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90章

作者:式Hikari

迪巴熱內撕開松特的衣服,當做抹布擦乾淨大刀上的肉沫,而後嗤笑了一聲,自言自語道:

“真是想不到,雄獸人那羣沒用的廢物也打算叛亂,還打算背叛我們這些妻子,真是無知又可笑,也不想想你們有力量麼?”

會得知這個消息純屬意外,昨晚在她例行把丈夫當做享樂工具使用時,丈夫爲了求饒,一五一十地就把雄獸人這邊準備背叛她們的事情給說出來了。

原本這種消息,迪巴熱內是要告訴首領的,但是丈夫提到了一個細節——身患重病的暗精靈小公主其實成爲了請神的祭品,如果吸收了她的力量,就能變得強大。

只能說黑獸的身上都流淌着二五仔的血液,在知道了這個細節後,迪巴熱內很快就決定了要背叛松特,佔據這份力量。

按照丈夫所說,只要直接把小公主這具載體殺死,還未完全成形的力量就會自動尋找新的依附體,變成她的力量。

一想到她很快就能獲得奧菲利安的那種力量,她的內心就無比興奮,迪巴熱內從腰際取下一壺酒,暢快地大飲了一口。

“所以說雄獸人就是一羣廢物,還不如一塊尖銳的岩石來得爽,被我打了一頓,還不是得乖乖爲我準備酒水出行......唔,怎麼回事,頭有點暈?”

不勝酒力這個詞在黑獸中是不存在的,每一個黑獸人都是酒桶,喝酒如喝水那絕非開玩笑。

感覺到了鼻子上的潮潤,迪巴熱內摸了摸自己,卻發現流出了黑紫色的血液。

“這是......酒裏有毒?!”

一隻牙齒盡數斷裂的雄獸人從門口走了進來,這是迪巴熱內的丈夫。

他摸了摸鼻青臉腫的腦袋,眼睛裏滿是邪光,呵笑道:

“想不到吧,你以爲我只是被迫交代出事情,但實際上我只是要毒死你,然後再從小公主愛妮這裏拿到這份力量,雄黑獸永不爲奴!永別了,我的妻子!”

他拖着一個鐵錘,朝妻子迪巴熱內飛奔過去,跳起來就是一錘,直接將妻子的狗頭打爆。

“這麼多年的恨,總算了解了,以後我就將是黑獸的英雄,擁有無與倫比的力量的英雄,我纔是笑到最後的人——唔!!”

他還沒高興完,突然吐了口血,他緩緩地低頭看着胸口上的刀,這一刀直接將他的心臟刺穿刺破。

“抱歉,我纔是笑到最後的人。”雄獸人埃爾文從同伴的身後走出來,拍了拍手,“嘿!夥計,別露出那種表情,我很同情你的家庭遭遇,但你的心早就被松特首領打碎了,你的意志不足以支撐你成爲一個英雄。”

合上同伴的眼睛,埃爾文一腳將他的屍體踹開,短短的幾分鐘裏,小公主的房間已經多了幾具黑獸的屍體。

埃爾文凝視着小公主身上散發出的暗色光華,用尖銳的指甲割破了手臂。

“把力量給我,讓我成爲整個夜幕之森,不,是整個世界最強的黑獸!我的力量將會比暗精靈女王更加強大,即便是將醜陋的她當做發泄的玩具,她也沒有絲毫還手之力!整個世界將會因爲我的到來而顫抖,我會是新紀元的主人!”

“來吧,最惡毒的夢魘王拉彌婭,我知道你聽得見,就此破碎離開這個世界還是見證一代英雄的崛起,選擇權在你的手上!”

安格萊站在半空中,注視着小公主房間裏的可笑鬧劇,不由爲這些黑獸的將來感到可笑。

“你們自以爲通過背叛得到了力量,獲得了重生,但是你們這些垃圾都不過是棋子,埃爾文你也不過是個臨時的容器罷了,希望你到時候不要哭得太傷心,因爲......最後的贏家將會是我!”

第32章 趕回去

民袑赌溉廴疽皇碌木o張氛圍,很快就隨着投影的結束而暫時告一段落,比起尚未淨化完畢,沒有淨化方法纔是最讓人擔心的,芬慕的行爲則像是給她們服下了一顆定心丸。

只不過奧菲利安和貝拉等人可不能就這樣放鬆下來,母泉的事情對於她們來說還沒有結束。

母泉的污染與噩夢症如此相似,兩者之間肯定脫不了甘心,絕對是有居心不軌之人早就計劃着趾θf物之森,可那會是誰?

