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李白不太白
楚驛小心地認真地擦拭着林采薇的身體,不一會兒就重新浸水擰一遍,接着擦拭。
手觸碰到對方嬌嫩雪膩的肌膚,幽幽的體香鑽進鼻中,楚驛這纔有了一種真實感,原來剛纔那一切都是真的,不是一場春夢。
哈哈哈哈!
再見了,天下所有的單身狗們!
再見了,天下所有的小處男們!
咱們就此別過吧,我是已經登上了成人的階梯的男人!而你們這輩子都別想和我一樣,找到這麼漂亮,溫柔的女朋友!
你們這羣單身處男真是可憐吶,還是好好愛護你們的手吧,逢年過節的別忘記給它們買個護手霜!
楚驛心裏不免得意忘形,儼然產生了一覽猩叫〉耐醢灾畾狻�
還是古人說的好啊,禍兮福所伏,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
曾經,整整一年,他每天只睡四個小時,其餘時間都在書山題海中殺的昏天黑地,和三年高考五年模擬斗的不死不休。
終於,苦盡甘來,高考結束,塵埃落定。
他脫離了苦海,迎來了勝利的曙光。無論高考這個小碧池再怎麼呼喚他,他也要瀟灑的揮手,和那一段瘋狂的歲月告別,不再留戀。
但是上天似乎聽到了楚驛的心聲,於是在他高考結束的那天下午,還沒有來得及享受自由的氣息,就出了車禍,然後穿越了,穿越到了一個高二的學生身上。
整整一年的瘋狂努力,全部付諸東流。
得知這個真相的楚驛腦袋一懵。他知道,蒼天已死。在那一瞬間,他彷彿看破了紅塵。
但是,他和這個被附身的倒黴蛋記憶也進行了融合。他很快就意識到,自己好像變成了一個巨有錢的富二代。
而且有姐有妹,父母雙忙,有顏有房!
emmmm……
人吶,自己都不可以預料。一個人的命甙。斎灰孔晕見^鬥,但同時也要考慮到歷史的進程。
這個富二代原本是個死宅,沉迷於二次元的紙片人老婆,平時都不敢和女生說話,被不少同學暗中鄙夷。
最搞笑的是,他的死因還是和網友面基的時候發現對方是個萌妹子,結果心跳加速,神情慌亂地從樓梯上摔了下去。
但是的虧如此,纔能有現在的楚驛。沒有兩把刷子根本就不能叫穿越者,如今的他不僅在暑假交到了巨漂亮的女朋友,還順利的童真畢業,成功地對着五姑娘唱了一曲分手快樂。
小心翼翼地給林采薇擦拭完身子,林采薇心裏又羞又甜,趕緊地把衣服穿上,生怕讓楚驛多看一眼似的。
“瞧你這小氣樣。”楚驛颳了刮林采薇的瓊鼻,把她橫抱起來,放在另一邊乾淨的牀上,“你在這休息一會吧,我出去給你買一點喫的。”
林采薇打開房間的電視,隨便按了一個頻道,上面播放的正巧還是舒萇楚代言的一個廣告。
“不要走!”林采薇立馬放下遙控器,抓住楚驛,可憐兮兮地,“不要把我丟在這,我們過會兒一起出去吧。”
“好啊,夫君我都聽你的。”楚驛當然不會拒絕,笑眯眯地坐在林采薇身邊,伸手在對方溫婉雪膩的小臉上摸了一把。
“嗯,你真好……”林采薇臉蛋微紅,一仰頭,小嘴飛快的在楚驛的嘴上擦了一下,雙眸中彷彿藏着春水盈盈,柔情蜜意。
“小娘子,你這是在佔我便宜啊。不行,我要佔回來,不能喫虧啊!”楚驛心頭又躁動起來,摟住林采薇的蠻腰,緩緩地靠近。
感覺楚驛那火熱的目光,林采薇嚇了一跳,連忙搖頭,語氣有些撒嬌和哀求:“不要再來了,我那……還疼着呢。”
“放心,我只是親親你,其他的什麼都不做!”
“嗚嗚,你這壞人,剛纔也是這麼說的……騙子!”
“你要相信我啊,我們男人都是說話算話的!”
“那,那好吧……”林采薇緩緩地閉上眼,櫻脣微微嘟起,任君採取。
半分鐘後。
林采薇再度掙紮起來:“嗯……壞人,你不是說只是親親的嗎?”
“我保證,我只是摸摸你,其他的事絕對不做!”
