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總是把扣不扣分掛在嘴邊,會影響心情,扣一分。”
安娜絲塔跟芬慕牽着的那隻手動了下,手指在他的掌心寫了個“六”,代表他剩下的分數,而後才解釋道:
“我故鄉天狼星域的衣着呀,標配其實是面具和寬鬆的斗篷。她們認爲差異化的外形是自私的開始,除了最高位的那幾個傢伙不用斗篷外,一上街基本滿大街的人都是一個樣子,這在我們那裏叫‘共同’‘共有’意識。”
龜龜,這社會意識形態有點離譜了,這莫不是個理想國。
“好複雜,幸好安娜絲塔在我們初見面‘自殺’時,沒有穿那種斗篷,不然我都不敢過去揹你到我的棺材裏面了。”芬慕慶幸不已,旋即補了一句彩虹屁:“安娜絲塔的故鄉文明屬實牛批!”
安娜絲塔就知道當年的小鬼頭其實是挺怕屍體的,只是看着她那句“屍體”臀相夠好,壯起膽子就揹走了,美其名曰“幫一具屍體回故鄉”,當時真的有點感動到她。
現在回想一下,所有的感動都餵了狗。
“我的故鄉厲害是厲害,一切都分配得井井有序,每個人都負責小小的事情,充當一個小小的齒輪,可真的步入末日時,卻沒有一個像你這麼胡來的傢伙去力挽狂瀾。維爾丹蒂的放養計劃還真的是蠻成功的。”
芬慕點頭,接不上話來,沒敢順勢吹自己一波,免得扣分了。
安娜絲塔從街頭緩步走到巷尾,沒有漏過芬慕心血付出的每一處細節,她停下腳步,問道:
“芬慕,如果這一天就這麼結束了,感覺也太普通了,你就沒有別的特別計劃了?”
她還好奇芬慕這腦瓜子能蹦出什麼出人意料的想法。
芬慕遲疑再三,說道:
“那你先答應我,坦招袪懖豢鄯帧!�
“好。”
“其實吧,我不是有這麼個回溯的能力了麼,像安娜絲塔你這樣的層次是肯定沒辦法被我拉回去的了。但我自己還是能夠自由地回到這一天,繼續過我想到的約會方式,哪怕跟我約會的人沒有安娜絲塔的意志。
而且這樣一來,當我離開那一天之後,安娜絲塔你的記憶中是會多出新一天的約會記憶,那四捨五入就是安娜絲塔你本人在跟我約會了,而且還容不得你拒絕的那種,記憶‘唰’一下就出現在你的腦海中,嘿嘿~”
安娜絲塔:?
第144章 再來一天
是驚喜還是驚嚇另當別論,只能說安娜絲塔確實是被芬慕給驚到了。
果然不錯,隨着他的本事提升,噁心人的水平那是水漲船高,以前看別的神祇被芬慕折騰時,安娜絲塔樂呵呵,現在終於是禍害到她自己的頭上了。
像芬慕現在的水平,硬碰硬的戰鬥能力肯定是拼不過她的,只是現在這個階段實戰起來,安娜絲塔自己也很難逮到他,反而還會被他層出不窮的小把戲給噁心,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這可真的是給我出了個難題,你要是真那麼玩,我還真拿你沒辦法。”紫發女人搖頭,想象了一下芬慕說的那種狀況,她便開始頭疼心累了。
哪天她又想沉睡了,沉寂的意識中突然冒出一段全新的約會記憶來,那就是睡都睡得不安心。
“我入手到這個方法後,也是思考了很久纔想出的靈感。其實最開始我研究出的這個靈感是用來噁心外神的,但是這麼做太累了,就想到了現在這個神國韭菜自助計劃,以前一個方案只能含淚用在安娜絲塔身上了。”
“相對於這個世界的原生神祇來說,我也是外神,你這靈感是用在正途上來。”
“那怎麼能這麼說呢,安娜絲塔你來了這麼久,還引導了這麼多正神和別的神產生,我封你一個天龍人身份了!”
安娜絲塔不清楚他說的天龍人是個什麼玩樣,但語意還是能捕捉到的:
“那你現在還有什麼想做的,時間不等人。”
“有有有。”
芬慕拉着安娜絲塔來到了街道里的一家裁縫鋪,他伸手撥了下店主的幻影,幻影化作一陣煙霧消散。
在櫃子裏一陣搗鼓後,他掏出了幾套衣裳,每套衣裳除開真空搭配的,都配上了一套專屬的內衣。
芬慕一本正經地看着安娜絲塔,嚴肅認真地說道:
“我聆聽民意,發現這個世界上不管是格蘭威爾,還是萬物之森,又或者是無法地帶,情侶約會必不可少的科目就是逛街買衣裳買首飾,所以我就挑選了最受歡迎的幾套衣裳作爲我們今天的高質量約會內容!”
