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208章

作者:式Hikari

神國是象徵一方神明的領域,同時也是信徒的最高殿堂,神國也有不可複製性,只此唯一!

蛇禮神將神國留給了這個教派,這是何等的優待啊!

對於蛇禮教,她也只是留下了力量傳承而已。

“我可否進神國?”鳥喙面具下傳來的呼吸有些急促。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懂的,得按照規矩來,這是我作爲信徒不可違抗的信條!沒事,你不用自己掀裙子那麼累。

我親自動手就行!”

第21章 人跑了?

深層夢境和現境可以說就是兩個世界,時間貫穿兩地,但基本上可以說是兩個時代。

可就算有着語言上的時代隔閡,尤利婭還是聽出了芬慕話語中的意思。

“你莫非是想借神國之名,行褻瀆之實?”

芬慕沒法否認,可也十分納悶,這一藉口當初可是屢試不爽的,正式與安堂真麗師姐見面時,就用這個藉口忽悠到了她。

在沒有暴露神國層面的關係前,就已經成功近距離觀摩了她的臀部。

“信仰的事是純潔,怎麼能說是褻瀆呢?那可是我的畢生追求,不信你可以施展一下分身之術,或是藏匿在人羣當中,讓我僅憑觀臀來辨別,我打包票能認你出來。”

尤利婭還是很懷疑,可他說得其實有道理。

僅僅靠臀部來認人是很困難的事,除非有紋身、痣、傷疤、胎記之類的記號輔助,不然要認出來幾乎不可能。

的確可以用這種方法來考量他口中的臀教派是真還是假!

事關蛇禮神留下的神國傳承,值得考驗他一下,如果他只是打着蛇禮神的恩賜來招搖撞騙,那就只好替蛇禮神肅清逆徒了。

芬慕帶着泰薇雅、赫卡蒂返回冰石鎮,走到一半才發現尤利婭人沒了。

“那團黑乎乎的怎麼不見了?”芬慕疑惑,意識中完全沒有發現她的離開。

“咦?我剛剛還一直感覺她在後面跟着的。”赫卡蒂稍稍疑惑,但是想到對方的神祕實力,倒也可以接受。

“不見了也好,這樣芬慕就不用一直拘謹了。”

泰薇雅大大方方地摟住芬慕的胳膊,豐滿圓`潤的寬美肉臀在走動間不時摩擦到芬慕。

芬慕知道她並非刻意的,而是現在那臀兒愈發肥美撩人,走路間風情自成的扭動,總能勾起芬慕的肚中邪火。

現在除了服飾,哪裏還有修女該有的樣子.jpg

“說起來,泰薇雅是跟赫卡蒂也見過面嗎?應該沒有的吧,怎麼你們好像見到對方都不怎麼好奇的?”

赫卡蒂走在一旁,對於泰薇雅黏着她師弟的行爲略有不滿,可是看她的雙眸就知道這位修女的靈魂與精神受過深層夢境的侵蝕,便不跟她多計較了。

芬慕有着神國的庇護,教區修女要是“通神”的能力強一些,親近他是自然的。

要是這跟這呆瓜修女一般見識,那就有辱她赫卡蒂的脾氣了。

“見過一面,是當初芬慕突然消失的那次,我抓了好些精通占卜的人占卜你的下落,追着蛛絲馬跡找到了萬物之森,在那裏與修女和一隻魅魔見過一面。”

突然消失......?

有這事嗎?好像有吧,但是芬慕記不清楚了。

生命對於每一個人來說都是緊迫的,時間就是最大的催命者,無情地催促着探索真理之人步入旅途的終點,沒有J8地殘忍催促着風華正茂的性感佳人步入年老色衰的黃昏。

可是在獲得了半神之軀後,芬慕直觀地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時間流動得緩慢,很多值得紀念的事情變得可有可無。

細細搜尋一番腦海,每一個角落擺放着的記憶,都與美麗秀挺的玉臀有關。

有安娜絲塔的,也有安娜師父、塔西婭師父、希德尼的,還有泰薇雅她們的,這些記憶本身的價值高於一切。

“暴怒和蕾切爾差點打起來了,不過蕾切爾那時打不過暴怒。”泰薇雅記得芬慕囑咐過,不要以魔女來稱呼這人。

芬慕說的每一句話,泰薇雅都有記住。

赫卡蒂哼聲,小小地得意着,感覺那修女越發順眼了:

“理所當然的,就算那隻魅魔停留在六階很久,但確實對應的傳承來實現力量到戰鬥力的轉變。”

“沒有打起來就好,那赫卡蒂有在深層夢境裏見過蕾切爾嗎,她前段時間纔去了深層夢境。”

“沒有,深層夢境很大的,並且不斷地有毀滅掉的土地掉到那裏,每一個深度的夢境都在無止境地變大,幅員遼闊,半神的壽命都走不完一個深度。”

這樣呀,那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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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冰石鎮駐點,卡莎莉婭她們已經先一步在借宿主人家的小屋裏歇息了。

諾拉和安堂不知火兩位熟`婦就在房間裏的空地處,放置了一個大浴桶,舒舒服服地在裏面泡浴。

浴桶中撲了一層冰花瓣,分外有情調。

不過熱水浴裏放冰花瓣,那跟丟幾塊寒冰進去差不多了。

這是想冰火·兩重天?

芬慕跟她們道了個招呼,而後把魔女師姐介紹了一圈,又讓赫卡蒂隨便坐一下,這才疑惑問道:

“咦,你們怎麼比我們還快回來了,不是去歷練了嗎?”

“這芬慕也沒又想到吧?看看牆角那邊。”

諾拉頗爲自豪地朝牆角指了一下,那裏有着獸角和獸牙之類的戰利品,並且都是實力尚可的魔物身上的,她說道:

“答案當然是歷練完了呀。”

安堂不知火嘆息:“其實還有別的原因,那只是熱身戰而已,可惜還沒來得及深入雪林,暴風雪就起了,只好原路返回。”

暴風雪時候的雪林可要危險得多了,溫度降低極寒,視野不清,大學的風暴中可能隱忍着兇獸。

並且北境之領的風暴之寒真的不是吹噓的,能直接影響到靈能咦鳎瑴囟鹊偷竭B主修肉身強度和戰鬥技藝的傳承都喫不消,那就更不用談治療和術士了。

聽到提醒,芬慕這才反應過來:“確實是變冷了好多,廣場上都沒人了,剛剛一路回來我都忘記自己的體質多好了。”

這大概就是凡爾賽吧,沒辦法,半神之軀確實好用,耐揍這種優點都是次要的,關鍵是夠堅挺夠持久(指戰鬥時的體力充沛),賢者時間等同於無。

但缺點就是碰上安娜師父這種硬來的,體力消耗也算跟得上壓榨。

“窗戶都結冰了,回來的時候還零星有看到幾個人在廣場上轉悠,現在都沒了。”

“有的,芬慕,你看東北角落的方向,那裏有一個穿着黑色貴婦衣服的女人坐在凳子上,還是說那是普通石雕?”泰薇雅跟着湊到了窗邊。

芬慕定睛一看。

那個女的不是尤利婭嗎,這麼冷的天,她在哪裏做什麼?穿着的黑色性感禮裙還是帶開背的,從脖子開到股氵勾處。

第22章 你這樣會弄得我很尷尬!

被冰雪徽值膹V場上,一個女人背對着芬慕的方向,靜靜地坐在凝霜結冰的石凳上。

她的白皙美背上有着圖騰紋身,黑色的紋路在玄奧的圖案中呈現出螺旋感,這黑色紋身依附在她的脊椎處蜿蜒,彷彿一條蛇順着骨圖騰盤旋而上。

儘管看不到正面,但是她身上那份獨有的氣質已經向芬慕說明了身份。

尤利婭做出如此荒誕且抽象的舉動,自然是......驗明芬慕之前那番自述的真僞。

他自稱能辯臀識人,但尤利婭不信,除非他是明面上打着看臀的口號,實際上是通過氣息來辨認。

可那樣一來,這還算是對臀部的信仰嗎?

“他怎麼還沒有動作,我明明已經感知到他的視線了。”尤利婭自言自語,頗爲鬱悶。

她這樣一個人獨坐在冰雪寒風當中,說真的——

有點蠢!

芬慕跟泰薇雅等人站在窗邊看着那邊,凝視了好一會兒。

任憑風雪阻礙視線,但是芬慕已經通過那單薄的裙子,記下了她那獨一無二的滾圓曲線。

芬慕沉鬱頓挫地說道:“臀是好臀,只可惜內裏有着毀滅的意志。”

邪惡的臀部,待我去收過來,用封印堵住它!

