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坚强的馒头
“誒?前輩你……”
“咳咳咳!”
被諾塔撞破後,羅夏連忙一臉的放下了小奶貓,又一把抓起面前那些帶着脣印的小紙片,強行岔開了話題:
“我覺得我或許有必要去拜訪一下她們?也許能把她們發展成信徒?”
諾塔一聽這話,瞬間跳了起來,像是炸了毛似的,三兩步就衝到羅夏面前,強行從他手中搶下了那些小紙片,然後用力撕成了碎片。
“不許去!”
“這都是些不知檢點的浪蹄子,前輩你去了,會被她們喫幹抹淨的!”
她氣鼓鼓的說着,嬌俏的臉蛋上泛起些許不自然的紅暈,不知道是因爲激動,還是因爲氣憤?
說罷,她又稍微愣了愣,這才彎下腰,把小奶貓也搶了過來,然後帶着它出去買羊奶了。
羅夏則愣在原地,憋着嘴,微微嘆了口氣。
看來平時是真的太寵着這傢伙了,真是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現在就敢搶紙片,以後還敢搶什麼?可真是不敢想……
可話雖如此,他現在也沒多餘的精力去管教諾塔,一門心思都放在如何賺錢,如何傳教,如何經營這座教堂存在這些大問題上面了。
眼下雖然靠着兜裏僅剩的那點錢,靠着土豆還不至於餓死,但下個月的水電蒸汽費又怎麼辦?
唉……經營教派實在是太難了……
羅夏覺得一陣頭大,心裏更是亂糟糟的,這便起身離開教堂,去往了地下室。
修煉神術,是用來穩定心緒的最佳手段,是他多年積累下來的重要經驗。
果然,在一口氣刷了兩百多記神術後,羅夏便感到內心恢復了平靜。
同時又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思路。
“我記得,以前學過一項神術,好像是叫做【回應】來的?”
“這是個沒有明確派系劃分的神術,略顯偏門,一度被我認爲沒什麼價值,差點都快忘了,但現在看來,或許可以進行一些修改和調整……”
他低聲嘟囔着,手上開始結出各種古怪的手印,嘴裏也在唸唸有詞,進行着神術的修改和調整。
又過了幾個小時後,羅夏懷裏抱着一副供奉箱,肩頭扛着一塊寫着字跡的木牌,離開了地下室,來到了噴泉廣場上。
他先將那副供奉箱擺在石質女神像的底座上,又在旁邊插上那塊寫滿字跡的木牌,手上一陣上下翻飛,結出各種手印,開始往供奉箱上加持神術。
就這麼折騰一個小時之後,那副供奉箱開始微微散發出淡淡的光芒,看着像是某種了不得的東西。
羅夏這才停下了動作,臉上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居然能想到這種辦法,我可真是個天才!”
“如此一來,教派的資金問題應該就能得到妥善解決了。”
說罷,他又連續打了十幾記響指,給供奉箱上加持上各種保險措施,以免被不法分子破壞或者偷走。
做好了一切之後,羅夏這才心滿意足的回去房間,躺在牀上向女神祈蹲牛�
“女神大人,咱們很快就會有錢了!”
========
感謝銥星閃光打賞的鹹魚突刺~
大家給點推薦收藏什麼的好不好?
