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Master,叫我導演 第40章

作者:blindのmiku酱

“看你的髮際線就知道了,你這一年肯定沒少喝水。”

低情商:你髮際線後移了。

高情商:你英國水喝多了。

咔嚓。

肯尼斯的手中的茶杯被他捏出了一道裂痕。

第45章 肯尼斯: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我的髮際線那是髮型問題,和髮量沒關係。”

韋伯剛打開辦公室的門,就聽到了自家老師那宛如惡龍咆哮般的爭辯聲。

不用看,韋伯就猜到是某個人來時鐘塔了。

“啊,我來過了,先走了。”

沒有哪怕一秒鐘的猶豫,韋伯直接轉身踏出辦公室,並準備將門關上。

可惜,韋伯的行動再迅速也晚了一步。

“韋伯,你小子想要去哪裏?”

肯尼斯直接叫住了韋伯。

“額......”

韋伯的手明顯停頓了一下,他尷尬的回答道:“我看老師你在忙,所以就不準備打擾你了。”

肯尼斯勾了勾手指,命令道:“你給我進來。”

韋伯還想再掙扎一下:“這樣不太好吧?你和間桐先生制定決策,哪輪得到我這個無名小卒插手......”

“你要是再推三阻四的,你這輩子都別想繼承我的研究了!”

“你又拿這件事來威脅我......”

韋伯深深嘆了口氣。

即使很願意,韋伯還是認命的走進了辦公室。

【我這是爲了研究。】

韋伯這樣說服自己。

但他自己也知道,這其實只是藉口。

真正的理由僅僅只是他無法拒絕自己老師的請求。

當初自己的研究被所有人攻訐,明明論文答辯已經非常完美,回答了所有人提出的問題。

但那些高高在上的傳統魔術師僅僅因爲他的血統而各種刁難,甚至不惜進行人身攻擊。

當時是肯尼斯站出來力挺他的觀點,並招募他成爲自己的弟子——儘管或許肯尼斯這麼做的目的僅僅是看好他的天賦。

在時鐘塔所有人都因爲他稀薄的魔術師血統的身份而排斥他、議論他、羞辱他的時候,只有這位老師願意支持與庇護。

儘管他從來沒有說出口,但是感激確實已經銘記在心,因爲這份信任已經是韋伯他在時鐘塔少有的溫暖之一。

因此,在肯尼斯提出要放棄礦石科學部長而改任現代魔術科學部長時,在所有人都無法理解肯尼斯做出這個選擇的理由時,韋伯是第一個站出來支持肯尼斯這個決定的人。

只是再怎麼支持自家老師,韋伯覺得自己還是得要有一個底線的,這個底線就是間桐慎二。

當初就是因爲這個傢伙的蠱惑,肯尼斯放棄了所有學部中第四位的礦石科,轉而去了最末流的現代魔術科。

不僅如此,每次與慎二見面都意味着自己會被增加大把的工作。

韋伯雖然勤勞肯幹,但又不是抖M,怎可能會喜歡工作到連休息都不要。

總之,在韋伯眼裏,間桐慎二就是盡給自家老師出餿主意的狗頭軍師,外加自己的天敵。

因此如果可以,韋伯非常希望能夠躲着慎二走。

尤其是前不久自己在戛納用弗洛拉小姐坑了慎二一把,這更讓韋伯擔心對方會怎麼報復自己。

“哎呀,韋伯你別用這種眼神看着我嘛~我又不是什麼惡魔。”

坐在沙發上喝茶的慎二露出了一個自以爲溫柔的笑容。

韋伯拍着桌子大聲反駁道:“少來!惡魔都沒你這個傢伙可怕!”

【老師,你爲什麼非要我插一腳啊?】

抱怨完的韋伯偷偷向肯尼斯投去了一個不解的目光。

【你就忍心讓老師我一個人飽受折磨?】

肯尼斯沒好氣的白了一眼。

【看來他們兩個都挺辛苦的呢。】

已經把自己當做辦公室擺件的橙子心裏默默的想道。

“間桐慎二,你來找我應該不是只爲了順走我的茶葉吧?”

見慎二從剛纔開始到現在一直在慢悠悠的品嚐紅茶,忍耐已經到極限的肯尼斯終於開口了。

啪。

慎二也沒廢話,直接把兩本FZ的企劃案拍在了桌上。

“喏,我的新作品。”

“那種事情你自己去做不就好了嗎?”

肯尼斯扶着自己已經沒有一根頭髮的額頭,長長一嘆:“當初我們不是就說好了嗎?我不過問你拍攝的具體內容,只要你能保證你的作品到達指標就行了。”

“因爲故事裏會有你和韋伯兩個角色。”慎二解釋道,“所以我覺得還是徵求一下你的意見,你是本人出演,還是讓其他人(燕青)代演。”

“等等,爲啥有我們兩個人的角色,你就只問老師?”

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的韋伯趕忙插嘴。

慎二理所當然的說道:“你在說什麼啊,韋伯?你作爲現代魔術科的排面與看板郎,自然是要本人親自出演啊。”

“那爲啥老師可以請人代演啊?”

“你老師是學部長,事情多,不一定有空。”

“......”

