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185章

作者:式Hikari

“伊芙薇爾在這裏嗎?”芬慕本能地覺得這隻貓咪是比較聰明的那種。

胖貓搖晃着腦袋,表示沒有。

見到果然有成效,芬慕繼續追問:“那她在哪裏,我聽說她在附近,不過感知不到那姑娘的氣息,估計是深層夢境氣息湧溢出來了一些,影響了這附近。”

“喵~”貓咪閉上了眼睛,沒有回答。

芬慕放下幾枚聖母幣在貓咪面前,貓咪這纔有了反應,靈巧地躍動到地面上,帶着芬慕去找伊芙薇爾的臨時小屋。

......

伊芙薇爾的院子離酒吧並不遠,但卻是在一座蔥鬱山丘之中,貓咪只帶路到山丘下就折身回去了。

還沒走到院門口,就能聽到揮舞兵器的破空聲,每一下的節奏完全一致,就連揮砍的復讀都難以找到有絲毫區別,這是對手中兵器的極致掌控力。

金髮的騎士少女正在院子中練習揮劍,手中握着的是一把新兵直劍,劍刃上懸垂着一個神祕的物質,不過看起來是起到負重訓練的作用。

她身上穿着白銀輕鎧下的露背緊身衣,是之前見過的那一套,側`乳的白嫩以及美背的光潔一覽無遺,彷彿是剛從桑拿房裏出來一般,肌膚滲出細密的汗水,看得出她是不愛穿內衣的類型,緊身衣上看不到裹胸的痕跡,因爲訓練帶來的血液流動加速,玉山的峯尖挺立可愛。

當她嘴裏小聲唸叨的數字從“千”抵達到“萬”,伊芙薇爾才放下了手裏的直劍。

“芬慕大人?”她投過不太聰明的疑惑眼神。

“還記得拍賣會上,我充當交易款項的武器嗎?教會決定交給你來使用,這次來是想問問你想要什麼樣的武器,你希望它有什麼特別?”芬慕簡單說明了來意。

伊芙薇爾就算再呆,也領悟了他的意思。不過表現得有些不知所措,看起來是不知道如何接待貴客的拜訪。

“那......我先清洗一下身子,換一身衣服可以嗎?”

“當然,一身汗水黏糊糊的狀態聊天,你估計也不會舒服,我可以在這裏等,你不用着急。”

“我馬上就好!”

伊芙薇爾撂下話,從旁邊的井裏提起一桶冰涼舒適的進水,從頭淋在自己身上,這樣的沖洗重複了三次,她徑直在院子裏脫下了溼漉漉的緊身衣,白得耀眼嫩得出水的曼妙身體盡顯曲線之美好。

身上的水珠還沒擦乾,她就換上了乾淨的緊身衣,拉過椅子像接受採訪一樣,一本正經地端坐在芬慕面前,金色的髮絲仍舊滴落着水珠。

芬慕扶額,這還真是馬上就好呀。

雖然已經在泰薇雅那裏習慣了這種調調,但是審判教區的小妞還真的是無時無刻不在製造着驚喜。

“駱駝的腳趾真好看呀,不過以後還是注意一點,換衣服去屋子裏面。”芬慕感嘆之餘,沒有忘記提醒。

雖然他的工匠技藝高得自己都怕,但常常苦惱於無法將這些姑娘的腦瓜子裏斷掉的弦修回去。

“因爲芬慕大人是可以信任的人,如果是外人的話,我會注意的,而且芬慕大人專門來這裏是要跟我商量重要的事,我不能拖拉時間。”金髮的少女一邊說這話,身上的水還是滴個不停,“不過駱駝的腳趾是什麼?”

“沒什麼,我的胡言亂語而已。”芬慕咳了咳嗓子掩飾心情的微妙,而後用正題蓋過這種小插曲兒,“那麼伊芙薇爾慣用的武器是什麼?大劍嗎?”

