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牧師,走出了審判所 第7章

作者:坚强的馒头

送葬者 : 第11章11.原來前輩是這樣的類型

諾塔只興奮了不到半分鐘,立馬就意識到還有更重要的事,便連忙跑去飛艇那邊查看。

等確定了飛艇沒什麼事,裏面的乘客也安然無恙後,她不由得低聲感慨道:

“居然真的把大家都保護住了?”

“前輩,你未免太厲害了!實在太厲害了!真的太厲害了!”

她的內心被震撼得無以復加,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麼很好的說辭來表達心情,只能暴露出人類的本性。

而且一邊說着,雙眸裏還一邊泛起星星點點的光芒,有點要往‘小迷妹’的方向上發展的趨勢。

羅夏倒是一副很無所謂的樣子,隨口說道:

“並不是我保護了他們,而是他們的信仰保護了他們……好了,拿上行李,該出發了。”

“咦?出發?去哪裏?”

諾塔有些呆呆的反問道。

“嗯?難道剛纔的戰鬥中,你頭部受傷了嗎?當然是去神諭之城了。”

“誒?不等大家醒來嗎?”

“有什麼好等的,寶貴的時間不應該浪費在這種瑣事上,別忘了女神的教誨:應珍惜時間,不應浪費。”

羅夏還在催促道。

但這一次,諾塔選擇勇敢的提出質疑:

“前輩,女神真的說過這樣的話嗎?”

“當然,教典第五大章的第十二小節。”

諾塔將信將疑的從衣服口袋裏摸出一本巴掌大的小巧教典,翻到了羅夏所說的章節。

這個小節講述的是一段故事:

一位名叫約羅的虔招磐剑錾砥h山村,爲了踐行信仰,決定徒步走去北地聖城,他一路上經歷了種種危險和考驗,幫助了許許多多的人,最後花了整整十年時間才成功抵達聖城。

可此時的他已經在旅途中耗費了太多的力量和生命,在剛一踏入聖城的瞬間,便迴歸了女神的懷抱……

人們被他的虔张c堅持所感動,於是將他追封爲教派的第一位聖徒。

故事就是這樣了,可諾塔橫看豎看,都領悟不到其中有什麼女神的教誨。

結果還是羅夏開口講解道:

“爲什麼這段故事會被記錄在教典裏?就是因爲女神想讓我們知道,一定要珍惜時間,這位聖徒如果一路上不要磨磨唧唧,抓緊時間趕路,最後就不會落得這番下場了。”

“所以這段故事就是在告訴我們,一定要引以爲戒,不可犯下同樣的錯誤。”

“誒?還能這樣理解的嗎?”

諾塔聽得一愣一愣的,這還是第一次遇見有人這樣來理解第一聖徒的故事……

她一時間也想不到什麼很好的說辭反駁,只好乖乖聽話,順着舷梯回了自己的房間一趟,再扛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回到羅夏面前。

羅夏看她帶着一大堆東西也挺辛苦,便好心的接了過來,塞進了腰間的儲物袋裏。

可諾塔卻很莫名其妙的臉紅了起來,露出一副嬌羞和不安的神色,低聲嘟囔道:

“原來前輩……是這麼直接的類型嗎?嗯……倒也不討厭呢?”

羅夏:(O_o)??

他還是第一次使用空間儲物袋這麼高端的裝備,尚且還不知道這種東西本應是非常私密的,屬於絕對的私人隱私,除非關係親密到一定距離,纔會用來幫別人放東西。

不過話說回來,諾塔連最新款的變形裝甲都有,結果卻沒有儲物袋?

而且她又自稱見習騎士和候補聖女,這在北地教廷真不算啥,地位還不如正式牧師,可爲什麼身上會有連羅夏都羨慕不已的變形盔甲?

