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63章

作者:式Hikari

“這什麼值得好奇的,別在意這些事情啦,等一下其她人就來了。”他轉而對剛進來的兩位新人說道:“等一下你們不要裝作彼此認識,也不要裝作認識我,還是保持這裏彼此不認識的狀態不較好。”

一個默認互不相識的羣體裏,突然多了一小撮互相認識的人,從各個方面來考慮都很不妙!

芬慕在腦海裏向安娜師傅求助,她怎麼說也是安娜絲塔的本源力量化身出來的,應該還是有點操縱權限的吧?

不過安娜絲塔卻很壞心眼地給出了否定的回答,忍笑道:

“不行,如果需要更變霧氣的遮擋程度,那就需要重新進入神國。”

“那也行!”芬慕剛準備出去,姍姍來遲的師姐卻卡在這個微妙的節點纔到來。

泰薇雅和蕾切爾立即散開,很快就入戲,裝作互不相識,以及在舉止上表現出些許疑惑,對忽然來到這個地方表示奇怪。

從迷霧中走出來的是武士師姐和暴怒師姐,武士師姐的視線落在新來的兩人身上,打招呼道:

“呦~棺材、匕首、暴怒都來了呀,好像還有兩位新人?怎麼感覺最近來新人的頻率似乎很快?”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會不會是棺材師弟這個傢伙有什麼特殊的權限,能夠把身邊順眼的人給拉攏進來呢?”匕首小姐,也就是希露恩意有所指地說道。

不過這種話,武士自然也是當做玩笑話聽聽的,她點點頭,樂道:

“很有可能哦,我來了這麼久,也只見過這一個男信徒,說不定真有什麼特權呢......匕首,這裏的規矩你都有跟兩位新人介紹嗎?”

“嗯,有的,那麼兩位新來的女士,給自己留下一個代稱吧。”希露恩將話茬拋給泰薇雅和蕾切爾。

詳細的細節和原因,方纔芬慕已經跟兩人說過了,所以兩人早就在腦海中決定好了自己的代稱,況且這種代稱僅僅只是一個臨時稱呼而已,隨便一點都無所謂。

“醫生。”泰薇雅言簡意賅。

“女僕。”蕾切爾倒不在乎這種僕從性質的稱呼。

“人又多了不少啊,好在領主那幾個傢伙沒來,不然這裏要吵死了。”暴怒沒有上前湊話,“不過那麼多人沒來,那也沒什麼好談的了,我先走了,有機會再見。”

這位師姐並不怎麼喜歡與人相處的樣子,芬慕記得自己跟她的唯一話題,似乎還是上次簡單談論鍛造武器時的事。

“好像確實如此呢,人少的話,就算交流情報都變得意義不大了。”性格較爲平易近人的武士捏着精緻的下巴,無奈地聳了聳肩,也是準備轉身就走。

最近“喜加一”一個【淵博者之握】的特性,芬慕心中那叫一個爽,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幾個潛在的大客戶!

“慢着,請等一等,兩位師姐。”芬慕趕忙叫住了她們,問道:“我有一些素材想要尋求下落,酬勞是傳說級武器的鍛造名額,不過材料要自備。”

武士和暴怒都停下腳步,顯然是對這個提議非常感興趣,但是一想起自己的位置離芬慕等人離得有多遠,武士心生挫敗與遺憾。

芬慕雖然說要武器材料自備,但是傳說級武器的鍛造名額本身是十分寶貴的!

否則就算入手了再好的素材,沒有好的武器鍛造匠人去處理,那也不過於一堆昂貴的廢銅爛鐵。

“你願意趁着現在人少,把名額讓渡給我?”暴怒師姐頗感興趣地盯着芬慕。

上一次,芬慕的說辭是,他有幸認識了一位打鐵的老爺爺,人家作爲報答是給了一次鍛造機會。

“當然了,只是暴怒師姐要自己準備材料了,只有好的材料才能晉升成傳說級哦,順帶的,我有幾樣材料想找師姐打聽一下下落。”見到暴怒倍感興趣,芬慕便把拉撒路書頁以外的材料都報了出來,“如果暴怒師姐樂意幫我取來的話,我肯定還有附加的報酬。”

這都什麼鬼材料啊......?

暴怒聽完,不由陷入了沉默,但是傳說級武器所標出的籌碼,是該離譜一點。

“希望你給出的籌碼不是一句空話。”留下這句話後,暴怒師姐折身離去。

“我好酸呀!怎麼就沒有我的份呢?”武士師姐蹲在一旁,單手拖着下巴。

“其實我也有事情想拜託武士師姐的啦。”芬慕走過去安慰道。

武士抬起頭,才興奮了那麼一會兒,很快又蔫了回去。

“太遠了,你給的酬勞送不到,沒機會的,沒軟飯給我喫就算了,還要我白乾活,太殘忍了!”

