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44章

作者:式Hikari

芬慕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看還有沒有流血,聽到她的話後,撓了撓頭,道:

“啊......?”

你明白了什麼?我剛剛有說什麼需要你考量的話嗎?

“這場交易確實是我疏忽了,我爲我的冒犯感到抱歉,這份書頁你先收下,之後我會想辦法完善這場交易的,你意下如何?”蕾切爾有點心急,沒有想到芬慕是準備用陌客女神的學識來交易。

得先把交易確認下來,不能給他現在就反悔的機會。

若是錯過了,蕾切爾估計這份遺憾不知道得多少年才能散去,可能連看書時的平靜心態都無法維持了。

芬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蕾切爾願意交易就是好事。

“行!”

“順便一問,你有從陌客正神那裏得到過戰鬥學識嗎?”

“你是說這個?”芬慕施展出【死亡之影】,整個人的氣息驟變。

“那就好。”蕾切爾安心地點點頭。

她有多問了句是否還要去尋找與機械鎖相關的書籍,芬慕收下了書頁,大手一揮說不用了,直接打道回府。

蕾切爾伴隨着芬慕一同離開了禁忌書庫,甚至送到了圖書館正門門口。

進入圖書館的工匠羨煞地看着芬慕離去,都覺得他肯定是從禁忌書庫中得到了更加有用的相關書籍,否則何至於這麼瀟灑地離去?

與機械相關的書有不少,但都是外域收集回來的,而且也不知道是否有用,對於解析機械鎖的壓力還是很大。

而且祭司大人想來以冷漠著稱,現在她卻竟然如此客氣地將芬慕送到大門口,難以想象這短暫的時間裏發生了什麼事。

泰薇雅一直守在門外,她對於機械方面的一竅不通,留在圖書館裏也不知道要看什麼,所以就等在外面。

見到芬慕出來了,而且鼻子上還塞着手絹,隱約能見到鼻孔邊的血漬,泰薇雅趕緊迎上去,氣勢洶洶地問道:

“她對你做了什麼!”

泰薇雅這一問,芬慕又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那匆匆間見到的春光,以及那直接覆壓在臉上溫潤觸感,氣血瞬間上下分湧,鼻血猛地噴出來,連手絹都噴開了。

“!!”泰薇雅目瞪口呆,趕緊給他丟了個治癒神術,心疼道:“那個冷血的女人把你傷得這麼重?!”

再冷漠的人,屁股也是溫暖的!

因爲蕾切爾的慷慨預支書頁,芬慕現在對她印象不錯,幫她辯解道:

“不是不是,你誤會了,這是我不小心磕到的,你看着手絹不就是蕾切爾小姐給我的麼,若是她對我使的壞,怎麼會給手絹呢?”

“......”泰薇雅仍舊是不怎麼信任蕾切爾,她從裙下取出自己的手絹,遞給芬慕,“那用我的,她的手絹可能有蹊蹺!”

“行行行。”芬慕沒多說什麼,換上了泰薇雅的手絹,塞進鼻孔中,拉着她一同趕緊回去。

送葬刀的精煉並不需要將材料收集完後才能精煉,每收集一樣,就能進行一個步驟,不算特別難熬。

芬慕現在是迫不及待地想回去閉關,將這拉撒路書頁用上去了,他還是第一次用這麼奇怪的素材來精煉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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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還有一更會晚點,我還沒睡覺就不算明天(確信

第27章 折刀

拉撒路書頁是有關【復生】、【生命】的篇章,以它爲原料進行精煉,則是給武器賦予“活”的性質。

但是具體的精煉過程則需要到夢境中去進行,因爲這已經超越了一般的鍛造技藝範疇,只有夢境這種神祕的地方,才能容納芬慕進行這種精煉流程。

而選擇在什麼夢境中,肯定......不可能是自己的夢境。

芬慕的夢境還不夠格,所以他選擇求助安娜,讓她把自己帶到安娜的夢境中,那是與安娜絲塔同源,可以稱得上是神國的地方。

而後在神國中,將送葬刀錘打一番,送進岩漿熔爐中泡澡,再把拉撒路書頁也扔進去,當泡澡香料。

期間奇奇怪怪的意識不可計數,所有的意識都是爲了給送葬刀賦予拉撒路書頁上的特質。

......