羅夏有些好奇,但也沒有多問,不太在意這點小細節。

兩人這便繼續上路。

本來羅夏是想讓她再度穿上變形盔甲,然後帶着自己直接飛去神諭之城的。

可諾塔卻說,這盔甲使用過一次之後,至少要等兩天後才能再次使用。

雖然看起來很酷炫,但這續航能力實在不敢恭維,距離羅夏理想中的盔甲,還有着不小的差距。

……………………

等羅夏和諾塔都走遠了之後,飛艇失事地點的上空出現了一隻會飛的巨型鰩魚,然後跳下來兩道人影。

其中一位是那副西裝禮帽、手杖懷錶的標準紳士打扮;另一位則是教袍法冠,紅色坎肩的牧師打扮。

兩人從面相上看大概四十來歲的樣子,身上都散發出一股明顯的力量波動和強者氣質。

這是神諭之城在收到飛艇的求救信號後,派來支援的超凡者。

但此時距離飛艇發出信號,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

“康丁主教,敵人很可能是一頭危險度6的魔龍,而且還是能吸食人類絕望與恐懼的最難纏類型,請多加小心。”

“它很可能還躲在船艙裏,並未離去。”

紳士打扮的超凡者一落地,便好心提醒道。

“謝謝您的提醒,拉弗爾閣下。”

康丁主教一邊說着,一邊抬手結出了一系列複雜的手印,給自己和拉弗爾加持上神術,然後扭頭看了看依然保持完好的船體,略感疑惑的說道:

“從那樣的高度墜落,爲什麼沒有解體?北地的飛艇製造技術已經強悍到這般境地了嗎?”

“大概吧,畢竟是遠離諸神眷顧的苦寒之地,他們也只能研究這些無意義的東西了。”

拉弗爾說着,從懷裏摸出一片單片眼鏡,架在右眼上,仔細的觀察着現場。

接着便露出一臉疑惑的神色,低聲嘟囔道:

“嗯?這下面沒有魔龍的痕跡?難道是離開了?”

他連忙抬頭,用單片眼鏡觀察着天空。

“主要的戰場居然是在天上?魔龍與某位強悍的超凡者僵持一番後,選擇了撤退,應該是害怕我們的增援吧?”

最後,他甚至露出了些許驚訝的神色,感慨道:

“原來北地那種地方,也有能匹敵魔龍的強者?這倒是幫我們節省了不少的功夫,這種高危險度又能吸食恐懼的魔物,一向都很棘手。”

一旁的康丁主教倒是沒有表現得太過意外,還在好心勸道:

“你可不要小看了北地人,雖然最近十幾年他們顯得有些低調,但那裏卻是個英雄輩出的地方。”

拉弗爾對此不置可否,只是不屑的笑了笑。

可等到兩人靠近船艙,想要確認一下還有沒有倖存者時,他卻再也笑不出來了……

送葬者 : 第12章12.難道是奇蹟降臨嗎?

兩位神諭之城的超凡者,本以爲這船艙內部會是一副血肉模糊,慘不忍睹的限制級畫面。

結果卻看見乘客們一個個躺着、趴着、坐着,睡得呼呼直打鼾……

“怎麼可能?!”

“爲什麼會這樣?!”

兩人在一番驚訝之餘,又相互對視一眼,然後異口同聲的問道:

“難道有什麼奇蹟發生了?”

話音剛落,兩人的表情又不約而同的凝重了起來,甚至連呼吸和心跳都變得逐漸急促。

整船人毫髮無傷,這是隻有【奇蹟】才能做到的壯舉。

但【奇蹟】並非無價,相反,往往還會伴隨着非常可怕的代價……

於是本應是皆大歡喜的收場,卻讓兩位超凡者如喪考妣一般的難受,而乘客們安心酣睡的模樣,更是讓他們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詭異。

過了兩三分鐘後,明顯經驗更豐富的康丁主教搶先一步冷靜了下來,提議道:

“現在還沒法下定論,還是先冷靜下來,再仔細檢查一下吧,這也許是以某種厲害的超凡手段實現的。”

說着,他伸手摸了摸身邊的艙壁,還有桌椅窗戶等其他陳設,又繼續說道:

“讓我們先捋捋思路……船體似乎被人加持了神術【硬化】?嗯,就是你知道的那個【硬化】,有錢人們最喜歡的神術……”

