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54章

作者:式Hikari

蕾切爾接納了一行人先在圖書館裏用餐,當出發前的早餐。

諾拉身爲前女王,對圖書館大祭司蕾切爾的這份慷慨感到一頭霧水。

儘管芬慕對蕾切爾的印象是......不要臉、除了嫌棄表情就是面癱、腿很好看、求知慾很強烈,但是教會城其她人對蕾切爾的印象無一例外,都是冷漠、苛刻、潔癖、領地意識強烈。

能夠讓別人在圖書館內就餐,那是想都不要想的事。

就連在這裏侍奉的修女,都只能回自己的臨時房間喫。

不過除開一些潔癖與學識上的話題,蕾切爾還是一個能夠正常交流的人。

諾拉擺出貴族禮儀式的微笑,輕聲問道:

“想不到我竟然能有幸在大圖書館內用餐,不知蕾切爾大人是喜遇何事才這般破例相待。”

卡莎莉婭聞言,放下餐刀餐叉,反應過來確實是這麼一回事。

大祭司怎麼這麼大方了呀?

泰薇雅抬頭,淡紅色的眸子將視線直勾勾地落在芬慕身上。

蕾切爾姑且還是要維護一下自己的形象的,若無其事地說道:

“芬慕爲我打造了一件非常不錯的法典武器,這是值得慶賀的一件事,倘若不是時間緊迫,這頓早餐理應更加豐盛。”

卡莎莉婭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呀,還以爲芬慕勾搭上這位性情惡劣的大祭司了呢。

當然她明白這只是不切實際的胡思亂想,蕾切爾可不是自家母親那種如狼似虎到不要臉的臭女人。

“竟然能打造出讓大祭司都滿意的武器,芬慕真的是厲害吶!”

諾拉心中微微喫驚,對芬慕在鍛造上的強悍又有了新的認識,這到底是哪裏跑出來的少年呀!

打鐵那麼厲害,體力活應該不在話下,連法典武器這種精細領域都能駕馭,技術活肯定差不多哪裏去,長相上也很不錯,這不就是最好的丈夫人選麼?

以後連母泉都省了~

*

*

天使遺蹟在審判教區看管之下的地宮內。

在教會城的大城市圈擴展以前,位於城市的郊外,但是現在已經是在教區的地下了。

據說當年發現天使遺蹟的原因,還是先代皇家偷晴用的地下隧道里滋生了變異的老鼠。

然後領命進去討伐老鼠的哈耶克先祖在隧道里開大招,不慎把隧道轟到塌方了。

這才發現了近在遲尺的天使遺蹟入口。

地宮的入口平時都有揹負着巨劍巨鐮的和藹可親的修女小姐姐看守。

夜還深。

但是地宮入口已經聚集了許多人。

弗萊克西裏家的人早已等候在此,小小的入口停滯了幾十個人,但很多都是暫時撐場子的而已,真正進去的可不會有這麼多。

根據上一次天使遺蹟開啓的經驗來看,進去的人越多,反倒會讓裏面的敵人愈發強大。

所以現在進去的除了一兩個打雜的,基本上都是戰法牧三小撮精英人員。

聽到哈耶克家的人來了,正閉目養神的吉蘭睜開眼睛,向諾拉說道:

“諾拉,我還以爲哈耶克的人怯戰不來了,不過你們家來的人還真是少吶,已經人丁衰落成這樣樣子了嗎?”

諾拉對這番話感到好笑,哈耶克家人丁還是有的,光是諾拉自己就有哥哥姐姐弟弟妹妹的。

但是怎麼說呢,她們家近兩代的人都比較懶鬼,但凡同輩人有一個勤奮點的,都輪不到諾拉來當這個攝政王。

“你帶的這些人,有幾個是你們弗萊克西裏家自己的血脈呀?”她一針見血地回敬了一句,“而且上次遺蹟開啓的情報來看,進入的安全線都是三階,四階纔算是擁有一戰之力,你的這些人能出力的又有幾個?”

“應該比某些不得不把女兒都派進去的家族要樂觀點。”吉蘭遺憾地嘆息道。

扯什麼話題不好呢,非要扯這個,諾拉語重深長地回敬道:

“是要樂觀點,都怪我當年不小心喝了口母泉,這要是留給某些需要的家族多好吶!”

吉蘭的表情僵了僵。

這第一回合的互捅刀子,弗萊克西裏剛開始就輸了。

母泉一直以來都被視爲優質子嗣的必須品,弗萊克西裏欲購而不得,聽說精靈那邊似乎出了點問題,流出在外的母泉越來越少,有價無市。

吉蘭要是能入手母泉,早就抱着寶寶玩了。

她看了眼卡莎莉婭揹着的大劍,藉着月色依稀能看見是翻新了一些,但吉蘭一眼便認出了這還是那把祖傳的老古董。

今非昔比,弗萊克西裏家族現在也有了能夠流傳給後代的強大武器了,而且比哈耶克家的那把要好上數倍!

