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烧甜甜圈
沒辦法,寧風致雖然沒有爵位,但是他不單單是天下第二宗,七寶琉璃宗的宗主,他還是二皇子雪清河的老師。
陳川並不是第一次來皇家大酒店,在他報了包間的門牌號給服務員覈實之後,服務員便畢恭畢敬的帶着他過去了。
至於那種因爲陳川穿着打扮一般般,然後拒絕讓他進門的狗血劇情,並沒有發生。
因爲陳川第一次來的時候,是寧風致領着他進來的,那時候寧風致的態度就跟見了爸爸一樣。
開口一個冕下,閉口一個陳兄,那熱情的模樣,讓這些服務員都懷疑自己的眼睛出現了問題。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陳川很快就來到了天鬥皇家酒店的頂樓,一間名爲風月的包間裏。
陳川是鄉下人,見識不多,也不知道怎麼形容這個包間的華麗。
用他的話來說,很豪橫,很土豪,很有錢。
房間裏,寧風致和劍鬥羅這兩個連體嬰兒都在。
看到陳川來了,寧風致和劍鬥羅同時起身,說道:“鬼狐冕下,這邊坐。”
陳川也不客氣,直接找個位置坐了下來,說道:“寧宗主啊,這次找老夫來有什麼事情啊?如果又是想殺價的話,那老夫只能說,恕我無能爲力。”
三個月前,寧榮榮將胭脂樓手中有,可以讓七寶琉璃塔進階成九寶琉璃塔的清輝月影丹,告知給了寧風致。
胭脂樓也得到朱竹清的消息,得知七寶琉璃宗有想購買最後一顆仙品丹藥的想法,就讓94級的鬼狐鬥羅和寧風致洽談。
商業談判的過程嘛,無非就是漫天要價,坐地還錢。
胭脂樓最開始要價,七寶琉璃宗的全部財產,外加七寶銀行每年80%的收益。
這種獅子大開口的做法,寧風致肯定是拒絕的,雖然剩下20%的收益,以及其他產業的利潤,七寶琉璃宗還是可以喫飽穿暖。
雙方同時試探對方的底線在什麼層次,都妄圖想多賺點錢或者少花點錢。
葉夢薇心裏的想法:我星羅帝國以後,可是要從武魂殿買軍火的,不多賺點錢,怎麼武裝到牙齒,所以只好讓寧宗主多花點錢了。
寧風致心裏的想法:MMP,真當我七寶琉璃宗的錢是天上掉下來的嘛,這麼高的價格誰買的起,不行,必須殺價。
這一試探,就是三個月。
目前,胭脂樓的底價是,七寶琉璃宗的一半財富,外加七寶銀行每年50%的收益。
被人說破心事,如果換成常人,恐怕就有些尷尬了,但是寧風致的臉皮可是厚的很。
只見他依舊一副溫潤儒雅的模樣,說道:“這不是才知道,是陳兄負責鎮守天鬥分部的胭脂樓嘛,不然風致定當和陳兄多交流交流。”
陳川見到寧風致這個說法,他也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反正都是千年的老狐狸,擱這玩什麼聊齋呢。
隨後,寧風致也不多說什麼,他吩咐服務員開始上菜。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寧風致見到這喫也喫了,喝也喝的差不多了,他再次試探道:“陳兄啊,你看看能不能在低一點啊?”
陳川放下端在手中的酒杯,笑道:“寧宗主啊,煉體祕法和藥浴祕法,外加一顆仙品丹藥,這個價已經很公道了。”
“順帶給你透個底,薛老大的底線就是這個價,少一個子,他都不賣。”
“你也知道,這個世上能讓七寶琉璃塔武魂進階成九寶琉璃塔的仙品只有兩種,綺羅鬱金香和清輝月影草。”
“綺羅鬱金香根本不知道下落,眼前這顆清輝月影丹,就擺在你面前,你難道會因爲這些黃白之物放棄這個機會?”
寧風致沉默了一會,說道:“話是這麼說,不過有一點我比較好奇,星羅帝國需要這麼多的金魂幣做什麼?”
