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烧甜甜圈
朱竹清淡淡道:“我不懂你在說什麼,但是我已經有老師了。”
“不,你沒有老師,或者說就算有老師,也是一個誤人子弟的廢物,不然也不會讓你這樣浪費雙生武魂的天賦。”
玉大溼成竹在胸,一副我沼躍剛已經看透了一切的表情。
聽到玉大溼這麼說,朱竹清的那雙鳳眸就眯了起來,如果醉月宮裏那些熟悉朱竹清性格的人,就會知道朱竹清這是動了殺唸了。
葉夢薇是什麼人,那是將她朱竹清從泥坑裏面拉出來的人,不但收她爲徒,傾囊相授。
更將可遇而不可求的仙品丹藥賜予她服用,恩同再造這四個字一點都不過分。
而眼前這個在朱竹清眼裏,玉小剛不但是一個一大把年紀還只有二十九級的廢物,只會誇誇其談,沉醉在自己那可笑理論中的小丑。
這等廢物和小丑的結合體,竟然有膽子說她朱竹清的老師,九十七級的幻夢鬥羅葉夢薇是個誤人子弟的廢物。
玉小剛,你罪該萬死!
“你……再……說……一……遍!”
朱竹清一字一頓,原本就清冷的聲調,現在更是如同冰霜一般冷冽。
只不過,沉浸在自己理論裏面的玉大溼,並沒有發現朱竹清的異常,依舊在誇誇其談。
“你第二環就是千年,那肯定是浪費了自己雙生武魂的天賦,不然怎麼可能……”
玉大溼的話還未說完,在他的瞳孔裏面就看到朱竹清已經完成了武魂附體,身上第二和第三兩個魂環光芒大盛。
“第二魂技——暗夜降臨。”
“第三魂技——螺旋槍殺。”
一抹深邃的幽暗徽衷谥熘袂宓纳砩希洞送瑫r一股螺旋狀的魂力覆蓋在她右手上。
沒有絲毫猶豫,朱竹清的右手直接朝玉大溼的胸口懟了過去……
“朱竹清,你要做什麼?”
看着在自己瞳孔中極速放大的螺旋,玉大溼驚恐的叫了起來。
“砰~~!”
一股狂風襲來,玉大溼整個人直接被掀飛出了數米遠。
這突然的變化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他們看着朱竹清的目光充滿了駭然與難以置信。
特別是戴沐白直接嚥了下口水,心道:“我的天,這娘們怎麼變得怎麼兇殘了,一言不合就想殺人?”
“不行,這母貓太可怕了,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大不了以後離她遠一點。”
馬紅俊也是一臉懵逼,他彷彿第一次見識朱竹清一樣,無比後怕的低聲說道:“還好還好,院長出手攔住了她。”
朱竹清這一擊,的確沒有擊中玉大溼,否則以玉大溼連四百年的曼陀羅蛇都打不過的實力,直接就是一個透明窟窿。
“弗蘭德,你這是何意?”
朱竹清試探性的抽了抽被弗蘭德握住的手掌,發現卻是紋絲未動。
抬起頭來,淡漠的看了弗蘭德一眼,連院長都沒有喊了。
“我倒是想問你是何意,你剛纔是想殺了小剛吧,以你的出身你應該知道小剛的真實身份……”
弗蘭德可是78級的魂聖,以他的判斷下,朱竹清剛纔那一發魂技,如果真的打中玉小剛,那玉小剛必死無疑。
只是他想不明白的是,朱竹清出身星羅帝國幽冥公爵朱家,不可能不知道玉小剛是藍電霸王龍家族的人。
殺了玉小剛,那後果不亞於直接打藍電霸王龍家族的臉,這可不是什麼小事。
在加上,玉小剛可是他弗蘭德的好兄弟,於情於理,他都不能放任朱竹清殺掉玉小剛。
“就衝着他剛纔侮辱我老師,我就有充足的理由殺了他。”
朱竹清說這話的時候,一張俏臉的小臉上已經滿是煞氣,完全就是不死不休的模樣。
“呵,我的理論是不會錯的……”
看到自家兄弟弗蘭德攔住了朱竹清,玉小剛面無表情的拍了拍身上的灰,慢慢站了起來,依舊揹負雙手,淡淡的說道。
這就是玉小剛,剛纔還被朱竹清的殺氣嚇的半死,現在仗着弗蘭德,就覺得無所畏懼,不卑不亢,甚至一臉傲然。
聽到玉小剛這話,朱竹清也笑了,她的笑容特別冰冷,粉嫩的紅脣中說出的話語,卻令人不寒而慄。
“呵,我話就放在這裏了……”
“今天這個廢物不給我老師道歉的話,胭脂樓三位封號,必定將藍電霸王龍家族連根拔起,並且你能留一個全屍,我朱竹清跟你姓!!!”