“我們弗萊克西裏家族的精力都花在了武器的打造上,恰好最近從雲遊商人那裏購得了原料,家族的工匠又格外地努力,總歸是有了些進展......決鬥邀請你們已經接下了,那麼就等着看看是誰的武器更勝一籌吧。”

第47章 看我順點素材出來

芬慕對於自己的鍛造工藝非常熟悉,因爲從他的那團鍛造學識裏搜刮出來的技藝,芬慕基本就沒在這個時代見到過。

拋開基本的打鐵不談,拿到一塊礦石原料後如何處理,也是有芬慕自己的獨特講究的。

手法不同,同樣的礦石在捶打成礦石錠後的品質也不同,最後應用在武器的胚胎鍛造上的效果也會有天壤之別。

芬慕假扮雲遊商人賣的特級白板武器,雖然說是隻有特級,但那也是因爲他太懶,不想去處理而已,由他出手鍛造的那些白板武器,在後續工藝上都有着非常強的接納性。

只要接手的人能找到不錯的鍛造工匠,費點心思升級成成遺物級還是沒有問題的。

而弗蘭克西里家族所打造的那把弓矢就掛在一位心胸平坦的貓人族女性背後。

芬慕隔空扔了個【鑑定】過去,心道原來如此。

弗萊克西裏家的工匠應該就是發現了芬慕賣的那些白板武器的特殊之處,然後給融了,當做是粘合劑用在了自己設計的弓矢身上。

那把弓矢本身用的材料不僅優秀,而且品類繁多,但問題就在這個“多”上。

她們把相性不好的附魔素材給放一起用了,而且在弓矢的底層框架的設計上更像是縫合怪。

格蘭威爾地區有好幾種主流的弓矢製造風格,而弗萊克西裏家的就是博採虚L,不管合不合適,只要別人說好,那就拿來拼在一起。

美臀雖賞心悅目,但是一個人身上長滿了美臀,那隻代表着噁心。

雖然有芬慕的白板直劍在這把弓矢中充當調和劑,但這只是暫時的,那把弓矢用着用着就會崩潰。

芬慕看不過眼了,這是在坑地主家的傻女兒吧,他開口說道:

“吉蘭女士,我覺得你花的冤枉錢有點多了,你這請的都是些什麼人吶......你打造的這把武器,用料和人工費加起來的造價是稱得上遺物級了,但這把成品只能用作裝飾,實戰效果不會太好。”

可芬慕的話對面無人相信。

酸!

這絕對是酸!

武器打造出來能不先拿去打一打木樁之類的試一試實際威力麼?

吉蘭已經叫幾個人試用過了,用過的都說好,不存在耐用性上的問題。

弗萊克西裏家好不容易纔打造出了頂尖遺物級武器,哈耶克家一見面就潑冷水。

沒有親自上手試過,也沒有用鑑定石檢驗過,就是那麼遠遠看一眼,就說你家的武器不行。

哎!這個少年還是太嫩了,挖苦的本事比起諾拉那條母狐狸還是遜色得太多。

換作是諾拉,她大概會從武器的歷史戰績,文化底蘊上貶低弗萊克西裏的這把弓矢,這些確實是她們家暫時達不到的優勢。

可戰績這種東西,等天使遺蹟結束之後,戰績不就有了麼?

“行了,芬慕閣下,我明白是現在站在哈耶克家族的立場,是該爲她們家說說話,可你的挖苦手段太過滐@,還是免了,不過閣下若是願意親臨指正,弗萊克西裏家族願意厚金相待。”即便是被挖苦了,吉蘭出於家族的利益着想,仍舊不忘挖一挖牆角。

“那把弓的鍛造中,最核心的部分還是我的勞動成果,否則根本就是矛盾設計......算了,說了你也未必會信,你們家的工匠多半也不會承認。”芬慕搖搖頭。

“在武器方面,我的挖苦可未必有芬慕的說服力哦!”諾拉哭笑不得地說道。

芬慕的製造技藝,連大祭司都滿意到宴請她們在圖書館用餐,你這回說他是挖苦......

站在吉蘭身後的那名鋼板貓人族少女往前站了幾步,米色的豎瞳射出銳利的視線,穿過人羣落在卡莎莉婭身上,說道:

“卡莎莉婭,等一下切磋的地點明白?密約庭院,那裏還是天使遺蹟上次關閉前,前人未檢索完的地方,我們順便可以比一比誰在裏面的戰績好,而後再堂堂正正地來一場對決,贏的人獲得寶物的所有權,而輸的人自覺滾出去。”

芬慕悄聲向卡莎莉婭問道:

“這平板貓娘是誰啊?怎麼對你的怨氣那麼大?”

