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烧甜甜圈
“九十七級和九十八級的魂力差距就已經達到了百分之三十,九十八級和九十九級之間的差距更是達到了百分之四十。”
聽了這句話,在場的腥硕疾唤魂嚦闅狻�
玉大溼則是一邊思考着,一邊說道:“那這麼說來,一名九十七級的封號鬥羅,從魂力上就比一名九十五級封號鬥羅,強大百分之五十。”
“按照這樣計算,那麼九十九級封號鬥羅的魂力,就是九十五級封號鬥羅的二點六倍還多。單從魂力上來看,這樣的差距就像是一名魂聖和一名魂王之間的差距了。就算是一對六,也應該毫無問題。”
“但實際上,考慮到大家都是封號鬥羅,都擁有九個魂技以及武魂相剋的因素,一名九十九級封號鬥羅也能夠同時對抗四名九十五級以下的封號鬥羅。”
PS:這是原作裏面,玉小剛的原話,就離譜。
玉大溼話音剛落,塵心和古榕就用一種看待白癡的眼神看着他。
隨後……
“噗嗤!”
“噗嗤!”
塵心和古榕,同時忍不住噴笑出聲。
他們看着玉大溼,實在有些忍俊不禁。
玉大溼被他們兩人看得有些尷尬了,不由得瞪了他們兩人一眼,道:“這有什麼好笑的?”
“我想起高興的事情了。”骨鬥羅一邊說着,嘴巴突然忍不住又笑了。
“什麼高興事情啊。”玉大溼問道。
“我徒弟的老婆要生了。”骨鬥羅連忙解釋道。
“你又笑什麼啊。”
玉大溼又看向了劍鬥羅,畢竟骨鬥羅的理由十分合理,他找不到任何破綻。
“我徒弟也要生了。”劍鬥羅解釋道。
“如果我沒急錯的話,劍鬥羅你的徒弟是個男人,男人怎麼生孩子?”
玉大溼感覺自己被愚弄了,怒道:“你們是不是在笑我。”
“老糊塗了,老糊塗了。”
劍鬥羅咬着牙憋着笑,說道:“這人一老,總容易忘記事情啊。”
“不,你們明明是在笑我,我的理論有那麼好笑嗎?”
玉大溼憤怒的咆哮道,這時候他已經忘記了,站在他面前的這兩人是封號鬥羅,還都是超級鬥羅。
“玉大溼,我們是封號鬥羅,見多識廣,無論多好笑呢,我們都不會笑的,除非忍不住了。”
“那個,你剛纔說什麼?四名九十五級以下的封號鬥羅聯手可以對抗一個九十九級的封號鬥羅?”劍鬥羅問道。
“對啊,有什麼疑問?”玉大溼問道。
“你以爲是在玩過家家嗎?實話告訴你,我現在是九十七級,骨鬥羅半隻腳踏入九十六級,但是我可以直接了當的跟你說……”
劍鬥羅收斂了笑容,說道:“看起來我們只差了一級,魂力差距只有20%,但是就算三個骨鬥羅聯手,都不是我的對手。”
玉大溼:“……”
“至於你說的,四個九十五級的封號鬥羅,在九十九級的封號鬥羅面前,過不了幾招,就得全滅!”
塵心漫不經心的說道。
這個時候,雪清河出來打圓場了。
畢竟這傢伙可是自己剛“冊封”的培訓總負責人,如果一直被打臉,豈不是說明自己有眼無珠?
“第二件事情,是嘉陵關和其他幾個城市失陷的問題,具體的過程是這樣的……”
第五百零五章 堅固的堡壘,往往是從內部攻破
嘉陵關外幾十公里處,是一座巍峨險峻,高聳入雲的雄峯,名曰躍虎山。
厚重的山體巍然屹立,奇峯峻嶺,層層疊起,形如猛虎,直入雲霄。
躍虎山上,是一片鬱鬱蔥蔥,蒼翠欲滴的森林,樹木參天蔽日,鬱鬱蔥蔥,遮天蔽日,樹冠遮住了陽光,使整個天地間顯得陰暗潮溼,樹枝茂盛,藤蔓交錯。
此時已是傍晚時分,天色漸黑,森林中傳來“沙沙”的聲音,彷彿有許多怪獸在林間穿行而過。
林間傳出的沙沙聲越來越大,越來越近。
不久之後,兩道身穿黑色勁裝的人影,一前一後的從密林中竄出,登上山頂向遠處眺望。
後面的那人,身材魁梧健碩,一臉剛毅的表情,目光炯炯有神,一眼望去就知道絕對不是普通人。
爲首的那位,從那婀娜動人的曲線上來看,應該是一個女子。
不過,這兩人之中,隱隱約約卻是以這個女子爲首。
“林將軍,你覺得嘉陵關如何?”
