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從芬慕回去借約櫃開始,泰薇雅和卡莎莉婭她們就試圖從神國裏出來了,不過都被芬慕給堵了回去,變相“關押”她們在神國裏。
他自身就相當神國的一個出口,要是之後芬慕進入光幕之內,泰薇雅這不聽話的莽妞作死跑出來,那芬慕估計得留心理陰影了。
所以只能讓領主師姐代爲接她們出來。
......
芬慕親眼確認礦坑口一點一點地封印住,礦坑中落下一片死寂,牆壁上的火把時而飛濺下火星,走一步路,腳步聲都能在礦坑中迴盪到深不見底的黑暗當中。
芬慕走到約櫃面前,掀開蓋子,走進去躺下,閉上眼睛回憶了一下,是有那麼點當年睡棺材的感覺了。
習慣了長久以來身邊的熱鬧,突然之間的孑然一身,芬慕感覺自己似乎回到了那個從部落出走的夜晚。
也是一個人陪着一口棺材。
腦海中又浮現出當時與魅魔女僕道別的情景。
“有點不習慣一個人的安靜了。”
芬慕將神性匯入約櫃當中,激活這口絕階大棺材,而後拉上蓋子,猛地從內部往前一拍。
約櫃直接撞破光幕,衝進了來自第一紀元的強風當中!
第84章 安頓
一行人徹頭徹尾地封印住礦坑出口後,沒有立即離去,而是站在外面等待。
內部如果試圖攻擊結界,星空女神是可以知道的,如果芬慕臨時改變主意想出來了,那麼剛好能接他出來,然後纔好好地嘲笑他的決心。
否則難平心中的不滿。
獸王領山谷繁多,霧起時甚至堪比迷宮,這樣的峽谷地勢也讓寒風偶爾會強烈一些,攙着冰碴的冷風吹得女領主的長髮飛凌張揚,斗篷獵獵作響。
艾德莎蘭站在旁邊,陪着她們進行這種無意義的傻等,不過她沒有先一步回去的意思,她嘆氣道:
“我覺得芬慕應該不會選擇現在出來的了,他尋找巫寒冰晶的決心很強烈,從好些年前,第一次在神國聚會中接觸到時,他就在找,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在找,甚至他一直都走在找那幾樣素材的路上......”
現在他終於找到了比較確切的線索,讓他就此放棄應該是不可能的了。
赫卡蒂不置可否,語氣沉重得有些提不起精神:
“道理都是懂的,他到處浪,浪到武士、忍者那邊都能想方設法跑回來繼續浪,一個第一紀元殘骸的險境,多半奈何不了他。只是有點久,不知道會花上多少時間。”
高階的修煉境界,帶來的是不斷神化的肉身,以及漸漸改變的時間觀念。
一兩天等着無所謂,一兩個月還能接受,一兩年就忍忍還行,但是再長就不合適了。
示巴望向蜜爾曦,她是這裏唯一的神了,“蜜爾曦,我不太懂時間觀念,你成爲神之後,變得能漠視時間了嗎?”
“那怎麼可能,你越往上走,就越發現上面還有要走的地方,只是還沒找到路。”
不多時,一股強烈的波動從礦坑中衝擊着結界,這絕對不是芬慕的“敲門”,多半是第一紀元的氣息衝擊出來。
黑瑟侖多少嘆息了一下,心道出事了,芬慕這王八蛋拿走了石板,還沒有給她弄一個新的結界。
“艾德莎蘭,你們誰把結界報銷一下,然後這個礦坑口的看守工作怎麼安排?”
後面這個問題問的有點搞笑了,艾德莎蘭聽了都不由側目看過來,目光詫異。
修神院的敵人還沒有處理掉,暴露在外的結界是不安全的,肯定需要有看守。
只是這個礦坑口可是獸王領的地盤,守衛駐兵工作都是她的事情,現在卻說得像是在問“艾德莎蘭你要不要弄點人過來看着”,請隔壁領主帶人駐紮,怎麼看都不是黑瑟侖的行事作風。
但是黑瑟侖的想法不無道理,這個礦坑的情況,現在完全超出了她的預估,棘手又潛在着巨大危險,她獨自處理這裏有點棘手。
萬一以後石板結界鬆動,獸王領這邊根本就沒有對應的結界師給堵回去,有什麼事還得費時間跑到隔壁去找艾德莎蘭。
這裏對於整個獸王領來說,就只剩下危險,而沒有半點益處。
不合適。
艾德莎蘭接下了這件麻煩事,好歹是芬慕的事情:
“我回去之後看看,很快就叫人過來協助看守這裏,順便也得提防一下你們碰到的那個修神院,祂們肯定會來再度尋找龍的寶藏。”
其實黑瑟侖是有那麼點陰險的盤算,既然那個修神院的狗東西組織如此覬覦裏面的東西,那就引誘祂們進去。
等祂們把結界一打開,感受一下來自古紀元的微風問候,出事的就是祂們自己,簡單又省心。
可是這種方案也會讓裏面的可怕氣息影響到獸王領。
不妥。
......