夢境中的時間與外界並不一致,就如上次被安娜壓榨到失去意識,其實也不過是一個晚上的時間而已。

所以可以理解爲夢境中的時間比外界要快很多。

僅僅是把拉撒路書頁精煉掉,芬慕的透支就比安娜那次的霸凌還要厲害,時間跨度也更長。

感覺身體被掏空了很多次。

甚至期間在監控火焰的精度工作上,還是安娜代爲完成的。

經此一役,芬慕感覺自己很長的一段時間內都不會再想摸一下鍛造錘了。

而且有必要提升一下修煉等級,不然後續的精煉工作就跟不上了,要知道拉撒路書頁還是那些稀奇古怪的素材中,最爲溫和簡單的一項。

芬慕恢復過精神後,第一時間就去找安娜了。

“安娜師傅!”

坐在石頭上,仰望着無光黑夜的安娜瞥了自家徒弟一眼,但沒有出聲理他。

芬慕對此也不放在心上,早就習慣了,安娜開口的情況只有兩種。

第一種比較常見的,那就是操練芬慕的時候,對他的動作力度不滿意,然後呵斥他。

第二種比較少,偶爾會發生幾次,那就是嫌芬慕跟她自言自語太煩了,就搭理他,陪他聊兩句。

芬慕拿着精煉第一階段的送葬刀給安娜看,有種炫耀玩具的既視感。

安娜絲塔看着他的興奮樣子,在心中無奈笑笑。

這傢伙的興趣真的完全不在戰鬥方面呀,同樣是收穫後的成就感,弄好一把刀卻比學會一項戰鬥技藝要開心那麼多......

“安娜師傅,你幫我看看唄,你覺得這把精煉完的刀送給師傅,能討她歡心嗎?”芬慕湊到安娜身邊,把刀遞到她面前。

安娜師傅嚴厲歸嚴厲,打起人來也一點都不留情,但是在訓練以外的時間,跟她親近一下是沒有問題的。

當然,這個沒有問題指的是安娜不會理他,既然沒有反對,那就答應讓芬慕親近咯!

安娜絲塔本不想理他的,要是搭理得太多,說不定就露出破綻了。

她想起了芬慕在棋局中辨認出真身假身的事,當時安娜絲塔覺得這遊戲挺有意思的,就去看了看,而後就注意到芬慕的視線問題

——這傢伙在辨認真身假身的時候,視線無一例外,都是落在蕾切爾的臀部上!

“你鍛刀那麼久,對於精神上也是一種錘鍊,念在這個份上,就不安排別的操練了,今天就考驗你的洞悉能力,你需要通過靈能的氣息去判斷真假,這樣的情況你以後很可能碰見。”

安娜絲塔打了個響指,還在洗浴中的泰薇雅傳送到神國中,她的雙眼暗淡無神,沒有一絲反應,宛若人偶。

很快,另外九個“泰薇雅”也被安娜絲塔製作出來,完全一致的神情,看不出絲毫差別。

一陣忽如其來的濃霧將泰薇雅們徽郑齻兊拇涡虮煌耆騺y。

“每一個分身的靈能都有着細微的差別,分出真正的泰薇雅,訓練結束,我也會回答你的問題。”

說是這麼說,但其實只有三具分身的靈能流動是有差異的,其餘的都是完全一樣的,說是在刁難芬慕都不爲過。

芬慕一聽到說訓練通過就回答問題,心中大喜,連忙走過用欣賞......不對,是洞悉的冷漠眼神審視這十具出浴嬌軀。

而安娜絲塔自然是很有目的性地全程留意他的眼神。

“這個是真的。”走了兩圈,芬慕便一口咬定其中一個泰薇雅是真身,還露出思索權衡的表情:“我覺得這一個泰薇雅的靈能流動比較真實!安娜師傅我說得沒錯吧!”

真實你個頭!

這裏面的六具分身的靈能流動是完全一樣的,蕾切爾的分身可能受制於自身的水平問題會有破綻,但是安娜絲塔的還能有學藝不精的情況麼?

她算是有從自家徒弟身上找到樂子了。

老孃活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能看屁股認人的,而且還認得這麼準......

若是胖瘦之別倒還能理解,但是這都是同一個人的兩瓣白嫩嫩的臀肉是怎麼認出來的?

怪不得以前他總是能認出我來,真是服了,虧我還鬱悶了那麼久......

當時幫他解決廷達羅斯獵犬的那個夜晚,安娜絲塔還詫異於這小傢伙竟然還能一眼認出她來,現在想來,多半也是從臀部輪廓認出來的。

活久了什麼都能見到,這話真的說得不錯。

和徒弟芬慕相處的這短短几年,從他身上獲得的樂子,比往昔走過的數個紀元都要多得多,也有趣得多。

安娜絲塔履行承諾,她接過送葬刀,手指按在鋒刃上,壓迫力很強,是把非常不錯的刀,可惜連傷口都不能給安娜絲塔這具分身留下。

“你是想把它打造成弒神兵,送給‘我’對吧?”