韋伯很想說他比自己老師忙多了,但在肯尼斯威逼的目光下,他實在是說不出口。

見自家徒弟很識趣,肯尼斯滿意的點點頭,他拿起茶几上的企劃書翻閱起來。

“既然間桐慎二你如此上道,那我就看看你是準備怎麼宣傳我的吧。”

韋伯也拿起另一本企劃書,已經認命的他現在只想通過企劃案來推測自己到時候會有多忙。

結果不看不要緊,看完企劃案後的韋伯整個人都斯巴達了。

“慎二......”

韋伯放下企劃書,默默的點燃一根雪茄。

“啊?”

“我們是朋友不?”

“當然。”

“那你爲什麼要陷害我?!”

坐在沙發上的韋伯突然暴起,他抓着慎二的衣領用力搖晃着。

“竊取老師的聖遺物,在聖盃戰爭中和他作對!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會做啊!!”

面對抓狂的韋伯,慎二一臉認真的說道:“韋伯,你冷靜一點。這只是電影企劃而已。在虛擬的故事裏尋找真實感的人,腦子一定有問題。”

“那你就別用真實名字啊!”

“間桐慎二!看來你對我是非常不滿啊!”

看完企劃案後,肯尼斯的臉色同樣不太好看。

其實肯尼斯如果臉色好看纔是有問題。

畢竟他在劇本的遭遇簡直一言難盡,,先是是被手下從者給牛頭人,又是被人打成三等殘廢只能靠輪椅行動,最後還被人算計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靠着Saber的憐憫才能去死。

如果一個人在經歷了這些後還能笑出來,那他腦子絕對多少帶點大病。

更不用說,肯尼斯還覺得慎二的劇本是在內涵自己的黑歷史。

肯尼斯咬牙切齒的說道:“間桐慎二,如果你對我有意見,請直說。不用這麼拐彎抹角的。”

“我纔沒有對你有意見呢。”慎二很直接的說道,“這只是出於故事的整體氛圍而做出的編寫,你沒看到我間桐家更慘麼?”

“......”

肯尼斯發現自己還真無法反駁。

的確,如果說自己只是個人的悲慘,那間桐家就是放滿杯具(悲劇)和餐具(慘劇)的茶几。

既然間桐慎二已經狠起來連自己家都黑,肯尼斯發現自己也不太好說什麼。

畢竟對面都往自己身上來三刀六洞了,他這個僅僅只是背刺的叫的太大聲有故意賣慘的嫌疑。

旁邊的韋伯則是吧嗒吧嗒的抽着煙,他相信間桐雁夜因爲和自己同謹[了慎二一道,所以會有在劇本里的結局。

綜上所述,慎二口中的什麼故事氛圍根本就是放屁,韋伯有理由相信慎二就是故意這麼寫的。

可惜還沒等韋伯提醒自家老師,肯尼斯自己就發話了。

“就算是爲了氛圍,我的下場也慘的過分了吧?居然會被一個傭兵打的半身不遂,只能坐輪椅!我堂堂時鐘塔君主,我不要面子嗎?!”

肯尼斯試圖爲劇本里的自己爭取一點面子。

“你個學理派輸給人家實戰派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慎二把手一攤,“再說了坐輪椅有什麼不好,腿只是裝飾品,上面的大人物是不會懂的。”

“那你給我坐輪椅看看!還有,上面的大人物是誰啊?這時鐘塔還有我上面的大人物嗎?”

慎二用手一指天花板:“有啊,院長。”

“鬼知道那老東西是不是已經進棺材了。”

儘管肯尼斯說的很不在乎,但音量卻不自覺的放輕了,可謂是用最慫的語氣說最牛逼的話。

雖說那位院長大人已經多年沒露面了,但大家對他老人家還是有着本能的恐懼。

肯尼斯又看了一眼企劃書,臉上閃過一絲猶豫。

“間桐慎二,你應該不會很快離開吧?”

“當然。”慎二點點頭,“這不FSN不是馬上就要在歐美大規模上映了嘛~我準備等第一輪票房成績出來後再走,這樣正好可以拐走一批魔術師。”

“你拐人的時候小心點,別被他們的老師打了。”韋伯沒好氣的提醒道。

“放心,我絕對遵守自願原則。”慎二將杯裏的紅茶全部喝完。

“行,我再考慮一下。到時候再給你答覆。”

肯尼斯微微點頭,他把手放在企劃書上,輕輕摩擦着。

“那就這樣吧。”慎二拍拍屁股站了起來,“對了,韋伯。你通知一下大家,等電影上映後大家集中開個會。”

“我知道了。”

雖然慎二沒有說“大家”是誰,但韋伯很清楚他指的是合作者。

在離開前,慎二還是好心的對肯尼斯說了一句:“吶,肯尼斯,我真的很建議你別在喝英國的水了,你髮際線再這樣後退下去,檸檬頭都要變茶葉蛋了,形象可不比你坐輪椅好看。”

“臭小子!你給我滾!別以爲你是我的合作者就可以爲所欲爲啊!”

在肯尼斯的咆哮聲中,慎二聳了聳肩,拉着橙子笑嘻嘻的離開了辦公室。

“那麼,學弟。我們接下來要去哪兒呢?”

橙子看了一眼外面已經完全黑了的天空,無奈的問道。

“如果你不說最後那句話,說不定還能在現代魔術科蹭一晚。現在我們怕不是要睡在學校庭院裏了。”

“你在說什麼呢,學姐。夜晚纔剛剛開始呢。”

慎二拉着橙子的手說道,沿着走廊向時鐘塔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