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裝的日常 第170章

作者:李白不太白

傲嬌的的楚林霜一旦嬌起來,那簡直讓人心都軟了,骨頭都酥了:“你又不是沒去過我家的酒窖,上面有鎖嗎?”

“沒有鎖吧……你幹嘛突然說這個。”

“那你的那個鑰匙是做什麼?”

楚林霜恍然:“你不說酒窖的鑰匙嗎?哦,你家難不成還有一個酒窖?”

楚留夢神祕一笑:“可以這麼說。你知道冰山吧,浮在水面上的只有十分之一,所以你懂的吧,爲什麼我要送震叔五千壇酒,因爲無所謂啊。年份是隋唐到明末的酒有好幾萬壇,就在原先的那個酒窖下面呢,就是用你那個鑰匙開的,你一輩子都喝不完呢。”

“……啊!”楚林霜呆了半晌,突然兩眼放光地尖叫了出來,激動地手足無措,突然楚留夢的臉上吻了一下,跳了起來,“我愛你!我愛死你了!”

呵,女人吶,真是現實。楚留夢覺得不能光讓楚林霜佔便宜,便吻上了楚林霜的嘴脣。

楚林霜喫了一驚,美眸瞪得老大,但是隨即又想到現在兩人的關係,便沒有強烈的反抗,半推半就的順從了。

“呼……喝……你和勻靈親過幾次?爲什麼這麼熟練啊!”楚林霜滿面潮紅,小口喘着氣。

“幾十次,或許一百多次?”楚留夢歪了歪頭。

“滾,好惡心,你這個爛鞋,呸呸呸!”

楚留夢心中不爽,知道楚林霜故意在做給自己看,便又吻了過去。兩人就這樣廝磨了一會兒,楚留夢差點一個沒忍住,直到楚震的咳嗽從他的臥房聲傳進兩人的耳朵,終於都老實下來了。

楚林霜理了理衣服:“你明天就要回建業了吧。”

“是啊,明知故問幹嘛?”

“我說,這段時間,你給我老實點昂。你有小三小四,我也就算忍了,要是再敢拈花惹草,我就切了你。”楚林霜微微一笑,滿是溫柔,“你知道有個叫伊藤盏陌伞!�

楚留夢脖子一涼,乾笑道:“所以我不能比你爸多是嗎?可是有個詞叫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長江後浪要推前浪……”

楚林霜抓住楚留夢的衣領,嫵媚冷豔:“少廢話,我已經允許你比我爹多一個了,但你要是在外太浪了,可別怪我不客氣!”

“女王裝小皮鞭?”楚留夢心直口快,毫不掩飾自己的慾望。

“……沒想到你還有這個嗜好。”楚林霜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着楚留夢,尖銳的鄙夷刺痛了楚留夢。

“誤會了,誤會了……”

“總之你給我老實點,只能勾漢子,不能勾妹子!”

楚留夢嘆了口氣:“瞧你這喫醋樣,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是愛我的人還是愛我家的酒啊。”

“親愛的,你在說什麼傻話呢?”楚林霜溫柔一笑,眼睛微微彎起,如同一隻絕世的狐狸精充滿着魅惑,吐氣如蘭,打在楚留夢的耳邊,媚得讓人骨節慾酥,“我,當然是愛咱們家的酒啊。”

“你這話真讓我難過。”

“你不是也一樣嗎,只是愛我的臉的胸。”

“我可不是隻愛你的臉和胸啊……”楚留夢一臉委屈,然後又深情款款,“我愛的,是你的整個身體啊。”

“嘻嘻嘻,你這小碧池。”

“哈哈哈,你這大奶怪。”

(或許,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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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 天亮了(上)

“桃離開時雖寂寞,雪霜多後始青蔥。”小雪漫天飄舞,樹木枯枝,堆了一層白。

楚留夢迴到自家院子裏,兩顆松樹依然翠綠亭亭,好像楚陽頭上的帽子。心中莫名的有些感慨,隨手拍了張照片,然後發了這個月來的第一條微博。

這表示着他回來了,她回來了。白蓮仙子楚留夢,正式回來了。

……

楚竹坡和楚濤父子兩人是建業的地頭蛇,這次這兩人主動請纓接楚留夢迴建業。

“……我終於,又回來了。”楚竹坡下車,閉眼深深地吸了口氣,一臉陶醉。

“你上個月不是纔來過本家一次嗎?你別這樣好不好?”楚濤一臉嫌棄,感覺真是好丟臉。本家雖然榮耀,可是規矩真是多的很。像他這樣懶慣了的,當然不想沒事找罪受。

楚家本家也有安排,他們兩人今晚住在客房。

可是楚濤心急如焚,他真的迫切的想見到楚留夢姑奶奶。她一個人,又遭受到那樣的打擊,一定是瘦了不少,想到對方原本就削瘦的身體,他愈發心疼。再怎麼說,對方還只是一個單純的少女,她這些日子一定過得很苦。

還有楚勻靈姑奶奶,之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死了呢?楚濤心中嘆息,可也不敢深究,本家說她病逝那就是病逝了,分家的人都對此諱莫如深。

“哎……”楚濤長嘆了一口氣,可是在本家他也不敢隨便走動,只好在房間裏焦急地等待第二天的到來,到很晚才睡着。

第二天,楚濤睡得正美,突然被手機鈴聲吵醒了。

“誰啊,一大早……”楚濤很不耐煩,不知道他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嘛!可是見到來電人,他愣了一下,然後手忙腳亂地接了起來。

“喂,姑奶奶好……”

楚留夢聲音沒那麼平靜:“嗯,洪度,你現在起來了嗎?”

