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198章

作者:式Hikari

而那風韻成熟動人,身姿豐腴水潤的光精靈女王,正靜靜地屈腿坐在大樹之下,覺察到芬慕的到來,她睜開了眼睛。

“我來串個門,順便澄清一下剛剛我只是想把法杖放進來而已。”芬慕沒有壓抑着聲音,因爲在夢境之中不需要收斂聲音,沒人知道他們兩人在這裏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所以要從裙子裏放進去?而且放之前還要摸一下我的腿?”夏伊娜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揭穿了芬慕的無恥行徑。

“我那不是覺得喫虧嘛,我給你製作法杖用的素材都是上好的那種,還用冥河水精煉了一次,成本很高的,摸一下我都覺得還是虧。”

芬慕索性繼續無恥,見到夏伊娜突然不說話了,他只好不提這件事,要是把她說急了,不要法杖可就不好了。暴怒師姐又不需要這種特性,到時候估計就只能拿給諾拉去燒柴用了。

“有一件事還是得跟你說清楚的,就是你與蕾切爾之間的共感,其實是我做的。目的很簡單,大概就是報復?”

芬慕主動把這個鍋給攬過來,免得夏伊娜以後到處捕風捉影地尋找“真兇”。

“果然,我就知道是你,但是‘報復’是什麼意思,我和你以前沒有見過面。”夏伊娜得知了真兇,心情卻意外地平靜,當初的惱火此時已經無影無蹤。

“很久很久以前,你還記不記得有某位未知的存在向你發出了邀請,但是你拒絕了......事情就是這樣,我作爲神國主人的頭號舔狗......首席男信徒,不報復就是對神國主人的不禮不敬不愛。”

芬慕只坦白,不道歉,他現在站的是安娜絲塔的立場,師父的面子還是高於一切的,他要是道歉了,估計以後夏伊娜還得遭殃。

面前這位熟美的白裙女王盯着芬慕,沉默良久後,終究沒有說什麼,她知道芬慕沒有撒謊,因爲沒必要,而且也確實有這麼一回事。

那是她幼時的事情了,當時她以爲那是異端的蠱惑,還發動王族加護的力量“驅逐”那股神祕的力量。

後來長大了,懂事了,夏伊娜知道當初的可能不是蠱惑,而是某種邀請,她錯過了很重要的東西,甚至可能惹怒了某位隱祕而偉大的存在。

現在她知道了芬慕背後的人肯定是一位神,大概就是教會城那邊提到的陌客女神吧。

神的怒火是不對等的,隨手抹去她存在過的痕跡都是輕而易舉的,現在芬慕只是用“共感”這種微不足道的方式來報復性地捉弄。

雖然屈辱,但其實是救了她的性命,而她一直對自己的救命恩人冷臉相對,甚至讓他不得不選擇在夜幕之森這裏入駐。

本來他應該是在她的地盤裏入駐的纔對,夏伊娜暗暗用力攥捏自己的手指,她沒有想到自己會有後悔的一天。

“好啦,過完這個白天,我就準備走了,法杖你要不要?要的話就使用一下,看看有沒有想修改精進的想法,我看情況給你改一下,還有這玩樣給你。”

芬慕掏出一個幽紫色的學識光團,裏面承載着的是光精靈失傳的初代大禁咒,給夏伊娜再合適不過,而且給了她,姑且變相地就能看作是她“明智”地接受了神國的邀請,這樣以後就不會被安娜師父盯着捉弄了。

夏伊娜已經試着激活了法杖,好得沒話說,因爲是第一次使用可以據爲己有的傳說級武器,她完全挑不出任何缺點。

“法杖還行。”

她裝出平淡的神色,實際上完全不想把法杖還給芬慕,帶着幾分不捨將法杖暫時放在地上,夏伊娜的碧波美眸注視着那個學識光團。

“這是什麼,爲什麼我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本源氣息在呼喚我?”

“這是你們光精靈老祖宗的大招,我給你尋來了,我自己留着也沒用,拿去琢磨琢磨,學會了有空就能放個煙花看看了。”

夏伊娜席地跪坐在學識光團前,絕美的俏臉浮現出驚訝與震撼,她雙手捧起光團。

“真的是我族先祖的學識,這是多久以前的學識了,精靈族的歷史中甚至都沒有記載過有這麼一個禁咒級別的法術,這也不是兩位精靈神所創造的法術,難道是精靈神之前就存在的法術?!”