神國的信徒當中,能夠對神國進行控制的另一個人,就只有女領主艾德莎蘭了。
這並非是安娜絲塔對她有所偏心,只不過是她有這個能力而已,她在領域方面的修習剛好能接觸到這方面的學識。
對於很多人來說,學識是一種負擔,現階段學不會的,再沒有那方面天分的加持下,再怎麼樣也學不會。
譬如正神教區的女神們,當初晉入神階後,也沒能第一時間掌握到構造神國的方法,否則她們能留給正神教會的財富會更多。
回去的路上,赫卡蒂稍微從冷清下來的氛圍中恢復過來一點心情,她對艾德莎蘭說道:
“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芬慕有讓你把卡莎莉婭她們帶出來的。”
艾德莎蘭當然記得這件事,不過她想的是如果在結界附近就把人放出來,可能會讓神國裏的姑娘情緒不太對。
尤其是那個修女,雖然待在芬慕身邊溫溫和和的,但是艾德莎蘭感覺泰薇雅就跟自己以前見過的狂信徒差不多。
那個精神狀態太像了,對信仰之物有着癡狂的異常執念,只不過之前芬慕在她身份,起到了一個安定劑的作用。
對她動手又不太好,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回寒冰皇域,先遠離獸王領的結界,再好好向她們說明事態。
這些艾德莎蘭都有考慮到,不過她不願費口舌說明,簡單說道:
“忘記了,回去再說吧,之後你負責跟她們解釋?”
“那工程量感覺有點大,芬慕這傢伙怎麼一路招惹了這麼多姑娘,該死。”赫卡蒂罵了一句,而後只是嘆息一聲,頭疼道:“我得進神國跟她們私下單獨解釋纔行。”
她們可以選擇更快的方式回去,但走得很慢,大腦和心情都需要一點時間去整理現狀。
不知過了多久,寒冰皇域就在前方了,奪目的琥珀城屹立在雪原的蒼空之下。
“赫卡蒂,你之後打算怎麼辦?”
魔女緊了緊兜帽,順便幫示巴把肩膀上的積雪撣走:“去結界門口等修神院的孽畜,祂們一定找過來的。”
前方,一隊士兵見到領主大人歸來,準備過來致意,並詢問要不要馬車送回宮殿,艾德莎蘭遠遠地就對屬下搖頭,示意不要打擾。
她繼續跟赫卡蒂聊天:“蹲完祂們之後呢?”
“先等上幾年,看看芬慕什麼時候出來,沒出來的跡象,我就去幫他找別的素材,其實我也沒有幫他找到素材,怪不好意思的,等他出來就可以直接拿給他了。”
“還差什麼來着?”
“古神血,然後還有什麼乳汁?”
第85章 給天使孃的自助餐
如果要讓芬慕對自己的這一棺材新作進行自我體驗的評價,芬慕大概不會給出高分。
個人體驗不太好,板子有點硬,而且時不時盪漾出的神聖氣息“嗡嗡”地在耳邊響起,死者給淨化兩下估計都能原地跳起來,叫家屬幫忙換口棺材再死。
外面的情況如何,芬慕還不清楚,也不敢掀開蓋子出去看,如果讓外面的風鑽了進來,那真的會是一場災難。
在這棺材裏他可無處可藏,手手腳腳出點差池勉強還能接受,要是牛牛遭罪了,那就是真的不妙。
他還沒有浪夠,作爲神國的頭號大關係戶,他還想好好地走一下安娜絲塔的後門,從那鵝腸小徑進去,探訪了一下自己的親親師父。
芬慕現在就差不多是這種狀態,將醒未醒的狀態,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在等到約櫃碰撞到什麼停下的那種阻滯感,那纔是他出去的機會。
只是半神的肉身是不再需要睡眠的,想要入睡也是一件困難的事情,芬慕只好在憑藉自己過目不忘的記憶力,回味那一個個飽滿水潤、入之極狹、果肉收縮緊湊的桃子。
“rua!”
這種胡思亂想,很快就討來了安娜師父的一個腦瓜崩,這一回敲得還挺用力的,芬慕整個人撞在了約櫃的壁板上。
約櫃被撞得抖動搖晃,芬慕趕緊伸手拉穩約櫃的門板,蓋子沒了可就出事了。
“安娜師父,輕點嘛。”芬慕已經提前預備好了自己會被敲打的情況,就是沒想到這麼重,“我現在無聊得緊,是腦子自己亂想的,跟我芬某人沒關係。”
但是被打了一下腦瓜子,芬慕反倒有些安心,至少他不是一個人,以前獨自出行的時候,可沒有人敲打他。
不對不對,以前自己睡棺材時,還能抱着一具風姿絕世,性感美豔,美臀無雙的屍體姐姐,現在他只能全靠腦子想了,好像還是以前好一些。
“再來一具屍體吧,是不是人無所謂,屁股好看就行......哎,再這樣下去,我只能跟小破刀說對不起了,我可能得先日劍消瘦一下了。”
就在芬慕抓狂到開始胡言亂語之時,約櫃被人從外面敲響了。
“咚咚咚”的聲音清晰無比,而且僅僅是敲擊的聲音就能夠穿透絕階的約櫃,這實力可不一般啊。
這特麼什麼啊,這種地方誰會敲老子棺材?
