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李白不太白
佔有慾和保護欲雙管齊下,還有舉世無雙的顏值加持,誰能逃得過楚留夢的誘惑呢?
今夕何夕,不是不記得了,是不重要了。
“夢裏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間。”楚留夢輕嘆了一口氣,無奈地吟出兩句詞。
“當然可以了……”望月拓也再次目光迷離,神情恍惚,禽獸般地看着楚留夢,好像要撕開他的衣服一窺香豔春光。
“請問,望月學長在看什麼呢?”然而楚留夢清冽的聲音根本就沒給望月拓也繼續yy的機會,直接把他打回現實。
望月拓也猛醒過來,發覺自己的理智已經被突如其來的衝動壓制下去很久了,恨不得一巴掌拍醒自己,竟然在白蓮仙子面前這麼丟臉!
“抱歉,我昨晚練功走火入魔了。”望月拓也只好找了一個聽起來就很假的藉口。
大晚上的練功?牀上邉幽兀课倚拍銈�鬼啊!
不過楚留夢也沒揭穿他,只是嫣然一笑:“望月學長,那我們去找林霜和未央一起喫早餐吧。”
“好,好。”此時望月拓也的主動權莫名其妙地全部失去了,他在楚留夢面前只能順從地說句好或者是。
令他特別納悶的是,楚留夢一直是白蓮仙子不假,怎麼一夜之間她的魅力就指數增長打得他昏頭轉向了呢?一夜不見,如隔三秋?
當然,他不會知道是因爲源英二不在了,楚留夢的火力全部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喂,林霜嗎?你在哪裏呢?望月學長在我旁邊,你拐跑了他的妹妹他很不高興哦。”楚留夢的聲音撩動着望月拓也的心,像貓爪一樣難受。
“原來是這樣啊,子鵷妹妹,那我們在建大煙雨樓見面吧。”楚林霜心知望月拓也在旁邊也沒有胡說八道,但故意佔楚留夢的便宜叫他妹妹真的太好玩了。
楚留夢的臉頓時有點難看,像燒焦了的煤炭。
“楚留夢小姐,你沒事吧?”望月拓也很奇怪,關心地問道。
“沒事,我們走吧。”楚留夢若無其事地說,實則心裏暗道此子絕不可放過。
……
建業大學,煙雨樓二樓。
“楚留夢,你這麼久纔來看果兒,是不是不想要果兒了?”一上樓一個大胸無腦的蘿莉猛衝入他懷中一陣摩擦,肉肉的感覺讓他刺激無比。
“滾滾滾。”楚林霜坐不住了,還沒等楚留夢爽夠就把他推開,一把抱住果兒放回櫃檯後面,循循善誘,教導她,“果兒,不要給楚留夢摸你的身體知道嗎?”
“我纔不要聽你的,壞女人,楚留夢是好人!”果兒一噘嘴不滿地說,惹得楚林霜臉色一變。
這年頭碧池成了仙女,什麼都沒做的成了婊子,連智障兒童都瞧不起我了?
“未央見過兄長。”望月未央站起身,淡淡地向望月拓也行禮。
“嗯。”望月拓也漫不經心地回答,一屁股坐在座位上,心思全放在楚留夢身上。
等腥硕悸渥耍姿刎懩米挪藛芜^來,笑盈盈地對楚留夢說:“各位想喫點什麼呢?”