呂玲綺一身黑衣,揹負雙手,向遠處的嘉陵關眺望,鳳眸中寒光四射。
林遠風面無表情,他也順着呂玲綺的目光,望向了遠方的嘉陵關。
在夕陽下,依山而建,雄偉險峻的嘉陵關,披上了一層金黃色的霞光,遠遠望去,如同一隻展翅高飛的金鷹一般,威武霸氣。
“很好,也很不好。”林遠風點頭回答道。
聽到林遠風的回答,呂玲綺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她轉過頭望向林遠風問道:“願聞其詳!”
“嘉陵關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如若我們星羅帝國可以將其攻下,以此爲跳板,進可攻退可守,一統大陸指日可待。”
說到這裏,林遠風頓了頓,繼續說道:“可惜嘉陵關的守備森嚴,我們要想攻下,難度非常大。”
聽到林遠風的話,呂玲綺的眉毛一挑,問道:“林將軍,你覺得你拿下這座城池需要多少兵馬?”
聽到呂玲綺的問題,林遠風他微微一愣,旋即回答道:“五十萬精銳……以上!”
“戰損如何?”呂玲綺接着問道。
林遠風不語,這個問題他一直在考慮,一直在尋找突破口。
但是,嘉陵關的守軍一向都有二十萬,而且城牆堅固厚實,想要攻破十分困難。
最主要的是城門緊閉,城內又有重甲士兵巡邏把守,想要攻下嘉陵關,必須先打掉城門守軍,但是這樣一來只剩下一個正面強攻的選擇。
攻城戰,攻方往往需要守方五倍以上的兵力,纔有可能將城池攻破。
因此,他口中的五十萬精銳,真要正面攻城,恐怕只有一個全軍覆沒的下場。
見到林遠風沉默,呂玲綺也不催促,她靜靜的站立在原地,等待着林遠風的回答。
半響之後,林遠風終於開口說道:“城門堅固,重甲士兵卸啵ハ逻@座城池,我做不到!”
“那林將軍,覺得我打下嘉陵關需要多少兵馬,多長時間。”
聽到林遠風的回答,呂玲綺也不覺得意外,她淡淡的問道。
林遠風沒有急着回答,而是抬頭望向前方,沉吟片刻後,緩緩的開口說道:“如果是呂將軍的話,用三十萬兵馬,攻打一年的話,應該可以打下嘉陵關。”
呂玲綺聽到這裏,嘴角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說道:“我只需要一千人,以及一個月的時間,就能打開嘉陵關的城門!”
林遠風聽到這句話,頓時雙目圓睜,驚駭無比的問道:“呂將軍,戰場無戲言啊!”
呂玲綺微微一笑,說道:“林將軍是覺得我是誇誇其談?”
“這……”林遠風心中驚訝無比,他真以爲呂玲綺是在誇下海口。
“我知道將軍心中疑惑什麼,其實這並不是誇下海口,我送你一句話。”呂玲綺輕描淡寫的說道。
聽到這話,林遠風不禁來了興趣。
“將軍請講!”
“堅固的堡壘,往往都是從內部攻破的!”
呂玲綺的話語剛落,林遠風的身體便猛的一震,眼睛中閃過一絲亮光,心道:“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呢?如果城門從內部被打開,裏應外合之下,敵方的防禦還不得潰敗?”
想到這些,林遠風不由得心生佩服。
但是,這些說起來簡單,實際上要怎麼操作,這纔是真正的難題!
林遠風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對呂玲綺問道:“呂將軍,您莫不是已經在嘉陵關內安排了細作?準備在我軍攻城的時候,打開城門?”
“這倒不是!”
