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Master,叫我導演 第196章

作者:blindのmiku酱

有珠自然注意到了天之衣的異常,併發出了對神祕的讚歎。

銀幕上,伊莉雅代替衛宮士郎,仿照初代的儀式,爲了起動而將自己作爲祭品,慢慢地關上大聖盃。

“拜拜。”

伊莉雅微笑着回頭向衛宮士郎告別。

“雖然我和士郎沒有血緣關係,但能和士郎成爲兄妹,真的是太好了。”

做完最後的道別,伊莉雅走向了大聖盃,坦然接受愛因茲貝倫家人造人應該面臨的命摺�

“伊莉雅!!”

衛宮士郎焦急的想要說什麼,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伊莉雅這是要犧牲自己?”

柴松有些發矇。

本來,隨着HF的故事臨近結束,他已經在琢磨自己是不是應該提前離場,以防止晚上被反鎖進地下室。

然而,這最後一刻伊莉雅的反轉,卻徹底驅趕了他腦中的預案計劃。

“不對,這不算反轉。伊莉雅的犧牲之前早就有鋪墊了。”

伴隨着電影中的閃回鏡頭,看着伊莉雅與士郎相處的片段,再回想起伊莉雅提到過的人造人的壽命。

早就有壽命限制的伊莉雅犧牲自己來成全衛宮士郎和間桐櫻,這似乎並不難理解。

只是——

正常人誰會想到這一步啊?!

反正,柴松覺得所有看過FSN電影版的人(包括他自己)都不會想到伊莉雅居然會在最後犧牲。

【衛宮一家人還真是多災多難啊,尤其是衛宮切嗣。他知道第五次聖盃戰爭結果的話,死都死不安穩是吧?】

柴松撐着下巴在腦海裏吐槽道。

相比之下,坐在柴松身邊的有珠,就沒有那麼多的雜念。

這位傳統派的魔術師小姐對伊莉雅反而有那麼一絲羨慕。

“作爲人類來說,伊莉雅挺可憐的。但魔術師,能夠親身到達孔的另一面,簡直就是——”

有珠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但她覺得這肯定是根源賜給伊莉雅這位純淨少女的禮物。

對有珠的感嘆,其他魔術師也都同意。

“這機會要是給我多好。”

“是啊,難得的好機會。”

......

比起那些不太正常的魔術師,普通觀械姆磻拐5亩唷�

“可憐的伊莉雅。”

“爲什麼Fate裏的女性角色都那麼慘啊!”

“間桐慎二對我們女生有什麼意見嗎?!”

......

看到伊莉雅向衛宮士郎道別的場景時,很多不怎麼容易被影視作品感動的觀袀兗娂娪X得鼻子有些發酸。

“我走了。”

伊莉雅全身被光芒給包圍住,她在最後露出了訣別的笑容,然後“咚—”的關上大聖盃的門扉。

衛宮士郎終於堅持不住倒在了地上,他抬頭看着因爲洞窟完全倒塌而露出來的天空,嘴角微微翹起。

終於,一切都結束了。

千年的愛因茲貝倫的追求、五百年的馬奇裏的執念、兩百年的遠坂的祈願、歷經了五次合計200餘年的聖盃戰爭,這一刻終於都落下了帷幕。

第223章 遠坂時臣:到底是誰佔誰便宜?

“我回來了-!哎呀,抱歉抱歉,因爲去拿從一成家佛檀分到的供品,所以回來晚了。”

銀幕上,那位眼熟的紅髮少年提着小山似地購物袋走進了房間。

早就在房間裏等他的兩位美女和他對視着,然後傻笑起來。

“呦。衛宮君,你還是老樣子,看起來很有精神。”

已經改爲黑長直髮型的遠坂凜故作鎮定的和對方打着招呼,但她聲音卻不知不覺的走調了。

“呵呵~”

間桐櫻居然輪流互看着遠坂凜和衛宮士郎,一個人捂嘴偷笑。

“前輩,姐姐。你們兩個還真是八斤八兩呢~”

“喂,櫻!”*2

“呵呵~”

三個人自然的互相取笑着,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快樂笑容。

這是再正常不過的家人間的正常交流,但卻是三位少年少女用生命換來的生活。

這是聖盃戰爭結束兩年後,遠坂凜從英國留學歸來的場景。

兩年前,伊莉雅在犧牲自己關閉了大聖盃。

在孔關閉前的最後一刻,伊莉雅利用聖盃最後的機能,提取了肉體已經完全崩壞的衛宮士郎的靈魂,並存入容器之中。

之後,找到衛宮士郎靈魂容器的Rider、遠坂凜和間桐櫻購買了某位冠位人偶師的作品,將衛宮士郎的靈魂放入空白人偶之中,讓他以和正常人幾乎沒差別的形態活下去。

同時,因爲和聖盃連接的副作用,間桐櫻櫻獲得了巨大的魔力,Rider也因此可以留在這個世界。

兩年之後的春天,遠坂凜留學回國,她和留在衛宮家的間桐櫻和衛宮士郎、Rider四人一起相約去賞花。

走在櫻花飛舞的街道上,遠坂凜看着自己的家人們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姐姐?怎麼了,露出這麼邪惡微笑?”

“咦,有嗎?你看錯了啦,櫻。”

遠坂凜擺了擺手,接着她慎重的問道:“櫻,你幸福嗎?”