安娜絲塔還不至於輕信芬慕的胡扯,她拿起疊好的衣裳攤開來看,眼神彷彿看着呆瓜一般看着芬慕:
“你參考了這麼多地方,怎麼沒有參考北境之領和你的故鄉暗礁海域?”
若不是矮人的臀相基本不合這小王八蛋的口味,安娜絲塔覺得他的旅途多半還會多一個矮人的故鄉。
聽到安娜絲塔提及這兩個地方,芬慕老臉一紅,嬌羞道:
“這兩個地方都比較野,對上眼了就直接決定什麼姿勢的,安娜絲塔要是想這麼直接,我其實是不介意的~不過這種事平時都沒少做,現在還是來看看情趣......符合各地民星檎{的服飾比較好!”
就算他沒有說漏嘴,安娜絲塔也知道他這挑的衣裳就是按照喜好來的。
先不提衣裳,這個配套的內衣就很有問題!上身的內衣的遮擋效果甚至不如膠帶貼,完全就是兩個鏤空的大洞,細繩將兩座大山托起來,下身的內衣問題也大得很,後臀出鏤空出一個大大的,前面的布料有是有,但基本可以用透視來形容。
然後就再說說衣裳了,一套是漁網襪兔女郎,連兔耳朵都有。一套是改裝版的審判教區戰鬥修女服,上半身可能是不想過緊的裝束影響到胸肌的舒展,直接給掏空了,裙子開成齊〇的窄身短裙,該遮的那時堪堪能遮住。最後一套看着就很像戰爭教區的姐貴們常穿的拘束服,只是被芬慕改得像是女王小皮衣,但是鏤空設計是少不了的。
這種衣服跟我說是外界流行的款式?暗精靈都穿着比這個保守好嗎!
“安娜絲塔挑一套吧,你要是喜歡的話,全穿一次其實也不是不行,我支持你的一切想法。”芬慕拿出暖男語氣,體貼地說道,但已經提前咿D神性給自己做防禦打算了。
免得被一巴掌拍暈。
安娜絲塔脾氣很好的微笑,拿起一隻高跟鞋在手中晃了晃:
“我現在只想換上那身女王皮衣,然後穿上高跟鞋狠狠地踢你的屁股~”
芬慕凝重地捂住自己的破腚,不清楚安娜絲塔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呃......我是提倡情侶之間的良性互動,我還是個剛成神的孩子,玩不得這麼刺激的。”
安娜絲塔嘆了口氣,算了算了,反正就是一天,可這些衣裳也太羞恥了,真不知道他的腦瓜子都裝的是寫什麼。
一番抉擇,她最後選的是兔女郎套裝,再怎麼說着都是這幾套衣裳裏最正常,防禦力最高的一套了。
這兔女郎看着簡單,實際上穿着還真麻煩,打底的是一套掛脖的無袖連體黑絲,而後外面纔是把漁網襪和兔女郎抹胸給套上。
除開最初那段時間,安娜絲塔經常換裝換身份去接近還是小孩子的芬慕,她基本都沒有怎麼更換過裝束,神性幻化的衣裳也髒不了,這真的是久違的換裝了,而且一來就是換這麼丟人的衣裳。
身材火辣,腰臀曲線完美的女人穿好高跟鞋,一回頭便發現芬慕這臭小子已經蹲在她的身後,開始抬頭觀摩。
可安娜絲塔也不是星空女神那種拿他沒辦法的類型,她順勢往後坐下去,將他坐倒在地上,跟他的臉來了個近距離的接觸,漁網襪美足加持下的高跟鞋,已經開始教育不老實的芬慕。
事情發展到瓊漿玉液加肥美蜜桃的自助餐階段,芬慕知道自己中計了,他還想着再忽悠一下安娜絲塔把剩下那幾套也穿了的。
現在這麼一來,他寶貴的一天約會就變成惡俗的約會一日了,等事情結束,他好不容易爭取來的這一天都不知道早就結束了幾個月幾年了!
只能先硬着上了,爭取機會讓安娜絲塔把那幾套衣裳換上!
......
