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Master,叫我導演 第200章

作者:blindのmiku酱

“莫德雷德卿。”

“在。”

“等會一起加油吧。”

“是!!”

莫德雷德的眼睛頓時變成了??,她的嘴角都泛起了晶瑩的液體。

阿爾託莉雅感到一陣惡寒,有點後悔給莫德雷德加油鼓勁的她趕緊離開了原地。

一旁的慎二倒是用手捂嘴,以此來遮擋他不斷上揚的嘴角。

【其實還是很困擾的對吧,不然你也不會現在還在抗拒重拍劍欄之役了,阿爾託莉雅。】

儘管心裏對阿爾託莉雅有那麼一絲同情,但慎二並不會停止這場戲的拍攝。

場景都搭建完了,演員的妝也化了。這時候停拍,那錢不都浪費了嗎?!

再說了,這麼有趣的家庭情景喜劇,不近距離多看看豈不是浪費了?

“Master啊......你果然是在幸災樂禍吧?”

貞德冷笑着吐槽道。

“看破不說破啊,貞德。”

“Master!!”

就在這時,莫德雷德突然舉起手,衝着慎二響亮的喊道:“既然要拍劍欄之役,那就一定要把我和父上拍好點!一定要把我們兩個人交戰的過程全部拍下來啊!”

“我是先攻擊父上的腿,把她的膝蓋敲碎!然後她回敬我,把我的後背砍的血肉模糊!”

“接着,父上她用盡全力把槍刺穿了我的身體,將我整個人釘在地上!”

“然後,我吐着血一劍捅穿了她的肚子,讓她再也起不來了!”

莫德雷德的聲音中氣十足,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是在給自己的偶像激烈應援。

“Master,最後一幀的畫面一定要定格在我和父上緊緊貼在一起啊!就像你給我看的HF最後,遠坂凜和間桐櫻擁抱那樣!”

聽着莫德雷德有點語無倫次的發言,慎二淡淡一笑:“氣勢很足啊,看來能多NG幾次。”

貞德苦惱的颳着臉頰:“聽她描述的這麼詳細,我都搞不清楚,她和她父上的關係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啊......”

第228章 上頭的阿爾託莉雅

“Fate/Apocrypha,第五十六場,第三十二幕......Action!”

在場記板打響的那一刻,鏡頭前的演員們立即動了起來。

這是冬木市裏第三次再現那個赤色的山丘。

與此前兩次都在攝影棚裏拍攝不同,慎二這一次將拍攝場地放在了室外。

儘管如此一來,赤色山丘最重要的紅色需要後期調色才能展現,但相對的拍攝場景擴大了很多。

因爲劍欄之役的拍攝角度是從莫德雷德出發的,比起戰爭的結果,這次的更注重戰爭的過程。

所以慎二準備了一個超長鏡頭,從山腳其他騎士的戰鬥向上推,最終停留在阿爾託莉雅和莫德雷德的身上。

長鏡頭拍攝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它需要鏡頭內每一個演員的配合。

一旦有一名演員出現問題,整場拍攝就要重新來過。

所以,絕大部分長鏡頭不是儘可能減少出鏡人數,就是想辦法搞一些隱形的剪輯點把鏡頭分段。

不過慎二並不準備搞這種虛的,他這組長鏡頭就是最直白的那種類型,只爲了表現劍欄之役的全貌。

除了阿爾託莉雅和莫德雷德兩位主角,其他在戰爭出現的騎士被慎二分爲了三類。

一類是純粹的道具,被放在了遠景充當背景板,一類是由羣演穿上盔甲化上妝充當近景的死屍,最後一類就是由英靈騎士們扮演的正在交戰的圓桌騎士。

爲了保證觀胁淮畱颍蟛糠烛T士都穿戴着全方位遮擋身體的騎士鎧甲。

就算有露臉的,不是燕青和恩奇都那樣的百變龍套,就是披頭散髮滿臉血污,連他媽都不出他是誰的裝扮。

當然,以上這些全部都是這組鏡頭的背景板,哪怕是最重要的“圓桌騎士”們,也只是多互砍兩劍的程度。

真正關鍵的,是山坡盡頭的兩位“戰神”。

爲了突出亞瑟王的孤寂與不被理解,慎二特意將她們兩人決鬥地方和其他騎士隔開,流出很大的空隙,算是對亞瑟王被信賴的騎士們疏遠的象徵。

其他有亞瑟王歷史的世界是什麼情況,慎二不知道,但他所在的這個平行世界裏,亞瑟王是孤獨的守護者。

每當她迎來一場戰鬥的勝利,就又身不由己地面臨更多的征戰。

隱藏女兒身的事實,引人猜疑、孤立無援的她最後得到的是來自親人的址础�

莫德雷德,乘着王出國遠征之機,篡位奪國的年輕騎士。

更關鍵的,是這位紅色騎士的身份——摩根與亞瑟之子。

其實吧,兒子爲了王位造老子的反,古今中外都不稀奇。

查爾斯不是誰都能當的,面臨“天下豈有七十年太子乎”的局面,換誰誰急眼啊!

