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Master,叫我導演 第189章

作者:blindのmiku酱

“殺掉,這我可不能充耳不聞吶。”

Rider俯下身體,紫色的長髮如同瀑布般灑落在她那光滑的背脊上

“Saber你能下手的就只有想通過這裏的人,對吧?若他只是留在原地的話,你應該不能出手吧。”

“如果真的只是留在原地的話,那是當然。”

Saber.Alter一言道破了衛宮士郎的本質:“但是,這個男人的無論如何都會往前走的。即使明白贏不了我,也一定會前進。”

“不愧是之前侍奉過他的Servant,對他的性格瞭若指掌。”

Saber.Alter並沒有回應Rider的譏諷,她眼睛一眯,雙手握緊了被染黑的聖劍。

Rider很乾脆的解開魔眼的眼罩,並用手示意衛宮士郎靠後。

Saber.Alter舉起劍來,她已經捕捉住了Rider。

“雖然無法打倒,但可以牽制。幸好,Saber並未有防禦魔眼的屬性。”

Rider對身後的衛宮士郎佈置戰術。

“儘管無法將對魔力極高的她石化,但是依舊可以給她壓力。使盡全力的話,我可以和她互相抗衡。”

Rider的眼睛捕捉住了Saber.Alter。

“機會就由我來製造。士郎你不要亂動,一定要抓好機會。”

“Rider!”

“那麼。我的性命就交給你了,士郎。”

下一秒,Rider的身影倏然消失。

以高速的腳程,黑色的騎兵朝着劍士疾奔而去。

呯!

Rider神速的一擊,無法用人類的肉眼辨識的一擊,被Saber輕輕鬆鬆地接了下來。

“很好。首先,就來消滅你,Rider。”

強大的壓迫感充滿着空洞。

黑色的劍士嘴角露出冷酷的笑意,已然是暴君的她從容不迫的向Rider發起了攻擊。

兩個英靈就這麼在空中戰鬥了起來。

與之前和Berserker戰鬥一樣,魔力充足的Saber.Alter依舊是大開大合的招式。

Rider則是展現出了更加靈巧的戰鬥風格,靠着速度與身體的韌性和Saber.Alter進行着遊鬥。

慎二對Rider的武鬥技巧的拍攝方式,參考了上輩子漫威系列中的黑寡婦。

一個寡姐,一個R姐,兩個都是姐,也算是相得益彰了。

而且因爲不需要使用替身的關係,R姐在拍攝時動作可以做出一整套的連貫動作,這樣不僅看起來更加流暢,更加凌厲,同樣也顯得更加性感。

尤其是在當每一次Rider扭腰背對鏡頭時,慎二的鏡頭永遠聚焦在Rider的下半身——腰、腿、屁股上。

“嘁,明明哪怕黑化的Saber都能夠展現威風凜凜的一面,爲什麼我的動作設計就是要各種閃轉騰挪,扭屁股呢?”

R姐坐在座位上不爽的抱怨道。

其實不用其他人解釋,R姐也能猜到原因。

“嘖,該死的銀幕魅力。”

R姐咬着手指甲不悅的低語着。

“慎二那傢伙爲什麼就喜歡這些似是而非的黃黃的東西呢?!我也想要更加帥氣的打鬥啊!”

“這個我非常贊同,Rider。”

旁邊的阿爾託莉雅點頭回應:“有時候我真的很遺憾Master不是螃蟹呢。”

“啥?”

注意到R姐困惑的目光,阿爾託莉雅淡定的解釋了一句。

“那樣的話,殼裏一定都是滿滿的蟹黃。”

第215章 姐妹情深

Rider和Saber.Alter之間的戰鬥激烈刺激,但遠坂凜和間桐櫻的姐妹之戰同樣不逞多讓。

大洞窟上方那無邊無際的天幕、黑色的太陽,以及下方廣大的空間,讓遠坂凜和觀袀儺a生了這地方並不是洞窟而是荒涼的大地的錯覺。

最終,遠坂凜來到了洞窟終點——一塊形同牆壁的岩石上。

這塊岩石就是刻着大聖盃的巨大魔法陣的祭壇。 ⑧ ⑥ ⑨O?⑥”②⑨?⑤ ②

它是冬木市聖盃戰爭一切開端,也是這持續200年悲劇的終點。

只是讓遠坂凜感到意外的是,她一直在戒備的間桐髒硯並沒有出現,等待着她的只有自己的妹妹間桐櫻。

在遠坂凜的想法裏,失去自我的間桐櫻並不是她的對手,她需要防備的是在暗地裏使用各種陰衷幱嫷拈g桐髒硯和Assassin。

結果——

“爺爺已經不在了。因爲太礙眼了,所以連同Assassin一起消滅掉了~嘻嘻。”

黑色的少女露出優雅的微笑,訴說着惡魔的言語。

“......”

