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困怜
“不要泄氣啦夢幻,就算學習裝置不能用了,但是你也可以跟我們一起訓練啊,我們肯定會幫你好好地提升等級的。”
但夢幻,卻搖搖頭,一副寂寞如雪的表情,
“咪。”
訓練是不會訓練的,這輩子都不會訓練的,就只能想辦法白嫖點經驗,勉勉強強提升點等級來維持生活這個樣子。
隨後,夢幻又眼淚濛濛地看着小智,
“咪。”
小智,就算我不是你的同伴,你也會管飯的吧?
“你在說什麼啊?”小智笑了笑,“誰說必須要收服纔是同伴?如果是這樣,那我是不是要把瑟蕾娜也給用精靈球收服纔行啊?”
“?”
正在傾聽着兩人說話的瑟蕾娜露出一臉不知道該什麼形容的表情看向了小智,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俏臉不由一紅。
被小智收服什麼的...
好像也不是不行?
不對,就算真的能收服,也應該是她收服小智的吧?
而且最好是用豪華球收服,畢竟豪華球可以提高與寶可夢之間的親密度...咳咳。
就在瑟蕾娜的思維拐到一個很奇怪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時候,這邊的小智笑着說道,
“從你跟我們一起同行的時候,你不就已經是我們的同伴了嗎?”
“......”
夢幻沒有想到小智竟然這樣子回答自己,它愣愣地看着小智,下一刻,就更是一臉感動得撲到小智的面前,跟抱臉蟲一樣對着小智就是一頓猛蹭。
小智的回答當然沒毛病,或者說,如果真的是將寶可夢當成同伴,平等地進行對待,那麼也就肯定不會強調收不收服這樣的事情。
當然,夢幻不是說其他的人類對待寶可夢就是不平等的關係,只不過對於大多數人來講,能夠真正平等對待的,往往也就只有自己的寶可夢而已,他們沒有精力,同樣也沒有那個將野生寶可夢也平等對待的意識。
這其實也沒什麼,畢竟,就不要說人類和寶可夢,就算是人類和人類,寶可夢和寶可夢,能夠將所有人都一視同仁的人也是少之又少。
不過也正是因此,才更加能顯示出這樣的人的難能可貴,不是嗎?
“哈哈,別動啦夢幻,很癢的啦~~”
“咪!”
看着小智和夢幻之間的打鬧,旁邊的呱頭蛙不由看了眼在小智腰間躁動的某個精靈球,它不由撇撇嘴,
真是的,如果感覺不滿的話就直接出來毆打夢幻,一直到滿意爲止啊。
擱那裝什麼矜持呢?
女蛇就是麻煩。
純度太低了。
呱頭蛙將雙手枕在背後,它仰頭看着天空。
它正在思索要不要找夢幻進行一場對戰。
就算看起來再怎麼丟人,但是終歸也是傳說中的寶可夢,想來還是會有兩把刷子的吧?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逮着機會跟夢幻對戰。
畢竟就夢幻表現出來的這性子,大概就是,能不動就不動,能不幹活就不幹活。
純純一懶狗!
