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169章

作者:式Hikari

光精靈這邊,長老們自然少不得詢問貝拉有關茶會里的事情,畢竟那事關重大,光精靈在知道自家女王已經八階半,不日將踏上探索神性的旅途,都沾沾自喜,甚至引以爲豪。

原先還打算在討論會上,光精靈都是帶着“老師低下身段參加學生的幼稚討論”的心態去的,突出一個優越感,一羣人引以自傲的七階實力在圓桌上裝模作樣,自視甚高,而光精靈們不在乎,因爲自己的女王更牛逼。

可結果就是冒出了芬慕和她的女僕這麼尊大神,長老們不得不重視茶會的內容。

“貝拉,茶會里有討論什麼重要的事情嗎?你可千萬不要遺漏了一個半個字眼,那對於我們都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對於萬物之森都是不可或缺的重要情報!”一位留了山羊鬍須的精靈長老慎重其事的說道,瞪着的混濁眸子提起十二萬分精神。

“芬慕,確實有提到不少事情。”貝拉當即把芬慕提到的幾個小點一字不漏地複述下來,這對於精靈的記憶力來說,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幾個長老圍在旁邊,有一個甚至用手指在旁邊的樹葉上記錄貝拉說的每一個字。

“原來如此,深層夢境果然是不可迴避的險境,在六階桎梏未破除之前,深層夢境裏就存在着許多遠超我們想象的夢境生物,直達現在,我們才稍微有了一點探索的底氣,看來得督促族人多做功課,早點把進發深層夢境歷練的事情提上議程!”

“沒錯!危險同時也代表機遇,芬慕閣下能這麼早就指出這一點,肯定是希望我們能早點抓住機會,以後等實力普遍提上來了,恐怕深層夢境就熱鬧得沒有我們的地盤了。”

熱鬧,就意味着機遇會被許多人搶走,這是誰都不願意見到的事情。

“說到深層夢境的歷練,或許我們還得多跟審判教區搞好關係,她們纔是格蘭威爾最清楚那個地方的人!”

各大教區都有着交際花的一面,處處逢緣,構築起自己對外的人脈網絡,學識、星空教區以發展達勳貴族和商人爲主,因爲網羅各種學識殘片和記載是一件燒錢的事。救贖教區走基層路線,作爲廣域治療服務的提供者,不少強大的冒險者都與她們交情深厚。戰爭教區雖然教區文化比較姐貴和孤兒,但是她們本身就是王族的勢力之一,不愁人脈,加上本身就郀I着角鬥場,幾乎是修煉者不可迴避的地方。

唯獨審判教區,那是真的孤兒!

那裏的修女和騎士都是偏激的瘋子,聽不進邏輯性語言,做事一意孤行,受傷的旅者如果在野外遇到試圖提供救治服務的審判教區信徒,識相的人都會撒丫子趕緊跑,跑不了的絕對是腿出了問題。可是不得不承認,沒有哪個教區比她們紮根深層夢境的歷史更久。

“別的教區都還好,審判教區不怎麼認識人呀......不過芬慕閣下親近審判教區,應該可以牽橋搭線一下!”

長老們囇Y咕嚕說了老半天,方纔注意到貝拉的臉色不太好看,心神沉沉的樣子。

“貝拉,你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沒有跟我們說嗎?”山羊鬍子小心地問道,因爲貝拉的神色,彷彿獨自承受了一個噩耗的打擊。

長老們都是值得信任的人,貝拉沒有隱瞞,痛心道:“母親她受傷了,之後的精進會比較困難,因爲她之前突破得過於急躁,受了內傷,現在她說是在感悟母泉,其實是在等母泉的復甦,好得到治療。”

母泉雖然有着賜予子嗣的作用,但是更常見的作用是治療,治療效果絕非靈能技藝可以複製的。

“什麼?!”長老還算冷靜,追問道:“不對,你是怎麼知道的。”

貝拉認真地回視着長老們,希望得到妥善處理的辦法,說道:“是天啓,自然的啓示給了芬慕提醒,告訴了他有關我母親的事情,那絕不是胡言亂語,他很久沒有踏足過萬物之森,但是在見到我之後,出現了頭疼的狀況,而後忽然就得知了有關我母親的事情。”

天啓在各地都有着不同的含義,大多數的地方都稱之爲“神諭”,而在萬物之森的精靈當中,天啓是自然的提醒,來自大自然最忠厚的告誡,只會出現命呦⑾⑾嚓P的兩人之間。

假如女兒得到了關於母親的天啓,這沒什麼,母女的血脈聯繫本就是命咦钪卑椎捏w現,但是假如出現在生活軌跡毫不相關的兩人之間,那便意味着自然的偉大智慧在欽點倆人的命弑囟òl生糾纏。

這種糾纏一般都只有一種表現方式:負距離深入交流與融合。

天啓在精靈在歲月記載中,發生過很多次,如果不是血脈親人,就是即將成爲親人的人。

原先還愁眉苦展的長老們,蒼白的眉毛漸漸舒展開來,額頭上的周圍都減少了許多,忽然開心地大笑:

“這不是好事嗎!不愧是自然的啓示,芬慕閣下一出現,立馬就點明瞭他與我們女王的關係!這就是命甙。 �

“天啓先是指出光精靈女王身患隱疾,難以自愈,唯一希望的母泉也還未完全淨化,這種四處碰壁的情況下,卻點名了芬慕閣下,分明就是說芬慕閣下就是能爲女王療傷的人啊!”