楚留夢明顯察覺到那目光完全是朝他來的,不自然地一避,低頭說:“遠來是客,還是先讓未央點菜吧。”
望月未央卻客氣地推辭:“子鵷姐姐,讓林霜姐姐先點菜吧。”
“也好。”楚留夢點點頭,望月拓也心思全在他身上,根本沒注意點菜的事情,自然不會反對。
楚林霜就不會客氣了,當仁不讓地點了幾個菜,然後把菜單遞給楚留夢。
楚留夢依舊優雅地遞到望月未央面前,她推辭不過也跟着點了,接着楚留夢親自遞給望月拓也。
“望月學長,該你了。”楚留夢耳墜輕輕搖晃着,緩緩地走到望月拓也身前。
那一擊必殺的眼神,似乎對他有點意思,但又很快收回了,走回座位。
男人是一種很自戀的生物,即使是妹子多看了幾眼他也會想妹子是不是看上我了。像楚留夢這種級別的“美女”多看望月拓也幾眼,他控制力再好也會情不自禁地沾沾自喜,暗想楚留夢是不是看上我了。
“好的。”望月拓也回過神來,點完菜還給楚留夢,然後白素貞就跑去廚房了。
此時二樓只有四個人,餐桌上四目相對。
望月拓也這纔想起來自己的家族任務,對望月未央說:“未央,你不是說想留着中國發展嗎?那今後你就跟着楚留夢小姐好了。”
“是,兄長大人。子鵷姐姐,以後請多加照顧了。”望月未央很乖巧地答應後,向楚留夢鞠躬。
對,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楚留夢在心裏淫笑着,表面上雲淡風輕地說:“既然未央妹妹都這麼說了,我一定會盡力的。”
“不對,我和未央妹妹關係纔是最好的,要照顧也應該是我照顧啊!你說是不是啊,子鵷妹妹?”楚林霜忽然橫插一腳,她走到望月未央旁邊摟着她的肩膀,挑釁般地看向楚留夢。
該死,她怎麼又來搗亂了!
楚留夢一怔,但他還要在望月拓也面前保持淑女形象,而且楚林霜這麼說就像女生閨蜜之間開的玩笑,他怎麼能反駁呢?他給望月拓也留下的印象都是禮貌謙虛,寬容大度,與世無爭的,一反駁了人設全坍塌了。
楚留夢故作無奈地輕輕搖頭,柔聲細語地說:“林霜,未央,你們都是我最好的姐妹,我又何必爭和誰的關係最好呢?如果你想多照顧未央妹妹一點,我是不會介意的。”
楚林霜和望月未央聞言都是一驚,what?這個人還要不要臉,明明是男的,口中說着姐妹臉卻不紅心不跳,而且你見過姐妹還強上的嗎?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只有望月拓也覺得楚留夢十分地寬容大度,與世無爭,正所謂: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處腥酥鶒海蕩嘴兜馈9环习咨徛}人的氣質啊!
菜上來了,腥藛俗牛魤魠s在想着進一步撩動望月拓也。但也不能太做作太直接,所以……
天行秩事,微博,微信朋友圈同時發佈了白蓮謫仙的一首新詞。
浪淘沙
簾外雨潺潺,
春意闌珊。
羅衾不耐五更寒。
夢裏不知身是客,
一晌貪歡。
獨自莫憑欄,
無限江山,
別時容易見時難。
流水落花春去也,
天上人間。
第一首詩是杜甫的,第二首詩是我自己寫的(果然一對比很爛),第三首詩今夕何夕是原作源英二的心理描寫,第四首詞是李煜寫的,我儘量不只抄襲蘇軾的詞。
第四百七十四章
望月拓也看了這首詞,隱約記得楚留夢曾經念過那句“夢裏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和“落花流水春去也,天上人間”。
雖然他是日本人,但在建大留學也精通漢語,很快明白了詞的意思。
即使楚留夢就坐在他對面,他還是忍不住輕聲念着,一種悵然若失的悽婉之情躍然浮上心頭。
春意闌珊,韶華暗度,秋水湯湯,漫溼帷裳。現實反倒變成了一場噩夢,森森冷氣穿過薄薄的輕紗,繁密的雨點敲打着欄杆。
不敢醒來,因爲醒來就要面對殘酷的世界,悲慘的現實,只有在夢中才能得到片刻的歡愉,不知道自己是背井離鄉,孤身一人之客。
更不敢倚欄眺望遠山,因爲那會想起過去無憂無慮的謇C生活,如今孑然一身,無人能懂。空有白蓮謫仙之名又如何,舉世皆濁,高處不勝寒。
花黯然落下,水無情流去,春天離開了。回想當年,別如雲泥,宛如天上和人間的差別。
傷春悲秋之詞,自古以來數不勝數,但是似乎沒有一首比得上楚留夢的這首詞。若世之纔有一石,子鵷獨佔八斗。
絕望,淒涼,孤寂,寒意,透過字裏行間,直浸入人的骨髓深處。
望月拓也當然知道楚留夢爲什麼會這麼寫,她幼年父母雙亡,和妹妹相依爲命,可就在不久前連妹妹也失蹤了。
望月拓也忽然覺得,楚留夢就是這世界上僅存的,唯一的光芒了,能和她相識是無比幸福的事情,可如果有一天,她消失了,那世界會陷入一片黑暗吧。
她是世界的光芒,給世界溫暖和光明,自己卻要承受寒冷和黑暗,這是多麼不公平的事情啊!