“但你應該也清楚,【硬化】本身只是一項很弱小的一階神術,效果和效率都不好,本來應該是用在武器盔甲上的,結果現在基本都用在人身了。”

“想在飛艇墜落的極短時間內,如此大範圍的加持【硬化】,並且使其強度堅固到足以抵禦墜落的強力衝擊,這是絕對不可能的,【硬化】的施展沒有那麼快,覆蓋範圍沒那麼大,效果也遠沒有那麼強。”

“所以我推測,北地教廷很可能在他們的書庫裏找到了一項全新的神術,並且層次極高,至少也是五階起步……可惜我們來的太晚了,神術的餘韻都已經消散,無緣窺探這則神術的奧妙了。”

拉弗爾耐心的聽完主教的說明,倒也逐漸冷靜了下來,便開口問道:

“如果只是神術的範疇,那倒是個好消息,可只是加固了船體,讓內部變得無比堅硬的話,這些北地佬應該死得更慘纔對吧?就像是罐頭裏的豆子那樣。”

康丁主教點了點頭,補充道:

“是的,所以應該還有其他什麼手段來保護這些乘客,同時還讓他們陷入了深沉的睡眠,避免過度驚嚇,或是看見什麼不該看的東西,考慮得非常周全。”

“乾脆把這些北地佬叫醒來問問吧。”

拉弗爾一邊說着,一邊踩了踩地上一位乘客的手指。

但那人依舊酣睡,沒有半點醒來的跡象。

康丁主教這便一番手舞足蹈,口中唸唸有詞,施展出三階神術驅散,試圖清除乘客身上的狀態。

但對方表示不想起牀,拒絕屈服。

康丁主教頓時低聲驚呼道:

“這……怎麼可能?竟然連我都驅散不掉?”

拉弗爾也是一臉的驚愕,連忙問道:

“可您已經是位紅衣主教了,連您都驅散不了的神術,說明對方位格比您還高……難道是他們那位天才教皇親至?”

“還是說……這真的是一次【奇蹟】?”

說着說着,他又像是做出了什麼艱難的決定那般,露出一臉毅然決然的表情,然後摘下了臉上的單片眼鏡,又重新從口袋裏摸出一片更大一號的單片眼鏡。

這副新的單片眼鏡不僅大了一圈,做工也更加複雜和精良,上面帶着一圈刻着細密刻度的圓環。

拉弗爾調整了一下上面的刻度,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最後左手握住一把小巧的匕首,把刃尖抵在自己右邊胸口。

“這是市面上最新款的窺視鏡,並且精度極高,足以窺探世間一切奧祕,連【奇蹟】也不例外……所以還是讓我親眼確認吧。”

“不,拉弗爾閣下,這實在太危險了!”

康丁主教連忙勸阻道。

但拉弗爾卻大咧咧的笑了笑。

“如果真是最糟糕的結果,至少還能死得明明白白。”

說罷,他將單片眼鏡戴上了右眼。

下一秒,他眼前浮現出一大片如盛夏烈日般燦爛的金光,刺得他根本無法直視。

他連忙緊閉上雙眼,同時丟掉了手中的眼鏡和匕首,伸手捂住右眼。

緊接着便是一番沉重的劇痛襲來,拉弗爾感覺右眼就像是被燒紅的鐵針狠狠的刺入進來一般,疼得他差點昏厥,一行血淚隨之從捂着眼睛的指縫中緩緩滲出。

好在康丁主教及時出手,一記治療神術拍在了他腦門上。

“呼呼~得救了,非常感謝。”

拉弗爾一邊重重的喘着氣,一邊說着,臉上露出一抹如釋重負般的微笑,伸手扶了扶頭上歪掉的絲綢禮帽。

“呼~這實在是太瘋狂了,幸好我得到了一個好消息,以及一個壞消息,您想先聽哪個?”

康丁主教扶着他去到船艙內的走廊長椅上坐下,然後才答道:

“先說壞的吧。”

“壞消息是,北地教廷又一次捲土重來了,而且來勢洶洶,這好像是第五次了吧?”

也不等主教再發問,他又自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