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blindのmiku酱
不過時間還太早了,慎二準備等電影取得一定成績後再把這個傢伙當作宣傳點。
相比不省心的吉爾伽美什,阿爾託莉雅就讓慎二放心多了。
儘管全程表現嚴肅,不過也可以解釋爲新人演員太過緊張來糊弄過去。
至於慎二自己,在被記者問到與電影相關的問題時,他大多是用“對電影充滿信心”、“幾位演員的表現都非常出色”、“阿爾託莉雅是我最喜歡的演員”之類的套話給糊弄過去了。
現在的二爺能在記者面前吹噓的資本實在太少了,一切只能等電影上映再說話。
隨着這次採訪的結束,距離萬代敲定的點映時間也越來越近。
在慎二的有心關注下,他終於在媒體上看到了FSN的新聞和廣告。
之所以說是有心,是因爲FSN的宣發條件並不算好,電視播放電影預告的時間是深夜檔;刊登電影廣告的報紙也都是三流;幾位演員的專訪也都發表在銷量平平的期刊上;就連點映電影院裏,電影海報也都被放在不怎麼引人注意的偏僻位置......
慎二對萬代這種扭扭捏捏的發行模式並不是很滿意,就連宇田川南歐也對公司過於保守的發行感到不滿。
奈何制定發行計劃的人並不是她,而是她的上司上野和典。
對於馬上要晉升萬代總裁的上野和典來說,FSN成功了固然是迳咸砘ǎ扇f一失敗了那絕對是一場災難,會對他的威信造成重大打擊。
在這個關鍵時刻,上野和典爲了自己的前途寧可錢賺的慢一點,在宣發上也要儘可能控制成本。
這種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宣發思路具體到執行上就變成了即便試映的觀锌诒畼O好,首輪點映的影片拷貝也只有30份。
好在慎二此前留下的宣發建議還是發揮了作用,萬代的宣傳更專注15-30歲的青年觀校皇钱斍笆澜鐐鹘y的30歲以上的觀辛t體。
只是這種宣傳策略功效到底如何,執行計劃的宇田川南歐自己並不知道,但她覺得大方向應該錯不了。
“呵呵,那部電影上映了啊。”
東京的一間辦公室裏,正在翻閱報紙的影評人河內一平忽然發出輕蔑的笑聲。
“哪部電影?”
邊上的助理適時的諂媚的問道。
“就是一個月前我去看的那部電影啦。”
河內一平將報紙丟在一邊,端起茶杯冷笑道。
“哼,除了爆炸與閃光其他什麼都沒有的庸俗電影,簡直浪費我的時間。”
河內一平的言語中充滿着不屑與厭惡,似乎覺得FSN污染了自己的眼睛。
“東寶到底是怎麼想的,居然準備發行那種電影......真是的,日本電影公司的品味真的是越來越低了,就不能像歐洲那樣更藝術一點嗎?!”
河內一平痛心疾首的感慨道,似乎對日本電影世風日下,道德淪喪,人心不古的現狀非常不滿。
“河內先生你消消氣嘛~”助理苦笑道,“這種不入流的電影基本上拿不到什麼資源,不然也不會佔用這樣的小版面了。我看啊,這部影片很可能會院線一週遊。”
“哼,這樣最好!”
河內一平冷冷的說道。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他覺得這種電影在影院一週遊都是對自己的侮辱。
明明自己已經如此否定這部電影了,萬代居然還敢發行這部電影,他們到底有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
河內一平對助理下令道:“將萬代列入黑名單,以後關於他們公司的電影,一概拒絕了。”
“我知道了。”
助理點頭答應着,對於自家老闆是要求他根本無所謂。萬代發行的電影不是動畫就是特攝,和河內一平的口味相差甚遠,雙方本就不是一路人,取消合作自然也不會有損失。
“今天有新的工作邀請嗎?”
貶低了一通萬代後,河內一平終於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工作上。
助理趕忙從自己的辦公桌上拿起一個信封:“新的邀請沒有,不過鬆竹有發來感謝信。”
“我看看......”
河內一平拿起信封打開瞧了一眼,發現是自己年初評價的一部電影。
那部電影講述一個罪犯救贖之路的電影很對河內一平的胃口,於是他便在自己的報紙專欄大大誇讚了一番。
目前電影已經拿到了10億日元的票房,並且仍在熱映中。松竹映畫對當初河內一平好評非常感激,並給到了150萬日元的潤筆費。
河內一平很自然的將信封裏的支票收入了懷裏:“松竹還挺上道的嘛,比某些不入流的電影公司好太多了。”
助理搓着手回應道:“這是當然的啦,松竹很清楚這部電影大賣都是因爲有河內先生你捧場。”
“哈哈哈,說的沒錯!日本電影的繁榮全是靠我們影評人,哈哈哈哈!”
將爽朗笑聲傳遍辦公室的河內一平將對那部糟糕電影的不快拋到了腦後。
FSN,那是什麼東西?值得他河內一平大人記住嗎?
