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坚强的馒头
不像現在,一大早就接到指令,大老遠的跑過來調查一起異常案件,疑似與精神病患者有關的那種……
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要來處理這種事了呀?
好像是從某個莫名其妙的神祕人物,委託了一位精神病患者過來開始,就把自己誤認爲是聖加洛那邊的精神病醫生了?
總之,薇爾此時的心情又煩躁又無奈,很想要找個人吐槽和傾訴一番,尋求些許安慰,卻又不知道該找誰?
“爲什麼我連一個朋友都沒有?我有這麼不招人喜歡嗎?”
“難道只能回教堂去找羅夏牧師說這些了嗎?會被他討厭的吧?他又不是我男朋友……”
“誒……或許我可以……”
她正在胡思亂想着,旁邊走來了一位年輕的服務生,把她點的菜送上,但並沒有急着離開,而是在旁邊一臉躊躇和猶豫的樣子。
過了好一會,那服務生才鼓起勇氣說道:
“那個……美麗的小姐,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
“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薇爾毫不留情的答道。
服務生只能垂頭喪氣的離開了。
薇爾微微笑了笑,一邊拿起刀叉,又一邊繼續自語道:
“什麼嘛,看來我也不是那麼讓人討厭吧?我就記得以前還在讀高中的時候,也會遇見這樣的搭訕,然後我就會……”
“呃……奇怪,那些男生好像並不喜歡找我搭訕,而是更在意……誰來着?”
“爲什麼想不起來了?”
她就這樣突然愣住了,連飯都顧不上喫。
她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某個很重要的東西,卻又想不起來究竟應該是什麼東西,什麼樣的東西?
她很努力的去回憶,可直到眼角不由自主的留下兩行清淚,給俏麗的臉龐畫出兩行淚痕時,也還是什麼都沒想起來……
“我好像忘記了……一件很寶貴的東西……”
她的聲音裏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很想找個溫暖的懷抱鑽一鑽,找個可靠的肩膀靠一靠。
可這時,她又看見了一位九科的調查官走進了餐廳,又朝自己快步走來。
薇爾連忙低下了頭,抹了把眼淚,強行讓自己變得正常起來。
“薇爾顧問,警方已經出具了初步的調查報告,您要過目嗎?”
那位調查官似乎並沒有注意到薇爾的情緒變化,很公式化遞了幾頁報告過來。
“嗯……我現在就看。”
薇爾接過了那幾頁紙,查看着這起讓自己大老遠跑上一趟的異常案件。
這案子簡單來說,就是一名男子想把自己給喫掉……
字面意義上的喫掉……
他用鋒銳的剔骨刀削下自己大腿上的皮肉,煮進鍋裏,撒上佐料……
然後還沒來得及煮熟,就把他的妻子和兒子嚇得肝膽俱裂,連忙叫來了幾名強壯的鄰居,把他給捆成個木乃伊,最後叫來了警察。
那名男子最後倒是還沒死,他老婆孩子發現得足夠及時,這小鎮上又剛好有一家教堂,在偉大的【緩慢癒合】幫助下,他已經脫離了危險期。
可腿上的肉卻沒能長出來,依舊露出一片滲人的腿骨,卻又完全沒影響他的行動,依舊能正常的走動和跳躍,然後從那家教堂裏逃了出去……
整個過程,他一言不發,沒有發出絲毫的慘叫和痛呼,即便自家廚房已經被血污徹底染紅。
這番過於驚悚的現象讓警察也手足無措,只能通知了調查九科,再由九科上報給密教,最後直到薇爾過來。
薇爾把初步報告大概看了一遍後,忍不住問道:
“呃……這人是怎麼會被歸類爲精神病患者的?”