“附屬教會一位傭兵,戰鬥天賦很好,能夠同時在戰技和法術上都喫得開的少數人,以前我經常笑她發育不好,又抓她尾巴,然後就結下矛盾了。”卡莎莉婭小聲回道,小聲到連對面弗萊克西裏的人都聽得到。

“......”

芬慕無語,別人蕾切爾這邊可都是謹慎備戰的,怎麼到了你們這兒就這麼兒戲呢......

而且一個三圍單薄可憐的遠程射手去找一個“皮糙肉厚”,胸前護甲很高的騎士單挑,就這麼想不開?

卡莎莉婭不予理會,有意無意地抱胸,託了託兩團軟肉,用行動表達對米爾的鄙視。

*

附近教堂的鐘聲響起,這是黎明前的晨鐘。

“可以入內了,雖然上一次蕾切爾大人有鎮壓過裏面最強大的天使殘靈,但是大家還請小心,你們每人一顆,把這些水晶帶好,教會方面能夠藉由它觀察到你們的情況。”守門的修女小姐說完,一人分發了一顆氤氳着神聖氣息的水晶,“其他人如果有需要看遺蹟內的情況,可以移步到最近的月玫瑰街十二號的教堂,教會在那裏有提供觀測投影。”

吉蘭和諾拉各自跟自己方的人道別,前往教堂。

而芬慕雖然並不打算作爲戰鬥方,但是這遺蹟他依然是選擇進去。

說不定有寶貝素材呢?

天使遺蹟呀,要是真有天使的話,從身上把兩根毛,或者把天使的內衣內.褲偷過來,說不定也能當素材用。

鍛造學識中有許多珍惜的素材,諸如聖骸布什麼的,其實就是把別人的裹屍布,那麼天使的貼身衣物大抵也有類似效果的。

反正打怪爆好東西嘛,都是一個道理。

等到幾個家族的人入內後,蕾切爾這才披着兜帽斗篷來到地宮入口。

出於大選期間的避嫌考慮,她不能公然表現得跟哈耶克家很親近,只能這樣分開進入。

“站住,你是誰?”守門修女厲聲擋在這位神祕人的身前。

“讓開。”蕾切爾取下兜帽,露出一頭瑰麗的銀髮與清麗的面容。

第48章 不許套娃

天使遺蹟是與夢境接壤的地方,可以看做是現境的一個缺口。

而早在當年挖出這個遺蹟的時候,天使遺蹟就已經被清得差不多,剩下少數幾個地方還沒有探索,便撤了出去。

裏面的地圖在格蘭威爾的編年錄中就有記載,算不上祕密,哪些地方可能有寶貝、天使文殘籍都有人討論過。

所以進入遺蹟後的一行人,行動方向格外明確。

在長長地迴廊中左拐右拐,直奔密約庭院而去。

芬慕在途中聽說了關於遺蹟的事情,對一些細節感到好奇,問道:

“當年爲什麼不直接把這裏清乾淨呢?在教會城地下還埋着這麼個隱患......”

卡莎莉婭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道:

“因爲天使殘靈被擊敗後,她便強行封鎖遺蹟,在鎖死之前,裏面的人只能先撤退。而且這種夢境與現境接壤的地方,直接把裏面的存在討伐乾淨的話,現境反而會留下一個空洞,深層夢境中的生物可能會跟隨思緒的流動追逐過來。”

“真要說的話,是教會貪心了,教會高層想把天使遺蹟改造成訓練場,把天使殘靈封印起來,當成戰鬥聖職人員的訓練教官,若不是教會拜託此事,我當時應該有機會能徹底擊敗那個無知的殘存靈體。”

這句話從芬慕身後傳來,幾人回頭看去,發現是一個披着斗篷的女人。

相貌雖看不清楚,但聲音赫然便是蕾切爾,她將手指豎在水潤的櫻脣上,示意卡莎莉婭不要叫出她的名字。

正如卡莎莉婭接受挑戰而來跟人決鬥,蕾切爾冥冥中也再次感受到了天使殘靈的敵意,某種程度上也是挑戰。

“嗯?編年錄上明明就有說這邊的廊道有長着翅膀的斷罪靈體在徘徊的吧?怎麼一路走來什麼都沒有。”米爾疑惑。

相似的疑惑同樣出現在其他同行者的臉上。

當年的編年錄是由親歷者編撰的,對天使遺蹟內的環境細節都有詳盡的描述,也提到當年這邊的廊道還徘徊着許多麻煩的斷罪使靈,她們爲了減少戰鬥負擔而避開了這裏。

跨越了百年之後,遺蹟內的細節仍舊能跟文字記載對上,可是唯獨不見有敵人!

卡莎莉婭將視線投向蕾切爾,她可是親歷者之一,而且還是當年的主要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