悽神寒骨,悄愴幽邃。
望月拓也強打起精神來,他更堅定了自己的選擇,無論楚留夢能給他們家族帶來多大的利益,都要把望月未央送給她,讓她感受世界的美好,也讓世界唯一的光芒繼續存在,不會熄滅。
暗香已去容顏淡,物人皆非魂黯然。
“楚留夢小姐……”望月拓也猶豫了片刻,腦子一熱,隨即堅決地說,“未央還有三天就要舉辦演唱會了,這段時間內她都可以陪楚留夢小姐玩。這幾年她會留在中國,還請楚留夢小姐多多照顧了!”
“好的。”楚留夢淡淡一笑,心裏知道是那首詞的功效,不得不說李煜身爲亡國之君寫出來的東西蘊藏着深厚情感,即使在另一個時空,感染力依舊驚人,輕輕鬆鬆就讓望月拓也拱手相讓了。
沒想到這小碧池功力如此強大,竟然無視我的搗亂成功了!
楚林霜不由得暗罵一聲,卻沒有出聲繼續阻撓楚留夢。
白素貞和果兒端上菜,不用叫很自然地也上桌了,望月拓也雖然不喜歡妖但礙於楚留夢面子就無視她了。
果兒蠢萌地笑着,蹭到楚留夢胸前,一副和諧美麗的百合圖緩緩展開,春光四泄,讓腥瞬唤麄饶俊�
望月未央臉色微微一變,難道楚留夢真的是禽獸,連幼小蘿莉都不放過嗎?
餐桌上氣氛很好,其樂融融……
……
與此同時,蘇家。
蘇萇楚眼簾下垂,淚水宛如絲線一般落下,因爲她看到了楚留夢剛發的詞。
“妹妹,你又怎麼了?”蘇婉如趕緊坐到她旁邊,柔聲細語地問,這妹妹看了幾眼手機就莫名其妙地哭了,讓做姐姐的不得不哄。
蘇萇楚掩面哭了,淚珠從指縫中滑出,抽泣着說:“你看,楚留夢寫了一闕詞。”
“你不是最喜歡她的詞嗎?她寫詞不是好事嗎?”蘇婉如被妹妹搞得一頭霧水,接過手機一看,頓時間悲傷之情襲上心頭。
夢裏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落花流水春去也,天上人間。經年數載,物是人非,恍如隔世。
“嗚嗚嗚,她不是不棄世了嗎?怎麼又發表這種消極的詞啊?”蘇萇楚把頭埋進蘇婉如胸前哭着,委屈至極,眼眶紅紅的。
“這個……也許她只是爲了寫詞罷了。爲賦新詞強說愁嘛。”蘇婉如也不知道怎麼解釋纔好,只能敷衍地說。
“不行,我一定要見她一面,當面向她討教文學詞賦!”蘇萇楚生怕再不見到楚留夢安慰她,她的心情會更差。
扈江離與辟芷兮,紉秋蘭以爲佩。
雜申椒與菌桂兮,豈惟紉夫蕙茝!