“這是祕密,暫時不能告訴寧宗主。”
“反正,這貨寧宗主你也驗過了,相必當初你看到那個丹藥的時候,就有一種想要吞進去煉化它的想法。”
“這也證明了,清輝月影丹,的確對七寶琉璃塔的武魂有致命的吸引力。”
“寧宗主,你可以繼續考慮哦,想好了可以直接來胭脂樓找我。”
說完之後,陳川站起身來,離開這裏的時候,寧風致的聲音從後面傳入他的耳中。
“既然如此,一個月後風致登門拜訪胭脂樓,希望我們這一次合作順利。”
聽到這個聲音,陳川的腳步停了下來,轉過身來說道:“祝我們合作愉快。”
這一場耗時三個多月的談判,終於是落下了帷幕。
如果這個仙品丹藥在其他勢力手裏,寧風致早就帶着劍鬥羅和骨鬥羅上門搶了。
畢竟這個世上除了武魂殿和胭脂樓,七寶琉璃宗得罪不起之外,就連藍電霸王龍宗,他都不放在心上。
可惜的是,這仙品丹藥偏偏落在有絕世鬥羅坐鎮的胭脂樓手中,寧風致除了大出血購買之外,沒有別的選擇。
第二百八十四章 秦明,你的薪水是誰發的?
另一邊,因爲史萊克學院的老師都不知道天鬥皇家學院位置在哪裏,最後由寧榮榮親自帶路。
此刻,史萊克學院的全體師生,也抵達了天鬥皇家學院的大門口。
值得一提的是,這接近三個月的時間裏,唐大錘可是一直盯着紅豆的一舉一動,讓他十分慶幸的是,紅豆就待在索托城,哪裏都沒有去。
恰好這個時候,唐三等人也要去天鬥皇家學院了,既然唐三的情報沒有泄露,唐大錘自然也跟着去了天斗城。
就在史萊克學院的師生剛踏入天鬥皇家學院的時候,十來名天鬥皇家學院的學生剛好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你們是什麼人?”
爲首的青年,正是原書中日後的天鬥帝國的一代“雄主”雪崩。
他上上下下撇了弗蘭德幾眼,再看看其他人的裝束,臉上掛起一絲不屑。
“我們是史萊克學院的,你們天鬥皇家學院邀請,特意來交流的。”弗蘭德說道。
聽到這句話,雪崩再次認真打量了一下這幾個人,越看他就覺得這幾人和他三哥雪海藏說的十分符合。
“老四,你最近在天鬥皇家學院,要注意一點,不要隨意惹事生非,被打是小,丟命是大。”
“如果,你有遇到幾個中老年人,帶着四男三女,七個年輕人,要進皇鬥學院的話,立刻馬上通知我。”
“怕你認不出來,這七個年輕中的三個女的,都姿色出校渲幸粋�還是寧宗主的女兒,她你應該認識。”
其他人雪崩也許不認識,但是寧榮榮他雪崩多看了幾眼,就認出來了。
可是,雪崩還沒說話,他身後的小弟卻直接大大咧咧的說道:“就你們這些乞丐土鱉,還來我們學院交流,還不快給我滾!”
話音剛落,好幾個人的臉色都變了,其中就有雪崩!
傷勢剛好不久的戴沐白,正壓着一肚子火,於是……
砰砰砰!!!
一陣拳打腳踢的聲響,伴隨着哭爹喊孃的慘叫,連同雪崩在內,十來個魂師被戴沐白揍的是七暈八素。
如果不是弗蘭德制止,差點當場出了人命。
此時此刻,雪崩終於明白了,他三哥說的,被打是小,丟命是大究竟是什麼意思。
正在這時,一個蒼勁的聲音突然響起。
“怎麼回事?爲何如此喧鬧?”
只見山坡林蔭小道之間,一道身影快速而來,一身銀色勁裝,面如銀盤,濃眉大眼的中年人出現在腥说难矍啊�
“我們是秦明……”
弗蘭德一通說明之後,這個被雪崩等人稱呼爲孫老師的人,連忙露出一副尊敬的表情,帶着史萊克學院的腥饲巴孛鞯淖∷�
看着遠去的腥耍桨谉o辜捱了一頓毒打的雪崩,眼中不禁流露出怨毒的光芒。
“原來你們就是所謂的史萊克學院?很好,你們給本殿下等着!不讓你們喫不了兜着走,我就跟你們姓!”