那位調查官在她對面坐下,正兒八經的答道:
“因爲在此之前,他的情況一切正常,收入不錯,家庭幸福美滿,在鎮上人緣也很好,沒有牽扯到已知的任何邪教……所以暫時只能歸結於突發精神疾病。”
“唉……我想說的重點不是這個……”
薇爾摘下頭頂的禮帽,無奈的揉了揉眉心,又繼續補充道:
“我的意思是,這明顯涉及到不可思議現象,大概率與封印物有關,你們難道沒有聯繫過對策機關嗎?”
那位調查官卻也很無奈的攤了攤手。
“我們試過,但對策機關那邊表示實在抽不出人手,他們表示已經很努力的開出超高的薪水和福利,但招募新人依舊十分困難……”
“那這人呢?找到了嗎?”
“暫時還沒有,他最後的痕跡消失在了一片玉米地裏……”
“那個教派的牧師呢?爲什麼這裏沒有他的陳述?他才應該是最清楚當時狀況的人吧?”
“這個……那位牧師所處的教派名叫‘唯愛阿納絲塔夏’,屬於是那種對女神阿納絲塔夏抱以不切實際幻想的非法教派,並沒有在管理局進行登記……”
“所以事發當晚,那牧師就趕在我們過來之前,畏罪潛逃了……”
兩人一番探討後,薇爾只能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神情。
“這都是些什麼無厘頭的展開啊……算了,我們有帶其他聖職者過來嗎?我需要聽聽這方面的意見。”
“啊這……薇爾顧問您沒帶搭檔過來嗎?我們本以爲您會和那位美豔的修女一同過來的,所以就……”
薇爾一聽這話,頓時有點破防,口無遮攔的說道:
“誰會和那種不知檢點的修女一同行動啊,要帶肯定也是帶羅夏吧?”
狩獵聖徒 : 第279章277.先排除兩個錯誤答案
薇爾這番話幾乎是脫口而出,說完了又還嫌不夠似的,還繼續補充道:
“記住!我和那個修女絕對不是什麼搭檔!我可是一向都不喜歡跟聖職者合作的!”
“啊這……抱歉,是我唐突了……只是上次見過你們一起行動,所以就……”
薇爾滿臉無奈的嘆了口氣,強行平復下心情,解釋道:
“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本來就不是什麼行動人員,不需要遵守你們那些‘找搭檔’的古怪傳統,上次不過是被上級強行湊到一起罷了……”
“不過眼下我們也確實需要一位聖職者來參與調查,就由你們九科安排一位好了,記得要找機靈點的,不要那種古板僵化呆滯的。”
“好的我明白了,我這就向上級反饋,挑選最優秀的聖職者過來。”
“那就這樣吧,我們先去看看案發現場。”
薇爾說着,便往餐桌上丟下幾枚錢幣,急匆匆的離開了。
她點的午飯,一口都沒來得及喫。
接下來的一整個下午,她都忙着勘察現場,又把這個不大的小鎮走了一圈,去看了看目標人物的家和最後消失的玉米地,還順便檢查了一番那個沒進行登記的非法教派。
那教派規模很小,信徒也不多,宣揚的教義基本都是白日做夢,幻想着只要足夠虔眨湍苋ソo女神女神阿納絲塔夏當面首……
但很神奇的地方在於,他們並不算是邪教……
教義除了喜歡喫桃子之外,整體上還是在導人向善的,也沒有什麼騙錢騙小男孩的惡行,在這個大教派都看不上的偏遠小鎮上,還是略有威望和人氣的。
也幾乎沒有什麼底蘊和積累一說,教堂又小又破,經濟狀況只是在溫飽線上徘徊,更是沒什麼神術水準,就會個最簡單的【緩慢癒合】,只是憑藉着聖加洛的厲害,倒也能解決小鎮上的很多傷病。
不過取締肯定是要強行取締的,不取締怕是要被修女會打上門來。
薇爾一直忙碌到太陽快要落山,都沒顧得上喫口飯,肚子餓得厲害,本打算等天黑了再去找些喫的,但卻聽見那位調查官說支援的聖職者到了。
等那位聖職者來到薇爾面前時,她頓時就不餓了,也不累了,甚至一下子變得精神抖斊饋怼�
“羅夏?怎麼是你?”