咳。
在跟夢幻嬉戲打鬧完畢之後,夢幻隨後也就隱去了身形,畢竟夢幻的天性就是喜歡玩耍,再加上夢幻在人們當中的知名度還是非常高的,所以周圍有人的話,夢幻基本上是不會露面的。
不過就算是露面也沒什麼關係,
反正小智肯定會保護好夢幻的安全。
這並不僅僅只是對夢幻,對瑟蕾娜也同樣是這樣子的。
畢竟,他們都是小智的同伴。
此刻,小智一行人正在前往金黃市的路上。
從聖安奴號上下來的時候小智才知道聖安奴號並不是直接停泊在金黃市的,因爲金黃市是一個內陸城市,只不過從這裏到金黃市並不需要多長時間,所以那時候博士纔會說搭乘這趟航線去往金黃市。
聖安奴號是在一個被稱爲藍普魯奇的度假港口城市停泊的,這個城市雖然不算大,但是因爲有着著名的度假沙灘,所以在關東地區中的名氣還是不小的。
小智和瑟蕾娜在這裏稍微停留了一天,主要也是想在這裏的沙灘好好地玩耍放鬆一下——小智雖然說是喜歡特訓,但他更注重寶可夢的狀態,勞逸結合這種東西,在聽到青綠再三強調之後,小智自然也同樣重視了起來,因此能好好地放鬆一下,小智還是想要讓寶可夢們能夠放鬆一下的。
而小智的寶可夢,呱頭蛙他們也都沒什麼異議,不過它們倒不是想讓自己休息——他們主要是想讓小智休息一下。
畢竟,你看哈,替水君擋槍,替皮卡丘擋槍,跟野生寶可夢羣毆,跟波士可多拉互毆,然後又在聖安奴號跟彩豆進行了一場野鬥,以及之後跟哈奇庫的寶可夢對戰,還有和赤紅青綠進行的全寶可夢野鬥——沒錯,在彩豆之後沒過幾天,小智又分別跟青綠和赤紅進行了一場野鬥,而最終的結果,小智以一個訓練家的優勢艱難打贏了青綠;跟赤紅則是同歸於盡兩敗俱傷打了個平局。
小智的野鬥水平是毋庸置疑的,可就算如此,在短短的幾天時間裏赤紅和青綠就想出了一套方法限制甚至戰勝小智跟他的寶可夢,這無疑說明他們在對戰上的天賦究竟是有多驚才豔豔。
不過在側面也能表現出小智在野鬥上的天賦究竟有多高了。
能讓赤紅和青綠認真地考慮兩天戰術...至少在之前他們面對小智的時候是從來沒有過的。
咳,迴歸正題,上述這些事情的發生,時間跨度最多最多也不超過兩個周。
可以說小智這兩個周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
就算是清楚小智的身體壯的不像人,這個烈度也屬實是有些過於離譜,就像是小智會關心呱頭蛙他們的身體會不會留下暗傷,呱頭蛙也擔心小智這麼下去會不會年紀輕輕就當場暴斃...咳。
寶可夢擔心訓練家因爲受傷過多而暴斃什麼的...數遍全世界,恐怕也就只有小智這一家是這樣了。
或多或少是沾點離譜了。
所以爲了防止這種情況的發生,就算是小智不提去休息一下,呱頭蛙它們也是會主動讓小智去沙灘好好放鬆一下的。
就這樣腥司驮谏碁┥贤嫠A艘惶欤倌纫驙懸ド碁┻�特意買了之前跟小智在枯葉市逛街時候買的泳衣。
那是瑟蕾娜特意詢問小智的意見纔買的泳衣,不過,說實話,由於那時候小智是在瑟蕾娜挑出的幾件泳裝中很快就選中了一件泳裝的緣故,瑟蕾娜就覺得小智可能就只是隨便選了一下也沒有用心思索。不過這對小智來說也是正常操作,所以瑟蕾娜也沒有太在意...
本來是這樣的。
可是等到他們從沙灘回來時,瑟蕾娜隨口問了一句小智爲什麼會選這件泳裝時,小智隨口回了一句,“因爲感覺瑟蕾娜穿上會很漂亮啊。”之後,
瑟蕾娜當天足足傻樂了一個晚上。
雖然小智夠木頭,但百分百的赤找沧屗苋菀拙湍苁辗偹说暮酶小�
樂.jpg。
不過,在樂完了之後,瑟蕾娜瞬間就產生了一種危機感。
正因爲小智很容易收穫他人的好感,所以,就算小智真的很木頭也會有很多人會被他所吸引,這種情況下,就算瑟蕾娜一直陪在小智身邊,也不是說就是勝券在握穩坐釣魚臺。
應該說,在小智沒有真的開竅之前,恐怕所有人在他面前都是同樣的出發點。
所以瑟蕾娜現在就一直在考慮着這件事。
也正是因此在聽到小智說了精靈球收服的事情後她纔會生出那樣的想法。
甚至瑟蕾娜也不是在開玩笑,她是真的在考慮要不要去網上求購一個豪華球來嘗試收服一下。
咳。
由於普魯奇市離金黃市確實不遠,所以小智和瑟蕾娜也沒有太過急着趕路,沒走多久,天就慢慢暗了下來。
小智和瑟蕾娜想要找一個能夠過夜的地方,本來他們是想要找到一片空地直接生個篝火支起一個睡袋過夜,但是小智剛準備清理出一片空地的時候,他的耳邊忽然傳來了一陣聲音,
“好想再見你一面,好想再見你一面...”
是一個非常絕望的女聲。
“嗯?”
