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烧甜甜圈
不過,天無絕人之路!
邪月他們沿着這條路走了一段時間後,前面便迎面走來了一個穿着黑衣的壯漢。
這壯漢看起來五大三粗的,臉上閃爍着兇狠的光芒,一看就不是什麼善類,就差把“我是壞人”四個字刻在臉上了。
但是邪月他們是什麼人,人均百人斬!他們豈會害怕?
焱頓時“喜出望外”的迎了上去,臉上帶着“純良”的笑容,問道:“兄弟,你知道殺戮之都怎麼走嗎?”
“小鬼,就你也想找殺戮之都,去死吧!”
只是這個壯漢一聽到殺戮之都這四個字,就跟發瘋了一樣。
二話不說,直接從腰間掏出了一把尖刀,朝着焱的蘋果腎捅了過去。
“看來,的確距離殺戮之都不遠了。”
被人忽然襲擊,焱卻是不驚反喜。
因爲,按照千重凌的說法,殺戮之都特別有意思,神經病和瘋子特別多,並且還有一種特殊的特產。
至於這種特產究竟是什麼,焱和邪月都不懂。
不過,千重凌的眼神告訴他們,這種特產是個好東西。
焱這精神小夥,那一臉的喜色,自然是被這個黑衣大漢看在眼裏的。
見此,黑衣大漢的怒火更勝,手中的匕首,速度又加快了幾分。
可惜的是,焱直接送了他一發升龍拳,這個大漢頓時倒飛了出去,昏迷不醒。
這大漢看似身高馬大,但是卻只是一個普通人,並不是魂師。
不過,吊車尾三人組從這個大漢身上,感受到了一種熟悉的氣息。
這種氣息,名爲殺氣!
很顯然,這個大漢手中沾染過人命,並且還不止一個。
並且,這個大漢拿刀捅人的時候,那動作十分的熟練,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練出來的。
甚至於普通的魂師和大魂師,一不下心都會被他直接捅死。
換句話說,這個人應該是一個在大陸上混不下去,準備前往殺戮之都避禍的亡命之徒。
這樣的人,那真是毫無底線,說殺人就殺人,根本不會有任何的理由。
所以,焱剛纔那一發升龍拳,可是直接將這個大漢的下巴都打碎了,不死也重度傷殘。
“焱,既然出現了這種兇徒,那殺戮之都應該不遠了。”
邪月雙眼微眯,淡淡說道。
“嗯,我們小心一點。”
胡列娜和焱對視一眼,同時說道。
一行人順着這條小路,又走了大概有十來分鐘的時間,一座小鎮隱隱的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小鎮徽衷跐鉂獾撵F氣之中若隱若現,即便是還沒有進去,即使相隔甚遠,吊車尾三人組便感覺受到了一種壓制感。
這座小鎮看上去不大,但剛一踏入,吊車尾三人組卻感覺到周圍的氣氛有些怪怪的。
他們也說不出爲什麼,但總是覺得周圍地人身上都有一種特殊的寒意。
小鎮的酒館,渾濁而陰冷的環境之中,有不少的亡命之徒正在喝酒,所有人都是一副極其冷漠的樣子,就算偶爾低語,聲音也很輕,整個酒館顯得平靜而詭異。
武魂殿一行人的到來,吸引了不少目光,但大都也只是驚鴻一瞥,就從他們身上掠過而去。
一行人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剛坐下不久,一名穿着黑色燕尾服,臉色淡漠的服務員走了過來。
“你們要點什麼?”服務員一臉平靜的問道。
“我們要進殺戮之都,別廢話了,直說吧,入口在哪?”邪月直奔主題道。
“全部?”服務員問道。
“五個人!”邪月淡淡說道。
不一會兒,服務員將一個托盤放在了邪月他們的桌子上,托盤上是五杯暗紅色的液體。
液體呈現爲暗紅色,散發着一股濃濃的腥味兒,就像鮮血一般刺鼻。
這種味道,別說是胡列娜這個女人,就連玉大溼這個摳腳大漢都受不了。
但那服務員卻是神色如常,指了指桌子上的東西說道:“喝了它們!”
“等等……”
這位服務員說完之後,便要轉身離開,只是邪月卻忽然叫住了他。
只見邪月皺着眉頭問道:“這瓜,呸,這酒,它保熟嗎?”
說完之後,邪月還低聲問了胡列娜一句,說道:“前輩是不是要我們這樣說?”
“呵呵……”
胡列娜聞言笑道:“沒錯!”
砰!
“聽到沒有,我們問你話呢,你這酒保熟嗎?”
聽到胡列娜這麼說,焱更是直接敲了一下桌子,怒氣衝衝的說道。
“你們是故意來找茬的?”
