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38章

作者:式Hikari

“杜英克,你有夠不要臉的!弗萊克西裏家族找你這種人真就是在丟自己的臉!”歐拉看不過眼。

“什麼意思?”穆琳主教問道。

歐拉剛想解釋,芬慕就喝止了她,說道:

“謝謝......穆琳主教,問題不大,可以比試,用武器比硬度這種,沒有一點力氣可揮不來,我看這杜英克先生長得這麼瘦,還是我來吧。”

對於杜英克的這把闊刃巨劍來說,就算是放在地上讓人去砍,那都是屬於優勢方的。

在他還沒來格蘭威爾的時候,就有不少人以這種比試方式輸在了他的這把武器上,只不過到了格蘭威爾,有【巨人天平】在,杜英克一直都沒機會用上。

他把闊刃巨劍放在地上,對芬慕做了個“請”的手勢:

“當然沒問題,請!”

芬慕收起渴血大劍,在砍糙物上,還是斧頭來得實在。

他後退了一步,雙手握着斧頭,擺了個進攻步姿,這是聚落裏學的戰技,很粗獷的招式,將力量一收一放,完全釋放出去。

手臂肌肉上的青筋暴起,而後一個箭步前踏踩在地磚上,華麗的瓷磚地面被崩塌出一個大坑,斧頭順勢揮了出去。

只聽見“哐”地一聲巨響!

斧頭劈砍在闊刃巨劍上,直接將它砸進地面。

而闊刃巨劍只是留了一道凹痕,杜英克剛想得意的大笑,卻發現芬慕的斧頭同樣也沒有斷。

芬慕沉住氣,接連揮動斧頭。

每一擊下去,都震得整個大廳建築顫抖。

感覺差不多了,芬慕再次後撤了幾步,然後助跑飛躍過去,重重地揮下斧頭。

“哈啊!!!”

斧頭的刃口已經卷起,但是這最後一擊卻直接砍進了巨劍的刀面上!

第15章 無題

其實到這裏,結果已經差不多了,一把白板斧頭,對上一把精煉得盡善盡美的闊刃巨,勝負已分。

別人都在驚訝於芬慕能爆發出如此大的力氣,但只有芬慕自己才清楚,他方纔是在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製造出那麼大的破壞力。

沒辦法,雖然送葬刀不在,但是靠竹鼠疊加出的buff還是能發揮出不少效果的,至少不是遺物級能頂得住的。

芬慕吐了口氣,放鬆了一下肌肉,剛剛爲了收着點力氣,他的肌肉都快崩得抽筋了。

要是揮出來的力量太大了,芬慕就得想辦法跟上面的主教解釋,這是不必要的麻煩。

他向旁邊的歐拉問道:

“歐拉小姐,有刻錄靈紋用的石頭麼,我急用,等一下付錢。”

一個專攻靈紋的人,不可能不隨身帶着這些東西,不過是給武器精煉好,還是記錄下偶然見到的未知靈紋,這都是十分必要的東西。

歐拉取出一塊條棱形狀的水晶,拋給芬慕,期待地說道:

“不用錢了,只要你能刻錄出有意思些的靈紋,這就當做是我的門票了。”

她猜出了芬慕是想做什麼,心中期待,但也感到不大可能。

刻錄靈紋是非常講究細緻謹慎的技藝,手稍微都一點,都有可能讓效果折損許多。

一般的鑄劍師在刻錄靈紋時,都會把自己關起來,尋一個安靜的地方再進行這項折磨精神的工作。

歐拉的老師能做到比較輕鬆地刻錄,但同樣也需要有良好的精神狀態作保證。

芬慕這剛剛纔掄完斧頭,手臂都脫力得發抖了,這要怎麼刻錄?

“謝謝,那我就真的不給錢了。”芬慕接過刻錄水晶,腳踩着杜英克的巨劍,借力把斧頭扯出來。

而後手臂一邊抖一邊在上面刻錄下了靈紋迴路。

歐拉看着不知道作什麼表情好,她沒看懂那是那種文字體系的靈紋。

不對,甚至芬慕到底是認真刻下的,還是手一抖就當刻錄完了,歐拉也沒看出來。

那字跡比獸人的醫師寫的藥方還要潦草,跟小孩子的塗鴉差不多。

她能肯定芬慕是掌握有某種古老體系下的靈紋文字,但是也沒誰的靈紋是這麼搞的呀。

“這能有效果麼......”歐拉暗暗嘀咕。

隨手撩了幾筆,其實也差不多了,這靈紋就是專門用來破壞武器的,有一點效果就夠了,不需要刻錄得多仔細,不然之後也不方便清理掉,給泰薇雅寫個新的。

芬慕將靈能注入進斧頭中,方纔的塗鴉式靈紋亮了起來,光芒不甚耀眼,但確實是生效了的。

不少工匠看着都有些傻眼。

“啊?這都行?”