“因爲我的老師,這個被你說是誤人子弟的廢物,就是胭脂樓的樓主,99級的天鵬冕下。”
朱竹清這麼強硬的原因,自然是因爲不能讓自己心中的白月光,被這辣雞都不如的人詆譭。
並且胭脂樓大概率也不會因爲這種小事,就和藍電霸王龍開戰,朱竹清就是想讓玉大溼道歉而已。
至於爲什麼要說是薛鵬的徒弟,那是葉夢薇交代的,別暴露她的身份。
此言一出,場上的五個學員和幾個老師,瞬間呆滯了,弗蘭德聽到這話更是直接嚇得手一鬆。
胭脂樓能成爲大陸上排名第一的勢力,史萊克學院的幾個老師自然是知道一些底細的。
第二百五十六章 玉大溼臉被打腫了
單單99級的絕世鬥羅,天鵬鬥羅,就足夠將藍電霸王龍家族吊起來打的。
更別說,還有91級的狂犀鬥羅和94級的鬼狐鬥羅,屠你藍電霸王龍家族滿門沒什麼大的壓力。
寧榮榮也是小嘴微張,她只知道朱竹清出身於星羅帝國幽冥公爵朱家,但是並不知道她還是絕世鬥羅的徒弟。
寧風致一向都把上三宗同氣連枝掛着嘴上,寧榮榮怎麼也學到了一點精髓,並且朱竹清的性格她很喜歡,寧榮榮並不排斥和朱竹清交朋友。
並且和朱竹清交好,就是和她背後的胭脂樓交好,寧榮榮表示我太喜歡了。
戴沐白嘛,更是悔得腸子都青了,有胭脂樓做後盾,朱竹清現在都已經起飛了。
如果他沒有這麼浪的話,只要能抱着朱竹清的大腿,那戴維斯算個屁哦。
星羅帝國的皇位,那還不是有手就行。
不行,我必須挽回竹清,作爲男人怎麼能讓未婚妻一個人單飛呢,作爲男人必須帶頭衝鋒!
腥讼敕ǜ鳟悾亲钚捏@膽戰,嚇得半死的人,還得是我們的理論大溼,玉小剛先生。
99級的絕世鬥羅有多強,他玉大溼不清楚,但是他知道天鵬鬥羅在上三宗選舉上,把他老爹玉元震打的跟條死掉的二哈一樣。
此刻玉大溼心中就有種日了整個動物園的感覺,他想賣弄一下自己理論,隨便罵了一個人,恰好這個人就是個絕世鬥羅。
玉小剛表示,他想去買彩票了,這種邭庖欢ǹ梢灾写螵劦摹�
只不過,這是以後的事情,玉小剛現在面臨的問題是面子重要,還是生命重要。
給朱竹清道歉的話,那自己好不容易裝出來的B格就沒了。
選擇不道歉,自己的小命就直接不保了。
稍微想了一下,玉小剛就知道自己的選擇是什麼了。
“對不起,我錯了!”
玉小剛態度虔諢o比,彎腰九十度,語氣鄭重的說道。
他還沒等唐三成長起來,還沒有證明自己的理論,他玉小剛不能死!
對的,他玉小剛不怕死,但是不能死的毫無作爲,所以他要活着,好好培養唐三。
讓唐三鎮壓一個時代,讓看不起他的人,都後悔莫及,這絕對不是貪生怕死!