不是很懂你們精靈......芬慕判斷她應該是“接受邀請”了,總算是鬆了口氣,要是夏伊娜又作死拒絕,那他可就真的救不了貝拉她媽了。

真是的,當初安娜絲塔直接搬出光精靈禁咒不就完了,不是每個人都像我這樣一眼就能看穿臀部所代表的善惡虛實的呀。

這當中水深,別人把握不住,但是芬慕叔叔能把握!

見到夏伊娜的注意力都在學識上面了,芬慕就不打擾了,閉上眼睛緩緩退出她的夢境,打算安生歇一歇。

但是夏伊娜忽然叫了他一聲,精靈先祖的古老學識被放在了一邊。

“......芬慕!”

“怎麼了,我只負責給學識,不負責教學,還想要別的學識我也給不了。”其實肯定還是有的,但就是不想給,懶得找。

“你說給了我法杖很虧,現在又把我先祖的失傳學識給我,不覺得更虧嗎?”

我都沒找你討價還價,你倒是矯情起來了?

“那肯定是更虧的了,本來幫人打造武器我還能從特性上拿點回扣的,結果幫你們兩位精靈王打造,毛回扣都沒撈到。”

“身體......我的身體就在外面,隨你用到離開前,我都不會阻止,如果這樣能讓你覺得沒那麼虧的話......白天也可以去光精靈的藏庫,我族積攢下來的素材任你挑。”

芬慕沒有想到會是這種補償,其實還真的能接受,不過這一來二去的,最後獲益的還是夏伊娜,不過芬慕也懶得計較那些了。

“聽着挺不錯的,但是你把意識關在夢境裏,只留身體,那跟我隨便找個墳頭挖一具還熱乎的女屍有什麼區別?”

說起女屍,還是安娜絲塔最漂亮!

“你居然說我是女屍!”夏伊娜捏着粉拳,氣沖沖地踩着高跟鞋走到芬慕面前,消去了身上那意識所化的掛脖白色禮裙,抬起精緻的下巴,美眸藏着羞恥,直視着芬慕。

“......反正夢境裏,再多的水,只要動一下意識就清理乾淨了,但是介意穿一下這身衣裙嗎?”芬慕用意識創造了一套黑色的深V露臍禮裙,就是奧菲利安的那一身。

“......可以!”夏伊娜恨恨地答應,換上了黑色的高跟鞋,穿上了妖冶嫵媚的黑色禮裙,將不該出現在光精靈身上的妖豔給面前的男人看。

第89章 歸途

歇息了一整天,一屋子人什麼都沒有做,就這麼靜靜地躺在既不奢華也不舒適的牀榻上。

泰薇雅她們醒了,抬頭瞅了眼芬慕,發現他躺着思考人生,沒有動彈的意思,於是翻過諾拉和安堂不知火,在芬慕身邊躺下,膚色白嫩的玉嫩手臂摟住芬慕的脖子。

沒多久諾拉醒了,見到自己和芬慕被這不懂事的修女給隔開了,爬起來橫插在夏伊娜和芬慕之間,而後抬起挺翹圓`潤的肉`臀將一臉懵的夏伊娜頂開。

然後卡莎莉婭就醒了,發現老媽過去湊近乎了,下牀把不情不願的諾拉扛回自己那邊。

也就兩位精靈女王和沒什麼存在感的阿曼達安分一點,幾乎沒有動過。

折騰到了晚上,兩邊的精靈都尋不到自家的女王,但是休息結束了。

“我尋思着我給了一個白天的時間,你們這些客戶都沒什麼售後需求,那我可就走了。”芬慕起身伸了個懶腰。

“隨便!”夏伊娜翻臉不認人,冷冷地說道。

奧菲利安不知道說什麼,挽留又不可能,扭扭捏捏地又顯得不合適,可沉默不言又不好,糾結了半天,最後來了句聽着頗爲奇怪的話。

“有空再來玩。”

剛說完,諾拉就微妙地看着她,奧菲利安知道自己說的話似乎會被誤解爲別的意思,但是也不好改口了,直接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那你們也不用送了,我自己走就行,過個傳送門的事。”芬慕還是客氣的,到附近轉了一圈,手裏提着兩隻大蜥蜴準備不測而別。

不過在見到塵封的傳送門時,人傻了。

“夏伊娜,你沒來修傳送門嗎?”