“這什麼體系的靈紋啊,怎麼亂扭一下就成了?”

“別吵別吵,看看是什麼效果,也不知道是什麼類型的靈紋。”

破壞別人的武器,是挺沒品的一件事,但是爲了避免這杜英克等一會兒又找藉口,說這把斧頭也沒寫着他芬慕的名字,肯定不是他鍛造的。

芬慕只能做得絕一點了。

他再次裝出了蓄力的姿勢,動作儘量自然,而後打地鼠一般把斧頭劈在闊刃巨劍上。

這一回,整把巨劍都在嗡嗡地顫抖着,與先前的紋絲不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很快,先前被斧頭砍出來的裂痕迅速擴大,明明芬慕已經把斧頭拿開,但是卻彷彿有一隻大手,在撕扯裂痕,最後這把厚重的巨劍就這麼碎了。

這普普通通的一斧頭,可比芬慕先前的狂砍表現出的巨大力量還要駭人聽聞。

而杜英克更是難以接受發生在面前的現實。

他很清楚,在芬慕刻錄靈紋前,自己已經輸了,精煉完畢的巨劍還被一把白板斧頭砍出口子,這已經是無法彌補的質量差距。

但是後面的又是怎麼一回事?

那是什麼鬼靈紋?

歐拉心中駭然,不過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幫芬慕說話,道:

“主教大人,這比試的結果很明顯了,是芬慕先生的完全勝利。在弗萊克西裏家族的代表工匠杜英克的卑鄙手段下,芬慕依然取得了勝利。”

她隨後解釋了一下這其中的緣由,包括杜英克暗暗爲自己爭取的優勢,也就是那把巨劍上的蹊蹺。

有不少工匠其實都清楚杜英克的爲人,但是這一次還是令腥舜箝_眼界。

一把優秀的武器製作出來就是用來戰鬥的,而杜英克竟然能爲了這種比試,專門打造一把這樣的武器,可真是下三濫的。

“他的祖地不是法外之地的麼,怪不得,盡出這種噁心的貨色。”

“不一定,法外之地的秩序混亂歸混亂,但是我相信哪裏的工匠都是有着相似的原則的,哪裏會這樣侮辱自己的作品,他肯定是人品敗壞,在自己祖地都被人瞧不起了,纔過來混的。”

“哈耶克家族可從來都沒出什麼醜聞吧,這弗萊克西裏家族沒上臺就暴露出這種陰暗手腳,格蘭威爾怎能被這種家族玷污?”

所謂牆倒腥送疲トR克西裏的碰瓷很快就變成了刺向自己的一把利刃。

一個工匠的醜聞代表不了弗萊克西裏家族,但是大選在即,肯定還是會有影響的。

芬慕擔心有人因爲這個靈紋而來煩他,索性趁着人多,公開說道:

“我先聲明一下,我這個靈紋非常難以刻錄,難度極高,而且本身就是爲了衝着破壞對方的武器去的,不太道德,所以這個靈紋我是不會公佈出去的,那些想打這個靈紋小心思的人還請自重,我很有可能會公佈那些訪購者的名字。”

“好,芬慕,你已經用自己的實力證明自己有能力拿到一枚機械鎖,而且你的提議也很有用,確實沒有必要給藥劑師佔用這種名額。”穆琳滿意地點點頭。

芬慕道謝後,收回了斧頭,趕緊去修女小姐姐那裏把機械鎖給拿走。

最重要的東西已經拿到了,那就沒必要繼續待下去了,他趕緊帶着自己的人離開。

他今日的表現不可謂不亮眼,先是一曲神祕而美妙的音樂震驚全場,而後又是踩着杜英克的臉拿下機械鎖。

有不少貴族小姐對他都有了個新的認真,都想着趁着宴會來敬杯酒,結識拉攏一下。

結果一眨眼發現哈耶克家族連帶着芬慕都溜之大吉了。

第16章 神諭

現在時候不早了,回去也是準備歇息睡覺。

諾拉有意想邀請芬慕一同夜聊洽談,芬慕果斷拒絕,我這還得研究研究這機械魔方呢,哪有空再陪夫人您浪費時間?

