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中我成爲了少前指揮官 第1180章

作者:余名银殇

默銀微笑着開口說到。

“可惡的傢伙!你到底是誰?妖精的尾巴公會里可沒人能破解我的風之結界啊!!”

艾利高爾惱火的看着默銀。

“只是艾露莎在路上遇到的一屆旅伴兼食客罷了,既然金主發話了我肯定不能讓你跑了啊,不然我可就太沒面子了。”

默銀微笑的說到,在他這個風神面前玩風系魔法,艾利高爾這還真是班門弄斧了。

“幫大忙了!默銀!”

見到默銀幫自己攔下艾利高爾後,艾露莎頓時眼前一亮的開口道謝到。

“哼,既然你們自己找死!那就在這裏用這個死之咒歌拉拉拜幹掉你們吧!”

艾利高爾說着從懷裏拿出了一個連着骷髏人頭的短笛,然而還沒等他吹響笛子,艾露莎便操縱着大量的劍雨無死角的罩向了艾利高爾。

見狀艾利高爾只得放棄吹響拉拉拜,轉而快速旋轉鐮刀的鐮柄形成圓盾打落朝自己貫穿而來的魔法劍。

不這樣做的話在他吹響拉拉拜的同時他的身體會變得千瘡百孔。

白織這邊。

本來作爲蜘蛛魔物就對人類沒啥共感性的白織並沒有打算出手跟鐵之森的人交戰,因爲這些人都太菜了,她想做的話一瞬間就能全都殺死,但那樣一來的話就太過無聊了。

而做一半放水也讓她覺得而有些半吊子,所以她就站在原地發呆了。

不過鐵之森的雜兵可不管她怎麼想的,其中一人遵從着艾利高爾的指示揮動着砍刀衝向了白織。

隨後他在衝刺過程中看到白織遮蓋在兜帽下的絕美容顏……以及閃着粉色耀眼光芒擁有五枚復瞳的美麗瞳孔,隨後他的身軀在衝刺的過程中便被可以歪曲空間的扭曲魔眼裂解成了數百塊碎肉,就連手中的看到也化爲了一片片金屬碎片。

一個人在衝刺過程中突然毫無徵兆的化爲碎肉這場面實在是太過驚悚,以至於在場的所有人包括納茲與格雷都瞬間從白織身邊逃開,而露西則是因爲距離較近親眼看到了鐵之森雜兵被抹殺的場景而跌坐在地上嘔吐了起來。

白織則是緩緩合上了睜開的雙眼,飄到了默銀身旁。

畢竟她可不怎麼喜歡嘔吐物的味道。

而白織這一手也徹底嚇住了鐵之森的公會校粋�個開始四散逃離了起來。

畢竟雖然他們公會長艾利高爾擁有着死神稱號,但從表現力來說這個純白風格的美少女更爲恐怖。

他們寧願之後被艾利高爾一刀砍死也不願意被白織裂解成碎肉。

畢竟,都是死,還是落得個全屍比較好。

戰鬥中的艾露莎與艾利高爾倒是因爲過於激戰而沒有察覺到白織剛纔的攻擊,兩人此時正以極快的速度近身交戰中。

艾利高爾也不愧是拿到了死神稱號的魔導師,一把大鐮刀使得虎虎生風,跟手持雙刀的艾露莎打的有來有回。

“棉花糖~”

白織慵懶的拉了拉默銀的袖子,默銀隨即從系統空間裏拿出了一包棉花糖遞給了白織。

“餵我喫~”

“誒,這都要我喂啊。”

“因爲我想享受你對我的疼愛嘛~”

白織張開了小嘴等待着默銀的投餵。

“真拿你沒辦法,好吧,那我來餵你喫。”

默銀撕開包裝袋拿出一顆棉花糖送向了白織的小嘴,這時察覺到默銀這邊還有功夫跟白織秀恩愛的艾利高爾頓時召喚出一道風刃割向了默銀。

“別礙事啊雜魚。”

默銀一邊把手中的棉花糖送進了白織嘴裏一邊回過頭冷冷的看了艾利高爾一眼,接着艾利高爾便驚愕的發現自己的風刃不受控制的原路返回切斷了自己的左臂。

與此同時,他感受到了冰冷的死亡實感爬上了自己的脊背。

“不,不打了,我不打了!!!我投降!”

被斷臂加上死神的凝視的艾利高爾頓時戰意全失,大聲的喊出了投降宣言。

第九百五十四章 你這槍有問題啊!

