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芬慕也只能按照方向來找。
“安娜師父,這裏的地形會變的嗎?”芬慕本想說板塊變遷之類的,但是怕說了聽不懂,換了個說法:“就是滄海桑田,海枯石爛級別的大地變遷。”
【有,你的情況是存在的,但絕對不是在北境之領,這裏就是一潭死水。】
“怎麼說?”
【這裏是冰相關的古老大神死的地方,屍身化作這片冰雪大地。並且你說的情況大概是侷限在......世界位面一成不變的孤立地帶吧,可惜你腳下的土地作爲世界這一概念來說,它是不斷擴大的。】
“沒懂。”
芬慕老老實實認蠢,他隱約間似乎聽到了安娜師父的無奈嘆息。
【意思就是,別的世界會不斷流浪到這裏,終北大陸就是如此,我也是如此,極南經過沙漠後,還有炎獄禁區,那個地方是外面的神明屍體流浪至此,化成的。】
那說不定以後還會送來別的種族的小姐姐,希望有個人樣吧,要是臀部都沒,不然這個關係就很可能沒法會壞起來了
“這樣呀,那極北之領的神是怎麼死的?”
【我殺的......我的本體殺的,他試圖追求我,神力傷不到我分毫,但是能凍結一切的能力概念會擾亂我的清靜,我就抹掉了他的神性殺了。】
死纏爛打後被宰掉的神嗎......感覺跟我的情況有點像呀。
芬慕沒由來地產生了危機感,他現在不就是做着類似的事嗎,雖然還沒壯起膽子去煩她“老人家”,但是已經在爲死纏爛打作準備了。
【想學弒神嗎?我可以教你。】
“不學,怪累的。而且我發現了一件事,這個世界現在是拒絕神的吧,外面的神都沒法以全盛的狀態進來,但是我卻拿着一把絕武,那些神來了就得挨我打,犯不上學弒神。”
【歪道理!】
安娜絲塔翻了個白眼。
明明見識到更廣闊的的天地,擴寬了見識之後,應該是更有危機感和進取精神的纔對,但是這傢伙經過了那麼久,還是沒改變偷懶摸魚的性子呀。
這種天地的限制都被他當成偷懶的利器了。
“嗯?應該是這裏了,有打鬥聲!”
這打鬥的動靜不大,多半是有結界阻擋了,多半是怕引來了更多的“競爭對手”。
芬慕放慢的步伐,警惕了一圈周圍的情況後,就開始叫打手了。
“塔西婭師父,你要熱身嗎?這裏有現成的!”
別說是安娜絲塔了,就連塔西婭自己都無奈了,這傢伙真的是懶出境界了,明明是很好的戰鬥經驗積累機會,他就想着搬幫手出來。
以前不怎麼叫她和鬼王神,多半是想着敵人不難對付,還有想在妹子前顯擺一下,一碰到麻煩的敵人就懶起來了。
“太弱,沒興趣!”塔西婭的聲音滿是不爽。
塔西婭與芬慕的溝通是直接把聲音,傳遞到芬慕腦海中的,別人聽不到。
泰薇雅的俏臉上一片迷茫,看着芬慕自言自語,她猜測芬慕應該是想找幫手,便主動請纓道:
“芬慕,我幫你打頭陣!”
說完她就掏出斧頭往裏衝了,嚇得芬慕趕緊給她抱回來,老老實實地按住了。
“別莽,先確認情況!連那兩個勉強七階的獸人都只是抓成重傷,沒有弄死,說明敵人不怎麼厲害。”
“那爲什麼不讓我去?”泰薇雅皺眉,更加想不明白了。
“北境之領又不是普通的裂縫地帶,這裏可沒有太多現境與深層夢境的交匯點,能到這裏來的夢境生物,肯定是有靈智又團伙作案的,我們先在外圍轉一下,看看有沒有藏在暗中的存在。”
兩人悄無聲息地進入結界後,隱蔽地接近到傳送大陣所在的山洞之中。
戰鬥動靜激烈,似乎還有三股力量存在,彼此都不服誰,誰近就打誰。
藏在石頭後面的芬慕悄悄探出個頭來,準備近距離強勢圍觀一下,一個披着破爛黑色斗篷的人便被震飛過來。
而且這個破爛斗篷人的身上還有感知屏蔽的加護,芬慕沒有提前感知到危險,剛露頭就被此人一屁股砸臉上飛出去,而後更是被“騎臉”了。
這種熟悉的展開,這個熟悉的溫度和柔軟程度,不會有錯的!
