的自來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主動開口解圍道:
“水影大人,您是否對初代大人有些,要求過高了呢?就算您再怎麼捧高他在您心中的定位,初代大人那時也只是一個剛剛從戰國亂世之中走出,嘗試着在一片混沌中開闢出一條新道路來的人類而已……既然是人類的話,就難免會犯錯的時候吧?”
“千手柱間可不是普通的人類,或者說,一個掌握了神明的力量的人,本身就有着引導世界,引導人類的責任。”
輝夜憐搖了搖頭,隨即有些羨慕地感慨道:
“至於說要求過高什麼的……那是因爲千手柱間,他既是勝利者,又是一個幾乎得到了善終的理想主義者啊。”
“保護好了自己的弟弟千手扉間,成爲世上最強的忍者,實現了自己從小的夢想,開創了一個屬於忍村的新時代,自己的思想得到了認可並且被代代相傳了下去,光明正大地作爲忍者之神被歷史所傳唱、崇拜着,甚至連他那站在忍界頂點的血繼限界木遁,也沒有通過千手一族的血脈不斷地流傳、擴散下去……”
“和失去了家人,失去了理想,失去了摯友,甚至連生命都‘失去’了的失敗者宇智波斑相比,千手柱間活得太成功太成功了……成功到就算是我,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在迎來人生落幕的時候,像他一樣擁有一個幾乎沒什麼大的失敗可言的結局。”
“對於這種留下了一大堆隱患給後人,自己卻得到了善終的可惡前輩,我在言語上稍微對他嚴苛一點,高要求一點,難道很過分嗎?”
第245章 關於後繼者
(先發再改)
“……明明在最根本的地方失敗了的我,居然還是你眼中的成功者嗎,四代水影?”
聽到輝夜憐對自己的評價,回過神來的千手柱間不由得露出了有些受寵若驚的表情,“就算是躺在牀上走馬觀花地回顧自己的一生的時候,我也僅僅只認爲自己是個功過皆有的普通人而已……”
“因爲成功是佔據你人生主旋律的體驗,所以反而會對那些因爲各種外在現實而失敗的事情印象格外深刻吧。”
輝夜憐聳了聳肩,平靜地說道:
“就算你違背了自己最初的本心,沒有把自己作爲一個現人神能夠做到的事情全都做到最好,但你至少平定了紛亂無休的戰國亂世,建立起了一套被整個忍界廣泛接納並沿用至今的忍村體系……就算在未來的某一天,木葉衰落了,被其他忍村征服了,那個忍村的人們,也一樣會記得你作爲忍村時代開創者的身份。”
“一個既不完善也不健全的時代的開創者嗎?”千手柱間苦笑着搖起了頭,“這還真是個……不管接不接受都會很尷尬的評價啊。”
“已經很好了……至少你是在自己死了之後,才意識到忍村制度的諸多不成熟與不完善的,就算再怎麼懊惱和後悔,也不需要再殫精竭慮地去思考該怎麼解決那些浮出水面的問題了。”
輝夜憐嘆了口氣,用有些惆悵又有些羨慕的語氣抱怨道:
“不像我,活着的時候不僅要想辦法收拾你和宇智波斑留下來的爛攤子,同時還得想辦法把我自己想做的改革一步一步推進下去……見鬼,我爲什麼就不能像宇智波斑一樣,選一條不需要那麼勞心費神,只需要自己足夠能打就能抵達終點的路呢?”
“你似乎很着急,四代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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