“哼,那就把拉拉拜交出來吧。”

見艾利高爾投降,艾露莎開口要求到。

艾利高爾從懷裏取出了一個帶着骷髏頭的笛子甩向了艾露莎。

艾露莎將魔法劍存入到自己的空間中抓住笛子仔細的檢查了起來。

就在這時,趁艾露莎不注意,一道颶風捲起艾利高爾的身體迅速朝天空飛去。

轉瞬間艾利高爾便飛到了幾十米的高空,接着

沒錯,他的投降實際是爲了逃跑而創造機會,剛纔爽快的給出拉拉拜也是爲了讓艾露莎放鬆警惕心。

雖說他扛着把大鐮刀,戰鬥方式也是直接提着鐮刀上去砍,但這不代表他就不是魔導師。

實際上他不僅鐮刀玩得好,還是個十分強大的風系魔導師,之前在跟艾露莎的戰鬥中沒使用風系魔法,艾露莎的攻勢太猛了根本沒給他釋放風系魔法的機會,他就裝出了一副自己是近戰系的假象。

而風系魔法則是作爲底牌隱藏到現在用來逃跑。

要論速度,那風系魔法佔據了絕對的優勢,也就是說只要自己飛到了空中,那麼就能百分百確認自己已經逃跑成功了!

不過升入空中的艾利高爾並沒有放鬆警惕,而是全力催動風系魔法朝遠方逃去。

畢竟先前默銀輕而易舉的突破了他的魔風結界,搞不好他跟自己是同一系的能力者,所以現在還不能掉以輕心大意。

“可惡!!!艾利高爾你這個卑鄙的傢伙居然不守承諾的逃跑了!”

下方的艾露莎對於艾利高爾這種行爲氣的直跳腳,但她的換裝魔法再怎麼說也沒法跟風系魔法拼速度,因此這時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艾利高爾漸漸消失在雲層之中。

就在這時白織抬起手,朝艾利高爾逃走的方向伸出了一根纖細可愛的手指。

下一秒一根細不可查的純白蛛絲從白織指間彈射而出,瞬間追上了已經飛出了二百多米的艾利高爾,接着白織勾了勾手指,飛入空中的艾利高爾便被蛛絲上傳來的巨力直接拉扯回來再次以極其慘烈的姿勢摔到了艾露莎面前。

在場除了艾露莎理解剛纔一瞬間內發生了什麼事,其他人都是一頭霧水的看着從空中摔下來的艾利高爾。

“跑啊。”

“可,可惡,你對我做了什麼?”

就連艾利高爾都沒能理解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明明默銀沒去追自己啊!!!那自己爲什麼就像是被套上了無形的鎖鏈給拉了回來?

這,這在自己腰間把自己纏的像個蟬蛹一樣的純白絲線。。。是蛛絲?

“艾利高爾,你可得感謝我家小白的貼心啊,不然你那個速度可是會直接被蛛絲腰斬的噢。”

默銀笑呵呵的提醒着艾利高爾,以剛纔艾利高爾逃跑時的那個飛行速度,如果蛛絲只纏一圈不管纏哪裏都會由於受力面積太小而直接腰斬艾利高爾,所以白織特意控制着自己的蛛絲在他身上纏了幾十圈來增加受力面積防止艾利高爾被腰斬。

當然,白織會好心做出這種事情並非是對艾利高爾心生憐憫,而是她想看看艾利高爾會被暴怒的艾露莎怎麼教訓。

要是讓這個冒用默銀稱號的傢伙被腰斬輕鬆死亡那也太便宜他了。

更別提這傢伙剛纔還想打擾默銀喂自己喫東西,這在她看來是絕對無法原諒的罪行。

“啊哈,啊哈哈哈,這,這其中是有點誤會的。”

看着捏緊拳頭的艾露莎,本能感覺不妙的艾利高爾陪着笑臉想要進行狡辯,然而艾露莎這次沒給他狡辯的機會,而是拳拳到肉的毆打起了艾利高爾。

幾分鐘後,艾利高爾鼻青臉腫的昏了過去,肋骨也被打斷了幾根,右肩則是粉碎性骨折。

“艾露莎,你再這樣繼續揍下去我估摸着他就會因爲失血過多掛掉了。”

默銀開口提醒着艾露莎。

雖然說因爲他的死亡法則的原因,即使流乾體內最後一滴血,艾利高爾也無法死亡,但那樣就太可疑了,所以默銀還是提示艾露莎幫艾利高爾做一下傷口處理,這樣才能更好的折磨艾利高爾這只不識相的雜魚。

老實說,他本來是沒打算針對艾利高爾的,但誰叫艾利高爾想趁自己給白織喂喫的的時候偷襲自己呢。

這便是所謂的自作孽,不可活了。

“噢噢,納茲,過來幫個忙把他的傷口灼燒一下止血。”

艾露莎回頭喊了納茲一聲。

“是!”