但莫德雷德不一樣,她反叛自己的父上並不是爲了那張國王的椅子,而是爲了博得認同。

知道身爲人造人的自己註定短命,所以莫德雷德才會那麼渴望得到那個爲其奉獻了自己全部人生的父上的認可。

可惜,因爲自己母親的緣故,亞瑟王無法正視自己的這個孩子。

於是,內心無比憧憬着父上、想要被父上認同的莫德雷德,在遭到亞瑟王的拒絕之後內心發生了劇變。

爲了踐踏父王的偉業,她開始研磨起自己的毒牙。

早就看出不列顛已經郀I到極限的莫德雷德,在最關鍵的時刻捅出了最關鍵的一刀,讓不列顛徹底走向了崩壞。

“其實吧,這會不會是莫德雷德故意的呢?就算她不反叛,不列顛也撐不了多久,亞瑟王的統治終究會讓國家走向沒落。”

站在慎二身邊觀察的貞德小聲猜測道:“與其讓你坐在王座上看到國家的崩潰,不如由我來讓你戰死沙場,這麼一想不是很浪漫嗎?”

“我覺得不是。”

“因爲莫德雷德對她父上的愛不夠強烈?”

坐在導演椅上的慎二翹着二郎腿吐槽道:“不,我只是認爲莫德雷德沒有這個腦子。”

“Master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無言以對。”

貞德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說白了,兩個人都是急性子的傲嬌。”慎二分析道,“如果兩個人裏有一個人能耐心聽對方把話說完,也就不會上演這父慈子孝的一幕了。”

“的確,如果她們中有一個是真正的男性,說不定就會在一起了呢。”

露出姨母笑的貞德點頭附和着慎二的觀點。

“那也不一定啊。”

沒記錯的話,FSN早期設定裏小莫就是男性。

可見性別這玩意兒在阿爾託莉雅面前毫無意義,除非你們兩人“坦障嘁姟保拖馞ate線裏的故事那樣。

只有經歷過一次,纔會讓阿爾託莉雅害羞,也纔能有攻略她的機會。

【這麼一看,那不就是小處男的湊性麼?】

慎二挑了挑眉毛,他開始計算自己對阿爾託莉雅耍流氓後不被砍死的概率。

之前被克羅莉絲吐槽後,慎二發現自己最近兩年的日子實在太素了,想要開開葷。

“Master,光計算那個英國佬可不夠哦。你還要把櫻小姐、弗洛拉小姐,以及所有圓桌騎士都計算在內哦。”

貞德的話打碎了慎二的幻想。

“貞德......”

“我沒有讀心術,只是Master你臉上的表情太明顯了。”

“......”

慎二摸了摸鼻子,靠研究起了監視器上方的索尼logo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正在鏡頭前交戰的阿爾託莉雅並不知道自家Master齷齪的想法,不然她現在砍的人絕對不是莫德雷德,而是間桐慎二。

如果阿爾託莉雅扭扭頭的話,以她的視力是可以看到慎二臉上的表情的,並靠着對自家Master的瞭解絕對可以猜到他的想法。

但阿爾託莉雅此時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面前自家的莫崽子上。

或許是片場佈景太像記憶中場景,

也可能是表演前的情感投入,

還有着這次拍劍欄之役跟她演對手戲的不是燕青,而是莫德雷德本人的因素。

總之,此時的阿爾託莉雅開始漸漸入戲了,代入到了劍欄之役時的心境。

當時在遠征之中得知叛變的自己,不得不帶着兵疲馬乏的部隊趕回國,向自己的領土侵入了。

把昔日臣服於自己的騎士們一個一個地砍倒,腳下戰馬的鐵蹄踐踏着這片曾經全力守護的國土。

而那些追隨自己至最後的騎士們也一個個倒下。

最終剩下的,只有自己,以及——

“莫德雷德——!!”

完全入戲的阿爾託莉雅向自己的孩子發起了衝鋒,這場註定會葬送不列顛的戰鬥於此拉開了序幕。

第229章 和樂融融的潘德拉貢父子

“唔......父上的動作改變了!”

作爲阿爾託莉雅的對手,莫德雷德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不對勁。

阿爾託莉雅的動作變得犀利起來,她的攻擊開始漸漸偏向正式的騎士決鬥,而不是在鏡頭前表演的花架子。

“這是......想和我真正的決鬥嗎,父上?”

莫德雷德揚起了眉毛,看着那張和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心中的悸動在不斷的蔓延,思緒也在漸漸飄遠。

那是名爲莫德雷德的騎士,和名爲阿爾託莉雅的王者之間的故事。

曾經的少女在母親的帶領下,很小的時候就在暗處偷窺過王的身姿。

勇猛、冷漠、穩健、堅強如鋼。

原本母親是想讓少女觀察自己的死敵,但少女卻深深的崇拜上了那位王者。

因爲王是一個完美無缺的存在,無論是品格、劍技還是戰術,都完美到無可挑剔。

這麼完美的王是無法戰勝的。

那麼,答案就只有一個了。

少女決定效忠於王,成爲王的騎士,成爲王的利刃,爲他掃除污垢。

成爲圓桌騎士的那段時間,是少女短暫一生中最快樂的日子。

可惜,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當莫德雷德得知自己不僅僅是摩根之子,還是亞瑟之子後,一開始的她是欣喜的。

因爲她所向往的騎士王竟然是如此貼近自身的存在,她是那位王唯一血脈的繼承者。

也就是說,她是那位騎士王的“繼承人”的唯一人選。

然而,她憧憬的王卻否認了她。

“原來如此。雖說此爲姐姐的奸計,但你確實算是由我所生。然而,我不會認同你是我的兒子,也不打算把王位傳給你。”

一如往常的冷淡語氣,王向少女宣告了自己的態度。

這深深刺痛了少女的心。

是不是繼承人無所謂,但不承認少女是自己孩子的這句話,卻讓她無法接受。

“不承認我是你的兒子,你真的要這麼說嗎?騎士王!!”

面對少女的責問,王沒有回頭,只是背對着她越走越遠。

“好吧。我一定會讓您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