“貝拉公主,你們這裏的母泉禁地應該是嚴守得很厲害纔對,爲什麼會被污染?”芬慕問道,這是最先該思考的方向。

“原先我們也不明白的,但是在今天,我大概是想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了。”貝拉看着杯子裏的水,以前的一個記憶浮現出來,“大概在兩年半以前,守護母泉禁地的守衛稀裏糊塗死了一個,死因不明。”

奧菲利安女王的手指託着下巴,顯然也清楚貝拉·妮美雅是在說哪一件事:

“你派人過來懷疑我們試圖入侵母泉禁地的那次?”

光精靈公主點點頭,爲當初的唐突責問感到抱歉:

“嗯,當時我們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夜幕之森的暗精靈,大概這附近只有你的血精靈衛有這個實力。而且當時死掉的那位光精靈護衛,體內靈能衰竭,身上沒有傷痕,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虛弱死掉的。草藥所的長老們有檢查過,都沒有發現什麼端倪,甚至連毒都沒查出來,因爲後來就沒有了死人事件的繼續發生,這事情就這麼不了了之。

可現在當知道了噩夢症之後,當初的事情就很容易想明白了,那應該就是第一個死於噩夢症的人,並且還是被有心之人注入血液蟲的。”

芬慕當了次好孩子,舉手發言:

“當時也產生了夢魘出來?”

“沒有。”貝拉一口否認,但是卻留了個餘地:“至少沒有在我們眼前出現過,現在想來,當時的夢魘多半就是潛入到母泉中,將母泉污染了。”

“那麼這樣一來,源頭就搞清楚了,現在怎麼淨化掉母泉?”奧菲利安比較關心這個迫切的問題。

“芬慕, 你取的冥河之水......”貝拉試探着問道。

她的意思很明瞭,既然芬慕用冥河之水能夠淨化掉部分蟲子,那麼多去拿一些過來是不是就有效果了?只是這樣一來,就需要芬慕再去冥河一趟了,那裏還是蠻危險的,得勞煩他重新奔赴險境,這只是在是令人過意不去。

芬慕倒是不在意,不過她的方法並不可行,芬慕解釋道:

“沒用的,在母泉污染的這個問題上,冥河之水能起到的作用非常地表面,打個比方,它就像精靈小孩摔倒在地上後,用來沖洗傷口的清水,只能清掉一些表面的灰塵沙子,不能直接治好。並且冥河之水跟生命母泉是‘流向相反的兩股水流’,往母泉裏倒入冥河水的話,頂多只能停滯住污染的繼續惡化。”

“這樣呀......”貝拉眉關緊鎖,然後搖搖頭,慎重地說道:“沒聽懂!”

“咳咳咳!”芬慕差點嗆了口水,沒好氣道:“沒聽懂你怎麼還裝出一副‘我明白了’的樣子,要我來個課代表的一句話總結的話,那就是——冥河之水只能暫緩惡化,不能淨化,想要淨化,還得從母泉本身下手,比如說找出當初那隻進入母泉底的夢魘。”

“你早這樣說我不就懂了?”貝拉反而嫌棄地看了芬慕一眼,那樣子真的很欠揍:“想找出來是不可能的,因爲母泉底部連通着整片地脈,很寬廣,如同大海撈針。”

那這樣可就麻煩!

對方操縱的夢魘會那麼雞俚嘏苓M母泉裏,自然是能藏得有多好就藏多好,只要對方不主動出來,怕是真的一點法子都沒有了。

“還有一個方法,那就是找出夢魘的操縱者,只要斷開操縱者跟夢魘的聯繫,那麼一切都好說,屆時只要往母泉裏多倒入一點冥河水,淨化掉大部分,剩下的母泉應該能恢復過來。”奧菲利安說道,這方法的思路大體上就是借鑑芬慕的放血療法,只是這一次的對象變成了母泉。

外面,艾比倫與溫露作爲各自主子的護衛,一左一右像門神一般把手在門外。

只不過這倆門神比較養眼就是了。

光精靈溫露雖然是女僕,但是在宮殿護衛軍中是有職銜的,護衛軍的很多事情她都能夠知道。

“什麼,有幾個血精靈試圖闖進來,說有要事跟暗精靈女王稟報?哈?夜幕之森發成了叛亂?”溫露不敢相信這個消息。

因爲對比起來,夜幕之森那邊的生活節奏要比光耀之森的緩慢,都是不怎麼喜歡喧囂,看起來就是很鹹魚和平的種族,但是實際上這不過是女王高壓手段的體現。

敢把市場的喧鬧帶到夜幕之森來的人,狗頭已經自掛東南枝了。

如此強硬的統治之下,夜幕之森的種族竟然會有人敢發起叛亂?