“她不冷嗎?”泰薇雅問道。

窗戶就靠着牀榻,芬慕站累了,懶癌發作,趴在牀上繼續暗中觀察廣場上的尤利婭。泰薇雅見到芬慕都趴着了,也跟着趴到牀上,只不過是趴在芬慕身上,豐滿的美人軟峯墊在他的腦袋上,雙手摟着芬慕的脖子。

卡莎莉婭見了,也跟着過來湊熱鬧,趴在泰薇雅的身上,同樣是**墊頭。

“卡莎莉婭,你的板甲好硬,磕到我頭了。”泰薇雅古井無波地說道。

“啊,不好意思,我這就取下來。”卡莎莉婭把輕鎧收回自己的私人夢境中。

旁邊的諾拉見到此狀,說了聲“叉燒女兒趴穩點”,跟着撲了上去。

安堂不知火無語地坐在一旁,看着這堆其的“小山”,不知道該怎麼評價好。

“有那麼一瞬間,我也想撲上去了。芬慕在最下面沒事嗎?會不會很重?”

重?不存在的,多來幾個也頂得住。

諾拉託了託自己胸前的沉重負擔,舒舒服服地墊在女兒頭頂,說道:“哪裏會重,芬慕可是半神之軀,再說之前他壓着我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偶爾反過來也沒什麼吧。”

赫卡蒂有一個習慣,每到一個新環境都會放空大腦冥想,感受地域環境中的靈能,品析其中的微毫區別。

她睜開眼睛,便看到了千層糕般的一幕:“你們還是小孩子嗎,怎麼還這樣壓着芬慕。”

“沒事的,赫卡蒂不用在意的,玩鬧而已。”

芬慕哈哈笑了下,沒有說自己被幾具美人嬌軀壓得還挺舒服的。

可惜當初沒有把握住機會,趁着年少體驗一下開大車的感覺(指駕駛大馬車),現在沒有機會了。

“要不我出去看看這尤利婭在搞什麼鬼吧,再坐久些,我擔心她的臀部都要被冰在凳子上了。”

修女不捨地繼續摟着芬慕:“我還想多趴在芬慕的背上一會兒。”

“下次抱你的時候,給你在上面如何,不過那就得你花點力氣全自動了。”芬慕伸手摸摸泰薇雅的頭髮,她的腦袋就擱在他的肩膀上,芬慕側過臉就能親到她的粉面。

“好。”泰薇雅點頭。

“全自動有什麼好的......”卡莎莉婭小聲鄙夷。

芬慕不給她面子:“確實,卡莎莉婭喜歡被人牽着走。”

女騎士臉色一僵,紅着臉頰反駁:“你胡說,我不是那種人!”

還是不能直面本心,享受遵從本能的樂趣呀,芬慕想到。

不對——

說不定卡莎莉婭就是享受着這份在本能與尊嚴中間掙扎的歡愉感,所以才這麼彆扭的。

不愧是你,我一直都小看你了!

芬慕揹着雙手扶在泰薇雅的纖腰,以很難發力的姿勢,穩穩當當地托起了趴在他後背的所有美人,而後又以相當違反常理的動作從底下抽身而出,最後輕拿輕放地將她們放回牀鋪上。

單是這一動作所哂玫降募∪獍l力技巧,五階的人都未必能摸得清楚。

......

芬慕走出房間,開門的剎那,寒風湧入,吹亂了他那黑色的頭髮,可懶散慣了,這份凌亂的邋遢髮型卻也成了他氣質的一部分。

哪怕走在禮儀教條的皇城中,也不會有女僕覺得他的髮型有絲毫不妥。

沒辦法,誰讓前王族都是他的人了呢?沒人敢對他說三道四。

“嗯?是隻有我和泰薇雅她們才能看到的幻影嗎?這是要引我去哪裏?”

芬慕嘀咕,附近有零落幾個行人冒着大雪跑過,順便提醒芬慕趕緊回屋子躲避風暴。

但是這些人都像是沒有注意到尤利婭的存在一般。

他伸出一隻鹹豬手,試圖用觸感去回應這個邪惡臀部的呼喚。

在觸碰到的瞬間,尤利婭的身子化作燃燒的餘燼消失。

“嘖,我格局小了,剛剛應該先到正面看看她的臉。”

風雪沒有停息,但是這餘燼卻逆着風雪的方向,飛向小鎮的建築巷道當中。

但是芬慕站在原地不動,沒有跟上餘燼。

那餘燼飛遠了幾步,然後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