“沒空,忙!”夏伊娜理直氣壯地回應。

那你白天干嘛去了,在我屋裏躺了一整天?這是想裝死再留他幾天?

可惜可惜,這點小事情難不住他。

他在腦海中暗暗求助道:“安娜師父,這個門怎麼給它修回去?”

【簡單,讓塔西婭拍一下就好,或者你去拍一下也行。】

能自己來的事,何必麻煩塔西婭師父呢?指不定她就又找藉口榨他一波。

榨沒關係,時長有點過分了,而且還是兩個師父一起來。

芬慕把手裏的大蜥蜴交給卡莎莉婭提着,自己走過去,照着傳送門的門框狠拍一下,卡在雕紋縫中的黑色霜雪落下,化作灰燼,傳送門在顫抖了一下後,重新恢復正常。

“嘖!”夏伊娜很明顯地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那就再見啦。”芬慕揮揮手,帶着人穿過了傳送門。

*

剛回到自然教區,首先進入視野的還是一片蔥蔥郁郁的綠色森林,甚至還跑來了一隻小母鹿在好奇地盯着她們看。

“有那麼一瞬間,我以爲教會城沒了,這裏已經荒涼到草比樹高的程度。”卡莎莉婭沒忍住心生。

泰薇雅俯下身子,跟那頭母鹿對視,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彼此,眨了幾次眼,還在僵持地看着對方,最後還是這頭小母鹿頂不住眼睛的乾澀,變成了一位頭頂有嬌小鹿角的女孩子。

阿曼達取出備用的教袍蓋在麋鹿女孩的身上。

“你看着我們做什麼?”

“好奇呀~”麋鹿女孩性情活潑,她蹦蹦跳跳地走了一圈,“傳送門好久都沒有人出來了,之前聽助理主教說,這門壞了,沒有想到今天剛好碰到有人出來。”

“教區有發生什麼嗎,最近。”諾拉走過去,伸手輕點了一下女孩的鹿角,旋即反應過來不應該問最近的狀況,她改口道:“這三年有發生什麼大事嗎?”

麋鹿女孩捧着諾拉的嫩手,討好地用腦袋在她的手心蹭了蹭,驚訝道:

“哇!諾拉女王的實力怎麼變得那麼厲害了,現在是七階了嗎?還是八階了?爲什麼我感知不到您的實力了?”

女孩的境界在四階,在她這個年紀已經很不錯了,感知不到諾拉現在的實力也很正常。

芬慕其實也很好奇教區這三年有沒有發生什麼狀況,但是多半是沒有的,要是真發生了什麼慘案級別的大事,現在這小姑娘估計就活潑不起來了。

“你們先聊,我送阿曼達回學識教區。”

*

自然教區到學識教區之間還是有近路的,一路上碰到了不少教徒,她們對於芬慕和阿曼達的重新出現都感到驚訝,不過都很識相地沒有過來打擾,頂多只是路過時用目光致意問候。

“現在你這一不小心就跟着我外出了三年,差不多賠禮結束了吧?我記得你是想去深層夢境裏面追尋學識原典的?”

說是三年,但其實阿曼達壓根就沒有太多的印象,莫名其妙捱了三年的共感,然後到了死霜精靈王出現的時候,又沒有她能插手的地方。

“是的。”

“我是覺得沒有必要在意原典,現在指不定哪天,你們的學識女神就回來了,然後直接讓她默寫一本就完事,之後回教區好好休息吧?不是還有那個小豆丁學識聖女要等你照顧麼,那是你的娃嗎?”

