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82章

作者:式Hika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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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比倫帶着芬慕找了一家評價最好的旅館,也幫忙付清了房費,這對於沒有精靈貨幣的芬慕來說,着實是幫大忙了。

不然的話,他可能就得到鐵匠鋪打打工什麼的了。

“那啥,艾比倫小姐,你一直站在門口做什麼,我要睡覺了。”芬慕進了房間就“翻臉”趕人了。

“芬慕閣下,要不我幫你看守門口吧,免得不必要的麻煩影響到你的寶貴睡眠。”艾比倫還是敏銳的,有點擔心貝拉會過來找芬慕。

天知道那個心機女會對芬慕說什麼。

“害!你這麼在門口蹲着,我睡得不安心啊,我睡覺都是喜歡清靜點的環境,最不習慣附近有人打擾了。”芬慕睜着眼睛說瞎話,“稍微有點呼吸的聲音我都會失眠。”

副官小姐還想堅持,但是不巧的是,暗精靈女王奧菲利安那邊傳喚她回去了,她咬咬牙,只得先趕回去。

總算得到難得的獨處空間了,芬慕趕緊聯繫蕾切爾和泰薇雅那邊,準備跟那邊說一下返程的事。

其實這種事情交給魅魔女僕去安排會更加妥當,但是吧......芬慕怕蕾切爾拿這件事去噎泰薇雅,到時候兩人打起來就不好了。

“蕾切爾,泰薇雅,你們那邊聽得到嗎?”

“聽得到!”兩人幾乎是同時回答。

“......別那麼激動嘛,我是準備跟你們說一說那我召喚回去的事情的,你們知道召喚神祇的那種儀式嗎?”芬慕把鞋子脫掉,提到一旁,呈“木”字的姿勢四仰八叉地躺在牀上。

“我清楚的,略懂一二。”蕾切爾謙虛道。

“那就這樣,你這兩天先準備好獻祭儀式的必備材料,靈晶石啊什麼的。然後,你們買一塊附魔的優質木材去棺材鋪定製一個棺材板,然後先辦法在上面坐一個......臀印。”

“棺材板?臀印?”蕾切爾聽得一頭霧水。

“嗯,解釋起來比較麻煩,你們先試着做一下,說不定就能把我給召喚回去了。”芬慕真心不想解釋這件事,這會暴露他的內涵,讓女僕和醫生誤以爲他是個變.態,那可就不好了。

還準備繼續說些什麼,芬慕的房門卻被人輕輕叩響了。

沒等芬慕詢問是誰,木門上就長出了幾條藤蔓,藤蔓像觸手一般,將反鎖的門栓撥開。

而後,剛見面不久的光精靈公主帶着微笑走了進來。

第14章 受刑般的煎熬談話

安娜絲塔最近是久違地又見到徒弟敞開胃來大快朵頤了,不得不承認,他做食物確實很有一手,比她這個只會野外烤肉的師傅要強得多。

當年睡在棺材裏的時候,安娜絲塔就時不時將芬慕喫竹鼠獲得的“靈能”、“飽腹感”和“味覺食慾”給轉移到自己身上,相當於以作弊的方式品嚐美食。

這也是芬慕在敞開胃口喫的時候,怎麼都喫不飽的原因。

昨天夜裏,安娜絲塔把芬慕做的各式暗夜龍蜥肉都幫他分攤了“一點點”,她算是喫舒服了。

想着也有一段時間沒找芬慕的樂子了,安娜絲塔都覺得有些無聊了。

——得想辦法再折騰他一頓。

這個光精靈公主的出現恰好就給了她這個機會。

因爲這個貝拉·妮美雅對於萬物之森的天賦性親和,有着類似於魅惑術的效果。

但是這種魅惑術並不是點對點的魅惑,而是在環境氛圍中的潛移默化的影響。

簡單解釋說,只要是在光耀之森中與她談話,交談者都會覺得覺得交談環境很好,氛圍很棒,光精靈公主很迷人,從環境去影響一個人的主觀感覺。

這種魅惑術沒有魅魔的來得強烈,但是卻比較難防備,尤其是沒有接觸過這類魅惑術的人。

不過芬慕就算沒被魅惑住,安娜絲塔也不在意,她就是想逗着芬慕玩~

安娜絲塔隱去別人對她的視覺感官以及感知力,然後從芬慕的夢境中走出來,來到他的牀榻上,雙腿從後面環住他的腰,從身後抱住他,溫潤溼軟的香舌在芬慕的脖子上舔舐了一下。

芬慕被這突然而來的感覺弄得毛骨悚然,但是那熟悉的氣息以及脖子上的溼潤感,撩撥得他心癢癢。

會這樣折騰他的,絕對不可能是安娜絲塔,那隻可能是安娜師傅了,安娜師傅竟然還能離開他的夢境?!

‘安、安娜師傅?!’