“壞人,你又想欺負我,嗚嗚……”
事實證明男人的保證就像放屁,楚驛再次把林采薇撲倒在身下。
林采薇口中軟棉棉地罵着,卻又欲迎還拒,一副無奈認命的模樣。
楚驛心中爽的不行,正想要梅開二度,忽然聽得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
“不會是我爸媽吧!”林采薇立刻推開楚驛,上露出一絲惶恐。
“不會吧,他們怎麼會知道的?”楚驛搖頭道,“應該是別人敲錯了。”
“你,你去看一看好不好。”林采薇請求道。
“嗯。”楚驛點了點頭,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卻沒有看到任何人。
“應該是有人剛剛敲錯了吧。”楚驛回頭對林采薇笑了笑,拉開房門對外張望。
然而這不開門不要緊,一開門,楚驛立刻嚇得魂飛天外!
只見一個清冷淡漠的少女靠着牆坐在大門邊上,見到楚驛開門,她緩緩地站了起來,手上的兩柄西瓜刀卻散發着懾人的寒芒。
“哥,姐姐正開車趕回來,讓我等她過來再動手的……可是,我等不及了,還是讓我先殺了你吧。”少女臉上露出一絲淡淡地微笑,就像冰山化凍那麼美,然而說出的話卻讓楚驛毛骨悚然,“你放心,這兩把刀我磨了很久,特別鋒利,一會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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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情詩?
“《漁家傲》……楚子鵷?這楚子鵷和那個《愛蓮說》的作者楚留夢是什麼關係?”蘇中君把手機還給了女兒。
“楚留夢,表字子鵷。”蘇萇楚看了看楚留夢b站上的個性簽名。
蘇中君讚歎道:“原來是她寫的……我就說還有哪個姓楚還能有這般文采。後生可畏,焉知來者不如今?沒想到一個女孩居然有這樣的才學!”
蘇萇楚有些冷淡地道:“班昭續史,文姬記書,不都是女孩嗎?爸,時至今日,你還這樣重男輕女嗎?”
蘇中君臉上一黯,不由得乾笑:“也是啊……”
蘇萇楚卻如同一隻炸毛的貓,繼續冷笑:“我看當今文協的年輕一輩,皆是沽名釣譽,附庸風雅之人,一代不如一代。什麼所謂的四劍客八君子,加起來還不如一個楚留夢!”
“你這……”蘇中君無言。
自己的小女兒從小就秉性古怪,喜怒無常。
可她偏偏才情非凡,詩詞文賦在文協年輕一代中幾乎無人能及。所以才高氣傲,有些目中無人,更是瞧不起天下男人。
可是偏偏無人能反駁,誰叫那些年輕人自己不爭氣。
文協裏想追她的男人不少,但是無一例外都被嘲諷一頓,搞得灰頭土臉。蘇中君本人也因此收到不少抱怨。
蘇萇楚瞪着蘇中君:“我說錯了嗎?我的那些師兄師弟啊,哪個不是庸庸碌碌,做首詩也就勉強能做出平仄還自以爲是,整天就知道炫耀自己文協成員的身份?連我都看不起他們!”
蘇中君臉上掛不住了,自己的這個小女兒因爲小時候發生了一些事,導致她對男人非常偏見。但是發生那樣的事,蘇中君本人也有責任,偏偏又不好就此訓斥。
蘇中君斥道:“你太過分了啊!你小孩子還沒成大師呢,有什麼資格評論他們?”
“我是沒成大師,但是有人能啊,楚留夢不也是女孩子嗎?年紀雖小,但是才情,恐怕連你們這些大師都未必比得上她,更別說那些整天就會在美女面前裝模做樣的‘四劍客’、‘八君子’!”
“死丫頭,你,你說我,我能比不上她?我堂堂文協副會長會比不上一個小姑娘?”被自己的女兒鄙視,蘇中君氣得發抖。
“別的不說了,你看看人家今天的這闕《漁家傲》,句句都是絕妙,比你寫的破詩爛詞不知強上多少倍!”蘇萇楚臉上露出一絲狂熱和崇拜,喃喃的道,“像這樣一身都是仙氣的人,若是有朝一日,我能在她身邊,爲她研磨添香都心滿意足了!”
“妹妹,你該不會……彎了吧?”蘇婉如喫了一驚,雖然她時常跟妹妹說男人多麼多麼不靠譜,但是可無意改變她的性取向啊!
“姐,你怎麼那麼庸俗?”蘇萇楚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我對楚留夢,只是精神上的欣賞,就像伯牙和子期,神交你懂嗎?”
蘇中君不服氣,臉上錚紅:“詩詞本是小道,我,我壓根就是寫着玩的,我要是認真起來,怎麼可能會輸給一個丫頭片子?”
“那你就寫啊,只要你敢寫我今晚就做一回上官婉兒!”
“寫就寫!”蘇中君氣沖沖的提筆冥想,可是一時也想不出妙句。
“死要面子,我看你不僅比不上楚留夢,甚至連趙煜的那個朋友也比不上!”蘇萇楚輕哼一聲,做一旁捧着一本詩集看了起來。
“呀,居然是她?”這時,蘇婉如驚聲道。
“怎麼了?”蘇中君皺眉,這不是在打擾他思緒麼?