被點到名的納茲身形僵硬的移動到默銀幾人附近,隨後用自己的火焰灼燒了艾利高爾的左臂斷口處使得血管碳化止住了流血的勢頭,接着立馬後退跟白織保持了距離。

現在在他心目中,白織已經是比艾露莎還要恐怖的存在了。

雖然說白織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但實際上出手比艾露莎要狠上幾十倍啊!

格雷也臉色蒼白的從遠處觀望着白織與默銀。

先前他在車上可是懷疑過默銀跟白織的實力,現在一看搞不好自己得罪了絕對不能得罪的恐怖傢伙啊!

而此時鐵之森的其他公會成員已經完全潰散逃去。

畢竟艾露莎這次帶來的人總共也就納茲、格雷、露西、默銀、白織五人。

如果默銀跟白織打算認真出手的話,那鐵之森的公會成員倒是一個都別想跑掉,不過默銀跟白織對這場戰鬥都沒什麼認真出手的興致,畢竟雙方實力差距實在太大。

因此僅靠納茲、格雷還有露西三人想把一心想逃的鐵之森全部成員攔下來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最終也只能任由他們逃跑了。

而這批逃跑的鐵之森公會成員,在撿回一條命之後紛紛遠走他鄉放棄當魔導師回家種田安分守己的過日子了。

畢竟親眼看到了白織用歪曲魔眼處刑同伴之後,他們才理解到生命的可貴性以及對死亡的恐懼。

當然,這是後話了。

“默銀,這次的事情謝謝你跟白織了,要是沒有你們兩個跟着,肯定艾利高爾這個狡猾的傢伙就跑了。”

艾露莎開口跟默銀與白織道謝到。

“回去按時請我們喫大餐就好了。”

默銀笑着回答到。

“好的,沒問題,我打算把艾利高爾帶回妖精的尾巴公會,把拉拉拜交給會長鑑定的同時審問出他的計劃,以防止他有更多的陰郑釙䦟⑺唤o評審會來定罪,你對這個處理有什麼意見嗎?”

艾露莎開口問到。

這次能抓到艾利高爾默銀跟白織是出了很大力的,所以有關於艾利高爾的處理方案她要跟默銀與白織商量一下。

“沒啥意見,說到底我們兩個只是食客而已。”

默銀聳了聳肩,反正以白織的暗殺手段,到時候就算艾利高爾活着進監獄也能殺掉他,現在沒必要對艾露莎提什麼要求。

“好,那我們先回公會吧。”

艾露莎蹲下身跟提垃圾一樣把艾利高爾提在了手裏,轉身朝火車走去,默銀跟白織也隨即跟在了艾露莎身後。

納茲跟格雷還有露西則是戰戰兢兢的跟在了一旁。

直到上了火車後,納茲三人看默銀跟白織的眼神還是有些畏懼。

“咳咳,回去的路上我跟小白就單獨找輛車廂坐吧。”

看着害怕的納茲三人,默銀開口提議到。

聽到默銀這個提議,納茲三人同時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

“額,爲什麼?這節車廂不是還很空嗎?”

艾露莎有些不理解的問到。

“哎呀,實際上我跟小白的嗅覺十分靈敏,艾利高爾那傢伙身上的血太臭了,所以不想呆在這節車廂裏。”

默銀笑着回答到。

“喔,這樣啊,那到地方了我再來叫你跟白織下車。”

艾露莎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既然是這種原因,她自然不會去強求默銀跟白織繼續跟自己做一節車廂了。

看着默銀給出這種解釋,納茲三人不禁心裏有點內疚,他們三人其實心知肚明默銀爲什麼會提出要跟白織去其他車廂坐的原因。

但有的時候害怕就是害怕,就像他們兩個都知道艾露莎不會殺了他們,但依然會怕艾露莎揍自己。

更何況白織平時都一言不發的閉着眼睛保持着三無狀態,除了默銀能理解她腦子裏想了些什麼,其他人根本無法理解白織到底內心在盤算着什麼。

再加上那殘忍的殺死他人的手段,納茲三人是真的無法控制住自己害怕的目光。

跟艾露莎一行人分開後,默銀跟白織找了一節沒人坐的車廂走了進去。

“哎,要離開了嗎?”

走入車廂後,白織開口問到。

“你也看到了他們害怕的目光了吧?在那種目光下跟他們相處並不是一件愉快地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