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24章

作者:式Hikari

這場決鬥,他們不會親自下場,那太有失身份了,所以由雷斯安排了一個人去跟對方決鬥。

“那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我找來的可是個地下黑拳的常勝將軍,人稱‘豺狼’,那可是個下手狠毒的人,本身的實力也是二階巔峯的【纏鬥者】,本身也是亞人中獸人的後代,雖然看起來與常人無異,但是速度與力量都是不同凡響的。”

【纏鬥者】是【戰士】的進階分支之一,沒什麼人青睞的職業,甚至有關【纏鬥者】的傳承能夠很輕易地買到。因爲這一傳承的戰技在對付魔物方面很弱,只是在市井街頭中鬥毆卻頗具奇效,打黑拳更是有優勢。

“地下黑拳的‘豺狼’?我見過!之前我靠下注給他,贏了一逼零花錢,確實是個靠得住的打手!”貴族男子歡呼。

雷斯對這一戰勝券在握,“而且,十字軍中也有我們的夥伴,相當於戰爭教區中間接有人幫助我們,他們給豺狼準備的武器換上了優質的,而且之後的隨機決鬥場,也會隨機到限制祝福、誓約之類的規則,可以說完全掐滅了芬慕獲勝的全部可能!”

房間中央的紅木桌子上,擺放着一顆巨大的水晶球,裏面倒映出角鬥場的畫面,豺狼已經準備就緒。

封閉的備戰室中,一側牆壁上出現了一個出口,這是決鬥正式開始了!

雷斯舉起酒杯,“比賽已經開始了,不需要拭目以待,我們已經可以提前爲勝利慶祝了,乾杯!”

*

*

芬慕正好奇着要怎麼去角鬥場開始決鬥時,牆壁上出現了一道出口。

“走過這裏就行了嗎?”

帶上一把自己微改過的火槍,和一個錘子,芬慕邁入到一片炫目的光芒中,四周的光亮漸漸退散。

他身處一個巨大的鋼鐵牢划斨校位上纏繞着凌亂的鐵絲,如同帶刺的藤蔓,上面殘餘着發黑的血漬和腐爛的肉末。

這是一個血腥的死鬥場,牢煌忭憦刈庞^携偪竦霓Z鳴,烈度酒精的味道從人羣中瀰漫開來,刺激的神經,他們對於場中的人沒有思考的憐憫,只在乎暴力與死亡帶來的視覺衝擊。

意志薄弱的人站在牢恢校赡苓�沒有開打,鬥志就已經要被這裏的氛圍給擊潰了。

“這就是隨機出來的角鬥場麼,外面的人看起來只是個幻象,烘托血腥氛圍用的吧。”芬慕表現得還算平靜。

牢坏牧硪贿叄擞案‖F,戲謔的笑聲從那邊傳來:

“你就是那個幸邇喊桑犝f能出戰的時候,我就興奮好久了,終於到等到這一刻了!”

芬慕看清楚了他的樣子,此人的身形顯得瘦長,手臂垂下能過膝蓋,身上的肌肉充滿爆發力,上面紋滿了刺青。

和芬慕的平靜不同,這位對手非常享受這種環境下的氛圍,血液因爲空氣中的血與酒而沸騰起來,鬥志激昂。

芬慕倒是沒什麼感覺,詢問道:“你好,我們是要走流程握個手,還是直接開打?”

“這個隨機到的場子是地下黑拳的困獸死鬥場,沒有規矩就是最大的規矩,活着才能出去。”對方的淡定讓豺狼心感驚訝,但也僅僅如此而已,他揉拳擦掌,“讓我看看你是真的心態老練,還是內裏已經嚇破了膽子!”