“哦哦,起來了起來了,我習慣早睡早起!”楚濤看了看外面黑濛濛的天色,忙不迭地道。

楚留夢的聲音裏帶着一絲不容置喙的口吻:“那可以請你現在就送我去學校嗎?”

“可是現在才五點多鐘啊,您爲什麼要去那麼早……”

“我舍友出事了,我得去看看。”

“出什麼事了?”

“自殺了。”

楚濤一驚:“啊……抱歉,我們現在就出發,要不要先跟家裏講一下?”

楚留夢緩緩地:“不必了,到了學校我會跟家裏解釋的,我現在在大門口,你快點出來吧。”

楚濤手忙腳亂地穿好了衣服,剛見到楚留夢的臉,就被催促着開車。

楚濤這次是回本家,並沒有開那些張揚的跑車,而是一輛很普通的寶馬X6。但是一腳油門下去,引擎爆發出了一陣轟鳴,路邊的景色如箭一般倒退。

一路上楚留夢都沒有開口催促,只是靜靜地倚着車窗,但是楚濤已經做了他的極限,把一輛普通的suv硬是開出了超跑的感覺。

不消一個小時,就到了建業城區,天色依舊黑濛濛的,沒有一絲光亮。

“姑奶奶,您那個舍友是怎麼……”

“是被男人拋棄了吧,我也不是很清楚。”楚留夢淡淡地道。

服藥自殺的是張欣雨,哭着把這件事通知他的正是葉湘。張欣雨是昨晚去世的,聽說在張欣雨死後,法醫檢查出對方已經懷孕一個多月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不到,寶馬開進了建業大學。

楚濤之前也是在這裏讀書,所以輕車熟路的擺平了門衛,進去找到了停車場。

楚留夢道了聲謝,正要走回宿舍。忽然感覺到一陣魔氣,那魔氣很微弱,但是很激烈,帶着濃烈的殺意。

這時,一個人影緩緩的從兩人身邊走過,楚濤愣了一下,隨即就要衝上去。

楚留夢平靜地攔住了他:“你要做什麼?”

“這個人正在入魔……而且,看起來很危險。”楚濤有些結巴着解釋,楚家子弟降妖伏魔,應該很正常的吧。

楚留夢淡淡地道:“我們只能對違法亂紀的妖魔出手,它現在又沒有完全變成魔,而且還什麼都沒做。不輪到我們出手。”

楚濤看了看楚留夢,臉上帶有遲疑:“您,難道認識他?”

“我舍友的一個高中同學。”楚留夢淡淡地跟了上去,入魔是不可逆轉的,她沒法爲張啓超做什麼,但是可以保障他的接下來的行爲不受干擾。

楚濤也跟着楚留夢,走在張啓超的身後,臉上有些緊張,不曉得這個即將成魔的人要做什麼,也不懂楚留夢姑奶奶爲什麼要跟在這個人後面什麼都不做。

只見張啓超走到了一個宿舍門口,強行將強化玻璃的自動門給掰開。人力當然做不到這一步,但是對於即將入魔的人來說,倒也不難。

宿管這時也正好不在,張啓超一路暢通無阻,默默地走進了電梯。

楚留夢帶上了人皮面具,變成了一個普通人的模樣。一般天道者在人多的地方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會使用這個,楚濤也戴上了。楚留夢默默記住了張啓超停頓的樓層,然後從樓梯緩緩地走了上去。

楚濤不知道楚留夢爲什麼要這麼做,那個張啓超現在很危險,走樓梯這麼長的時間,足夠對方做很多事情了,比方說殺十來個人,輕輕鬆鬆。

張啓超臉上如死一般的沉寂,一步一步地走到一個宿舍門口,然後大力砸門,至始至終沒有一句話。

範成檜一下子驚醒了,心臟撲通撲通的跳。他昨晚就知道張欣雨自殺了,他現在非常害怕,覺得這可能是警察,也可能是張欣雨家長。

他覺得自己沒做錯什麼,心裏反而怨恨那個張欣雨是個傻逼。他在知道對方懷孕之後就提出分手,這或許是有那麼點不對。但是同時也很正常啊!

大家都是學生,平時玩玩嘛,怎麼可能真的對你人生負責啊!這個道理不是應該都明白的嗎?你玩不起怪我咯!

而且你死就死了,可是tm爲什麼要拖累老子啊!你不能先聽我的打完胎再死嗎?