小智有些詫異地扭過頭,他環視着周圍,但除了慢慢暗下來的森林,小智就只看到遠處海峽上的一個龐大的女子雕像。
“小智,怎麼了嗎?”
看到小智定定地看着那邊的雕像,瑟蕾娜不由問道,
“那裏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沒什麼,只是剛纔聽到了一陣聲音。”小智搖搖頭,他又看了眼那邊的少女雕像,片刻之後,小智好像感覺那個雕像好像稍微晃動了一下,
“誒?”
小智眨了眨眼,他扭頭看向呱頭蛙,
“呱頭蛙,你有感覺到什麼東西嗎?”
“呱...”
呱頭蛙表情嚴肅地微微點頭,
實話實說,他並沒有感覺到什麼東西,
可不知道爲什麼,他的劍客直覺在瘋狂警示他有什麼東西正在向這裏靠近。
而在看到呱頭蛙的表情,小智瞬間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小、小智?”而看到小智和呱頭蛙這副模樣,就算瑟蕾娜什麼都沒有感覺到,她也還是感覺有些害怕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小智並沒有說話,他只是慢慢地向瑟蕾娜靠近,準備如果發生了什麼緊急情況,就先保護瑟蕾娜離開這邊,
“瑟蕾娜,如果到時候有什麼危險的話,我和呱頭蛙掩護你,你讓妖火紅狐帶着你立刻離開這裏。”
瑟蕾娜的妖火紅狐雖然等級不低,但,不是小智看不起妖火紅狐,但現在的小智...一拳怕不是就能讓妖火紅狐哭好久。
咳。
就當小智和呱頭蛙嚴陣以待,連帶着把瑟蕾娜嚇得不輕的時候,忽然腥司吐牭搅艘魂嚫O窣聲,下一刻,腥司涂吹搅艘粋�披頭散髮的老婆婆出現在了腥搜矍啊�
看到這個人,小智和呱頭蛙表情依舊警惕,畢竟這荒郊野嶺,忽然出現這麼一個老人,不管怎麼都會讓人感覺...
咻~
可還沒等小智和呱頭蛙分析完,甚至還沒等那個老婆婆開口說話,小智腰間的一個精靈球忽然打開,隨後,舉着兩個大爪子的鬼斯通就出現在了腥说难矍啊�
剛一出現鬼斯通就直直地盯着那個老婆婆,它的表情好像有些猶疑,鬼斯通走到老婆婆跟前,它繞着老婆婆轉了幾圈,然後甚至還伸舌頭舔了舔老婆婆,然後鬼斯通就猛地瞪大眼珠子,甚至將兩個眼珠子都直接瞪出來了,看着老婆婆的神情也是充滿驚駭。
然後下一秒,鬼斯通就在小智疑惑的目光下,兩個大爪子就直直摟住了老婆婆的腿。
“鬼斯通...”
被鬼斯通這麼一搞,這下子什麼氣氛都沒有了。
小智有些無奈地說道,
“你在幹什麼啊鬼斯通?快從老婆婆的身上下來,不要麻煩人家了啊。”
“啊嗚啊嗚嘻嘻呃啊。”
然而鬼斯通,卻只是張嘴說着誰都聽不懂的怪話,然後就抬頭,用着孺慕之情的眼神可憐巴巴的看着老婆婆。
而看到鬼斯通這個樣子,老婆婆最終還是沒憋住,她嘆了口氣,
“奶奶的,今天真是倒黴,怎麼就碰上你這麼個後生?”
她的聲音,卻是渾厚的男聲。
第53節 第五十一章千年老鬼(加更九)
怎麼是個男聲?
腥诵闹袆偯俺鲞@樣的想法,隨後就看到面前的老婆婆畫風向上飆升了一個檔次,隨後身體一個翻卷,一個渾身冒着冰冷煙霧的黑滷蛋就出現在了腥说难矍啊�
正是鬼斯通的退化型,鬼斯。
“呱……”
而在看到這個鬼斯出現的一瞬間,呱頭蛙的眼睛可以說瞬間就睜大了。
而小智,也同樣微微睜大了眼睛。
“好強的鬼斯……”
明明是鬼斯通的退化型,可是小智卻愣是從這隻鬼斯身上感覺到了鳳王一般的壓迫感……
不,確切的說應該並不是壓迫感,而應該是一種如同生命天敵一樣的……死亡威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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