那種他看了覺得污染眼睛的東西,根本不會有觀校膊挥衅狈浚诮锹溲Y慢慢爛掉就是那部電影最終的歸宿。
河內一平不知道的是,絕大部分影迷與觀械拇_是不知道FSN即將上映的消息,但有一個羣體早就等這部電影等的花都謝了。
2003年4月14日,在一個很平常的週一,FSN以25家院線的點映規模,登陸日本市場。
沒有首映式,沒有媒體活動,甚至連大規模公告都沒有,FSN就這麼悄然無息的上映了。
但早就關注FSN上映信息的久遠寺有珠第一時間就趕到了電影院。
【上次青子一直在邊上吵,一些細節都沒看清楚,這次一定要......】
有珠雙手握拳給自己打氣 ,眼神中滿滿的鬥志。
感謝FSN上映時間是工作日,看電影院裏沒有多少人,這讓不喜歡和人待在一起的有珠感到非常開心。
看了看腕錶,見放映的時間就快到了,有珠便起身準備走進FSN的放映廳。
突然,旁邊響起了耳熟的詫異叫聲。
“咦,有珠怎麼是你?”
有珠回頭去看,發現說話的是她非常熟悉的好友蒼崎青子。
“青子......真巧啊。”
儘管內心產生了一絲慌亂,但有珠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和她打招呼。
青子也尬笑着撓了撓頭髮:“是啊......真巧啊。”
巧嗎?一點都不巧,全國一共也就25家電影院,整個東京也不過3家點映院線。
“......”
“......”
就在有珠和青子杵在門口玩大眼瞪小眼的遊戲時,邊上又有人插了進來。
“這不是蒼崎家的大小姐嗎?”
“你是......”
面前短髮青年的臉讓青子略微有點印象,卻想不起他的名字。
“我是柴松家的。”對方自我介紹道,“蒼崎小姐你和我們一樣都是來看這部電影的嗎?”
“你們?”
青子這才注意到叫柴松的傢伙身後跟着五六個人。
雖然叫不出名字,可青子知道這些人都來自魔術師家族。
“我家老爺子覺得他那麼大年紀還來看電影挺丟人的,於是特意把我打發過來了。”柴松苦笑道,“我們幾個都是這樣,於是乾脆結伴過來了。”
“是......是嗎?”
青子不知道怎麼回答,只好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不過這還沒有完,等青子和有珠入場後,影廳裏又陸陸續續走進了好幾批青年男女,這些人無一例外全是魔術師家族的年輕人。
以至於到最後青子發現整個影廳裏普通人反倒是少的可憐,大部分全是魔術界的。
“這尼瑪什麼情況?東京都圈魔術師二代集會嗎?!”
坐在座位上準備二刷FSN的青子徹底凌亂了。
第28章 歪打歪着,魔術師們的狂歡
當電影終幕,略帶悽美的音樂響起,電影工作人員的字幕緩緩落下。
柴松看了一眼字幕抬頭最醒目的那一行——導演間桐慎二的作品。
“他真的很厲害呢。”
柴松對同伴們說道:“他製作的這部電影簡直......”
因爲對電影印象太過深刻,感觸太多,以至於柴松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讚美詞彙。
最終他只憋出來一句:“如果他還有下部作品,我一定會進影院。他改變了我對電影的概念,我一直以爲除了女明星脫衣服外已經沒有什麼值得吸引我走進電影院了呢。”
“我也是。”
柴松的一位女性魔術師同伴點了點頭,她兩眼放光的附和道:“電影裏那位藍色捲髮的少爺就是間桐少爺本人吧?真的是又帥氣又有才華呢,我算是知道爲啥時鐘塔那麼多人都對他趨之若鶩了。”
“確實。真的是看了一部好電影......”
柴松說着起身準備離開影廳,然而他還沒走出兩步便一臉便祕的停下了腳步。
“那個......我說......你們有誰記錄電影裏的魔術術式了?”
終於想起家裏長輩給自己任務的柴松臉上寫滿了“完蛋了”的話語。
“額......”
剛纔還在仰慕慎二爺的少女魔術師同樣也迅速變臉,看電影太過投入的她同樣也忘記了這件事。
“我只記錄了開頭,後面就......”
另一位同伴弱弱的舉起了手,尷尬回答道。
“寫了多少?借我看一下......嘖。”
一臉期待的柴松當看到對方只寫了半頁紙都不到後,立馬垮了臉。
不僅是柴松他們一夥人,影廳裏剩下那些魔術師二代們也都遇到了差不多的境遇。
看電影看嗨的他們直到電影結束纔想起了長輩們的吩咐,一個個都露出了暑假最後天但作業一個字都沒寫的學生的表情。
“你們有誰寫了的?”
“有記錄的話麻煩借我抄一下!”
“我是瀧崎家的,有誰能借我抄一下?感激不盡!”
......
青子看着亂糟糟的影廳不經偷偷笑了起來。
“吶吶,有珠。”青子用手肘輕輕捅了一下自己的好友,“你說他們這些傢伙到底是來幹嘛的?”
“無聊。”
有珠抿了抿嘴角,像是在憋笑一樣。接着,她“啪”的一聲合上了自己的筆記本。
“一羣笨蛋。”有珠如此評論道,“就不會再看一遍電影嗎?”
離有珠比較近的柴松一夥人在聽到有珠的話後愣了一下,隨後紛紛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反正現在時間還早,我們再看一遍吧。”
不待同伴們點頭,柴松立刻就替所有人做了決定。
“替我拿一下東西,我趕緊去買票。”
說完,柴松便頭也不回都衝出了影廳。
影院走廊上,一名拿着電影調查問卷的萬代工作人員正在等待着。
見到柴松走了出來,他趕緊迎了上去。
“這位觀校沂�......”
“讓開!”
柴松根本沒空理這個傢伙,他直接撥開對方衝向了影院售票窗口。
“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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