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29章

作者:式Hikari

她這麼解釋的話,芬慕也就明白了,送葬相當於一把威力無限大的普通武器,但是偏偏廷達羅斯獵犬就像一隻幽靈,它能穿越普通的實體,自然也就無法被普通武器傷到。

假如是這樣的話,那他事先抹上劍油,或者給送葬刻錄上靈紋,甚至找個聖職者來給送葬加個祝福,對付廷達羅斯獵犬時,都不至於那麼被動。

但現實中哪有那麼多如果呢?

狩魔獵人們的傳承中,要讓徒弟熟背各種魔物的特徵、弱點,就是明白人力時有不濟,只有知根知底,且有所準備,才能克敵制勝。

芬慕這一次確實是喫了大意的虧。

“我明白了,安娜你現在能放我出去嗎?港口那邊......”芬慕取了師傅名字中的前兩個字來作爲眼前女人的代稱,而對方對稱呼似乎並不在意。

“你明白了什麼?這一次明白了,處理完廷達羅斯獵犬後繼續優哉遊哉,然後下一次碰到未知的敵人就又丟人地死回來?”

芬慕無言以對。

安娜不再多言,抬手虛握住芬慕的身體,粗.暴地把他扔在十字吊架上,沉重的生鏽鎖鏈自動捆住他的雙臂,宛若一位殘暴的女王在戲弄着自己的玩物。

容不得任何的商量,安娜單手捏住芬慕的臉頰,然後突兀地吻了上去,芬慕瞪大了雙眼。

“專心!”

安娜低斥了一句,銀牙不留情地在徒弟的嘴脣上咬下一道傷口,用疼痛衝散他的胡思亂想。

雖然是吻,雖然安娜那硃紅香彈的脣瓣貼在自己的嘴上,但是卻沒有任何的旖旎與曖 昧可言,安娜就像一隻在進食的野獸,肆意地啃食着自己的獵物。

芬慕的腦海一片發白,窒息令他的意識在與甘美的死亡親密接觸,他的靈魂在顫抖,因爲安娜在以這種方式將戰鬥學識灌入他的靈魂之中。

此刻的她又像一隻恨鐵不成鋼的母獸,見幼崽軟弱,就將血腥的甜美滋味塞入他的嘴裏,喚醒幼崽的獵殺本能。

良久,安娜鬆開了他,空氣重新湧入芬慕的肺中。

“這只是最基礎的學識,趕緊消化,然後向我挑戰,不到我滿意爲止,不準出去!”

女人舔了舔豔美的絳脣,濃霧在她的手上匯聚成一把細長美麗的刀,與送葬一樣的刀,但不過是由霧氣幻化而成的武器。

吸收了戰鬥的學識,但還需要去消化,用實戰去消化。

【死亡之影】

芬慕在腦海中回想着多出來的戰鬥技藝。

聖職者能用神術祝福自己,提高一段時間內的戰鬥能力,而【死亡之影】也很相似,並非是斬出去的戰技,而是對那象徵着死亡與暗影的力量的一種凝聚,將它化爲己用。

有了這一招的話,芬慕以後基本上就用不上劍油之類的東西。

而芬慕也發覺這一技藝是非常基礎的,似乎是某一套戰技中的入門基礎,但是具體的只能等之後再去學識團裏確認。

芬慕走下吊架,取出送葬,將靈魂中的學識具現爲手中的力量。

“很好,現在向我挑戰,讓滿足我後,你就可以走。現在給你十次先出手的機會。”

“十次,安娜你也太小看我了!”方纔被吊起來羞辱,芬慕心中也是攢了點怒氣的,“就算一百次先手,我可能也不行!”

他提刀衝了過去。

然後一瞬間就被揍爬下了。

甚至安娜連刀都沒有用上,僅僅是赤手空拳就將芬慕制服,白玉美足將徒弟踩在身下。

第39章 一雪前恥

假如每失敗一次就算落命的話,芬慕都不知道自己落命多少次了。

每次被揍爬下後,都會伴隨一次羞辱,雖然那些羞辱在芬慕看來還是很能接受的,甚至說是獎勵也不是不行。

甚至後面芬慕自己都有點來勁,可以說是爲了失敗而失敗......

