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又被魔法少女白給了 第144章

作者:火烧狸

望月千鶴倏然呆住。

她望着手機裏,那位紫色短捲髮的英氣大姐姐,身體止不住地微微發顫。

——單是如此反應,就足以讓林希相信自己的判斷了。

這隻藍髮小修女,不光見過【機械魔女】,很有可能還存在着格外深重的羈絆。

可僅僅就在下一秒,望月千鶴就反應了過來。

只見她乾淨利落地別過了頭。

“我沒有見過,抱歉。”

“嘖,是嗎?”

林希微微咂了咂舌。

喉嚨深處,更是溢出饒有興致的輕哼聲。

“撒謊什麼的,可是不允許的哦?”

他用左手輕輕攙扶住小修女的腰肢。

此時此刻,足可以感受到對方身體的微微發顫。

失去了右腿的殘缺少女身體,光是保持着平衡,就已經是竭盡全力了。

這份柔弱,令林希不禁有一種將她攬入懷中的衝動。

“你再仔細看看吧——她叫黑川柳子,大概三年前來過你們救濟院,是神櫻財團的工作人員。”

林希一邊耐心地詢問着,一邊爲望月千鶴翻着手機裏的照片。

——這些實際上都是栗子喵的照片。

但因爲【機械魔女】是按照自己的外貌,一比一復刻出機巧女僕的,所以看上去並沒有任何差別。

漸漸的,望月千鶴嬌弱的身體,抖動得愈發激烈。

“我想你應該認識她,千鶴醬。”

“都,都說了我沒有見過!”

明顯是在撒謊的小修女,憤怒地握緊了手中的柺杖。

可就在下一秒,她的瞳孔急劇收縮,整個人更是驚訝得直接呆若木雞。

“啊這……不好意思,請忽視掉這張照片。”

發現自己展示了不該展示的東西,即便是向來冷靜的惡役首領,現在也不禁顯得手忙腳亂。

——趁着這個機會,藍髮小修女拄着柺杖,強行從林希的懷中逃脫。

在今天中午第一次見面時,她就感覺所謂義缘尼t生和護士,非常不對勁。

通過一整個下午的觀察,疑心非但沒有減弱,反而變得更加嚴重。

必須承認的是,名爲林希的高大男性醫生,確實很負責任地給大家檢查身體,進行義浴�

但不知道爲什麼……

總感覺他的視線,總是時不時地落在自己身上,上下打量。

望月千鶴有一種隨時會被喫掉的不適感。

另外,和林希醫生一起來的那位大姐姐護士,竟然連扎針都不會。

整個下午,都在救濟院到處閒逛,極有可能是在收集情報。

特別值得一提的是,兩個人之間的親密程度,也遠遠超出了普通的醫生和護士。

——安全起見,必須儘快逃離!

望月千鶴緊咬着下脣,更加用力地握緊柺杖,強忍着胳膊的痠痛加快速度。

逃出廚房的門扉明明就在眼前……

然而,身穿淡粉色護士服的大姐姐,已經提前在這裏候着了。

——前後夾擊,顯然是從一開始就商量好的!

“那個……只要你願意配合我們,就絕對不會受到任何傷害哦?”

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跟惡役首領一起幹壞事。

立花真奈伸出雙手,試圖想要安撫眼前小修女的情緒,但這卻是徒勞的。

對方甚至想要強行把她撞開。

——啪!

關鍵時刻,小修女用於支撐身體的柺杖,被林希牢牢握在手中。

“這種東西暫時沒收。”

惡役首領說着,便將其扔到不遠處的牆角里。

失去了支撐,望月千鶴很快倒下。

就這樣,直接癱軟在了不懷好意的男性醫師懷中。

“嗚!”

第一次感受到來自異性胸膛的堅實觸感,藍髮小修女的臉頰泛起恥紅,反抗得也就更加激烈。

“你,你們果然不是正經的醫生和護士!!!我要喊人了!!!”

一雙纖纖玉手,拼盡全力想要推開林希。

然而,在力量佔據絕對優勢的惡役首領眼中,這和示威的小奶貓沒有任何區別。

“哦?不知道千鶴醬想喊誰呢?”

林希攬住不聽話的小修女,故意露出微笑。

“是年老體弱的安娜修女?還是比你小的其他孩子們?”