“好久不見呀,赫卡蒂師姐,你的打招呼方式還是這麼熱情溫暖人心!”芬慕的聲音很悶,因爲嘴被坐住了,但是聽得出他語氣中的驚喜與興奮。
闊別已久,沒有想到會在這裏見面。
魔女赫卡蒂一愣,她也沒有想到方纔的不慎失利被震飛,結果又把師弟給坐出來了,印象中當初第一面也是這樣。
儘管心中有萬千敘舊的話語,但是眼下處理掉敵人才是最明智的。
赫卡蒂提醒道:“當心,那個鳥喙人是夢境深淵中的蛇禮教信徒,等級不低,另一邊那個咧嘴多獠牙的畸形臉的傢伙,是深層夢境來的傢伙,算是一族中的戰將,如果不是那個蛇禮教的混賬,這條碎牙犬人早就死了!”
這暴脾氣還真是......
芬慕還沒說話呢,泰薇雅就先敵視起赫卡蒂來了,她冷漠地警告:“從芬慕身上離開!”
芬慕怕赫卡蒂沒解決敵人,就先自己人內訌起來了,趕緊小聲勸她冷靜,而赫卡蒂也懂大局,沒有跟修女一般見識,站了起來沒有繼續坐着。
只不過她剛移開,準備把師弟拉起來的時候,這位雙眸無神的修女就一屁股坐在了芬慕臉上。
芬慕:“......”
赫卡蒂:?
“你給我起開,這是我跟我師弟的打招呼方式,你這個修女一邊去!”
“芬慕這樣喫過我。”泰薇雅驕傲地回道。
赫卡蒂的犀利目光瞬間移到芬慕身上,芬慕嚥了口唾沫,儘管他現在是躺着,但是心情只能用如坐鍼氈來形容。
好在敵人在壞事上還是很給力的,那深層夢境的異族戰將撕裂過一道爪痕過來。
來的好啊!
芬慕沒有暴露內心的興奮,大呼一聲“當心!”之後,扛起泰薇雅,拉着赫卡蒂往一邊躲閃。
第18章 你也信仰臀部?
這位深層夢境來的“客人”,身軀上不乏突出的骨尖,肌理的分佈規律跟人族截然不同,勉強算是雙手雙腳,腦袋卻是個狗頭,嘴角近乎撕裂到耳朵出,牙口密密麻麻,不少牙齒往外翻出。
從方纔那一爪的實力上判斷,八階巔峯到半個九階的樣子,可因爲本身神嗣的血統壓制,戰鬥力可以當做一個正常的九階來了。
“九階的戰鬥動靜可不止這麼點,怎麼打得像過家家一樣?”芬慕一邊跑,一邊觀察情況。
但實際上靠眼睛是觀察不到多少東西的,因爲......方纔起身躲避的時候,他直接用臉頂起泰薇雅就跑的。
現在泰薇雅的肉感還遮擋着他的眼睛,矇蔽着他的視線。
“因爲都不想破壞這個傳送大陣,這種從遠古流傳下來的傳送大陣,歷經多次修繕,濃縮了數代人的接近,破壞的話過於可惜。”
赫卡蒂解釋着,抽出閒暇施展出一記法術,與那兇猛的爪擊相撞,沒有產生劇烈的轟鳴,但是力量的角逐將那一片空間絞碎出真空。
如果真的全力打起來,大陣非但保不住,這方圓百里之內的大地都得千瘡百孔。
“泰薇雅,你的手別抱我的頭抱那麼緊,算了......你還是抱緊點吧,這樣我就不用騰出手抓着你了。”
而且怪舒服的,對於泰薇雅的大腿觸感,芬慕從進入教會城那天起,就非常滿意。
玩不膩!
赫卡蒂不滿地瞥了修女一眼,覺得現在很有必要把對面都解決了,再好好跟這個修女談一談問題。
“芬慕你留意一下那異族戰將,祂應該是廷達羅斯獵犬的上位種族,空間能力了得。術士比較難打中祂,蛇禮教那個交給我。”
與其說是商量,倒不如說是直接分工。
話音落下的瞬間,芬慕抓着師姐的手已經空空如也,暴怒魔女頃刻間已經逼近到蛇禮教的面前,附魔的法術落在她的法杖上。
一個以禁咒出名的法師,此刻正把自己的顱骨法杖當做流行錘來使用,一砸一揮行雲流水,砸得硬巖地面皸裂,石塊亂飛。
彷彿這纔是法杖的正確使用方式。
見到那異族戰將準備插手兩人的戰鬥,芬慕的手往希德尼刀身一抹,幽紫色的灼光濃霧渲染上刀身。
光是看這個死亡印象的幽紫色炫光煙霧,就能判斷得出這把刀精煉得厲害,
突出一個酷炫!