溫露爲那邊的叛軍感到同情,這已經不是揭竿而起了,而是收“棺”之戰了!

她趕緊向旁邊的艾比倫說明了這個事情,艾比倫試着呼喚了一下夜幕之森的聯結夢境,發現確實被阻隔起來了,聯繫不上。

“真的出事了!”艾比倫匆忙地闖入芬慕等人的談話之地,向奧菲利安說明了這個事情。

暗精靈女王手中的杯子應聲化作粉碎的塵霧:

“黑獸人嗎?活得不耐煩,那就由余來送她們一程好了,那麼光精靈,今天就談到這裏了。”

見到奧菲利安和艾比倫準備帶人離去,芬慕跟上去,說道:

“我也跟你一起回去吧,我還少了一個病人沒有治好,順便也清償一下我稀裏糊塗欠下的債務。”

奧菲利安倒是沒想到這個先前還意見挺大的人族,這時會提出這種請求:

“人族,你應該聽到了艾比倫剛剛是如何說的,現在那裏正發生叛變,餘沒有閒情去照顧別人。”

“也就是說你沒有閒情照顧你的妹妹對吧,那就需要我來照顧一下了,我可是自帶保鏢的,說不定你也有需要我出手相助的時候。”

第33章 迷人魅魔

地精族和黑獸人們的叛亂,能短時間內取得如此的成效,真的就是衝着一個駐軍的戳手不及而已,在誰都以爲自己的敵人是光精靈的時候,自家後院反倒着火了。

然後自己的飯菜酒水還被人提親下了毒藥,並且對方還得到了某些學識的補給,實力大漲!

而奧菲利安回來之後,形勢霎時間就一片倒,她的暗夜魔法就跟炸魚似的,一羣氣勢洶洶的黑獸人、地精跑過來,一個法球過去,直接死一片。

看得芬慕都想叫奧菲利安留幾個黑獸人給他無雙割草一波,不過芬慕還是很冷靜的。

原先如此懼怕暗精靈女王的黑獸族敢出來暴動,肯定是有幕後黑手在指使慫恿,並且此人的實力多半不賴,在自己的保鏢妹子們都不在的情況下,還是留點力氣抵禦比較好。

暗精靈女王回來的消息很快就被夜幕之森深處的敵人覺察到了,只聽見一聲驚天的怒吼,一道漆黑的身影衝向天際,而後從天而降,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

掀起的灰塵還未散去,便聽見裏面傳來了黑獸人那粗糙沙啞的嗓音:

“總算等到你,奧菲利安女王。”

隨塵土的散開,芬慕等人總算是看清了說話的人是誰——這是一個穿着有點詭異的黑獸人。

不,他現在或許已經被什麼存在操縱了神智,本就不好看的雙眼此時一片通紅,分不清眼瞳和眼白。

他那高大雄壯的身軀上,穿着一套疑似魅魔裝的衣服......是的,就是魅魔裝!

兩塊小布片擋在胸肌上的關鍵部位,下身穿着一條丁.字.三角褲,身後猛然張開一對黑色的大翅膀,畫風異常詭異。

類似的裝備,芬慕在泰薇雅醫生身上見過,可在人家那兒叫美感,放在着雄性黑獸的身上,那就只剩下噁心了。

“狗屎!怎麼還玩精神攻擊的!”芬慕嘴角抽搐,有點想洗眼睛。

這雄性黑獸人的意識中只剩下瘋狂與戰意,間間斷斷地說着迷糊不清的話:

“我可是知道的......奧菲麗安女王的力量,不過是繼承了夜之魔女的力量,而現在......我已經得到了被你們這些女人私藏起來的力量,我繼承了古神夢魘王拉彌婭的力量......我就是讓無數男性醉生夢死的夢魘王拉彌婭!”

“這什麼玩樣,一個遭眼罪的醜黑獸人穿着情.趣.服就當自己是墮落魅天使了?”芬慕在心中感嘆,古神果然恐怖如斯!

