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牧師,走出了審判所 第200章

作者:坚强的馒头

是神術造成的影響嗎?

等喫過早飯後,羅夏和諾塔又一同去教堂做早間陡妫驙懡裉斓臉I務又被安排在了黃昏時分,所以白天就不用那麼着急了。

可是一走進教堂,羅夏頓時就愣住了,然後用力揉了揉眼睛。

“這……這鴿子怎麼這麼大?”

諾塔也發出一聲嬌叫,跟着復讀道:

“呀?這鴿子怎麼這麼大?”

在一扇裝飾着琺琅式彩色玻璃的窗臺上,正傲立着一隻老大老大的鴿子,快有半個羅夏那麼大了,看上去孔武有力,心高氣傲,都不屑於去碼頭整點薯條那種。

而它那看起來比老鷹還要尖銳和有力的爪子上,還綁着一副信筒,外面又纏着一圈粉紅色的絲帶,看着還挺少女的。

羅夏試着靠近過去,那鴿子也是凜然不懼,只是用那雙比老鷹還要銳利的眼睛緊緊盯着他,一副隨時會撲上來把他叼走的架勢,看着比大白鵝還兇。

好在直到羅夏解下了那副信筒,鴿子也沒真的表現出實質性的攻擊。

就……挺遺憾的?

羅夏又從信筒裏倒出來一封粉紅粉紅的信,像是女孩子常用的情書式包裝,裏面果然是茜菈芮爾的回信。

在這個時代,也就這個小豬一樣的笨笨學生還會想着用鴿子來送信了……

羅夏這便打開那封散發出淡淡花香味的信紙,讀了起來:

“親愛的導師:

得知教派在神諭之城發展順利,讓我由衷的爲您感到高興,之前四次遠征都無法達成的事,對於導師您來說果然只是一趟簡單的旅行而已,讓我在甚感欣慰之餘,也愈發的感覺到與您之間的差距……

我會一直努力的,一定會追上您的前進步伐的!

上次神諭之城的浩劫至今都讓我心有餘悸,但幸好還有您在場,所以有時,比如寂靜無人的深夜,我偶爾也會感到惶恐不安,沒有導師在的北地,我真的能保護好她嗎?

尤其是最近隨着魔女的復甦,魔物學者和占星術士也向我提醒,本就躁動不安的魔物正在愈發的狂躁,尤其是中央山脈那邊,已經對兩地的空中航路造成很大影響了……

而神諭之城距離中央山脈更近,請導師務必多加小心。

所以如果您有空的話,可以回來看看嗎?我真的真的,非常非常,想念您……

導師想要給神諭之城提供幫助的事,我也安排好了,我的那位好友梅瑞妲,也就是您身邊諾塔的媽媽,已經給那邊提供了很多可以公開的技術資料,希望能幫助到他們。

在神術練習方面,我一直沒有忘記您之前的敦促,每天都在努力練習着,對於【天罰聖劍】的掌握也日漸純熟,應該再過不久就能順利掌握了吧?

另外,導師您詢問的有關前面四次傳教的細節,因爲相關的檔案很多,大部分也都年代久遠,所以我正在安排人手進行整理,等再過一陣子便會安排人手給您送來的。

PS:梅瑞妲是在她68歲那年生下的諾塔,也就是我剛滿65歲那年,那時她還不是大騎士長,只是一名聖堂騎士,我當時勸過她不要這麼着急的,但她卻認爲這很有必要……

直到後來我才明白,對於聖堂來說,有一個溫暖的家庭是非常必要的。

PSS:我現在也愈發感覺到了家庭的必要性,所以也在認真考慮自己的婚姻,雖然以我現在的年齡,還是太早了一些……等導師您回到北地後,我再和您仔細聊聊這個吧?

PSSS:關於導師您的養老金和我的婚姻資金……嗯……被我暫時投進了一家信託基金,這可能需要一段時間的週轉……

如果導師您急着用錢,可以去找‘戰爭之翼’銀行申請貸款,那是教廷旗下的銀行,業務也拓展到了神諭之城那邊,您可以試着聯繫他們,利息方面會給您最大程度優惠的。

PSSSS:這次給你送信的可愛鴿子,是我在幾位生物學家、神祕學者、鍊金術士的協助下,使用最新銳最前沿的技術,精心培育訓練出來的,它很聰明也很強壯,應該可以獨自飛躍中央山脈了吧?