芬慕都準備稱讚一句“好品味”了,結果伊芙薇爾卻說道:

“之前大劍用得多,如果可以的話,之後我想嘗試一下直劍,稍微大劍一點的直劍。”

“你這要求挺獨特的,看來你是個三心二意的姑娘呀,不夠專注。”芬慕吐槽,心說大劍一點的直劍,不如干脆大劍得了唄。

“對不起?”伊芙薇爾歪了歪腦袋。

“沒事,這不是對你的責難,你給我的工作增加了不少挑戰性的趣味!”芬慕拿出紙筆記錄,雖然用腦子也記得住,但是用筆寫一下更有感覺,“那你希望這把直劍有什麼特點嗎?”

“特點......”

騎士小姐緊鎖着眉關,看起來是思考得很痛苦,等到她的頭髮不再滴水,芬慕纔等到了回答。

“很普通的直劍,普通就是它的特點,但是要很好用。”

嚯喲!稍微大劍一點的直劍,普通就是特點的傳說級武器,呆瓜姑娘你這要求還真不高呀!

在這個世界混了這麼久,芬慕終於見識到一個極具刁難性的甲方要求了。

“我覺得你是不是在刁難我,呆瓜騎士小姐?”

“呆瓜騎士?是誰?”伊芙薇爾根本沒有自知之明,左顧右盼,以爲附近還有誰在。

你呀,這裏難道還有別的人嗎?

“不用在意,你的要求就這些嗎?有沒有外觀上的要求,雖然教會那邊已經給了設計樣式,但是我還是會尊重你這個使用者的。”芬慕心累。

“普通一點就好,我之前在深層夢境有拿到一些素材,說不定能幫到芬慕,跟我去房間裏面看吧。”

伊芙薇爾猛地站起身,豐挺的柔軟肉團左右搖晃,她拉起芬慕的手往房間裏面帶。

進入房間後,她抬起優美纖細的小腿,用鞋跟勾起地窖的門扣,一條地道呈現在芬慕面前。

第57章 黑色手印

鞋跟開箱的姿勢不知道是不是教區必修課之一,之前芬慕也見過泰薇雅用這種手法......腳法開箱,抬起腿,高跟鞋的細長鞋跟扣住箱子的扣子,然後輕輕一提就把箱子開了。

地道牆壁上的火把隨着光線的湧入而燃起,搖曳的火光照亮了昏暗的地下樓梯通道。

兩側的牆壁有些特別,不時能聽見老鼠的磨牙聲、爪子磨牆聲,有點像用粉筆在黑板上刮出尖銳刺耳的聲音,甚至還能見到牆壁上浮現出一個個黑色手印,蔓延到地道的深處,彷彿有無形透明的生物在牆壁上爬過。

可面對這些異樣,華美金髮的騎士少女熟視無睹地往下走,芬慕估計是沒有危險的,視線放回伊芙薇爾的身上——因爲高低差的原因,那套本來只是露出白嫩背部的緊身衣處,額外露出了幽深的臀`溝。

“這個牆壁有點特別,牆後養了老鼠?”芬慕的視線追隨着她挺翹豐滿的步伐。

“沒有,這個地道很久的了,可能是教會建立之初的遺址,我也是偶然發現的。”

偶然發現你都能這麼淡定的嗎?不擔心有危險?

芬慕的目光深邃,目不轉睛地繼續問道:“所以現在被你當做儲物庫來用?”

“嗯,我感覺這裏沒有危險,雖然氣息詭異,但是剛好能用來存放深層夢境裏發掘出的不妙之物,那些不安分的東西到了這裏都會安分起來。”

你不僅把這裏當做儲物庫,還當做養蠱的地方啊,這是以毒攻毒嗎?