當然,這也不意味着芬慕就能戰勝安娜了,彼此之間的戰鬥經驗存在着數個紀元的落差。

最後還是安娜覺得他差不多了,才放了他出去。

*

*

“真是沒想到港口的事情會變得這麼麻煩吶!”珍妮嘆氣,擔憂積蓄在額頭的皺紋之中。

“珍妮大人,您不用太過擔心,等到夢境侵蝕的狀況穩定下來,我們很快就能夠進去討伐廷達羅斯獵犬的。”卡蘿爾在旁邊安慰道。

距離廷達羅斯獵犬肆掠已經過了半天,此時還是晚上。

教會勢力在得知情況後,以最快的速度將廷達羅斯獵犬驅逐入了夢境,動用了禁術將它暫時封印在一個獨立的夢境之中。

爲此,數位五階的術士耗盡靈能暈倒過去。

現在的港口外圍駐紮了五位以上的六階,還有傭兵中的不少強者也願意提供支援。

但是在徹底討伐之前,需要等待港口的夢境侵蝕狀態消退下去,否則會有可能導致港口周邊地區落入夢境。

這個世界的生靈聚居區被零落分隔的原因之一,就是因爲有不少地方成爲了夢境的破口,一進去就可能直接掉到高深度的夢境。

並且這種狀態至今都還沒有辦法令它逆轉回去,因此前來討伐的人都不敢亂動,以免港口的環境變得不可收拾,那對於格蘭威爾地區會是一個噩夢。

“星空教區的人推測過來,港口的夢境侵蝕並不嚴重,大約在黎明時候就能穩定下來。”

“但是卡莎莉婭和泰薇雅被困在裏面了,不知道她們能不能堅持到黎明的那一刻,我老了,不想看到年輕的姑娘們先我而去。”助理主教默默爲兩人祈叮F在能做的只有這些。

卡蘿爾也無法肯定什麼,但這種時候只能往好的方面想,她看着海岸上的深邃裂痕,說道:

“卡莎莉婭在戰鬥時已經是狂化的狀態,她的狂化迄今爲止沒有出現過傷及同伴的事情,僅僅是拒絕溝通,她會照顧好泰薇雅的......回去吧,珍妮大人,好好休息,天明時等待我們的捷報就行!”

少女攙扶着老婦離開,回到了港口外圍的駐地中休息。

整個港口小鎮空無一人,所有的居民都已經被疏散離開,各個入口都有人把守,就連海上都有船隻停駐,攔下那些消息不靈通的進港船隻。

一片死寂之中,芬慕在他消失的地方重新出現。

“怎麼這麼安靜?”他好奇地看着四周,發現一道夢境裂縫就在自己的身邊。

裏面氤氳着廷達羅斯獵犬的涎液之臭,差點被舔了一大石頭的芬慕認出了這股惡臭。

雖然不明白教會的人怎麼還沒來,但是要殺狗的目標是不會變的。

芬慕掏出身上的瓶瓶罐罐,將興奮劑、提神藥劑之類提升戰鬥能力的藥劑統統喝一遍,恢復藥劑也乾杯,將聖水淋在送葬上,當做是簡單的神聖附魔。

雖然有了【死亡之影】作爲保障,但也不差着淋聖水的一會兒功夫。

最後,他還先開啓【死亡之影】。

若是用靈視之類的手段來觀察芬慕,就能夠發現此時的芬慕身上散發出各種各樣的光澤,這可以理解爲buff拉滿的效果。

簡單的準備工作完成後,他扛着送葬鑽進了裂縫當中。

......

進入到裂縫後,芬慕便見到不久前才見過的廷達羅斯獵犬,同時這個空間中還有着兩位不速之客。

一個倒在地上的泰薇雅,另一個則是約莫兩米多高的女惡魔?!她宛若黑夜般的幽紫膚色,張狂繚亂的黑色長髮上有着一對惡魔角,身材火辣,一對飽滿酥.乳噴薄欲出,身上的布料堪堪遮住三處重要部位。

芬慕一看見女惡魔在靠近地上的泰薇雅,心中一緊,提刀砍過去。

“你又是哪來的?!”

而這女惡魔正是希露恩,通過活化祖血的返祖狀態,血之惡魔的存在將希露恩原本的氣息掩蓋住,更關鍵的是身材都大了一號,這也是導致芬慕沒認出她的重要原因。

希露恩詫異於這傢伙怎麼突然就跑出來了,而且二話不說就砍過來。

之前在礦洞下的時候,被芬慕一菜刀把血媚大劍砍崩潰,但是現在是血魔狀態下,而且還有了渴血大劍的幫助,實力不同往日。

一層層污穢之血將渴血大劍覆裹得面目全非,原本的大劍在希露恩此時的身體下,拿在手中與直劍無異。

“那把菜刀也沒了,這一次總能揮開你這小莽夫的一刀了吧?”

就在兩劍即將相碰時,來自血液中的危急提醒令希露恩心神一震。

這怎麼可能?祖血在告訴我有危險?他這麼魯莽的一刀我都擋不住?