您永遠的茜菈芮爾。”

羅夏看完了信,感覺到心頭洋溢出一股淡淡的暖意,體會到了那種家庭的溫馨感,讓他一大早就被拉高的血壓都逐漸平息了下來。

有些情感,果然還是必須通過書信才能傳遞呀!

他這便把學生的信小心翼翼的收好,然後又扭頭看了看窗口的鴿子。

旁邊的諾塔也連忙好奇的追問道:

“前輩前輩,是茜菈芮爾媽媽來的信嗎?她有沒有說這鴿子爲什麼這麼大?”

“呃……她說是用最新銳最前沿的技術精心培育出來的,所以才這麼強壯。”

羅夏按照信上的說法解釋道。

可諾塔卻還是撓了撓頭,有些沒太聽懂。

“誒……是……是這樣嗎?可這鴿子爲什麼這麼大呀?”

“唉……實在不懂就算了,你去問問它,想不想喫點什麼喝點什麼吧,從北地一路飛過來,應該很辛苦吧?”

狩獵聖徒 : 第347章344.我有一點個人私事找你

諾塔其實還挺怕這鴿子的,感覺它好凶好凶,之前就一直怯生生的躲在羅夏身後,都不敢靠近。

可是在羅夏的催促下,她只能硬着頭皮走進窗臺邊,還不忘順手抓起小奶貓抱在胸前,給自己壯壯膽。

小奶貓閃避不及,被她抓住了,只能露出一臉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那個……鴿子先生,遠到而來真是辛苦了。”

諾塔小心翼翼的打了聲招呼。

那鴿子卻一直高昂着頭,顯得拽拽,理都不理她。

“那……請問你有沒有什麼想喫的?”

諾塔又繼續問道。

鴿子這纔有了點反應,眼珠稍微轉了轉,目光瞄向了諾塔胸前的小奶貓。

“喵喵!”

小奶貓給嚇壞了,連忙往諾塔懷裏鑽,想要躲藏起來。

然而……絕壁之下,竟是無處可藏?

好在諾塔及時扭過身子,把小奶貓緊緊抱住,又連忙跟着說道:

“不行的不行的,小咪是我們教派的重要成員,不能給你喫,要不……我去給你買點薯條吧?”

反倒是小奶貓的小夥伴更仗義一點,麪糰小幽靈不知道從哪裏突然冒了出來,擋在鴿子面前,對着它一陣張牙舞爪,又兇巴巴的吹出一股冷風。

一番裝腔作勢後,它又用麪條一樣的小手,雙手叉腰,昂首挺胸,一副要爲了朋友兩肋插刀的樣子。

結果那鴿子見狀,竟是也高高揚起自己雙翼,像是在炫耀自己的肱二頭肌那般。

小幽靈瞬間就縮回羅夏身後了……

“唉……”

羅夏在旁邊看着,不禁又是搖頭又是嘆氣。

自家教派裏的騎士和教士,居然會怕一隻鴿子?

諾塔也就算了,小奶貓怎麼也怕?

對得起你身爲貓科動物的生態位嗎?對得起我對你的悉心栽培和訓練嗎?

他在心裏一陣腹誹着。

關鍵是,他還依稀記得,自己在地球上曾經還是一位超級無敵強力的小畜生訓練師啊?

經過自己一番訓練後,連只會打滾的鯉魚都能給訓練得能在陸地上和人戰鬥,連黃皮耗子都能和大恐龍過過手!

甚至還能引導生物進化,讓巴大蝴進化成鐵甲蛹,忍者蛙進化成忍者奶媽什麼的……

爲啥現在連一隻小奶貓都練不好?