從兩姐妹劇情開始到現在,觀袀兊谋砬楹瓦h坂凜是幾乎同步的。

先是驚歎這個地下祭壇的恢宏,接着是警惕可能出現的偷襲(Jump scare)。

也就看到間桐櫻出現時,雙方的表情些微的有點不同步,因爲觀袀冊缇椭肋@裏只會有間桐櫻一個人。

至少,表面上如此。

然而,當間桐櫻說道間桐髒硯真的被間桐櫻殺了後,屏幕內外聽到這句話的人表情又在一瞬間同步了。

得,既然間桐櫻這麼說,那就表示那位苟活了500年的老傢伙真的死了。

一個壞事做絕的惡黨,在最後一步被自己所養的狗給殺掉了。

如此諷刺的死法真的挺適合作爲那個惡鬼的結局,只是——

“果然還是太突然了呢。”

藤田咧着嘴笑道。

如果只看表情,外人一定會以爲他和屏幕裏的間桐櫻有什麼親戚關係。

當然,他嘲笑的不是間桐櫻而是身邊的小夥伴。

【那一副〔地下室你睡定〕的表情好討厭啊!你這個傢伙事喫定我了嗎?】

柴松咬着牙,緊緊握着拳頭,呈現出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他知道自己現在不能發言,否則會被久遠寺有珠大姐頭狠狠的教訓。

被打擾到觀影體驗的大姐頭可是俱樂部裏最恐怖的存在。

【不要急,柴松,不要操之過急。】

【故事還沒有結束,說不定最後間桐髒硯就會自己跳出來,現在的你只需要靜靜等待反轉就可以了。】

【對,什麼都不用做,只要慢慢等即可。】

柴松一邊給自己打氣,一邊露出淡淡微笑。

【好不容易從地下室出來了,怎麼可能會選擇再進去啊!】

【想讓我認輸進地下室,門都沒有!】

銀幕上,遠坂凜在經過最短暫的驚訝後,很快冷靜了下來。

“原來如此,你完全自由了嘛。不管好壞,髒硯迄今都是縛束你的支配者。親手終結間桐髒硯的你已經不用害怕了吧。”

遠坂凜的話得到否定的答覆。

“不,還沒結束,姐姐。”

間桐櫻撫摸着自己的身體,臉上呈現出不自然的潮紅。

“只消滅掉爺爺是不行的。明明我已經變的這麼強了,但在我內心深處的姐姐還是消除不去。所以——”

少女的聲音既輕柔又沉重。

“只要姐姐你還在,我就無法自由。”

如此矛盾的心態,是少女間桐櫻已經不正常的鐵證。

此時包裹少女全身的並不是殺意,而是混雜着對姐姐優越與畏懼的妄想。

“現在的你就像一個亂發脾氣的小孩子呢,而且是擁有武器的,不在乎殺人的,最危險的熊孩子。”

遠坂凜很清楚自己的妹妹已經完全瘋了,已經沒有人能夠阻止現在的間桐櫻了。

不對,還有一個人。

“衛宮士郎要怎麼呢?”遠坂凜冷聲問道,“他到現在都深信救的了你。你可以毫不在乎的對他出手嗎?”

間桐櫻的臉孔一僵。

姐姐提出的問題是少女最後的關卡,也是她內心最深處的溫柔。

因爲那位少年,少女已經狂亂的心平復了下來。

然後,少女露出了平穩的笑容。

“是的。連前輩也不例外。”

“不對,應該說我最想殺的人只有他而已。”

“姐姐!我啊——”

間桐櫻捂着臉,笑容扭曲而瘋狂。

“好想快一點喫掉學長呢。”

已經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這位名爲間桐櫻的少女。

做出這個判斷的遠坂凜迅速行動了起來。

在遠坂凜動起來的那一刻,間桐櫻迅速釋放影子進行防禦。

呯!

一枚寶石在遠坂凜手中被捏碎,間桐櫻眼前出現了漫天飛舞的櫻花花瓣。

這只有在春天花季纔有的盛景不僅遮擋了間桐櫻的視線,也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等到她反應過來時,遠坂凜已經出現在她的面前了。

轉瞬之間。

間桐櫻本人就和周圍的花瓣一般,緩緩的飄落。

這幅在花中漫舞的光景足以使她擁有了回顧一生中種種遭遇片刻的閒暇......

而那秒速五釐米的幻想,真正面目則是——

令人無法招架的亞音速過肩摔!!

咚!!

沉悶的衝擊聲在空洞內迴響,間桐櫻被遠坂凜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巨大的衝擊力讓地面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痕。

“哼,很陶醉吧?”

遠坂凜甩了一下頭髮,自豪的說道。

“如同般櫻花綻放的盛景,這可是魔術與武術的最高結合。”

“什麼最高結合,不過是幻術魔術的障眼法罷了。”

捂着鼻子從地上爬起來的間桐櫻非常不屑,她用手指撇去了嘴角的流出的血跡。

少女黑色的影子外衣在不停的蠕動着,身上剛纔過肩摔造成的傷口很快就恢復了。

“果然,單純的拳頭無法解決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