良久,芬慕作爲安娜絲塔的唯一股東,還在繼續進行着深度挖掘與探索,不停地大量注資。
約定好的一天早就過了,但芬慕沒有把稱呼改回去。
“安娜絲塔,時間好像又過了,我們再續費一天吧。”
女人白皙的臉龐染得嫣紅,那並非是羞澀,而是滿足的興奮:
“一天又一天,你都續費多少回了?”
“時間很長,多一天也不會怎麼樣。”
“那就......再賞你一天,這可是真的最後.....唔!”
“最後”這一說詞也來了好多回,不過每次都被芬慕用嘴給堵回去了,這次如此,以後也是如此。
終 其實我早就想這麼試試了
神祇的上限至少在當前來看,是無止境的,不過很難想象這一羣體的下限同樣如此。
芬慕一直覺得自己的神國騙局會在將來的某一天敗露,他會迎來羣神的反撲,想想看他成神之後做了多少缺德事。
劫持外神的妻子、情人、老婆、母親、姐妹等女性家眷多名,其中多數女神遭受過多次劫持,切身體會到牧場生活的艱辛和屈辱;製作出羣神的牛頭人片段不可計數,且在外域廣爲傳播,後期甚至製作出少數神王在重要場合直接噴射的片段;將羣神當做韭菜欺騙到神國中去收割神性,玩弄神明的威嚴。
隨便拎出一條,放到外面基本都宣告了神祇生涯的終止。
芬慕對騙局破滅的一天並不畏懼,因爲他早已修補好了世界,從女神牧場中得到了足夠多的神性去分析各個外神的弱點,強化己身,每一次提升,跟芬慕對練的卡莎莉婭就輸得越開心,開心得眼睛都往上翻起,彷彿跟隨她的神智飛走了一般。
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正神還有深層夢境中的幫手們都備好了,就等着開戰的那一天。
結果真到了騙局破滅的那一天,羣神們竟然都假裝無視發生,默許了這個騙局的存在,這真的是相當詭異的一件事。
“你們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刀都磨好幾把了,這些傢伙怎麼心甘情願當韭菜了?”
芬慕的話音剛落下,好戰的伊芙薇爾跟着憤慨遺憾地輕砸了一下桌子:“我也讓芬慕幫我弄了好幾把趁手的大劍了,祂們爲什麼突然就不來了!”
“說得對!”審判教區的第二位憨憨女神泰薇雅附和道,不過她的目光一直盯着芬慕看,想必是壓根不知道也不關心在討論什麼,只是跟着芬慕的話風而已。
芬慕坐在教會城的至高會議廳中,華麗的殿堂當中只有一張桌子。
這張能容納幾十人的橢圓形長桌只入座了過半席,而且還都是老熟人,最初的幾位正神以及跟在芬慕身邊的幾位姑娘,精靈之森的兩位精靈王早已晉升爲新一代的精靈王神,本來留在領地中的她們同樣祕密出現在了此地。
可以說神階幾乎被芬慕勢力給壟斷了,但是他也沒有辦法,芬慕並沒有刻意阻攔新神的晉升,世界早就修補好了,甚至比最初紀元還要昌盛。
估計是少了外神的週期性干擾,修煉一途的地位日漸降低,以晉升神階爲目標的年輕人少了,甚至不如芬慕當年全民卡死六階的時代有積極性。
難得來格蘭威爾一趟的艾德莎蘭品嚐着神酒,醇香的滋味讓她這個不喜酗酒的人都忍不住多喝了幾口,心中也羨慕起了陌客女神,這酒就是芬慕爲了討好安娜絲塔給搗鼓出來的。
放下酒杯,艾德莎蘭說道:“這種事情我們也不可能知道的吧,整個缺德的神國計劃可都是你一人打造的,對外神的心理拿捏應該不比我們差纔對。”
“會不會是懼怕了?”光精靈女神夏依娜說完,自己都禁不住笑了。
這一想法實在幼稚,一羣神會怕芬慕一個?而且就算把在場她們這些水晶宮裏的神祇加起來,那也比不過外神的數量。
特邀嘉賓的女天狗常年經受芬慕的折磨,幾乎他每去一次,都會路過天狗山,而後找些莫名其妙的理由給她點東西嚐嚐,現在自然是以最陰暗的想法來揣測芬慕,她鄙夷地咬牙道:
“莫不是你這個傢伙偷偷到外面去,把哪位女神的身子神不知鬼不覺給偷了,送了一頂大帽子出去,引得外神們內訌起亂,無暇顧慮到我們。”
這並非是空穴來風,女天狗自己就是受害者,現在芬慕的神力不再是當初那個愣頭青,他現在真的能完全把真神拖進一段靜止的時間領域裏,期間他可以爲所欲爲,不受限制,而中招的那位神跟普通人一般,一點感覺或反抗能力都沒有。
好多次她都是隱約感覺到了芬慕的靠近,等回過神來,一切都晚了。
能在場的女神幾乎都是受害者,只是大部分都假裝自己不是受害者,在同伴面前維持一點顏面而已,例如三途川凜和安堂真麗就經常拿這件事嘲笑對方菜雞,被芬慕偷襲完了都後知後覺,並聲稱自己完全反應得過來,只是遷就芬慕而已。
“有道理的,芬慕完全做得出這些事來!”赫卡蒂很想向着芬慕,但真的不好睜眼說瞎話。
面對信延H離的指點,芬慕尷尬地清了清嗓子,無視道:
“那邊的星空女神同學,你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嗎?”