芬慕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麼讓那些深層夢境的禁忌之物蟄伏下來,不過很可惜,他並沒有感知到什麼特別的東西,但是比較可疑的是,他那已經大成的【鑑定】,在這裏失效了。

這意味着這個奇奇怪怪的地窖,有着超越【鑑定】學識的神祕性。

“安娜師父,這裏有寶貝嗎?”芬慕的直覺告訴他,這裏能搜刮!求助師父百科自然是必須的。

【有,但是不重要,最有意思的東西已經離開了這裏。】

這不就是在勾引他的好奇心麼......不過既然離開了,那就沒辦法了。

走到樓梯的盡頭,芬慕心算自己剛剛估計已經走出了百米遠,可是回頭看過去,地道的出口卻就在身後幾米的地方。

“芬慕大人剛剛一直在看着我,是因爲不喜歡地道環境?還是不喜歡黑暗?”伊芙薇爾領完路後,轉過身子,好奇而無暇的目光看着芬慕。

地道呀,我每天都走的,狹窄的,溼潤的,泥濘的,潮溼的,走過的道道可太多了。

“是有點不習慣這裏的黑暗。”

女騎士接受了這個說法,然後回過頭來繼續當嚮導:“那邊的是夢境生物的心臟,喫起來味道不好,有一些風乾的是很久以前留下的,那邊的是前人留下的典籍,那邊是鏽蝕的殘破古兵器,一開始放得很亂,後來我都整理過了。”

看得出這位少女可能在收拾屋子一事上有一點點的強迫症,那些吊在半空中的心臟,都按照大小排列得整整齊齊。

“我都能拿走?”芬慕不跟她客氣。

“可以。”

“教會不說你藏私嗎?”

“這是我自己的東西哦,教會也不要的。”

教會都不要......芬慕不去糾結了,雖然沒法用【鑑定】淘寶了,但是基本了眼力還是在的,撿垃圾也是一大了樂趣,看看能發現什麼寶貝吧。

到處搜尋了一下,芬慕感覺這些東西其實都挺值錢的,拋開實用性,拿去給商會都能賣到個好的收藏價錢,畢竟那些商會人傻錢多,現在是什麼稀罕東西都想買,教會居然不要這些東西。

“那些心臟我想拿去做菜,看看口感如何,介意嗎?”

“不介意,不過我能喫嗎?只喫一口也可以。”這位金髮姑娘的要求不高,甚至用卑微來形容。

“當然可以。”

芬慕繼續專注着挑垃圾,不過沒幾件是他不想要的,忽然他注意到牆壁上的那些不斷爬動的黑色手印,在爬動到古兵器垃圾堆那邊,都會避開繞行。

他起了疑心,停下了對古籍的翻閱,對這堆金屬垃圾提起關注度。

鏽蝕的古兵器有什麼價值?大概是沒有的,能夠跟時間扳手腕的兵器太少了,它們身上的工藝已經風蝕,劍身的原料失去了靈性,可以說除了當古物瞻仰,沒有太多的價值,甚至還不如一塊普普通通的鐵腚有用。

不過這些金屬廢料當中,有一把大劍引起了芬慕的關注。

這是一把折斷的普通大劍,普通到除了那成年人小臂長的劍柄,就只有斷得巴掌大的劍身。

他拿着這把斷劍去追牆壁上的黑色手印,本來還囂張地在芬慕周圍爬來爬去的手印落荒而逃,躲着他跑,到最後甚至消失了蹤影,鬼鬼祟祟地藏在了大理石磚塊砌成的牆縫之中,就連那猖獗的牆中之鼠都消停了下來。

“果然就是這把東西了,它‘生前’是稀罕的武器嗎?”芬慕撓撓頭,但是【鑑定】術又不管用了,他決定換一種方法測試。

他在對着居住自己私人夢境中的小老婆希德尼問道:“我讓這把兵器先存放在你那裏行嗎?”

其實都是他的地盤他的私人夢境,但芬慕還是用上了“你那裏”的說辭,一般來說這樣子都能讓希德尼開心一些。

但是這一回希德尼勃然大怒了,像是在對着明目張膽帶情人回房還要上牀的丈夫發怒:

“不!行!”

嗯,一般來說,如果只是武器坯子,希德尼是不管的,遺物級及其以下的武器,希德尼直接毀掉,有時會態度激烈地抗議,唯有這一次是這麼大的反應。

這比他的小破刀還破的大劍,不一般!

“好好好,不放不放,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芬慕哄了句,沒有作死真的把這斷劍塞進去。

他看向伊芙薇爾,伊芙薇爾也盯着他看,芬慕心中多了點猜測,但沒有深究:

“我把這個大劍修復了給你用,能接受嗎?”