朱竹清聽了之後,只是冷笑了一聲,理都沒有搭理就直接轉身離開。
“等小三成長起來之後,我一定會讓你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爲的。”
看着揚長而去的朱竹清,玉小剛在心裏狠狠地吼了一句。
然後面無表情的對剩下的幾個學員說道:“以後跑步的課程就取消吧。”
說完之後,也沒等戴沐白等人回應,玉小剛就朝着自己的住所走了過去。
弗蘭德知道,現在不是攔着他好兄弟的時候,這時候應該讓玉小剛一個人好好冷靜一下。
畢竟在弗蘭德的認知中,他的好兄弟玉小剛是非常好面子的人。
在這麼多人面前臉都被打腫了,不讓他一個人冷靜,他都說不準會發生什麼。
“那個,剛纔發生的事情,大家就當做沒聽到,沒看到吧。”
“畢竟唐三可是把大溼當成親生父親看待的,如果知道這個事情,估計會和朱竹清起衝突。”
“大家都是同學,這樣一來,就不符合學院相互友愛的校規了。”
“諸位老師和學員,你們沒有意見吧。”
弗蘭德表示,有這麼個兄弟,他也很累啊,還得給他這破事善後。
史萊克學院的老大都發話了,趙無極和幾個龍套老師,哪裏還能多說什麼。
至於,戴沐白想着怎麼和朱竹清破鏡重圓,雖說他戴少一向是喜歡整片樹林,而不喜歡在一顆樹上吊死的人。
可,朱竹清不是一棵樹啊,她是熱帶雨林,亞馬遜叢林。
女人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但是富婆不會,她會給我買一把更好的劍。
馬紅俊則是在想着什麼時候找寧榮榮拿負重腕帶,這好東西對於馬紅俊這種好喫懶做的人來說,簡直就是神器。
每個人都心不在焉,於是這場鬧劇就這麼結束了……
目送着老師們相繼離去,馬紅俊站在戴沐白身邊,低聲道:“戴老大,唐三的這個老師,他的腦子是不是有點問題啊?”
戴沐白聞言嘴角一抽,玉小剛剛纔那個操作,他都不知道說什麼了,信心滿滿的A了過去,然後直接被人打的兩頭淌。
他想了想開口道:“也許是大溼連夜趕路有點昏頭了吧,畢竟他可是教出了唐三這樣的徒弟,水平不會差到什麼地方去。”
“在說了,信不過大溼,難道還信不過我們的院長嗎?讓大溼教我們可是院長大力支持的。”
虎嘯鳳鳴二人組在竊竊私語,而寧榮榮卻想的更多。
玉小剛爲什麼會認爲朱竹清有雙生武魂?
並且還說她浪費了雙生武魂的天賦,最後更是鬧出這個亂子。
可源頭在哪裏?
寧榮榮認爲是朱竹清超越了正常魂環的極限,她的第二魂環就是紫色的千年魂環。
這個違背了常理的魂環,引起了玉小剛的注意,然後玉小剛推論出朱竹清有兩個武魂。
但是顯然,玉小剛的推論是錯的,不然朱竹清也不會怒火中燒。
換句話說,朱竹清的千年第二魂環,並不是通過浪費雙生武魂天賦獲得的,而是通過一種特殊的吸收方法來吸收的。
想到這裏,寧榮榮眼睛一亮,這種祕法不管對任何勢力而言,都是極其重要的。
如果能從朱竹清手中交換到這種祕術的話,那七寶琉璃宗更上一層樓也不是難事。
並且據她所知,星羅的幽冥公爵朱家,傳承的武魂是幽冥靈貓,而不是朱竹清現在的月影妖貓。
從幽冥靈貓進化成月影妖貓,這又是如何辦到了?
如果,她的七寶琉璃塔也能通過這種方式進化,那七寶琉璃宗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不會猶豫的。
至於直接搶奪,別鬧了,先考慮一下打得過99級的絕世鬥羅不。
寧榮榮心中帶着諸多疑惑,朝着朱竹清的宿舍走了過去。
這個宿舍其實也是她的宿舍,兩人住在同一間。
史萊克學院的學員宿舍,都是一間間單層的小木屋,遮風擋雨是沒什麼大的問題。
不過,會不會被蚊叮蟲咬,就很難說了。
朱竹清此時正坐在自己的牀上,生着悶氣,她還是很想揍玉小剛那個辣雞一頓。
朱竹清雖然是一個女孩子,但是在外遊歷的兩年中,她的性格也變了很多,不說心狠手辣,但是殺伐果斷還是有的。
咚咚咚,忽然一陣清脆的敲門聲響起。
“請進!”朱竹清說道。
門被推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卻是寧榮榮。
“竹清,你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寧榮榮笑嘻嘻的說道,雙手背在身後,一副神祕兮兮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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