不疑有他,信任直覺比大意要理智得多,希露恩閃身後撤,同時一把將泰薇雅撈在臂彎之中。

不過她還是向芬慕斬出一道劍氣,想試一試虛實。

暗紅色的劍氣洶湧而來,但只見芬慕面前刀光一閃,血紅劍氣崩解破碎。

廷達羅斯獵犬是非常狡猾的生物,長相上與獵犬很難聯想到一起,但是那狡猾而又喜歡玩弄獵物的性格卻與荒原上的豺狼獵犬非常相像。

它沒有放過這個機會,身影沒入到陰影之中。

趁着芬慕在對付劍氣,伺機而出,張大血盆大口,試圖咬掉他的頭顱,不久之前才失手一次,但是這一次可不會再有差錯。

芬慕雖然把注意力放在女惡魔那邊,但這並不代表他忽視了廷達羅斯獵犬,上一次砍空的憋屈還歷歷在目。

若不是這樣,他何苦被安娜踩了那麼多次!

芬慕斬碎劍氣後,第一時間便折身對付它。

無須那麼多的花花招式,同樣是一刀橫砍過去。

與港口的第一次交鋒一樣,只不過地點有所改變。

結果也有所改變。

送葬的刀刃沿着它張大的嘴巴一路撕裂過去,削骨如泥,將廷達羅斯獵犬分作上下兩半,切口平滑。

它的四肢還滯留在原地,上半邊身體卻飛了出去。

“等一下我就烤了你。”

將送葬上的藍色血液揮去,芬慕將目標指向那女惡魔。

“那邊那個穿得暴.露不要臉的女惡魔,明明有着一個好屁股卻做着這種事,你是在給你的屁股丟臉!”

第40章 救命呀!

類似的語句,希露恩聽過很多。比如說你在給你的師長丟人,你在給你的傳承、家族、血統丟人,但是......

給我的屁股丟人???

這又是什麼怪話。

但是比起這種細枝末葉的東西,希露恩更想不明白方纔的危機感,她打開【靈視】,觀察芬慕的靈能。

【靈視】是一種開啓特殊視覺的手段,隨着【靈視】能力的增長,能夠看到的東西也會越來越多,但是也有可能會不慎觀察到一些不可名狀之物,給精神帶來巨大的負擔,所以一般人都不會隨便開啓,通常都是在謹慎的情況下,用來檢測敵人的手段。

芬慕身上的靈能光輝的確是只有一階而已,但是還存在着各種各樣的藥劑魔力的光輝,那是藥劑作用在揮發所釋放出來的魔力色澤。

也就是說這傢伙在進來前,還喝了一大堆價格不菲的藥劑?

一般這種人都被稱之爲金幣戰士,打不過就嗑.藥,但是也不該有這麼強大的效果纔對。

希露恩很想遵從好奇心,硬碰硬地來試一試......

祖血活化的狀態下,再給她一些時間,其實希露恩也能幹掉廷達羅斯獵犬,她本身也不弱的,但是要一刀斬滅......有點難。

芬慕可以肯定這個身材妖.嬈的安產型女惡魔不敢動自己,多半也是打不過自己的,她的猶豫已經暴露了她的內心。

但是,泰薇雅還在她的手裏。

虛張聲勢嚇唬一下這女惡魔,應該能跟她談一談條件!

芬慕能夠想到的就是舔一舔帶毒匕首那個動作,但是有點傻,所以他變通了一下。

“把你手裏的女人交給我,我可以饒你一命。”

言罷,本着“不說話的一般都是高手”這一理念,芬慕不再作聲,他橫刀與身前,左手輕輕摩挲刀刃。

然後。

他不小心割破了手。

場面一度尷尬,鮮血如涓涓細流從尚湹膫谝绯觥�

“噗嗤~!”希露恩沒忍住笑出了聲,笑得花枝亂顫,胸肉一抖一抖的。

“對不起,現在你必須死了。”芬慕一臉冷漠,寒聲道:“竟然敬酒不喫喫罰酒,敢對我的私人醫生動手動腳,我剛剛竟然還愚蠢到想放你一條生路!”

你這根本就是裝.逼失敗要殺人滅口吧?!

希露恩本來都打算攤牌,不再玩了,但是來自芬慕手上的血液芬芳鑽入鼻間,她發現自己竟然又回到了當初在礦洞下的失控情況。

“不該這樣......怎麼祖血活化後還......”

她的身體一陣酥軟,坐倒在地上,渴血大劍和泰薇雅從手中掉落,希露恩捂住自己的鼻子,試圖竭力遏制那股血香的誘惑,美豔的身軀劇烈起伏,呼吸急促。

“?”芬慕這剛擺好架勢,沒想到對方那麼識相開始裝重傷了,“行吧,算你聰明,看在你的......長相不錯的份上,我就放你一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