“不是,那是學識主教通過語言抱回來的孩子,從邪教駐地中抱回來的,她喜歡待在圖書館裏,時間長了,跟我就比較親近了,而且她還比較依賴母`乳,所以就......”阿曼達不好意思說下去。

無非就是奶媽嘛,這可是相當偉大的職業,況且誰還不是個三歲零幾百個月的寶寶呢?我芬某人也想喝點原生態的奶。

“嗯,你如果真的想追回那本學識原典啥的,有機會去深層夢境的話,我會幫你留意一下的,以後就不用想這件事了。”

學識教區很快就到了,芬慕拍拍阿曼達的肩膀,示意她不用目送,早點回去歇息,等到她的身影沒入圖書館的昏暗光線中,芬慕這才離去。

他直接進入到神國當中,而後嘗試了一下自己對神國的掌控能力,單單翻了魅魔女僕的牌——這是單對單的神國聚會邀請,放在之前,他一邀請可能就把所有人都給叫過來了,那就挺尷尬的。

芬慕伸手創造了一張貴族沙發,舒舒服服地坐在上面,翹起了二郎腿,像使喚侍者一般大聲嘚瑟道:

“蕾切爾,有空嗎?進神國聊天!”

過了一會兒,濃霧在芬慕的身邊匯聚成熟悉的曼妙身段,儘管看不到臉,但蕾切爾的神情多半是驚喜的,她依偎在芬慕身上。

沒能弄掉這層打碼的濃霧有點煩,但是見到這熟悉的屁股,芬慕長舒一口氣。

“好久不見,有長進了嗎?”

第90章 星空女神的下落?

“樂觀來說,有一點點長進,悲觀一點的話,這個長進只長進在了見識上。”蕾切爾得寸進尺地坐在他的身上,可惜神國夢境裏做不到,頂多只是能確實地感覺到他的存在實感,但並不清晰。

離別了有一段時間,芬慕再次聽到她的聲音,方纔發覺蕾切爾的聲音十分好聽,像羽毛輕輕撩撥着耳廓,從耳朵癢到心底。

或者直白一點就是,她的聲音很`騷!

“那不就是跟沒長進一樣嗎?要是有碰到危險,那就趕緊撤退,到我身邊混也一樣的。”芬慕嘴上埋汰着,心裏其實惦記着她的安危。

對這個問題,蕾切爾沒有回答,只是靠在他的懷裏,伸手撫摸他的臉頰,放在之前可沒有這種機會跟他親密,只可惜現在只能通過神國來見面。

“芬慕是不是跟夏伊娜做了,而且還做了很久?”女僕忽然刨問起來。

“共感傳到你那邊了?”芬慕感覺到有點尷尬。

“我當時在深度4的深層夢境戰鬥,忽然共感就過來了,我強忍着戰鬥結束後,躲進了深度5,那裏能完全隔絕共感的聯繫......你是打算把夏伊娜往死里弄嗎?”

蕾切爾心情很複雜,以光精靈那老處`女的經歷來看,芬慕那種強度不給她幹掉半條命都是算照顧的了,說是人身攻擊都不爲過,但是蕾切爾又十分羨慕。

“......一言難盡。”芬慕心說沒辦法,夏伊娜穿了奧菲利安的禮裙,給他加攻速了。

“那芬慕現在是離開萬物之森了嗎?下一站打算去哪裏?”

“本來是打算直接去北境之領的,我要的巫寒冰晶在那裏,但是現在我開始考慮要不要去黑影人的地盤掃蕩一下,你大概還不知道黑影人吧,一羣挺神祕的種族,自傲得不行,不過確實有自傲的資本!”

“連芬慕都覺得這一種族厲害?”蕾切爾重視起來了。

“對,捱了我一刀竟然還有作戰能力,很罕見了,樂觀的話得兩刀才能砍死他,保守一點得三,恐怖如斯!”

“......”

蕾切爾很無語,能三刀解決的敵人忌憚個什麼?不過想想也是,芬慕那把刀的品階有點過分了,那簡直就是不應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武器。

能硬喫那把武器的一刀,確實很強!那芬慕會有斬草除根的想法也就很理所當然了。

當然,蕾切爾根本不會想到,芬慕其實是盯上了黑影人的家底,來歷如此神祕的種族,寶貝肯定很多!

除此之外,芬慕也擔心哪天這些黑影人會找蕾切爾麻煩,於是把萬物之森裏碰見黑影人的事情說了一下,好給她提個醒。

聊了一會兒,蕾切爾想喫東西了,可惜通過神國根本就沒有辦法做到那種事。芬慕都已經很配合地放到她嘴邊了,但是在蕾切爾這邊,濃霧構築的身體部位一咬就散成雲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