“是的。”

看着她滿臉的笑容,就用不着言語來解釋了。

這個笑容是對衛宮士郎、對遠坂凜、對所有追完HF粉絲們最好的禮物。

鏡頭漸漸拉遠,四個人走在坡道上的身影漸漸變得渺小。

冬天已過,春天來臨。

至此,HF公映版到此結束,聖盃戰爭的故事暫時落幕。

之所以說是暫時,是因爲慎二除了拍《春之歸》結局外,同樣還拍了《櫻之夢》版本的結局,只是沒有用罷了。

考慮到HF從頭到尾的壓抑氣氛,慎二覺得故事的最後還是別折磨觀辛耍o個大團圓的Happy End得了。

“這就是商業故事的弊端了,爲了照顧觀械母惺懿坏貌贿M行妥協。”

慎二雙手抱胸小聲抱怨道。

“按照我本來的想法,HF故事應該是《春之歸》和《櫻之夢》的嵌套式結尾。先是櫻做夢夢到《春之歸》的大團圓場景,結果醒來後發現其實衛宮士郎死了,她還在苦苦等待。”

“Master(老闆),求求你做個人吧。”*4

小會議室裏,其他四人同時吐槽道。

慎二搖晃着手指說道:“這怎麼能叫不做人呢?請把這稱爲文青思維作祟。”

“只是純粹的喜歡用悲劇來玩弄他人吧。”

貞德一針見血的指出了慎二內心的齷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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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銀幕字幕落下,慎二爲HF結尾特別準備的鋼琴版《disillusion》響起。

從北美到不列顛,從歐洲到日本,所有參與HF連映活動的影廳裏,基本沒有人退場。

他們都在仔細的聆聽悠揚的歌聲,迎接這與FSN故事最後的告別。

再奇妙的旅途,也有結束的時刻;再美好的相聚,終要迎來離別。

2003年的春天,大家因爲那一聲“問汝,你是我的Master嗎?”而相遇。

如今在2006年冬天,大家迎來了這個故事的結尾。

傷感嗎?

肯定的,相比之前兩個版本,HF的悲劇色彩更加濃重一些。

但同樣的,正因爲過程的黑暗才讓觀袀儗ψ钺岬拇髨F圓結局格外滿意,滿足了他們對冬木市三位少年少女幸福生活的期盼。

好在觀袀儊K不知道HF的故事原本很可能會走向一個男主死亡,女主孤獨終老的結局。

否則,這些粉絲們就不是坐在影廳裏靜靜聽歌,而是衝進郵局給某位在冬木市的導演寄刀片了。

“啊......結束了呢。”

燈亮了,有珠坐在電影院座位上沒有動,《disillusion》的歌聲還在緩緩流淌,銀幕上還在繼續放着片尾人員名單。

她恍惚中覺得自己做了個夢,綿延了整整3年的夢。

她心情非常複雜,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在接觸FSN電影之前,她還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在魔術外如此癡迷一件事。

但有一點有珠是肯定的,電影版FSN、連續劇的UBW,還有OV的HF,這三套FSN她近期肯定會看不止一遍。

這時候,原本陪在有珠身邊的幾個小夥伴早就消失了。

從藤田離開前高喊的“把柴松送進地下室”的口號來看,那幫人應該在外面打鬧吧。

有珠也懶得去管那些調皮的傢伙,與其浪費那個精力,還不如好好回味HF這部結合了實際魔術的奇幻故事。

“真不愧是間桐慎二先生啊......”

儘管這話已經說了無數遍,但有珠仍再次這麼感嘆着。

因爲只有在魔術和影視兩個領域都是天才的間桐慎二,才能將魔術完美融合進一部電影中——不管是故事設定層面上的,還是技術支持層面上的。

間桐慎二在對魔術持有虔兆藨B的基礎上,不乏大膽冒險的精神。

他沒有在魔術繁瑣的窠臼中迷失,而是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對現有的魔術進行合理的大膽想象,並將自己腦中“魔術應該如此”的樣貌展現給了所有人。

“哎,有點羨慕橙子呢......最後居然白撿了這麼個廣告。”

有珠輕輕嘆了口氣,關於間桐慎二的想法她也越來越多了。

自己的好友蒼崎橙子以後肯定會在魔術界越來越出名,甚至很可能真的像剛纔HF故事中說的那樣,成爲世界第一的人偶師。

就算橙子實際水平達不到,可魔術界的人們在Fate的影響下,也會這麼認爲。

畢竟,橙子在魔術道具的製作水平上無疑是世界第一流的,甚至說是頂尖的一批也不爲過。

但橙子有着其他魔術師無法企及的優勢——間桐慎二的強大宣傳。

“不過,蒼崎公可能會生氣吧?”有珠捏着下巴輕笑道,“雖然剛纔明確提到了橙子的名字,卻沒有提蒼崎這個姓氏。不過想來那位老爺爺應該也看不上這些虛名纔是。”

有珠並不知道,之後慎二會推出一部橙子有重大戲份的《空境》。

如果那部作品獲得成功,那就不是HF這樣僅僅在最後提一嘴那麼簡單了,橙子在魔術界的影響力很可能會達到一個空前的高度。

到時候,就不是蒼崎公在乎不在乎虛名的問題了。

可即便有珠還不知道《空境》的事情,她也很羨慕橙子出的風頭了。

“嗯,一定要像個辦法搭上間桐先生這條線纔是,僅僅只是粉絲後援團組織者的身份根本不夠。”

走出影廳,看着天空中明亮的皓月,有珠用力握了握拳。

有久遠寺有珠這樣想法的魔術師並不少,大家都不是笨蛋,不可能看不到通過影視作品宣傳自己家的好處。

就算這些魔術師真的是笨蛋或是老古董,搞不懂傳媒這樣的現代化東西,但HF裏所展現的珍貴魔術知識也足以讓他們對其垂涎三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