龍之巫女?還是說第一紀元裏的別的東西?
“姐們,這裏沒人,你去敲別的棺材吧!”芬慕嘗試穩住對方,同時掏出刀,準備給對面來一個措手不及,跳出去就是一刀。
不過漆黑的約櫃內部突然一亮,棺材板被人先一步掀開了,芬慕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隻手給提了起來,丟出棺材。
“還準備在裏面貓到什麼時候?”安娜絲塔沒好氣地說道。
芬慕剛剛被丟出來的時候,動作還挺快,那種情形下都能抱住棺材板擋在自己身前,安娜絲塔都覺得這小子隨機應變的速度是快了不少。
就是有點慫,腦子也缺根筋。
芬慕發現是安娜師父的聲音,睜開眼睛看看四周,竟然沒有被這裏的氣息影響!
不過這肯定不是約櫃的功勞,蓋子上的兩隻天使雕像變小了許多,這代表約櫃的力量被壕去了不少,肯定是沒有餘力展開個防護膜給他的。
這隻能是安娜師父的傑作。
“嚇死我了,安娜師父你怎麼跑出來了?”剛問完,芬慕就想扇自己一巴髒,這問得不像話啊,他立馬改口:“安娜師父你就保持這樣唄,被躲回我的夢境裏面了,起碼有個人聊聊天。”
這種懼怕孤獨的軟弱,安娜絲塔沒有斥責他。
這是相當正常的,以前有很多神,就是有一天忽然發現連長眠都無法抵禦孤獨的襲來,選擇終結自己的神性靈魂。
不過她也沒有直言坦白“我就是安娜絲塔”的想法,拿着真身的樣子,繼續假裝自己的分身。
“這就得看情況了,比方說你得想明白自己的困境,然後趕緊解決掉它,這個抵禦氣息的結界還是挺廢力氣的,我可能會維持不住,分身的力量是有限的。”
芬慕沒有懷疑面前這位紫發女人的說法,更沒有想過這可能是安娜師父迫使他走出結界的一種施壓,就像當初在邊境的小木屋裏,安娜絲塔也是差不多的方式施壓,讓他獨自走出去闖蕩。
“這個第一紀元的氣息,我該怎麼擋?”
“你不是擋得住麼?”安娜絲塔指着芬慕那隻被侵蝕的手,“不致命,就不成影響,等到肉身晉入神階,這種影響會自然消除。”
芬慕咬牙,決定豁出去了,他可不想安娜師父爲了維持這個結界保護他,最後連現身的力量都沒了。
可事關牛牛的餘生大事,他多少想掙扎一下,不然誰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成神。
他暗暗溝通約櫃的靈魂,絕階之物可不是死物,都是有靈魂的,甚至擁有靈魂生命,不過是成爲絕階之物的一個階段。
【棺材出來,幫我的小弟捂一下,懂?】
芬慕往下指了指,並且用惡霸的眼神威脅地盯着約櫃:如果沒護好,你也去給我到伊甸乳業裏面待着!
約櫃顫抖了一下,飄出一道白色的虛影,是一位曼妙的天使女人,那道虛影很快就變成無形的,飄到芬慕跟前。
約櫃的器靈略顯猶豫和爲難,用自己的纖纖玉手比劃了一下。
這、這用手護不住啊!
約櫃器靈無可奈何,難道得用嘴巴給他護着?
安娜絲塔真的看得頭疼,這小王八蛋太能折騰了,約櫃的重新出世,對於櫃子自身來說,或許是一種磨難。
她收起了紫色的結界,芬慕第一時間作出反應,帶着時間之厚重的風從四面八方襲來,洗禮着芬慕的身軀。
他的頭髮頃刻間變得花白,區別於魅魔女僕那份高貴的銀白,他的頭髮是乾枯的蒼白,身上的肌肉萎縮衰老,但是隨機又因身體自身的生命力而恢復。
這份痛苦的洗禮很快趨於穩定,紫黑色的咒紋遍佈他的全身,幫他維持在一種相對的穩定狀態,不過仍舊能看到肌肉和皮膚的些許異樣抽搐。
要說哪裏是最堅強的,可能當屬那不怕困難的勇敢牛牛了。
芬慕身前無人,但是他能感覺到約櫃天使的存在。
他伸手摸摸這棺材孃的腦袋,帶着幾分男人才懂得的羞愧:
“抱歉,實屬意外,剛剛我全身肌肉都抽搐得厲害,一時間沒忍住......你就當,喝了點補魔糖水吧,就當做是自助餐給你恢復力量了。”
上一篇:妖尾:开局捕捉妖精女王艾露莎
下一篇:说好的要杀我,你们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