“!!!”

伴隨着對方的話語落地,望月千鶴的反抗戛然而止。

她很快便意識到了這個殘酷事實。

——在救濟院裏,都是一些老幼病殘。

自己是唯一能擔負起責任的人。

“請不要傷害其他人,求求你……”

她很快便完全放棄了無謂的抵抗。

依偎在林希懷抱中,用宛如小奶貓般瑟瑟發抖的聲音,儘可能地懇求道:

“我……我什麼都會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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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Σ(((つoωo)つ像千鶴醬這樣明明命卟恍摇⒌址浅詮姷暮煤⒆�

必須狠狠地整(fa)活(tang)

(*^o^)人(^o^*)

第一卷 : 162.抱歉,禽獸是不挑食的

伴隨着柴火燃燒的聲音——

望月千鶴癱坐在地上,伸出自己顫抖的雙手,緩緩展示出觸目驚心的全身燒傷。

醜陋疤痕,任由眼前的陌生人肆意打量着。

哪怕對方什麼都還沒有說,少女僅剩下的自尊心,也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

她無力地閉上眼眸。

下一秒,狼狽不堪的脆弱淚水,還是奪眶而出、順着臉頰就淌了下來。

所有拼命裝出來的堅強,都因此而徹底化爲烏有。

“這副大面積燒傷的身體……一定讓你非常噁心吧?對不起。”

雖然沒有看到林希醫生的表情變化。

但望月千鶴相信,他肯定會嫌棄沒有一片完好肌膚的自己,畢竟光是看着就很反胃。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單純的小修女,完全沒有任何答案。

對方可能會就這樣放過自己,也可能會用其他方法,變本加厲地找樂子。

“總之,你想做什麼……就快點做吧……”

等待着對方的下一步舉動,這一刻的望月千鶴,忐忑不安到極點。

當後背反饋來被溫柔輕撫的觸感時——

從少女的喉嚨深處,便止不住地溢出了輕呼聲。

“爲……爲什麼……”

望月千鶴有些無法理解現在所發生的事。

——明明自己後背的燒傷最爲嚴重,幾乎找不到一片完好無損的肌膚。

可這位穿着白大褂的不速之客,卻沒有像其他人一樣避之不及。

反而還體貼地蹲下身,用手小心翼翼地觸碰着,猶如對待着一件易碎的珍貴藝術品。

“欸……”

還是第一次被異性溫柔以待,望月千鶴受寵若驚地睜開雙眼。

難以置信地扭頭看向林希。

少女殘留着淚水的臉龐,轉眼間,就不可避免地泛起許多緋紅。

喉嚨深處,也就溢出了真真正正的小乖貓叫聲。

可就在下一秒,少女好不容易溫暖起來的內心,就又變得格外冰涼。

“你這個是重度灼燒留下來的舊傷,有些年頭了,但當時處理得很不好,也沒有做後續治療。”

秉承着專業醫師的責任感,林希深深皺起眉頭。

他並沒有選擇用溫柔的話語來安慰少女,而是直接給出最真實的臨牀判斷。

“只要稍微受潮,傷口就會很癢。要是不注意清潔的話,還會經常化膿,千鶴醬,你不可以穿那麼厚的衣服。”

“不,不用你管!”

自尊心被刺得生疼,望月千鶴握緊雙拳,無能狂怒得相當可悲。

——杖唬瑢Ψ秸f出的症狀確實一字不差。

八年前,雖然從火災裏僥倖生還,卻留下了全身肌膚的燒傷。

醫院僅僅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因爲親人和所有的家當都被燃燒殆盡,沒有什麼醫療費,自然也就無法進行後續的燒傷治療。

時至今日,全身被灼傷的肌膚,後遺症已經惡化到非常嚴重的地步。

稍微受到點潮溼,就會發癢和化膿。

總是一片剛剛好轉,另一片就會跟着爛掉,幾乎每一天都是折磨

——或許穿得清涼點會有所改善。

但對於內心自卑的望月千鶴而言,這注定是不可能的事。

倘若不用修女服把燒傷遮得嚴嚴實實……

那麼,甚至就連救濟院裏的其他孩子,也會害怕到疏遠自己的。

“燒傷治療是一個非常漫長的過程,放着不管可不行。千鶴醬,如果你願意相信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