‘考覈,你照常對話就好。’

安娜絲塔把朱脣湊到徒弟的耳邊說道,充滿磁性的性感聲音以及溫熱的如蘭吐息交織在一起,芬慕的顱內掀起飄飄然的浪潮。

這樣搞我還怎麼正常對話了?!芬慕的內心抓狂。

儘管看不見安娜師傅,但是芬慕能感覺到她的的修長美腿就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的喘息不自覺地變粗,神情表現出一絲窘迫的慌亂,以及不想被發現的忍耐。

安娜絲塔非常喜歡芬慕的這副表情,這能夠激起人欺負他的渴望,太有意思了!

以前想着不能嚇到他,竟然錯過了這麼有趣的事~

當初要是趁着他還小的時候去逗一逗,應該會更有意思吧?要不找個時間把他變回小孩子的身體好了。

貝拉出行前化了個好看的迷人妝容,如陽光的一般的耀眼金髮令她更加光彩照人,而特地挑選的禮裙更是具有殺傷力,將優美曲線以及窈窕身姿都凸顯得淋漓盡致,再加上在光耀之森這邊的環境魅力加持,在各種社交場上,她都是最耀眼的明珠!

這一進門,光精靈公主還以爲自己遇到的劇情是這樣的——芬慕對她的突然闖入感到不滿,但是旋即就爲她的美麗所吸引住,怨氣消散,唯命是從。

結果這芬慕才見到她進門,眼睛都看直了,漲紅的窘迫表情宛若被告白時的純情少年。

哼!可悲的雄性,都還沒認真,就已經拜倒在我的魅力之下了!

還以爲是什麼神祇生物出於樂趣才化身成的人族男性,看來真的是她想多了。

貝拉覺得先前那麼緊張的自己,宛若一位傻瓜。

不過她還是擺出了標誌性的社交笑容:

“午安,遠道而來的芬慕閣下,休息得可好?”

‘好好回答,這是在訓練你臨危不亂的能力。’安娜絲塔抿住他的耳朵,銀牙輕輕磨動。

‘好,我、我盡力!’芬慕從不懷疑安娜師傅的話,只是這種訓練方式會不會太難了點?

“午......午安,請問有......有什麼事嗎?”芬慕氣息不順地回答道,笑容牽強生硬。

貝拉可從來都沒見過這麼好懂的男性,內心的想法真的是完全寫在臉上,連說話都說不流利了。

早上艾比倫送他過來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麼?難道說是這種獨處的空間令他想入非非了?

不管怎麼樣,只要方便她在對話中獲得主導權就就行。

身後的房門被藤蔓輕輕反鎖住,貝拉走到椅子旁坐下,左腿搭在右腿之上,高開叉的禮裙從肌膚上微微滑落了些,露出半邊白得炫目的腿肉。

“我可是聽說了哦,芬慕閣下在夜幕之森那邊的事情,你內心一定是很不爽的吧,那個黑皮的精靈對你那般態度,可是你卻還是治好了那羣愚蠢的夜幕之民,這種胸懷真是叫人欽佩。”

該死!得想辦法趕緊結束這場對話,不然的話很可能就要落得被安娜師傅拖去訓練的下場了!

芬慕並不清楚安娜絲塔以後會不會拿到這個“陪練”的記憶,要是知道了的話,豈不是會被當做是他故意在想方設法加練?

他努力在腦海中驅散安娜師傅對自己的影響,竭力保持鎮靜,無視她的存在。

“咳咳,其實我是無所謂的啦......所以光精靈公主殿下有何貴幹?如果沒事的了話,我還想休息,請先出去,我就不送了。”

嗯?貝拉心疑,芬慕的這個反應是怎麼回事?

怎麼會開始下逐客令的呢?

她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困擾神情,眼角泛着悲憫的淚光,嘆惋道:

“實不相瞞,光耀之森這邊也出現了那種怪病,已經有數人遭遇不幸,還有很多人正在蒙受疾病對身體的侵蝕,我們拿它沒有一點辦法,不知道芬慕閣下......”

芬慕是能感覺得到這個性格有點心機女表的公主,她裝出的這副姿態都是爲了利用他。

可是他現在真的迫切地想結束對話,因爲他快要頂不住了。

因爲安娜絲塔已經面對面地坐在自家徒弟的大腿上了。

貝拉看不到,芬慕也看不到,但是芬慕能夠感覺得到,安娜師傅的絕美臉龐近在遲尺,正注視着他,美.豔雙脣就在他的嘴邊,從口中時不時呼出的灼熱氣息拂過他的臉頰,兩人的鼻尖時不時會摩擦碰到,彷彿是戀人準備接吻的姿態。

第15章 掃地出門!

此時此刻,芬慕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結束這場該死的對話。

他已經感覺到周圍的環境有一些無形的影響,這種湹挠绊懯窃谪惱瓉淼街崂u出現的,他判斷這必然是某種魅惑術。

不愧是師傅的化身,只要一覺察到情況,就會出來給他考驗,就連現在的種種挑逗,多半也是在對他的意志的磨鍊。

假如真上當了,那後果......光是想象就腰疼。

絕對不能讓安娜師傅得逞!