“對的!當時師傅自我介紹時不就說了一大串前綴麼,其中就有弒神之類的詞吧,儘管師傅可能並不需要它就能弒神了,但好歹得配得上師傅的身份呀!”芬慕正色道,他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很不錯,“安娜師傅你覺得怎麼樣?”

安娜絲塔搖搖頭,面無表情地回道:

“這把刀不行,它連我這個分身都傷不到,談何弒神?倘若你能打造出一把真正的弒神兵器,那會是個不錯的禮物。”

芬慕接回刀,低頭凝視着沉睡的刀刃,沉默了良久,方纔說道:

“安娜師傅,這把刀形影不離地跟了我很久,我寧願它是一把華而不實的玩具刀,也不希望它成爲能夠傷到師傅的刀,如果真的有這個跡象發生,我一定會在成刀前融了它。”

“......那你就沒有刀可送了。”

“送不了......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大不了就厚着臉皮去找師傅聽她拒絕,好歹能再見她一次。”芬慕失落地說道。

第28章 鑄劍者

芬慕的失落來源於找不到好的礦材,若是放在以前,他肯定會拍着胸口說刀折了就折了。

刀是死的,人是活的,大不了再鍛造一把,我能鍛造出第一把絕品質,我就能鍛造出第二把。

只是走過這麼多地方,他意識到和送葬同品質的礦石有多麼的稀少,放眼整個格蘭威爾連它的次位替代品都找不到。

這邊還在惆悵着,安娜絲塔便稍微用力揪了揪他的臉頰,令芬慕不得不喊疼。

“安娜師傅,你幹嘛呢!”

安娜絲塔現在的身份是不能安慰他的,那樣就太容易露餡了,只能換種方式開導開導這傻蛋了。

明明該做的都做了,但是芬慕卻一點都沒有放棄執念的感覺,這令安娜絲塔有些頭疼。

頭疼歸頭疼,但安娜絲塔卻也驚訝地發現自己竟有一絲小小的開心。

真是矛盾的心情吶......

她板着臉,盯着芬慕,寒聲斥道:

“收起這副表情,我的眼裏見不得軟弱,若是別人我會無視,但你是我的弟子,我不允許我的弟子會軟弱、迷茫、悵然、沮喪搭上邊!能在你身上出現的負面情緒只應有憤怒,而不是屈從,即便對方是那邊的‘我’,你也不該有任何討好的怯懦姿態!”

芬慕揉了揉自己的臉頰,整理了一下情緒,解釋道:

“其實我沮喪的原因不單單是不能再見到師傅啦,還有一部分是對於鍛造沒有了指望,感覺自己沒有機會去打造出令自己充滿成就與自豪感的武器、護具。”

作爲他最先獲得的學識,芬慕對於打鐵更感興趣是毋庸置疑的。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出道即使巔峯,然後只能走下坡路,想打給希露恩的血媚大劍固然優秀,但對比送葬還是差太多了!

即便完成了,即便那把血媚大劍能夠令希露恩愛不釋手,但芬慕本人卻沒有任何成就感,這是最令他噁心的。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明明是我出的力氣,但是快樂確實對方的,我什麼都沒有。

在這種對生活的期待已經喪失了一半的情況下,若是連這世界上最無解的美臀都失去了......

——那就是絕望!

所以他能不卑微低沉失落麼?

不能!

這不叫庸俗,這叫虔眨�

當然要他二選一的話,肯定是選師傅的,刀有屁用?

沒有,送葬刀再好,那也沒有屁股,所以這個選擇完全不需要猶豫。

“......那安娜師傅,我現在該怎麼做,才能跟師傅和好?”

安娜絲塔的頭頂浮現出一個“?”。

我們有吵過架嗎?你現在這小蠢蛋的樣子,敢跟我硬起脖子跟我吵架嗎?

而且剛剛明明都訓斥了他一頓,怎麼還想着我。

“你若是能變強,能強到讓‘我’驚訝,讓‘我’對於戰鬥有一點樂子,讓‘我’一直對你保持期待,那‘我’會非常滿意,倘若你能找到自己路子去變強,‘我’會更加開心,因爲未知代表着樂趣。”安娜絲塔訓誡道。

有種在教芬慕怎麼去攻略自己的意思,挺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