範成檜臥在被窩裏,抖如糠篩,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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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 天亮了(下)

可是砸門聲還在繼續,並且吵醒了其他人。

“臥槽,哪個傻逼啊!”其中一個人被吵醒,罵罵咧咧地跳了下去,飛快的跑去開門,其他人也罵罵咧咧地醒來了。

範成檜心裏稍稍安定了些,是啊,他在宿舍混的還不錯,要是對方真的要找他麻煩,舍友也應該會幫忙阻止的。

“oc你誰……啊!”那個開門的哥們很不幸,剛準備開門大門就被砸飛了,他本人也慘叫一聲,被門壓在了地上。

張啓超面無表情,眼中黑漆漆的。走到了範成檜的寢室。

“哥們,你,你誰啊?”範成檜舍友嚇了一跳,問道。

張啓超沒有答話,突然把範成檜從牀上拽了下來。手遏住了對方的脖子,緩緩地勒緊。

範成檜還來不及慘叫,一種窒息感就湧了上來。

他拼命的掙扎,條件反射想掰開對方的手,可也只是徒勞,對方的手就像虎鉗,無比堅硬。

“靠!有病啊!”其他兩個舍友看不過去了,上來幫忙,可是被張啓超一腳踹翻,半天爬不起來。

“挨,埃,埃……”範成檜拼命地拍打着張啓超的手臂,死亡的恐懼湧上了心頭,他跪在地上,腦子裏滿是求饒,可是話卻說不出來,只能張着嘴,啊啊的亂叫。

楚濤在門口看到了一切,想要上去阻止。可是楚留夢又攔住了他,輕聲道:“我們不應該,干涉凡人的事情。”

楚濤被楚留夢的冷血驚呆了:“可是他不是人啊!”

楚留夢平靜地回覆,語氣冷淡的可怕:“但是也不是魔啊。”

楚濤又往張啓超看了一眼,對方基本已經入魔了,離完全成魔就差那麼一點了。

但是他沒有再開口了,他已經看出了楚留夢的態度,對方就是不想阻止那個魔。他不敢違逆楚留夢的意思,這裏順從楚留夢,就算將來楚家追究下來,也是讓楚留夢負責和他沒關係。但是他要是違逆楚留夢出手了,將來在楚家就真的沒得混了,他還是不傻。

而且他隱隱覺得楚留夢不會這麼冷血,對方這麼做,恐怕肯定是有着什麼原因。

範成檜這時的心裏只剩下了恐懼和驚慌,雙腿在地上亂蹬,期待着門口的兩個的人能過來救他,可是那兩個人只是默默地站在那裏看着,毫無動作,彷彿是專門等着他死去的陰司判官。

他絕望了,然後大小便失禁了,屎尿流了一地。

範成檜臉色開始發紫,眼睛充血,又像個螞蚱似的掙扎了幾秒,終於一動不動。眼球突出,舌頭伸的老長,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範成檜的舍友都驚呆了,在嘗試爬起來失敗之後,又不約而同的選擇了裝死,生怕不這樣下一個死的就是他們。但是張啓超至始至終都沒看他們一眼,只是盯着範成檜的屍體看。然後,揚起頭,放聲大笑。

這笑聲,如同從地獄裏爬出來的魔鬼。

他就這樣大笑着離開了,也沒有看變裝後的楚留夢和楚濤,旁若無人。

“打110啊,打110啊!”等笑聲遠去,剩下的兩個舍友連滾帶爬地滾出寢室,哆嗦着互相提醒。

“他,他現在已經完全入魔,咱們是不是該……”楚濤沒有去看範成檜那瘮人的死狀態,而是指着張啓超的背影,語氣小心謹慎。講道理,在對方的準備殺人的時候他就應該出手阻止,尤其對方現在已經弄出了人命,應該毫不留情的擊殺。

可是他現在又不敢動手,弄不清楚留夢的態度了,因爲他從楚留夢的表情裏看出了一絲難過,雖然很淡。

“爲什麼要動手呢?”楚留夢嘆了口氣,“他本來,就是一個將死之人啊。”

張啓超順着宿舍樓的陽臺一直爬到了樓頂,楚留夢飛到半空,俯瞰着一切。

天依然灰濛濛的,但是楚留夢還是看清了樓頂有一個人,或者說有一具屍體。

那是張欣雨,那本該在醫院,可是卻被張啓超偷了出來。

張啓超抱着張欣雨的屍體,眼神空洞。

在楚留夢的印象裏,這個張啓超和大多死宅一樣,是個拘謹而又靦腆的男生,一副對自己沒什麼自信的樣子,說話也細聲細語,不擅長和女生說話,見了楚白蓮會臉紅,有些手足無措,而且畢恭畢敬。

但是見到張欣雨就會笑得像孩子一樣,溫柔的眼神都不一樣了。性格溫順,不擅長拒絕別人,就算是張欣雨有了男朋友還無怨無悔的幫忙寫作業,讓對方有和男朋友約會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