“他們是秦老師邀請來的,殿下你能搞定嗎?”旁邊一名學員試探着說道。
“本殿下搞不定的話,那不是還有我皇叔和我二哥嗎?不把他們趕出去,難消我心頭之恨。”
雪崩憤憤不平的說道。
另一邊,孫老師將史萊克學院的一行人領到皇鬥學院的會客室中,告知他們稍等片刻,秦明馬上就來了。
孫不語走後,秦明很快就來了。
秦明再次狂舔了一遍弗蘭德等人,隨後說道:“我已經和天鬥學院的高層打好招呼了,目前天色已晚,院長你們先去用餐,然後休息一下,住的地方我也給你們安排好了。”
“明天的時候,我帶你們見一下三個教委,將這件事情落實下來。”
趙無極笑道:“秦明,真有你的,你安排的非常好。”
“應該的,沒有您和各位老師,就沒有秦明的今天。這次終於有了回報的機會,我又怎麼能不盡心呢?”
秦明深情款款的看着弗蘭德這趙無極,情深意切的說道。
一夜無話,次日一大早,秦明就帶着弗蘭德等人前往教委會。
天鬥皇家學院教委會位於學院主校區中央,在整個主校區內,是一座最大的建築,雖然也是單層建築,但最高處卻足有十米。
進入教委會內部之後,出現在秦明等人眼前的三個坐在椅子上的老者,這三個老者都身穿魂鬥羅專屬的黑色長袍。
只是讓秦明有些奇怪的是,教委會內部今日竟然只有三張椅子,換句話說弗蘭德他們今天只能站着,沒地方給他們坐。
這和三位教委平日裏的行事作風,相差甚遠。
坐在中間的首席夢神機,端起身旁的茶水,輕抿了一口。
他目光掃向站在那裏的史萊克七怪,微笑着說道:“聽秦明說,你們戰勝了敝院的皇鬥戰隊,真是令我喫驚。”
聽到身爲魂鬥羅級別強者的恭維話,弗蘭德和玉小剛等人紛紛露出了志滿意得的笑容,將不久前剛剛被毒打的經歷直接忘記了。
玉大溼淡淡說道:“哪裏的話,貴院的皇鬥戰隊也很出色。”
這時候,一旁的次席教委,白寶山忽然問道:“聽秦明說,在貴院這幾位學員中有一位特別出色的控制系魂師,不知道是哪位?”
玉大溼的笑容更深了,他對唐三喊了一聲:“唐三。”
“三位老師好。”
唐三應了一聲,從史萊克七怪中走了出來,恭敬的向三位魂鬥羅行禮。
“就是你啊,很好,非常啊!”
白寶山忽然笑了起來,那笑容卻令唐三心裏有些發顫。
“老白!你別急!”
三席智林伸手在白寶山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彷彿在勸他忍耐着什麼。
這一剎那,場上的氛圍忽然就有些嚴肅了起來。
“貴學院來這裏的目的以及要求,秦明已經和我們說明了,這件條件我可以答應你們。”
“可是,三席是持反對意見,二席目前是中立。”
“所以,秦明你需要先回答二席的幾個問題,如果他滿意了,這個提案就能以兩票的形勢通過了。”
夢神機的話,先是讓弗蘭德等人高興了一下,可是後面的半句話,又讓他們愣住了。
次席白寶山,淡淡的看了一眼秦明,說道:“不錯,如果我這一票投給三席的話,他們今天就要滾出天鬥皇家學院。”
秦明聽到這話,直接愣住了,老半天才開口說道:“您們三位先前不是都答應了嗎?爲何……”
話音未落,持反對意見的三席智林直接笑了,他說道:“秦明,東西可以亂喫,話可不能亂說,從始至終,只有首席答應了你的要求。”
“我一直是持反對意見的哦,並且次席現在也漸漸的向我這邊傾斜。”
此時,白寶山更是趁熱打鐵的說道:“秦明,不就是回答一下我的幾個問題罷了,你的回答讓我滿意了,他們就能進天鬥皇家學院,這不是你一直以來的苛求嗎?”
“況且,回答我幾個問題,你也不會少快肉。”
事已至此,秦明就算隱隱約約感覺到什麼地方不對勁,他也只能硬着頭皮上了:“還請教委指點。”
“第一個問題,鬥魂場上拳腳無眼,魂技無眼,受傷是在所難免的,對不對?”
白寶山笑眯眯的說道。
“對。”
秦明回答道。
“那皇鬥戰隊和史萊克戰隊比賽的時候,你爲什麼限制雪海藏和玉天恆使用第四魂技?甚至你還親口警告他們,不允許下狠手,下重手?”
白寶山的眼睛眯的更深了。
“……”
秦明臉色一僵,根本不知道作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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