這位師姐也太現實了吧,但是她說的並非毫無道理。

雖然同爲陌客座下的信徒,但是彼此間非親非故,哪有道理要求別人爲你白乾活的呢?

“......”芬慕思考了一下他能給出什麼酬勞,像蕾切爾那樣“傳道授液”?

對方多半不會接受的吧。

“我給武士師姐你一張上等的遺物級武器圖紙如何?這樣總不算佔你的便宜了吧?”

————

PS:這裏還是要說一下,有人說安娜絲塔的性格太過矛盾,這個我背鍋,是我的筆力和心態不夠穩。

當時各方面的壓力都太大了,傻.逼文青思緒就出來了,一不小心就把安娜絲塔的難得出場弄得有點敗筆,我現在悔得腸子都青了。

在這裏先聲明一下,安娜絲塔的劇情不會悲劇,哪個妹子的劇情都不會悲劇。

第66章 訓練!

圖紙?

這個好!

武士對於芬慕那個傳說級武器鍛造的報酬持保留意見,傳說級武器的獲取難度甚至比得上匕首方纔說的“棺材能夠隨便拉攏人進入陌客的神國夢境”一樣。

所以她覺得棺材最後拿得出來的報酬,可能是比較頂級的遺物級武器,這個同樣稀少,但是還能說得過去。

而遺物級圖紙這種東西,可以看成是學識的互換,武士還是能夠帶出去的。

而且有了遺物級武器的圖紙,還怕鍛造不出來?

“這個條件我可以接受,但是我要的是武士刀的圖紙哦,棺材師弟好像是匕首和領主那邊的人?”武士確認地問道。

說起來,女僕這種詞,應該也是盛行在領主她們那邊的吧。

武士忽然有種地域上的隔閡感,怎麼她們那邊得到認可的陌客信徒會這麼多!而她們這邊就只有她武士和沒有到場的忍者。

“這個請放心,武士刀我也會的,如果不是考慮到你那邊的工匠水平,我還想着給你整一把賽博風的武士刀。”芬慕已經在鍛造學識中鎖定好了目標。

遺物級的圖紙在他這裏不值錢,不過主要是得考慮武士師姐那邊的人能不能鍛造出來,所以芬慕還修改了點。

“賽博風?”武士無法理解這個詞的含義,只當是某類風格的武士刀,“那麼你想委託我做什麼呢?或者說想讓我用什麼來交換?”

“沒想到武士師姐會主動提交換的事,之前一直聽你說軟飯軟飯的,我還以爲你會故意不提委託的事,想着佔便宜的。”芬慕略感喫驚,看來對方只是口頭上說說而已嘛!

“這個還是得看關係喫軟飯的,說吧,你的委託是什麼?”武士恬不知恥地說完,環臂抱着飽滿的胸部。

芬慕說出了這次的要求,道:

“我希望武士師姐能夠給我一點戰鬥上的指點,能夠出其不意的,最好是獨特點的思路。”

安娜絲塔這可就有點不爽了,有她這麼個師傅在,竟然還去找別人教他戰鬥?看不起誰呢。

自己名下的這些女信徒,安娜絲塔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吊起來打的好嗎!

“出其不意?”武士思考着棺材的動機,“你的對手是勢均力敵,不對,是完全碾壓你的強敵?”

扎心了,師姐......

有你這麼不給面子的麼。

“嗯,是的,是我很難對抗的對手,壓倒性的強大。”芬慕坦盏攸c了點頭。

武士嘆了口氣,直言道:

“可不要說我過於苛刻什麼的,恕我直言,在一場對決前,如果你已經能夠判斷對方是壓倒性的強大,那麼投機取巧不是一個值得你把賭注壓過去的點,提升自身實力纔是關鍵,否則你會因爲僥倖而喪命的。”

蕾切爾心中好奇,想道:芬慕有這種敵人需要去對付?

芬慕搖搖頭,解釋道: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的對手不是要以死相鬥的那種,拋開我能不能達到那種實力不提,就算我真能和她打得不相上下,我也不可能將殺死作爲最終目標的......我現在擔心的是,我的實力還沒有展現出來,還沒被對方看到,就已經被打趴下了。”

武士反覆回味了他的話好幾次,也沒弄懂這是什麼對手。

這是個什麼鬼?

“我不知道我理解得對不對,你的意思是輸了也無所謂,但是要讓對方看得到你的實力?”

“對!”

“對方也想看到你的實力如何嗎?”