蘇婉如把手機遞給蘇中君:“趙煜說,他的那個朋友就是楚留夢。”
“什麼?”然而最喫驚的不是蘇中君而是蘇萇楚。
蘇中君也很驚訝,這麼說來,那《菩薩蠻》和《漁家傲》這兩闕立意完全不同的詞,居然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蘇中君輕聲道:“小小年紀,能有如此心性,真是……我,難道真的老了?”
蘇萇楚還處於驚愕的狀態,她手中的詩集緩緩那手上滑過,跌落在地上,眼淚啪嗒啪嗒地流了出來。
“她心裏居然有了人……”
蘇萇楚掩面跑回臥室,把房門重重的關上,頭蒙被窩一個人哭了起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蘇中君和蘇婉如互視一眼,眼中滿是不解和震驚。
蘇婉如不解的是,對方是怎麼知道楚留夢心中有人的,而蘇中君震驚的是,自家女兒的性取向,不會真有問題吧?
“萇楚,萇楚,你開門啊!”蘇中君立馬追了上去,大力拍門,“一闕詞不能說明什麼的,說不定她只是,只是隨便寫寫的?”
蘇婉如一臉懵圈:“爸,我怎麼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
“都怪趙煜那豎子,沒事發什麼《菩薩蠻》啊?”蘇中君咬牙切齒的,“你自己看看那《菩薩蠻》的內容!”
“不是挺好的嘛……”蘇婉如翻着手機,恍然大悟,“哦,哦,我知道了!”
終不見人間,人間日似年。
這句話不就是說明對方有分隔兩地的心上人了嗎?
自己妹妹才思敏捷,一早就反應過來了。
“我來跟她說吧。”蘇婉如上前敲門,“妹妹,你先別難過,聽姐姐說。”
房內沒回音,蘇婉如也不在意,繼續道:“楚留夢的那闕詞,也不一定代表她在想男人啊!”
知妹莫若姐,蘇婉如知道,蘇萇楚與其說是傷心楚留夢有心上人,倒不如說是傷心楚留夢居然對男人有興趣。
“明明都度日如年了,還不是在想男人?”蘇萇楚這詞倒是迴音了,抽泣着道。
“你想想看,那楚留夢那麼美,要是真的喜歡哪個男人,那對方豈不會日夜守在她身邊啊,怎麼會離開呢!”
“嗚嗚,那……那,她是怎麼會那樣寫?”
“這不一定是在想愛情啊,也可能是友情,比方說,這個呃……”蘇婉如絞盡腦汁編造着可能性,“比方說,她有可能在想知己好友,女性的,對方也是一個才女,所以就在想她。”
“那爲什麼不是我呀!”蘇萇楚終於把門打開了,眼眶通紅,臉上猶有淚痕,委屈至極。
蘇中君倒是反應過來了:“她,她肯定還不知道你嘛……說不定正在等你呢,你看啊,她那句人間日似年,說不定就是說知音難求,所以在苦等知音麼?”
“真的嗎?”
“真的,你想想看,自屈原以降,文人都喜歡用香草美人來比喻自己都懷才不遇,你也知道,這種隱喻手法在文人中是很常見的!”蘇中君解釋道,“那楚留夢才高八斗,一定少一個能和她談論的知音。”
蘇婉如附和道:“就是啊妹妹,你別難過了,說不定你就可以去人家知音呢?就像伯牙和子期,以後說不定也會傳爲一段佳話呢!”
“我也沒想過那麼多……能爲她研磨添香我就心滿意足了……”蘇萇楚紅了臉,扭扭捏捏的,“其實我一直想給楚留夢寫一首詩,可是只想出了兩句,後面的怎麼寫都不滿意。”
蘇中君拍胸脯道:“沒關係,爸來幫你,你先把你想的那兩句詩拿來我看看。”
“看完別笑……”蘇萇楚把一張紙遞給蘇中君,臉上又羞怯又期待。
“不會的不……嗯?”
蘇中君看了內容,是真的笑不出來,他不僅笑不出來,他還想哭。
我親愛的閨女啊,你這是給人寫情詩呢?也不怕把人嚇着……不,你已經先把你爹我嚇着了!
寂寞書齋裏,朝朝獨爾思。(寂寞的坐在書房中,每天都在一個人想你。)
(這一章很晚,應該是昨天的。其實我卡文了,按照原本的走向,接下來楚留夢應該有一段男裝劇情,但是沒想到讀者們反感那麼大,我打算跳過那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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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懷孕的妹妹
流水潺潺,但是都被鮮血染成了腥紅。 X
青草茂盛,但是上面屍橫遍野。有人的,有獸的。
在這一片屍山血海之中,一羣人默默地把死去的同胞挖坑掩埋,然後宰割獸肉。
而在這羣人的正中,一個年輕的男人坐在草地上,彈着一張只有五根弦的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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