服務員看着吊車尾三人組臉上那戲虐的表情,他就知道自己被人耍了,一層鐵青之色漸漸在他的臉上浮現。
就在服務員準備摔杯爲號,召集兄弟好好教訓這吊車尾三人組的時候。
邪月二話不說,直接抄起桌上的酒杯,朝他的腦袋上砸了過去。
這服務員,看似囂張,實際上他只是個普通人。
也就仗着自己是殺戮之都的工作人員,才能夠在這裏裝。
所以,邪月砸過去的酒杯,他根本就沒有躲過去,被砸了個頭破血流。
而吊車尾的三人組會這麼囂張,其原因便是千重凌告訴他們,殺戮之都的酒館裏面賣的酒,基本上都是摻了血的,有的甚至一整杯都是血酒。
並且,千重凌還告訴他們,這血酒裏面是加了料的,至於加什麼料,只有你們想不到,沒有他們弄不到。
服務員捂住血流不止的額頭,怒吼道:“給我殺了他們,能殺掉這些人的人,就能夠進入殺戮之都。”
邪月先前進來的時候,已經看清楚在酒館內除了他們和服務員以外,有二十三名客人。
在這二十三人中,有五個人在飛快的釋放魂力,剩餘的十七人也毫不猶豫的抽出了自己的武器,竟然連一個逃走的都沒有。
“這是考驗,是殺戮之都給我們的考驗,殺了他們,我們就能進入殺戮之都。”
不知道是誰吶喊了一聲,所有人的眼睛都變得通紅,狀若瘋狂的朝着邪月他們撲來。
二十三人,只有五個是魂師,其餘的都是普通人,並且魂力最高的那個人也只不過是個四魂環的魂宗罷了。
其實這也十分的正常,畢竟高階的魂師,就算是殺人如麻,在大陸上也是能夠活的很滋潤的。
最可以說明這一切的例子,就是原書中的獨孤博,那老毒物殺人屠城之類的事情都幹過。
跟獨孤博比起來,酒館裏的這些亡命之徒,只能算玩過家家。
但是,這些亡命之徒在大陸上過得反而沒有獨孤博好。
甚至說根本沒有容身之處,只能跑到殺戮之都來避禍。
而獨孤博卻可以喫香的喝辣的。
說白了,就是實力問題。
實力夠強,即使你犯下天怒人怨的事情,都沒人敢多說一句。
就比如,某某三的萬年大計!
因此,殺戮之都外圍的酒館裏面,看似有不少亡命之徒,實際上能打的一個都沒有。
當然,還是會有一些對殺神領域感興趣的強者,但是那數量終究是少數。
如果邪月他們裝一次杯,就遇到這種強者,那可以去買彩票了。
“精神強念!”
胡列娜雙眸中粉光大盛,數十道無形的精神力,在這瞬間透體而出。
“咔嚓!”
“咔嚓!”
“咔嚓!”
……
一道道脖子被扭斷的聲音響起,眨眼間,二十多個亡命之徒紛紛栽倒在地,一個個脖子被扭斷,當場暴斃。
“咕嚕……”
看着這一幕,那個正捂着額頭的服務員,下意識的嚥了嚥唾沫,他的臉色那是要多好看,有多好看。
“殺戮之都的入口在什麼地方?”
五大三粗,身高馬大的焱,大步流星般的邁出,扼住服務員的喉嚨,惡狠狠的問道。
服務員被焱捏在手中,頓時一陣窒息,差點憋死過去。
“我……我……我……你……沒有……喝血腥瑪麗……是不能……進去的。”
這個服務員一邊掙扎,一邊艱難地說道,他感覺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肉,隨時都有可能被剁成兩半。
“哼,我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然的話,我現在就送你上路。”
焱一臉陰沉,手中的力量又加了幾分,服務員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困難,臉色也變得漲紅無比。
但是,他卻不敢吭聲,只得拼命地搖頭。
“啪!”
焱一巴掌拍在他的臉上,將其打得滿嘴牙齒亂飛。
“我只想讓你幫我們指個路而已,有這麼難嗎?”
“我說,我說……”
服務員趕緊點頭,他的心中也明白,這幾個傢伙,絕非善類,要是他敢反抗的話,絕對不會有好結果。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焱鬆開了抓着服務員喉嚨的右手,他那紅色的瞳孔死死的盯着這個服務員,但服務員有一丁點異動,他立刻就會殺掉對方。
服務員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氣,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他直起身來,點頭哈腰道:“客人這邊請,殺戮之都就在下面。”
說話間,酒保跑到了吧檯,也不知道按了什麼機關,下一刻,吧檯迅速變化,露出了一個地洞。
地洞剛露出的一剎那,一股陰冷的寒風便從洞穴地下吹拂而上。
於此同時,負責押解玉大溼和柳二龍來這裏的幾個魂聖,爲首的那個看向邪月,對他開口道:“三位,我們就押送到這裏,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
“邪月明白,幾位辛苦了。”
邪月抱了抱拳,對幾位魂聖說道。
“客氣了!”爲首的魂聖笑了笑,說道。
說完,這幾位押送的魂聖,將解開鐐銬的鑰匙交給邪月,隨後便轉身離開了。
目送着這幾位魂聖離開,邪月淡淡的看了玉大溼一眼,說道:“你先下去。”
手腳都被腳銬鎖住的玉大溼,一聽到邪月的話,他的雙腿一軟,顫抖的說道:“你們要做什麼?”
邪月一把抓起玉大溼的衣襟,說道:“自己跳下去,或者讓我丟你下去!”
“不……我不要!”
玉大溼驚恐的說道。
“嗯?”
邪月看到玉大溼這幅樣子,眉頭一皺就欲發作。
就在這時,柳二龍的聲音忽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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