希德尼出場的瞬間,耀眼的光芒都惹來了正戰鬥着的三人的注意力。
【希德尼,下次我給你整個彩色的光,很刺眼的那種,估計會更加霸道有氣勢!】
【我拒絕,醜。】
芬慕:......
那異族戰將的神情變換不定,驚駭與猜疑輪流在他的眼中閃現。
驚駭時想,我曰,好姬八酷炫!
猜疑時想,我曰,這把武器絕非虛妄貨色,這是最頂級的傳說級佩刀?
“接下這個!”
芬慕衝刺之餘,斬出一道刀芒劍氣,刀過如虹,勢如破竹。
“那我就試試你的底子!不過前提是你得打得到我!”異族戰將的聲音從腹部響起,冷哼一聲,不躲不避,只是把自己的腰子側過來,輕描淡寫地用腰際的骨尖擋住了這一記拔刀斬。
傳送大陣的洞穴中,一時間歡呼聲大起,藏匿在另一片空間的歡呼聲竟穿透到這邊來!
“連我的骨刺都磨不掉,你的攻擊還不如我打磨指甲時有力,呵!”
“那得怪你的腰椎間盤太突出,關我的拔刀斬什麼事!不過你沒有發現你的結界已經破了嗎?”
芬慕表情從容,沒有再度拔刀,而是衝到異族戰將面前,那架勢就是想拼死前都給對方狠撓一下。
“不錯的勇氣,可以給你當守陵人的就機會,還敢送死近身,看來現境過於安寧,人族忘記了人與神與神嗣的差距有多麼大。”
異族戰將看芬慕手中的武器甚是喜歡,打算空手接白刃,用最漫不經心地態度去羞辱這個人族的努力。
只是在祂的手抓到刀刃的瞬間,刀鋒像切豆腐一般,割過祂的手心,順延而下,將其半邊身子都斬了下來。
芬慕橫刀一甩,將方纔的劍上污漬甩掉,收起了希德尼。
“果然,只要我先拔刀一下,讓對方以爲我很弱,然後一刀砍過去就好了。”
屬實是給他玩明白了。
果然從師姐那裏學來的東西,不會白學。
那狗頭異族人臨死前,目眥欲裂,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傷,眼底深處藏着貪婪。
絕階!那是絕階的武器!
“你配看我的刀麼!”芬慕又個他補了一刀,扎破了他的心臟,斷絕其生息。
只不過異族的生命力難以用常理來揣測,這異族戰將明明腦子都被芬慕給劈得“裂開了”,但是魂魄卻沒有破傘,他在嘗試着挽回自己的臉面,垂死反擊,垂死掙扎。
“當心,祂要自爆!”暴怒師姐的聲音傳來,芬慕立馬就知道怎麼做了。
他彎腰伸手,一把將這位戰將的心臟搶走,當作寶貝丟進自己的倉庫了,而後像是沒事人一樣低頭看着身子碎成幾塊的異族戰將。
失去了力量核心的心臟,這位異族戰將的自爆大計直接啞火了。
“來呀,再炸給我看看。”
芬慕輕撫幽紫色的刀身,冰涼滑膩的觸感,彷彿在撫摸希德尼肌膚,他肅穆道:“你身上還有寶貝嗎,東西是帶不走的,我幫你實現你身上那些寶貝的使用價值吧!”
異族戰將:......
戰局現在可以說是一邊倒的情況了,那個帶着鳥喙面具的蛇禮教信徒,恐怕爲了活命,會不再壓制實力,不再顧忌到傳送大陣的安慰。
不行,絕對不能讓這逼破壞了大陣!得趕緊宰了!說不定還能趁熱......搜刮她的寶貝。
“赫卡蒂師姐,我來幫你!幫我控制住她。”
芬慕都準備出手了,就聽見那蛇禮教的信徒大聲說道:“慢着!”
這道聲音來自於一位女子,深層而有威嚴,光聽語氣中的起氣場,多半是位養尊處優的上位者。
“我們談和,不打!”蛇禮教信徒急忙說道。
這回輪到芬慕無語了:“爲什麼不打?”
“因爲信仰,我們的信仰有相似之處,可能同出一脈!”鳥喙面具的女人語速很快,她發現這個叫男人的思考迴路不能常理對待。
芬慕的目光充滿了不信任:“你也會看屁股?”
鳥喙面具女:......?
第19章 鑑定一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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