話音剛落,豺狼已經衝了出去,速度極快,氣勢洶湧,手上的指虎與匕首隨時準備就緒。

一個打黑拳的常勝將軍,絕對不會是個魯莽的人,任何奸詐詭計頻頻發生在那些黑暗的角落中,沒有提防到等於死亡。

豺狼實則是個謹慎的人,表露出來的兇戾都是爲了保持氣勢上的壓迫力。

他暗暗觀察着芬慕的任何一個小動作:這小子帶了火槍,還有一把錘子?奇怪的武器組合。

但是值得豺狼警惕的只有那把火槍,但是很可惜,位於第二階的【纏鬥者】擁有針對飛鏢、箭矢等攻擊的敏銳反應。

很多人看不上的【纏鬥者】傳承的原因,主要是他們即便反應到了敵人的攻擊,但是自身的身體動作跟不上反應意識去做出應對,可是這對於豺狼來說不成問題。

這裏的角鬥場中存在的限制,完全影響不了他的血脈天賦的發揮。

“別怪我沒提醒,當心你的後面!”豺狼說完,速度再上一個檔次,只餘下一抹殘影在空中。

但是他壓低了身形,用鞭腿去攻擊芬慕的下盤。

沒錯,就是提醒你後面,打你下面,打黑拳的人怎麼可能會認真守規矩,錘爆對面的狗頭纔是硬道理。

只是芬慕連往後警惕的動作都沒有,掄起一錘子掃開豺狼扔過來的匕首,而後拔出火槍往地上開了一槍。

砰地一聲槍響,槍口噴出洶湧的火舌,子彈爆 射向豺狼的雙腿!

只要中了,子彈的威力能夠瞬間摧毀他的所有行動能力,爲他帶來死亡的結局。

然而,豺狼的眼睛突然變爲獸瞳,子彈的軌跡在他的視覺中緩慢無比。

能躲!

“困獸步伐!”

豺狼的動作明明已經發力出去,但是雙腿卻難以置信地扭轉方向,險而又險地避開了子彈,僅僅只是熱浪擦傷了腿後跟,但不成大礙。

現在就是他反擊的決勝時刻了!

“火槍發射後在換彈前就是一團廢鐵,用這種沒有的玩具,你已經沒有反擊的機會了呀,可憐的夥計!”豺狼笑着,雙腿又是一個迴旋踢向芬慕。

“抱歉,時代變了。”

甚至都不需要瞄準,芬慕的手指輕輕釦下扳機,在沒有換彈的情況下,火槍竟然再次噴出烈焰火舌。

砰——

豺狼的身體瞬間支離破碎,飛了出去。

卒。

第30章 大光頭

地上那具破碎的血肉很快就消失了,場下觀袇群暗寞偪裼萦遥瑹嵫序v的歡呼響徹這座鋼鐵牢唬可w、領結等小物件被扔了上來,甚至還有女性的內衣,這是一個黑拳場中的歡呼行爲,就像打賞差不多。

芬慕默默給火槍換單,看着蛔由系囊患詢纫聡K嘖稱奇:“這尺寸也太大了吧,比我的人都大,這是巨人種的坦克阿姨吧。”

但是,我要怎麼出去呢?怎麼沒有見到出口之類的。

以往進入集會夢境的時候,只要稍微動一下想法,在腦海中重複想要離開的念頭,夢境就會自動散去,不過這一次似乎不管用。

觀械臍g呼聲變小,彷彿距離在拉遠,他們的振袖動作依舊瘋狂,但是聲音卻消失了,這一幕看起來有點怪異。

忽然,那幾位助理主教出現在了芬慕旁邊,一個個都投以震驚的眼神。

“我記得備戰室的火槍都是隻能開一發的吧,剛剛你是怎麼做到連開兩槍的,而且威力似乎也變大了許多!”戰爭教區那位姐貴巴森十分想了解這當中的原因,眼中燃燒着好戰的意志。

戰爭教區與審判教區的區別之一就在於此,戰爭教區的人格外的好鬥,樂於挑戰有意思的對手,不斷通過實戰鍛鍊自身;至於審判教區的好姐姐們,基本上可以把泰薇雅當做參照,只是在執行職責時表現出偏激傾向。

芬慕往泰薇雅旁邊躲了躲,挺怕巴森助理主教動用職權來讓他打一場的,那可就是叫潛規則了,光是看到那身健壯的肌肉就容易聯想到強女鎖男的畫面......

“負責介紹規則的人說,備戰室裏面的武器都可以稍微改一下,改成自己順手的,我應該沒違反規則吧?”