看來自己距離恢復地球上的實力,還差得很遠啊……

一番自我檢討後,羅夏終於還是幫自家教派這些不爭氣的成員出頭了,幾步走上前去,擋在了諾塔和小奶貓面前。

鴿子一看見他,倒是瞬間老實了許多,瞬間把揚起的翅膀收了回來,還微微低垂着頭,沒有先前那麼拽了。

看來它真的如茜菈芮爾所說,挺聰明的,知道這裏誰纔是老大。

“我暫時不需要給那邊回信,你自便吧,渴了可以去噴泉廣場上喝水,餓了可以去碼頭那邊整點薯條。”

羅夏一番吩咐後,那鴿子居然很靈性的點了點頭,然後扇動起那雙快有一個成年人高的翅膀,直接撞開了窗戶,閃電般的離開了。

等它飛遠了之後,諾塔才心有餘悸的拍得胸脯‘砰砰’作響,又回頭跟羅夏說道:

“前輩,這鴿子實在太嚇人了,它爲什麼會那麼大啊?”

羅夏只能露出一臉哭笑不得的表情。

而諾塔馬上又想起了另一茬事,跟着問道:

“對了,前輩你和茜菈芮爾媽媽之間,爲什麼還在通過書信往來呀?拍電報,或者用我那個黑色盒子不是更方便嗎?”

羅夏微微搖了搖頭,又拍了拍她腦袋,耐心的解釋道:

“有些情感,是必須通過書信才能傳遞的,電報並不適合所有情況,比如說……”

“你以前收到過男孩子的情書嗎?如果他用電報給你拍過來你是什麼感想?”

諾塔聽見他這番類比,先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以前確實收到過一些,會被偷偷塞進我的抽屜裏和書包裏,但我都拒絕了,直到有一天……”

說着說着,她那雙翠綠色的眼眸忽然一下黯淡了下來,像是記起了什麼不開心的往事,連忙用力搖了搖頭,也沒繼續往下說了。

“算了,還是不和前輩說這些了……”

諾塔臉上又重新露出了往日那副燦爛的微笑。

……………………

到了這一天的黃昏時分,羅夏帶着卡蘭娜,準時抵達了公墓,爲今天的客戶主持葬禮。

過程自然是順利又感人,收穫好評如潮。

只是在準備回去的路上,遇見了兩個小意外……

第一個意外是,路過那片有‘熟人’在墓區時,他看見半個紳士和沒頭腦先生,都在眺望着城市的南面。

比起天上那輪莫名其妙的血月,這纔是真正不詳的徵兆……

羅夏也是沒辦法,只好硬着頭皮靠近過去,敲了敲半個紳士的墓碑,向他詢問了兩句。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雙方的立場和三觀不同,半個紳士的回答讓羅夏有點沒聽懂……

“哦?您是說我爲什麼要眺望南方嗎?”

“嗯……這個……”

“咦?我難道一直在眺望南方嗎?”

羅夏揉了好一會的下巴,也想不明白他這是在表達什麼,更是不敢多想多問,只好又去敲了敲沒頭腦先生的墓碑。

對方的回答就更怪了。

沒頭腦先生一番手舞足蹈,以肢體語言向他表示:

“很抱歉閣下,我今天似乎有些分不清方向……”

這就有點尷尬了……

照這樣來看,這兩位‘熟人’似乎都沒意識到自己在眺望南方這件事?

羅夏也不太懂他們那個圈子的事,便沒再詢問,只是又給頭頂豎起呆毛,指着南方,想聽聽看有沒有什麼動靜。

結果除了一片‘沙沙’的盲音外,連個電臺節目都沒搜到……

反倒是注意到了一陣帶着敵意的視線,從身後傳來,似乎意外的撞上了某個仇家?

這倒是讓羅夏有些意外,是他很少經歷的體驗,畢竟總是與人爲善,幫人改過自新,消弭仇怨,平息紛爭,所以還真沒什麼仇家。

結果回頭一看,居然是那個魔女獵人,薇爾的同學,好像是叫小伊諾克什麼的?

也不用羅夏開口,對方便主動說道:

“金死了,我是來參加他的葬禮的。”

“節哀。”

羅夏出於一位牧師的職業素養,禮節性的安慰了一句。

可對方卻不打算善罷甘休的樣子,還在咄咄逼人的說道:

“看在薇爾的面子上,我不會真的與你計較先前的事,但我會永遠記得,我們距離成功最近的一次,葬送在了你的手中……”

羅夏抿了抿嘴脣,毫不客氣的答道:

“那我也看在薇爾的面子上,稍微糾正你一點,那並不是你們距離成功最近的一次,而是你們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