“嗯嗯嗯!”金髮騎士眼前一亮,腦袋像小雞啄米一樣連連點頭,好像等的就是芬慕的這句話。

類似的喜悅眼神,芬慕也在泰薇雅身上見過,不過那是她表露心意的時候。

她帶我來這裏,應該就是爲了這個吧,芬慕暗暗想到。

“那地窖裏的這些東西,都是給我的酬勞?”

“是......不是不是。”女騎士欲蓋彌彰地搖頭。

“那我走咯?”

芬慕把斷劍在手裏盤了盤手感,轉身就是要走的意思,但是伊芙薇爾拉住了他,纖細的手指指着地窖裏的東西。

“這些東西拿走吧。”

第58章 光精靈女王無了

教會城附近如果說哪裏是芬慕打鐵打得最舒服的,當屬赫菲忒斯的宅子,那爐子突出一個舒坦。

自己爐子雖好,但別人的爐子用着就很刺激!還是趁赫菲忒斯不在的時候,想怎麼用就怎麼用她心愛的鍛造爐!

接連好幾天,教會城中有迴盪起了噹噹又哐哐的打鐵聲,而且還是徹夜徹日不休的那種。

教會里每日例行的唱詩聖詠調被迫停下來了,沒有辦法,即便是關門關窗都擋不住那股打鐵聲,拿着樂器的修女演奏了一會就會被打鐵聲帶跑調,然後不知道怎麼辦。

就連遠郊農莊的農民都趕過來湊熱鬧,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如果不是有修女們在附近守着,恐怕都在赫菲忒斯的宅子周圍架起小板凳了。

好在這打鐵聲有着莫名的音律與節奏,夜裏的睏倦者也能伴着這“噪音”入睡,完全不影響日常生活。

打鐵聲響徹教會城的第七日,那聲音在午夜時停息下來,教會城找回了往日的平靜,但是小嬰兒們沒有了那股噹噹悅耳的聲音聽,反倒半夜哭個不停。

“這次的武器怎麼打造了這麼久?難道是又打造了一把跟芬慕那把無影之刃一樣品階的?”

妹子們第一時間出現在了鐵爐旁邊,準確地說,這七天就一直候在旁邊。

“但是這次的武器在外觀上看起來很一般,是有別的特別之處嗎?”安堂夫人剛剛從睡夢中醒來,也是因爲打鐵聲斷了才驚醒的,一時間有些不適應。

銀髮女僕和憨憨修女對於這把大劍可就要熟悉得多,卡莎莉婭費了點功夫回憶了一下,也尋到了這股熟悉感的源頭:

“這把劍很像審判女神像手裏拿着的,難不成芬慕你真的把審判女神的武器給鍛造出來了?不對不對,女神使用的武器,應當是獨一無二的,頂多就是外觀相似而已。”她有些混亂。

“可芬慕給我們打造傳說級武器的時候,都只是花了一晚上,這次卻用了七天。”蕾切爾慎重地看着這把平平無奇的大劍。

它的普通就是最大的不平常,能花上芬慕這麼長時間的,絕對不可能就止步於“普通”之上!

芬慕打鐵打得手都麻了,但是好久都沒有這麼酣暢淋漓地打鐵了,沒有妹子纏着他榨,一門心思操錘子就行。他活動活動手臂,說道:

“其實這不算是我打造的,我頂多只是修復,不過從只剩下一個劍柄的狀態來修復,也跟重新打一把沒啥區別了。”

有一點蕾切爾沒有說錯,這把大劍就是突出一個普通,普通到臻至傳說級都沒有誕生出武器的特性。

但真要找出什麼優點,那大概就是非常非常堅硬,除此之外,大部分來自敵人的攻擊落在它的身上,同樣會變得“普通”,失去應有的各種靈性。

這是一把能將對手也變得普通的大劍,對於術士類的敵人,絕對是一場噩夢,如果它有機會再精煉成長,很難想象它能給神帶來什麼樣的麻煩。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還真的是一把適合審判的大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