幾位助理主教紛紛愣住,每個人的頭頂上都冒出一個禮貌的“?”。

“但是我們說的修改,一般都是給刀柄纏一圈布條,或者磨一磨刀口之類的......好吧,你的修改當然沒有問題了,只是你這種修改有點誇張。”珍妮助理主教都有點語無倫次了。

其他人大體上也是這個反應,這種修改是真的太離譜了。

不能連發的火槍放在實戰中,意味着只要一槍落空了,可以說在戰鬥結束之前,它的作用可能就是用來把別人打暈,工匠們都明白火槍的缺陷,但是都想不出好的改良辦法。

目前可實現連發的方案,會將火槍的威力與射程壓得非常低,而且炸膛的風險也提高了,以致於火槍這類武器已經接近被放棄了。

芬慕這種已經算不上是改良了,甚至可以稱之爲革新!

“火槍,我想試試。”泰薇雅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芬慕手中的槍,猶如**看到棒棒糖。

“當然可以了,給你,這裏是備用的子彈,在備戰室的時間有點短,只能改成三發換彈的。”

從芬慕手中拿到火槍後,泰薇雅就對着觀邢瘉y開槍,雖然神情上仍舊是那麼平淡呆滯,但是芬慕覺得她似乎玩得挺開心的,興許是錯覺。

巴森讚歎不已:“短時間內就能把火槍改良得如此精良,看來那羣名匠之徒輸得不冤,根本就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幾人的腦海中不約而同地出現了芬慕以後戰鬥的畫面。一個清秀的少年站在強敵的門口,搬出一堆鍛造工具開始打造武器,製造出新武器了才進去把敵人給宰了。

畫面有點奇怪,不過芬慕所表現出的對戰技使用的消極態度,幾人還是覺得上面的設想比較靠譜。

可這樣一來,他的實力到底如何就成爲一個很難判斷的事。

珍妮苦笑地看着同僚們:“那麼,芬慕的實戰能力到底是算強呢,還是不強呢?”

“我們只憑結果論事,贏了就是贏了,哪裏來的那麼多借口,當然是強了。”巴森抱着手臂說道,可是之前的好戰念頭卻蕩然無存,對芬慕這個對手失去了興趣。

芬慕表現出來的“實力”有點投機取巧的意思,放到實戰中,哪裏有那麼多的機會給他去把刀給磨好,並且深層夢境中的敵人,可不是光憑一把好武器就能解決的。

綜上,巴森認爲芬慕是一個強力卻不強大的人。

幾位助理主教們甚至在隱隱有了推斷,可能陌客賦予芬慕的祝福就是在鍛造上的離譜才能吧。

*

*

雷斯那邊的貴族們炸開了鍋!

所有的一切都發生得那麼的突然,以及不可思議。

雷斯一開始已經說過做好了萬全之策,但是腥藢墩褡8_�是心存敬畏的,都在擔心芬慕會不會憑藉祝福戰勝那位古爾堡街區的地下黑拳冠軍。

結果芬慕確實戰勝了豺狼,但是卻完全沒有依靠祝福,甚至連靈能、戰技都沒有用上。

“這是怎麼回事?那個混蛋的火槍怎麼能連開兩發?!”

“對啊,哪有開兩發的火槍,是戰爭教區的人暗中提供給幸呋斓暗膯幔浚 �

“那並不公平!這當中一定有貓膩,肯定是一些家族出手了!”