蜜爾曦剛從外域回來,正神們在芬慕完全執掌了這個世界後,陸續把本體都撤回來了,不過大部分時候都是在用分身來活動。
也就學識女神和阿曼達這一對慘一點,學識女神當着自己的“容器”阿曼達的面,被芬慕花樣制裁。
蜜爾曦是帶着打探到的消息回來的,她難以置信地說道:
“我是沒有想到芬慕做神的下限竟然比外神們要高出不少,外神們雖然被芬慕噁心過很多回,但是現在祂們覺得你的這個神國騙局,作爲閒暇取樂的玩具相當合適,基本上是默許你這個騙局的存在了,以前的虧既往不咎。”
“哈?!”學識女神詫異,聽到這個消息是十分失望,“爲什麼?”
雖然有點二五仔,但是學識女神是想看到芬慕喫點苦頭的,太囂張太可恨了!對普通人好是好,但是對她們這些女神那就是混賬般的存在。
蕾切爾姑且也是有收集情報的,作爲女僕不時常靠自己的完美體貼刷存在感怎麼行:
“因爲芬慕的這個神國現在完善得真的是挺適合消除神祇的無聊,獲得快速愉悅和滿足感。外神們從別的世界收集一具分身不成壓力,有的甚至是直接拿信徒們獻祭上來的祭品就過來用了。
之後進入了芬慕的神國不再需要費勁心機去修煉,收集災厄之花就能瞬間提高實力和境界,路上見到哪個外神直接打,打贏了繼續找人打,打輸了就回去歇着,偶爾還能虐一下神王。審判女神就經常到芬慕的神國裏面去玩。”
“確實,一些外神甚至嘗試通過我來向芬慕轉話,讓芬慕再弄些好玩的東西來。”伊芙薇爾小聲說道,間接承認了自己不務正業。
“籌劃了那麼久的外神反撲,沒想到是以這樣的方式結束,想不到連外神都擋不住快餐式滿足感的誘惑。”芬慕感覺自己真的浪費心情了。
噰喳喳地商量完,最後得出的結論就是——散會!
芬慕離開格蘭威爾,火急火忙地提前趕到暗礁海域,根據記憶來到最初的那個地方,在附近放了一副棺材,找準位置躺下裝死,等待安娜絲塔的到來。
相似的夜晚降臨,晚風凌厲,吹得樹林沙沙作響。
一個紫發女人出現在樹影旁邊,皎潔的月光灑在她的身上,爲她的曼妙身段鋪上一層華美的銀裝,剪影之中,那道挺翹豐滿的輪廓圓且潤,圓月都欠了幾分姿色。
安娜絲塔走到裝死的芬慕旁邊,穿着高跟鞋的玉足輕抬,小踢了他一腳:
“你在這裏做什麼?”
芬慕睜開一隻眼睛,偷看了眼安娜絲塔,說道:
“安娜絲塔,還記得這裏嗎?這裏可是你當年裝死的地方。”
安娜絲塔環視周圍一圈,現在才發現這一點,感慨道:
“當年真的是不該理會你這小禍害的,看着你讓廷達羅斯獵犬叼走多好,死了我直接把你的靈魂拘走,放到我的神國裏當寵物養着。”
“那也太過分了!就算白白看着我死也好呀,怎麼還動人靈魂的。”貧嘴完,芬慕將自己的身軀變成當年小孩子的模樣,除了表情稍顯欠揍外,別的沒什麼槽點:“怎麼樣,有沒有興趣把粉粉嫩嫩的本大爺打包帶走呀?”
安娜絲塔扭頭就走,只留給他一個曼妙誘人的背影:
“我走了,不陪你玩這過家家遊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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