當然,要是她願意說出書頁的下落,那芬慕還可以考慮一下。

卡莎莉婭也不會由着母親繼續瞎搞,硬是把她塞回了家。

回到審判教區的小教堂,泰薇褪下禮服,換上了慣常的聖職修女服。

已經有同伴巡夜過了,那麼她要做的就是陡妗�

不過今晚,她在陡鏁r卻怎麼都安心不下來,泰薇雅感受到了某種陌生的呼喚。

“你好,請問閣下是......?”

寂靜的內堂中迴盪了她的聲音,而後,安娜絲塔走了出來,準備對自家徒弟身邊的人蠱惑蠱惑。

本以爲給了芬慕些體驗,這小子應該就會心願即了,不再掛念着她的。

但是就結果來看,似乎有些失敗,芬慕好像什麼都沒有變。

他對其她的女生仍舊不會主動親近,換做是這個國家裏的其他男人有芬慕這待遇,估計樂得做夢都能笑醒來。

而且芬慕現在雖然不敢去找安娜絲塔這個真貨,但還是時不時到夢境裏找“安娜”挨一頓揍,然後就跟她搭話聊天,以解相思之苦。

由技藝學識化身出的安娜是不具備陪聊服務的,她會的就只有揍芬慕,以及戰鬥上的答疑解惑。

所以看着芬慕自言自語了好幾次,安娜絲塔都看不過眼了,只好親自下場,假裝安娜去陪他聊幾句。

但每次都是點到即止,絕不多聊,而後也暗中勸他去找別的妹子。

而結果就是他寧肯多掄兩下鍛造錘,都懶得去跟別的妹子搭訕。

思來複去,那就只能從他身邊的妹子下手了啊!

“我並無惡意,至於我是誰,你就當我是這女神像的朋友好了,這種情況該怎麼解釋的來着......對,神諭!我來給你傳神諭了。”安娜絲塔很隨意地解釋完,釋放了些神性氣息出來,方便取信於泰薇雅。

“意思就是......神使?”泰薇雅眨眨眼。

雖然對方看起來沒有神明的莊重,但是氣息是不會假的。

關於神諭之類的故事,確實只發生在傳說裏,正神教會也沒有得到過哪位正神的神使拜訪,眼前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人,還是第一個。

腦海中閃過“原來真的有神使的嗎”、“神使找教會有什麼事”、“我現在是不是去聯繫主教大人比較好”之類的困惑,泰薇雅感到頭腦有些混亂。

“對,那就神使好了。”安娜絲塔正愁着沒有一個好的身份來展開對話呢,想不到這個姑娘都會自己奉上了。

“神使大人是準備傳達新紀元的神諭嗎?我現在就去叫主教大人......”

泰薇雅還沒說完就準備衝出門,但是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整個內堂彷彿都被拖入了靜止的結界一般。

“不用找別人,我是專門來找你的,你似乎準備幫我的徒......我的朋友的信徒,也就是芬慕,治一治病?”安娜絲塔還沒適應過來這個新角色,差點就說漏嘴了。

“對的,您的朋友就是陌客女神嗎?”泰薇雅的眼神多了幾分崇拜。

果然不愧是神使,連她想幫芬慕治病的事都能知道,難道說她的決心已經連神明都關注到了嗎?

“差不多吧,但是你的治療大業一直都沒有什麼進展,對嗎?”

“對的,我不知道爲什麼,芬慕他透露出了自己有病,但是卻一直拒絕配合治療。”泰薇雅困惑地皺起細眉。

“那你爲什麼不強硬一點呢。”安娜絲塔感覺自己是在哄一個小女孩去做壞事。

只可惜自己的良心沒有一點波動。

這是她活得太久之後的漠視感,除了芬慕這個有點特殊的情況,她很久都沒爲一個人如此上心過了。

而神明這個羣體本就是如此,無論是來自何方的神明,對於芸芸猩膽B度都是十分的平淡,行事風格談不上善惡,都是按照自己的喜怒隨心所欲地辦事。

泰薇雅回憶了一下,苦惱道:

“前一段時間有嘗試過,但是他突然就被不知道哪裏的魅魔汲取精力到虛弱,前幾天才恢復過來。”

“咳咳......”安娜絲塔抽了抽嘴角,自己那次確實是做得有點過了,她轉移開這個話題:“那你現在可以嘗試給他治一治了,給你一點提示,你可以穿一些能撩撥他心思的衣服,讓他對你沒有任何的抵抗力,然後就強硬一點,明白了嗎?”

這千年一遇的神諭,怎麼這麼奇怪呀?

傳說當中,當心有困惑之人虔盏钠矶時,神明會視對方的信仰給予神諭以解惑。

這麼一想,這個神諭就很正常了,而且芬慕還是陌客女神的指定信徒,會有特別待遇也不是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