送葬者 : 第23章23.占卜
這個夜晚,神諭之城似乎並沒有什麼了不得的大事發生,整座城市安然的進入了夢鄉。
但拉弗爾和康丁主教這對搭檔暫時還不能睡下。
將白象街兇殺案的情況上報後,高層對此非常重視,以最快速度安排了一場【占卜】,由他倆在一旁觀摩,並試着解讀【占卜】的結果。
在這個充斥着神祕與超凡的世界,【占卜】是一項十分好用的技能,也是神祕學的牌面之一,更是探索未知與奧祕的重要途徑。
但【占卜】同時也非常刺激,如果在過程中不小心觸碰到那些不容窺探的事物,能當場暴斃都會是一種奢求,更多的時候,是徹底墜入癲狂,變爲可怕的魔物。
這與街頭神棍的胡言亂語,或者雜誌上的【戀愛占卜】【情感占卜】是截然不同的兩碼事。
今晚的【占卜】,被安排在超凡事務管理局的一間祕密地下室裏。
這裏已經關掉了電燈,隔絕了一切外部光源,只用幾朵搖曳的燭火來提供照明。
地板上也已經繪製好了各種印記和符文,再用雕像、餐刀、羊皮紙、薰香等等用具構成了一副小型的儀式現場。
負責【占卜】的占卜師坐在正中間的一張桌子旁,身形隨着搖曳的燭火,在黑暗中若隱若現,顯得神祕莫測。
但憑藉着夜視能力,拉弗爾和康丁主教還是能看清這位占卜師的面容。
她大概是一位女性,但身形枯瘦得只剩下一層皮膚,上面還佈滿了各種乾裂的紋路,整個人就像一根腐朽枯老的樹根,佝僂着,蜷縮着,或許下一秒就會行將就木。
即使拉弗爾和康丁主教已經身經百戰,但還是被這副尊榮搞得略顯緊張,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詭異,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可根據上面提供的資料顯示,這位老得隨時都會死掉的占卜師,今年纔剛滿35歲。
【占卜】是要付出代價的……
所以縱使人們會習慣性的依賴【占卜】,喜歡會用【占卜】來探索那些麻煩的問題,但卻沒人想成爲一位占卜師。
“我想知道,白象街那起兇殺案的趨勢。”
康丁主教低聲問道。
這個問題非常的唤y和模糊,幾乎不可能得到什麼確切的答案。
但對於【占卜】來說,越是唤y和模糊,往往越是安全。
占卜師並沒有回應主教,只是抓起面前一朵乾枯的花,用幾乎只剩下骨頭的手將其碾碎,然後看似隨意的拋灑出去。
另一隻空着的手,則抓起旁邊一枚二十面骰子,在手掌中不停搖晃着,讓金屬質地的骰子與自己的掌骨碰撞出‘咚咚咚’的詭異悶響。
大概半分鐘後,她灑完了手中的碎花,另一隻手也不再搖晃骰子,然後用那種沙啞干涉,像是鋸木頭一般的聲音,說出了【占卜】的結果:
“火焰、海水、光……”
見她還能正常的開口說話,拉弗爾和康丁主教不由得偷偷鬆了口氣。
可下一秒,占卜師突然發出一陣像是金屬摩擦那般的刺耳尖嘯,身體開始不停的抽搐和痙攣。
而在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尖嘯聲中,還隱約夾雜着幾個斷斷續續的詞:
“膜拜……”
“親吻……”
“恩賜……”
最後,占卜師用盡身上最後的力氣,猛然推開了面前的桌子,往地上一趴,一動不動了。
一旁的拉弗爾用力的嚥了口唾沫,右手緊緊握住一把精緻小巧的匕首,神情無比凝重的打量着地上的占卜師。
康丁主教也是差不多,手中已經握住了他的主教權杖,指尖能隱約看見潔白的光芒在若隱若現。
兩人就這樣手持武器,保持着高度戒備,如臨大敵般的在原地站了十分鐘,確定了占卜師一動不動後,纔敢偷偷鬆了口氣。
失控的占卜師極其危險,因爲沒人知道他們看見了什麼,更沒人知道這會引來什麼恐怖的東西。
所以,每一次【占卜】的進行,旁邊必須有兩名及以上的高位超凡者負責觀摩和警戒。
所以,康丁主教根本不敢詢問太過明確的問題,那份答案很可能會害死占卜師和他自己。
“呼~我再也不想占卜師打交道了,確切來說,我再也不想見到那些與神祕學有關的玩意了。”
拉弗爾抹了把額頭的冷汗,把手中匕首藏回了衣袖裏,又繼續問道:
“我們應該怎麼彙報?神諭之城又損失了一位寶貴的占卜師?”