但奧菲利安可就沒有芬慕的這份吐槽心思了,這隻黑獸人現在怪歸怪,卻也是真的很強!他身上的氣息不尋常!

“古神夢魘......王拉彌婭?”奧菲利安向剛剛趕過來的女祭司詢問道:“王拉彌婭是什麼神祇,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芬慕想說暗精靈女王小姐,寧的斷句似乎出了點問題,但是不好拆她的臺子。

祭司一愣,答道:

“屬下也不清楚,這絕不是萬物之森記載過的古老神祇!”

安娜絲塔雖然也不知道夜幕之森這邊發生了什麼故事,但是卻能知道這黑獸人的狀態,道:

‘有人藉助祭品,請來了某些神系中的古老之神,現在那隻黑獸人的軀體中就承載了夢魘王拉彌婭的一絲魂魄,他的精神已經瘋狂了,很快肉體也會崩潰,你感受到了‘她’的壓迫力了嗎?這會是你不錯的經歷。”

這怎麼說呢,當看到一隻五大三粗的黑獸人,穿着極致暴.露的服裝出現在你的面前,而且還走着扭屁股的貓步朝這邊走來。

這壓迫力能不大麼?芬慕都差點過不了精神關,自瞎雙眼了!

暗精靈女王瞥了眼正滿臉便祕的芬慕,對他說道:

“你不是說要去爲餘看護妹妹的麼?爲什麼還傻愣在這裏?”

“莫非,奧菲利安女王是出於關心我的安危才說這話的?”芬慕好奇地問道。

“不好笑的笑話,餘絕不可能爲一隻蟲子費心思。”奧菲利安嘴上仍舊這麼說着,並且冷漠地剜了他一眼,只是眼神中的蔑視之意確實沒有了。

芬慕也清楚現在得趕緊確認一下小公主的狀況,一位血精靈跑過來,說道:

“芬慕閣下,我來爲你帶路!”

芬慕記起了這位血精靈小姐,道:

“我記得你,是麥妮小姐吧,你家的龍蜥肉質偏精瘦!”

麥妮:“......”

她瞬間就被勾起了不好的回憶,但是現在看來,當初將龍蜥給芬慕喫了是個不錯的選擇,因爲這些失去了理智的黑獸人見到什麼就衝上去殺。

跟着血精靈衛來到了暗精靈的宮殿,一路上除掉了幾個因爲狂人學識而發瘋的黑獸和地精小鬼,兩人沒花多少工夫就來到了小公主愛妮的寢室。

她的房間一片狼藉,牆角處有一位暗精靈女僕昏倒在地,牀前躺着幾句黑獸人的屍體,似乎都是被人從後面殺死的。

麥妮是刺客出身的,她檢查了一下這幾個黑獸人的屍體,深深地爲之震撼:

“芬慕閣下,當心一下!這附近可能有強大刺客的埋伏,這些黑獸人都是被人從身後以極快的速度刺殺的。

並且從這幾句屍體的位置來看,當時黑獸人們正前後跟着走,但是被人用這種不方便刺殺的武器殺死,她們幾個人都是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根本來不及防禦。能把氣息隱匿做到這種分上,這絕對是個刺客大師!”

“這麼嚴重?”芬慕被她說得一愣一愣的,然後趕緊問安娜師傅周圍沒有人,得到了安全的回覆後,方纔安心下來,“不管怎麼樣,都請麥妮小姐幫我看着點門口,別讓其她人進來打擾我治病。”

他飛快地給愛妮小公主詳嗔艘幌拢址瓌铀膵尚∩碥|大致檢查了一下傷口,發現同樣沒有傷痕。

“沒有傷口,多半是被人喂毒得的噩夢症......這小屁股,要肉沒肉,要形沒形,所以我到底爲什麼會被她的屁股印子給召喚過來?”芬慕喃喃自語。

見芬慕一直摸不清楚狀況,安娜絲塔說道:

‘這個小暗精靈的靈魂被夢魘王契約了,儘管夢魘王已經離開了她,但還是留了一手,當做備用身體,你把兩者間的聯繫切斷就好。’

第34章 奪取水晶

精靈是一種對於靈能流動非常敏感的生物,麥妮雖然說不上頂尖高手,但是對於小公主愛妮身上的某些變化卻看得十分清楚。

她憂心忡忡地盯着愛妮,道:

“有幾道類似靈能流的東西從愛妮小公主的身上流出來,這個流動的方向......好像是奧菲利安女王那邊的!芬慕閣下,你有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