雷斯同樣也想過許多種失敗的可能,所以才提前做了那麼多的準備,甚至花大代價去唤j十字軍的人,因爲只有這個方法才能將手觸及到戰爭教區。

但是事實還是以分外驚奇的姿態發生了。

沒有理會場中的咒罵聲,雷斯悄悄地離開了房間,來到了盥洗室。

一個身上披着黑袍的光頭男子就在裏面,看着洗手檯前的鏡子,直挺挺的站姿莫名地透露着詭異的氣息,猶如被豎起擺放的僵硬屍體。

“你們需要幫助,對嗎?”雷斯看着鏡子中的光頭男說道。

“是你需要幫助。”光頭男子滿意地欣賞着臉上的漆黑花紋。

“是的,我需要幫助,你要把我帶到伊黎諾澤領地,並且保證我能繼續享有貴族地位,擁有獨立的莊園,這是我們之前的交易!”雷斯生怕對方反悔了。

“當然,你能投入母神教派的擁抱中,我欣賞你的聰慧,但是現在我們需要有人在港口接應,審判教區的人盯得太死了,我們的人舉步維艱!”光頭男子陰沉地說道。

“沒問題!我能答應你們的要求,那我該怎麼做?接應方式是什麼,是要呷诉�是哓浳铮俊崩姿蛊炔患按刈穯枴�

第31章 我的支援隊友應該會很靠譜

萊維茵海港。

卡莎莉婭接到任務之後,已經在此便裝盯梢了許久,只是任務的進展並不順利。

否則也不至於這個積滿腥臭鹹魚味的海港逗留這麼久了。

事情的經過還得從學識教區的一位友人說起,那人在乘坐貨船歸來的途中,發現了異端宗教的紋章信物。

出於安全着想,這人清楚自己的能耐,沒有輕舉妄動,一回到教會城後趕緊上報情況。

審判教區領命之後,立即到萊維茵海港蹲守,一開始還確實搜查到了一樣邪惡的東西。

準確地說,是一枚眼球般的晶石,遍佈血絲,瞳孔放大,沒有一個正常人會想着用這種東西來裝飾屋子。

試圖偷呔娜吮谎核突貙徟薪虆^,若是其他偏遠的地方也就算了,教會城附近都敢這麼囂張,肯定是有什麼陰帧�

所以留下了一批人明裏暗中留駐港口,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隊長,我一直都覺得你並不適合便裝蹲點。”艾娃走到卡莎莉婭旁邊,蹲在旁邊。

“爲什麼?”卡莎莉婭咬了口港口特產的鹹魚麪包,表情又一次露出鬱悶之色,“神啊,我感覺我的牙口和胃袋都進行了一次艱苦的訓練。”

特產什麼的總是有着強烈的地方特色,但是鹹魚麪包這種東西真的不知道是誰留下的傳統,太混賬了!

“雖然喬裝打扮了,但是隊長你這漂亮的頭髮,還有細嫩的臉蛋,可都不像是一個港口勞婦。”艾娃道出了事實。

“那沒辦法,說不定能碰上幾個特別眼瞎的異教徒呢,你剛從教區過來換班的吧,逮捕回去的那個異教徒情況如何,有沒有盤問出什麼?”

“沒有,他被植入了某種法術,本來都開始說了,突然就身體抽搐,溶解成一灘油了。”

卡莎莉婭將麪包想象成敵人,狠下決心喫完了,長舒一口氣,說道:“遺憾的消息,那麼去盤查附近居民住宅的同伴有沒有獲得消息?”

海港的人員流動性大,附近有不少提供臨時居住的旅店酒館,是個魚龍混雜的地方,非常容易窩藏可疑的傢伙。

艾娃搖頭說道:“也沒有,但是可以肯定,那些傢伙在圖肿攀颤N,否則不會這麼犯險地跑過來。”

倘若教會城中肯過來一個六階的強者,或者一個五階的偏向敵人感知的援軍,那麼搜查都會變得異常地輕鬆。

但是在不清楚狀況的時候,讓六階的強者隨便被牽着鼻子走也是很犯險的一件事,只可惜那些大人物們最近都聚集在中央大教堂裏,研究着紀元走向,更加無暇理會這些小事。

“那麼我們的援軍怎麼說?我們在這裏耗的時間夠久了,再怎麼樣也該派幾個厲害些的幫手了吧,感覺上面的人太不夠重視了。”卡莎莉婭隱約覺得這種展開似乎不久前才發生過。

對的,等待援軍的展開,一想起上次等到了一個丁尼生,她便頭暈。

艾娃將援軍的好消息說給卡莎莉婭聽:“其實前天就有人攬下支援的任務了,是雷斯的母親,惠薩·藍斯夫人,就是入贅藍斯家族的那個四階巔峯的占卜師,她剛好在外遊學乘船歸來,一到港口就能直接與我們接應,找到那些藏在港口周圍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