可康丁主教卻搖了搖頭。
“不,她還沒有死。”
“而且,也沒有瘋。”
拉弗爾先是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臉意想不到的狂喜,雙手在胸前合十,嘴裏亂七八糟的說道:
“不管是哪位神明,感謝你們,這是近一個月以來聽見的唯一好消息了。”
“確實,她沒有死,也沒有變成魔物,這本身就是一種答案,說明那場兇殺案的趨勢至少不會太過糟糕。”
康丁主教簡單解釋了一句,嘴上又一陣唸唸有詞,給那位占卜師身上加持了一記治療神術。
但她並未醒來,依舊一動不動,只是原本已經細不可及的呼吸稍微流暢了一點點。
康丁主教見狀,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頭。
“雖然趨勢不會太糟糕,但她很可能觸碰到了某種高位存在……你聽清楚她剛纔說了些什麼嗎?”
“火焰?海水?光?這是代表了某種封印物?”
拉弗爾努力回憶了一番,然後搖了搖頭。
“只有這些了,她後面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又一直在怪叫,我什麼都沒聽清,太模糊了。”
“這倒也不是什麼壞事。”
康丁主教笑了笑。
“那我們又該怎麼彙報?這場【占卜】好像對案情並沒有什麼幫助?”
“如實彙報即可,上面並不一定想知道確切的答案,也不會去在意一場兇殺案的真相,能有一個不太糟糕的趨勢便已是難能可貴了。”
康丁主教說着,作勢準備離開,嘴裏最後又多補充了一句:
“神諭之城存在的五千年間,一直都是這樣過來的。”
送葬者 : 第24章24.告解
到了第二天一早,羅夏滿懷期待的起牀,然後打開了收音機,聽聽新聞。
“占星家宣佈:本週爲梅雨周,將有持續一週的小到中雨……”
他愣了愣,扭頭望向了窗外。
窗戶上已經佈滿了雨點,外面下着淅淅瀝瀝的小雨,溼潤的空氣混雜着些許泥土的氣味,正在蔓延四溢。
這直接把羅夏給整無語了。
已一般理性而論,沒人會在這種天氣跑來教堂觀光。
小雨淅淅瀝瀝的下着,連綿不絕,像是洗去了這座城市的浮華與喧囂,讓外面的街道變得空曠而安詳。
“女神大人,咱們恐怕得過幾天纔能有錢了。”
羅夏一個人坐在教堂的臺階上,望着噴泉旁的石質女神像說道。
好在底座上的供奉箱還在散發着淡淡微光,隔絕了雨水與潮溼。
只可惜沒有人來……
甚至連諾塔那傢伙也藉口沒人來,便窩在自己房間裏翻看起時尚雜誌,還把小奶貓也搶走了,帶着它一起看,把羅夏一個人留在教堂裏。
可就在羅夏都打算今天干脆休息一天的時候,卻看見一抹高挑的人影走進了大門。
那人身上只有一件斗篷來遮風擋雨,雖說遮住了面容和後背,卻掩不住那副雄偉博大的胸懷,只能任由前胸被細雨打溼,讓上身的白色襯衣緊緊黏着,從而勾勒出一抹傲人的曲線。
有一說一,不吹不黑,諾塔和茜菈芮爾加起來都比不上人家……
進來之後,她沒有找地方避雨,反而是掀開了頭頂的斗篷,露出一頭淡藍色的短髮和一張美豔絕倫的臉。
精雕細琢般的顏值無可挑剔,一雙玫瑰金顏色獨特雙眸流露出那種高貴而冷豔的氣質,即使對比諾塔和茜菈芮爾這種頂級美少女,也絲毫不落下風,更是憑藉着那多一點點的成熟與嫵媚而略勝半籌。
一頭淡藍色的短髮又被特地裁剪出非對稱款式,右邊爽利而幹練,左邊卻額外長出來一縷,垂在肩頭,又多別上了一朵有着四片細長葉片的獨特頭花。
但真正最能吸引視線的,還是那抹窈窕動人的傲人曲線,廣博的胸懷,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帶着恰到好處的丰韻,被雨水打溼的衣物完美呈現出一道勾魂奪魄的弧度。
總結來說,顏值爆表,身材妖嬈,氣質獨特,好看好舔。
要是放在地球上,是能讓人花上10個648抽個滿命那種。
羅夏在心裏偷偷點評着。
這標準有點奇怪,連他自己也記不得‘滿命’是個什麼意思,但應該是被刻進DNA裏的最高檔評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