“調查九科的人跑到教堂找我,說是你遇上麻煩了,我就急着過來了。”
羅夏說着,又伸手捏了捏薇爾的肩膀,很關心的問道:
“你沒事吧?”
薇爾連忙搖了搖頭。
“沒有,只是這案子稍微有些古怪,所以需要一位聖職者的幫助,但沒想到他們居然把你找來了?”
“這很正常,你是我們教派的信徒嘛,他們當然會來找我了。”
羅夏說着,又抬頭看了看天,時間已經不早了,需要抓緊時間。
“和我說說具體情況吧,雖然作爲一名牧師,調查並不是我所擅長的,但我有一雙善於觀察的眼睛。”
薇爾當然也顧不上喫飯什麼的了,這便和羅夏聊起了案情和自己後面的調查結果。
耐心的聽完後,羅夏又開始揉下巴了。
“emmmm,喫自己的肉?身受重傷卻又跑得飛快?對女神阿納絲塔夏心存幻想與不禁的非法教派?最後也沒出現人員傷亡?”
“怎麼感覺這案子好像很複雜啊?先帶我去那個小教堂看看吧。”
羅夏和薇爾這便肩並肩的走在小鎮那條簡陋的鄉道上,任由夕陽的餘暉拉出長長的剪影,雖然兩人之間保持着禮貌的距離,但影子卻隨着走動,黏得很近很近……
不管是小鎮還是教堂都不大,兩人很快就逛了一圈,然後羅夏收束回靈感與靈視,說道:
“確實不是這家教派的事,他們並沒有邪教的成分,但取締還是非常必要的,最好是還能進行一番教化……”
他很罕見的沒想着幫人改過自新,重新做人。
“而從當時的描述來看,雖然【緩慢癒合】對目標進行了治療,但是卻又沒完全治好,這說明他對神術有着防範,或是某種天然的牴觸……”
“但鎮上的人都說目標本身沒什麼問題,那他應該不會防範神術纔對,那可是邪教分子纔會做的事。”
薇爾聽了一番羅夏在神術方面的見解,又繼續追問道:
“那麼……你認爲他在牴觸神術?可是你們聖職者的神術,難道不是應該很擅長對付……哦不,應對人類嗎?”
“是的,所以那傢伙大概率已經不是人類了,這樣才能對神術產生天然的牴觸……他很可能在更早的時候,便異化成了魔物,或者……”
羅夏說道這裏,突然頓了頓。
其實他本想說那傢伙很可能已經異化成了某種死靈,或者半生半死。
只是他並不太確定死靈的狀況,拿不準會不會再度出現,這便沒有提及這邊,而是強行改口說道:
“或者他已經異化成魔女了。”
這番說辭相當的牽強,如果那人真的異化成魔女了,那被他扔下鍋的大概率不是自己,而是他的妻兒了……
薇爾這便果斷反問道:
“魔女?可他明明是男性……”
“魔女是一種魔物,這只是單純的稱呼罷了,本質上是沒有性別的……呃,你在意的居然是這個方向?”
羅夏先簡單解釋了一句,又跟着說道:
“當然,魔女的可能性確實不大,也沒聽說過這種會自殘的魔女,所以還是暫時不考慮這種可能了……”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能直接找到目標,或者找到那位牧師是最好的……我作爲一名牧師,所能提供的建議大概就是這些了。”
“好的。”
薇爾點了點頭,又不由得笑了笑,小聲嘀咕道:
“不管怎麼說,這下總算是徹底排除了精神病患者這方面的可能吧?”
可羅夏卻又突然想到了點什麼,連忙說道:
“對了,他的妻子兒子還在的吧?可以多問問他們,他們也有可能隱瞞和沒意識到一些細節。”
“反正黛爾緹娜是會這樣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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