芬慕也拿捏不準安娜絲塔的想法,但是安娜師傅說想,那應該是沒問題的。

“想的。”他確信地點頭。

武士抽了抽嘴角,芬慕看不明白的東西,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一個碾壓性強大的對手,想看到他能發揮出的實力,單單是這兩個前提,就決定了對方肯定是會放水,讓着他的。

他到底是在擔心個什麼東西,而且實力境界、戰鬥經驗這兩個要素,如果真到了碾壓的差距,學再多技巧都是不管用的。

那麼對方都是讓着他了,那隻要儘可能的打得漂亮就行了吧?

“那我就教你快攻的戰技吧。”武士覺得有一招非常適合棺材現在的需求。

安娜絲塔想着芬慕要臨陣磨槍了,姑且還是迴避一下,看看這傢伙能從武士這裏學到多少東西。

即便是被芬慕開後門帶進來的泰薇雅和蕾切爾,這裏的所有人都是天賦不凡的人,都是值得芬慕去請教的。

“快攻?”芬慕的思緒轉了轉,覺得這個不錯,“這個好,我就學這個了,那麼具體是什麼?”

“朧居合術,在一瞬間將你積蓄的全部力量以最快的刀施展出去,但是也要注意,如果你沒有後續的應對手段,可能打完這一刀你就會陷入弱勢境地。”武士介紹道。

這是她覺得最符合棺材現狀的一招了。

居合術的強化版,也是殘缺版,幾乎就是不考慮後續戰鬥的一刀,如果開場就使出來的話,那麼開場就是巔峯,而後就疲軟,任人宰割。

但是棺材的對手是讓着他的,那麼這一招就很適合他用了。

“那我們用什麼方式來交換學識?”芬慕覺得這同樣是值得確認的一個點。

此話一出,蕾切爾和泰薇雅都不約而同地投過視線,盯得芬慕頭皮發麻,渾身一哆嗦。

要親也只能跟她們中的人親呀,怎麼還到處找人接吻的!!

武士雖注意到兩位新人的異樣,但沒多想,她理所當然地說道:

“就在這裏教呀,這是很普通但是很有用的技巧,你也在這裏直接把圖紙內容寫給我看一次好了,我記憶力還是不錯的,兩位新人要是想學的話,也是可以隨意旁看,但我可不會指導的哦!”

醫生和女僕不約而同鬆了口氣,原來是用手教,不是用嘴教呀。

那沒事了。

武士說罷,迅速演示了一次給芬慕看,她的手中無刀,只有純粹的架勢,可是拔刀瞬間釋放的氣勢卻不同尋常。

剎那間似乎周圍的靈能都被抽成空洞狀態,而後才傾瀉般噴發出去。

僅僅是樸實無華的一刀,蕾切爾便不由凝重地注目,這個女人很強!

“來,你先擺好架勢,架勢過關了,我再教你呼吸,用呼吸帶動身體靈能的咿D......”武士師姐頓了頓,視線落在師弟的衣冠服飾上,“你要不要把腰帶繫好?衣物亂晃有時也會影響到自我身體感知的專注度。”

第67章 遺產

比起專注度什麼的,芬慕更怕等一下武士師姐一刀過來幫他解除負擔了。

雖然在安娜絲塔的這個神國夢境中,彼此造成的傷害無法帶回現境,但是該有的心理膈應還是有的。

“就這樣行啦,這條腰帶不怎麼方便扣上,武士師姐別在意這個啦!”爲了避免一些可怕的事情發生,芬慕又說道:“那什麼,我對這條腰帶還是比較在意的,希望師姐指點的時候,儘量避開......”

“......是你的親人留給你的?”武士心有所感,輕聲問道。

親人留的?這麼說也沒錯。

芬慕長嘆一口氣,憂傷地抬頭看看迷霧徽值奶炜眨f道:

“是啊,我從小就是個孤兒,也不知道父母長什麼樣子,都是被一個村子的人撿到,吸百家奶......不是,是喫百家飯長大的,這條腰帶是那未曾置娴母改噶粝碌模詭熃阆率州p一點。”

“原來是這樣,抱歉,讓你回想起了難受的事情。”武士略顯自責。

希露恩過了這麼久,已經反應過來那條“腰帶”是什麼了,憋笑地看着芬慕繼續忽悠;而泰薇雅和蕾切爾則淡定的多,兩人的笑點都出奇的高。

芬慕已經不想繼續在這個扯蛋的話題上糾纏了,話歸正題道:

“好啦,繼續正事吧,請繼續訓練教學吧。”

武士師姐教的雖然是很普通的居合術,但這卻是經過她自己的經驗改良過的。

核心不過是將力量控制得盡善盡美的一收一放,極端一點的話,則是畢全力於一刀。

追求最快速的殺敵,以及最極致的殺傷力。

而武士很快就發現這位師弟的悟性很好,很多姿勢上的細節一點就通,不會重複犯錯。

就像一塊未成形的雕像,不需要重複無意義的教導,每一句指導都猶如揮下一次雕刻刀,成品很快就成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