“當然......沒問題。”芬慕咬緊牙關,讓頭腦中的理性重新歸位後,說道:“格蘭威爾本就受到了光精靈的不少照顧,我雖然不是格蘭威爾,但是審判教區對我的照顧同樣不湥@次對萬物之森的幫助,姑且就當做是回禮吧......但是現在我累了,能不能讓我先休息一下。”

這邊說完,他趕緊向安娜師傅求饒;

‘安娜師傅,別再舔我的嘴角了,再舔人都就要傻掉了!’

可惜安娜絲塔並沒有理會他,而是愉悅地享受着芬慕的慌張神情。

“那可真的是太感謝了。”貝拉從胸口取出一條手絹,抹了抹眼角處並不存在的淚水,收起了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但是她的內心卻是在暗暗發笑,因爲貝拉已經弄明白他爲什麼會對高貴而美麗的她下逐客令了。

因爲他......起了某些男性特有的尷尬反應。

真是可憐的人族男性呀,該不會是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有牽過的那種吧?僅僅只是看到了本公主的腿,就激動成這個樣子。不過也能理解,誰讓她是高貴的光精靈公主呢?

他現在的這個樣子,大概就是要趁她走了之後,然後獨自在房間裏做些不可告人的事情吧?

呵,男人。

她趁着這個機會,順勢說道:

“但是芬慕閣下的慷慨實在是令我不安,一想到你在夜幕之森受了那麼大的委屈,還要繼續幫助她們,我實在是看不下去,要不芬慕閣下直接來我們宮殿如何,光精靈絕對友善對待你的!”

你怎麼那麼多屁事!你都已經發現了我這尷尬的反應,爲什麼就不能識相一點趕緊走呢?還想着挖暗精靈那邊的牆角。

不過也不是不能答應,因爲暗精靈那邊已經沒有他感興趣的東西了,還不如暫時搭上光精靈的這條船,看看她們那裏有沒有素材的下落。

偌大的一個萬物之森,精靈的聚集地,再怎麼也該有一點消息的吧?他剛到格蘭威爾沒多久就拿到了拉撒路書頁,這邊要是一點線索都沒有,那就說不過去了。

但是芬慕也能清楚地感覺得到兩撮精靈的詫異。

暗精靈那邊自認爲高貴,但是很憨批,本性不壞,有什麼事情都寫在臉上的那種。就好比那個長得就很色.氣的暗精靈女王,說叫你幹活就叫你幹活。

而光精靈這邊吧,雖說形象是挺偉光正的,看着就是代表正義光明的一方,但是就這個精靈公主而已,光精靈這邊有點心機。

要是芬慕現在就答應了對方的挖牆腳邀請,等給光精靈們治完病,多半就不會再被搭理。

那樣的話就無從打探素材的消息了!

“抱歉,我有聽說你們精靈之間的糾紛,我本就是一個旅人,看見有病人,出於良心纔去救人的,不想介入你們的紛爭,等我睡醒了,我會去宮殿那邊幫你們治療的。”

這次芬慕真的下定決心逐客了,他不顧某些因素導致的行動不便,強行站起來朝這位金髮精靈走過去,一手抓住貝拉的白嫩胳膊將她拖起來,不等她站穩,就這麼踉踉蹌蹌地將她甩出門外。

而後“砰”地一聲把門關上,甚至將櫃子搬過來,直接堵在門後。

湊女人,想害我被安娜師傅加練?guna!

那毅然決然的動作,要多瀟灑就有多瀟灑。

被趕出門的光精靈公主傻眼了。

“這個賤民怎麼敢這麼對我?!竟然這樣將本公主趕出門外?!”

她回到宮殿裏,就這件事越想越氣,越想就越想不明白,他憑什麼呀?

“這個只會像野獸一般〇情的人族男,他不是在本公主進門的時候,就已經被我的魅力所迷住,直接拜倒在我的裙裾之下了嗎?怎麼能這麼粗魯放肆地對我!”

不甘心!

貝拉·妮美雅在與如此多的外域種族交際的過程中,都沒有落過下風,現在竟然被區區一個人族男給擺了個下馬威。

這與直接在她的臉上甩耳光有什麼區別?

“還是本公主對他太客氣了,得讓他認清自己是個卑賤的人族男纔行......”貝拉思索着該怎麼做。

當然,直接把對方趕出去,或者找人去教訓他一頓,這種手段太低級。

她不屑於用!

要讓一個人感覺最屈辱,那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他發現自己引以爲傲的本事,原來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真當自己會治病就了不起了?你的治癒手法都被人曝光出來了,現在估計連暗精靈那邊都不屑用你了。”貝拉對旁邊的老女僕長傳令。

“公主殿下有何吩咐?”老女僕長問道。

貝拉在紙上寫下芬慕的治癒手法,然後遞給老女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