即使是楚留夢難覓知音,望美人兮天一方,那長伴她身邊的蘭草也必然只能是她蘇萇楚!
這時,蘇中君也在手機上看過了楚留夢的詞,他一開始沉浸在詞悲傷淒涼的意境中,然後默默地把自己寫的幾首詞刪了。真是心有詩詞不敢言,謫仙華章在上頭啊!
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這闕詞的感染力太強,連他深陷其中不能自拔,那他的女兒看了不就更容易被拐跑嗎?
“胡鬧!寒假完馬上就要高考了,你還想跑去哪裏?”蘇中君聽見蘇萇楚姐妹的話,氣呼呼走過來說,“萇楚,高考前不許你踏出本市半步!”
“你看楚留夢這麼傷心,正是需要我安慰的時候!”蘇萇楚一臉堅毅,和蘇中君針鋒相對,絲毫不肯示弱。
“楚留夢傷心是她的事情,高考可是你自己的事情!”蘇中君見蘇萇楚根本不在意高考急了,只得毫不留情地說。
“高考有什麼要緊的?你不是整天吹噓中央領導人都向你討要詩詞嗎,讓我進建大文學系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蘇萇楚冷笑一聲,不顧及蘇中君面子把他平時說的話都搬了出來,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你這話說得可就過分了!”蘇中君氣得吹鬍子瞪眼的。
他女兒文學才華遠超腥瞬患伲渌颇靠删蜎]那麼厲害了,所以他也暗地裏託了些關係,誰知道蘇萇楚不領情直接說了出來,讓他老臉往哪裏放?
“我說的有錯嗎?”蘇萇楚等了他一眼,一扭頭,生氣地說,“我不管,反正我要見楚留夢一面!”
蘇中君對自己女兒的性格瞭如指掌,知道常規的勸法是說不動她的了,於是狠下心說:“人家楚留夢是白蓮謫仙,你以爲你想見她,她就想見你嗎?死丫頭,她身邊早就有添香磨墨的上官婉兒了!”
“什麼,你說的是真的嗎?”蘇萇楚呆了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還有假?”蘇中君在心裏長嘆一聲,這個女兒真難哄啊。
“她……她竟然有上官婉兒了……”蘇萇楚失魂落魄地哭着,好像已經沒有希望活着了。
嗯?蘇中君一看,形勢不太對啊!
“婉如,快點把你妹妹扶起來!”蘇中君急忙叫道,怎麼感覺蘇萇楚她人是留住了,心早已飛走了。
“爸,你話說得太重了……”蘇婉如無奈地搖搖頭,扶起蘇萇楚,略有責怪之意。
“可是不這麼做怎麼勸住她!她快要高考了啊!”蘇中君此刻欲哭無淚,女兒倔強難管,非要一個人出遠門,他只是盡了一個父親應盡的責任,何錯之有啊!?
“看來這次你不答應她是不行的了。”蘇婉如是姐姐當然瞭解妹妹的心情,故意誘導蘇中君放她去見楚留夢。
“唉,我不管你們了!”蘇中君忽然覺得心好累,深吸一口氣,推門出去了。
“耶!姐姐你真好!”蘇萇楚呆滯的目光瞬間一凝,充滿了神采,開心地對蘇婉如說。
“你呀你,真會演,也不看爸被你氣成什麼樣了。”蘇婉如摸了摸蘇萇楚的頭髮,“要注意安全知道嗎?”
“知道了,放心吧!”蘇萇楚微微一笑,“這次我一定要見到楚留夢,和她坐而論道!”
古有三公坐而論道,紅袖添香,上官昭容巾幗宰相,今亦有蘇萇楚趨千里外,從楚子鵷執經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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