呂玲綺微微搖頭,說道:“如果我真的嘉陵關內安插了大量的細作,那我們現在已經在嘉陵關內準備慶功宴了,而不是還在虎躍山上!”
這下子,林遠風又是一臉懵了,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究竟要怎麼樣才能從嘉陵關內打開城門呢?
“那呂將軍您究竟要怎麼做呢?”
呂玲綺也沒有解釋,只是微微一笑,便朝着虎躍山的山腳下走去,那裏是星羅帝國先鋒軍的臨時營地。
這一批先鋒軍,共計一萬兵馬,其中魂師兩千,普通軍隊八千,都是精銳中的精銳。
離開了虎躍山,呂玲綺便營地朝走去,林遠風急忙跟了上去,兩個人一路無言,很快來到了山腳下的營地內。
進入軍營之後中,呂玲綺徑直朝中央那個最大的軍帳走去。
軍帳內坐着幾個軍官,見到呂玲綺到來,他們都急忙起身相迎。
“呂將軍!”幾人恭敬的向呂玲綺施禮道。
“嗯,辛苦諸位了!”呂玲綺微微點了點頭,說道。
“哪裏哪裏,我們爲將軍效勞,是我們的榮幸。”其中一個軍官恭維道。
“呵呵,既然如此,那就不客氣了。”
呂玲綺淡然一笑,旋即又說道:“我有一件要緊事情要吩咐你們。”
聽到呂玲綺這話,在座的熊姽兕D時肅然起敬。
要知道,這裏的每一位軍官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驍勇善戰,是星羅帝國軍方的中流砥柱。
平日裏就算是戴天風都要給他們一些面子,可是在呂玲綺面前,這些軍官卻是無比的謙卑。
第五百零六章 作戰會議
其原因自然是,呂玲綺在兵法和統兵上將他們徹底的折服了,或者說將他們打的體無完膚。
因此這些傢伙看到呂玲綺就像學生看到老師一樣,十分的尊敬。
“呂將軍請說!”
一名軍官開口說道,神態十分恭謹。
呂玲綺微微一笑,說道:“將所有和你們同級的軍官召集,準備開始作戰會議!”
“是!”
聽到呂玲綺的命令,熊姽俨桓矣薪z毫怠慢,紛紛行禮領命,隨後便匆匆下去了。
半個小時之後,包括呂玲綺和林遠風在內,共計15個大小軍官,全部聚齊在這個軍帳中。
呂玲綺環顧四周,見到熊姽俣家呀浀烬R,這纔開口說道:“諸位,我知道大家都知道我們現在的處境,雖然有一個嘉陵關在前方阻擋,但我相信憑藉我們星羅帝國的軍團實力,絕對可以攻下這座城池!”
聽到這話,腥说纳裆季o張了起來,因爲他們也知道,如果嘉陵關被拿下,星羅帝國的實力必定再提升一層,將達到史無前例的巔峯。
“但是,正面強攻的話,我們最少需要五十萬以上的大軍,將整個嘉陵關變成絞肉機一般的血色戰場,即使能勝也是慘勝。”呂玲綺繼續說道。
這下子,腥说纳裆透拥膰烂C了。
他們星羅帝國之所以一直沒有對天鬥帝國發動戰爭,武魂殿調停是一個原因,攻克嘉陵關戰損太高也是一個問題。
“不過,這並不是本將軍想要的,戰損過半的戰爭不叫戰爭,那叫送死!今天本將軍,送你們一句兵家箴言!”
呂玲綺看了一眼在場的諸人,朗聲說道:“上將伐郑浯畏ソ唬俅畏ケ湎鹿コ牵 �
聽到呂玲綺這話,林遠風等人都露出了震撼的表情,他們不由的暗暗咋舌。
雖然這句話聽起來十分的牛批,但是他們根本聽不懂這是什麼意思啊。
“呂將軍,這是何意?”
最終還是臉皮最厚的林遠風,率先開口詢問,其他軍官聽到林遠風這番話,心裏也是充滿了好奇,都盯着呂玲綺等待她的回答。
呂玲綺看了林遠風一眼,淡淡的說道:“諸位將軍,這句話說的是,戰爭的真正意義!”
“還請呂將軍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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