“甚至說不定芬慕閣下與女王的結合,就是最直接的療傷和突破方式,那還等什麼?我們現在就去請芬慕閣下過來與女王幽會!最好今晚就行房!”

“貝拉,你很快就要當姐姐啦,哈哈哈哈!”

精靈的悲喜並不相通,貝拉的灰色世界中只覺得長老們很吵。

她現在甚至想給自己的法杖附魔,然後對着長老們的腦袋瓜子一人砸一下。

審判教區中,卡莎莉婭從泰薇雅的香軟身軀上爬起來,沒由來地打了個噴嚏。

“我怎麼感覺自己好像錯過了一位摯友......?”

第18章 不會教修女,只會交修女

目送精靈們走了之後,芬慕對於回哪裏休息產生了一點焦慮和糾結。

回小教堂吧,這披着斗篷回去,在形象上就很可疑,萬一碰到抽查的教徒要求檢查,這都斗篷一掀開,得了,直接當做猥.褻分子來處理,當場社會性死亡。

要是回王城,那裏的確是現在的借宿之處,可是諾拉在那裏,卡莎莉婭她們也還沒有回來,很不妙!

芬慕站在王城外,雙眼乾巴巴地看着精靈離去後留下的痕跡,而諾拉就守在他旁邊,少婦的盈盈眼波投過灼熱似火的迷情視線,芬慕根本不敢轉過頭。

很慌!

“我們先回王城歇息吧~?”女王挽住芬慕的胳膊,柔軟的乳瓜貼着他的手臂。

芬慕沒法不回應,但是已經準備壓下去的邪火,哪能再讓她亂丟乾柴把火給燒來,他硬着頭皮說道:“我......感覺精靈的這個傳送陣很不錯,之前我就是通過類似的傳送大陣回來的,有可以領悟的地方,想多站一會兒。”

柔美豐滿的少婦女王倒乾脆,點頭道:“可以,那我就這樣陪陪你!”

“......”

這樣下去不行,真的得找個長久又可行的理由拒絕一下,不然卡莎莉婭又得瘋好久了。

撕破臉皮是第一個出現在他腦海中的想法,明確告訴她:

岳母,請自重!

但其實這個說法沒什麼說服力,因爲就近就有一個非常明顯的例子——安堂不知火。諾拉可以說就是在知道了安堂夫人和芬慕的事情後,才攻勢愈發火熱直接的,甚至可以說只要卡莎莉婭和他沒有明確的夫妻關係,說什麼也得搶過來的那種。

並且考慮到之前諾拉似乎被卡莎莉婭用藥放倒過,不能保證諾拉以後會不會給女兒的婚姻增添一點青蔥綠色。

就剛剛茶會的時候,她的小手在桌子下全程就沒有停過(指用手絹擦拭水漬)。

困擾之時,審判教區的助理主教出現了,芬慕記得這位略顯年邁的老人,她叫珍妮,是非常關照泰薇雅的那位老者,一年多不見,她的蒼老更甚,灰白的頭髮已經出現了乾枯感。

芬慕像是見到救星,揮手朝她打招呼,巴不得她能給些什麼斬妖除魔的任務委託:

“珍妮夫人,好久不見!”

珍妮的身後跟着兩個隨從的修女,在王城外見到芬慕,神情開心,顯然就是專程過來找他的。

“好久不見!”打完招呼,助理主教左右看看,問道:“泰薇雅那孩子沒有跟你在一起嗎?”

“沒有的,泰薇雅在教區裏休息,直到中午我們都一直在一起,只是精靈們邀請我去敘舊就來了王城,剛剛纔結束跟精靈還有諾拉女王的茶會,珍妮夫人是要找泰薇雅嗎?”

芬慕心說要不要通知一下泰薇雅,讓她們趕緊醒來收拾一下自己的儀容儀表,不然珍妮老人過去後見到地下室的亂狀,不得當場腦溢血?

“並非是找泰薇雅,我現在還得在中央教區幫忙,得等這次的盛事過去了才能歇一歇去跟泰薇雅見面,我是受託......不對,這當中也有我自己的意思。”

“什麼事?”芬慕面色認真,恭敬問道。

老人的目光是殷切的,她帶着歉意說道:“過段時間,在深層夢境探索的孩子們就要回來了,我希望你能給她們講講課,分享一下經驗之類的,你回來後教區都沒有派人去慰問你,結果突然就拜託你辦事,實在是有失禮儀,但還是希望芬慕你能答應。”

教區的慰問其實更多的都是禮節性的表面工作,給不了太大的幫助,芬慕也不在乎那些噓寒問暖的工作,對於審判教區“有失遠迎”的事情,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自己這邊才偷偷跑回來沒兩天,審判教區也得幫忙組織一下學識教區的工作,忙得很,再加上有着泰薇雅的關係,芬慕對審判教區還是善意居多。

“不需要那麼見外的,老實說,我把泰薇雅拐跑了,自己都心存內疚,審判教區如果有事情要幫忙,我當然是力所能及。”態度表完了,芬慕還得老老實實說回講課的事情:“可我不善言辭,傳授經驗不怎麼擅長,可能得需要一點時間準備。”

“行!你能答應就好!”

珍妮夫人非常感激,審判教區的姑娘們在跟別的教區相處時,惹不快居多,因此大部分情況下都是自己玩自己的,冷暖自知,現在竟然有人能如此理解和關照她們,實在是不勝榮幸。

因爲老人還需要處理別的事情,思量之下,先行道別離開:“那芬慕,我還有工作要處理,就不打擾你和諾拉女王了。”

喂!我倒是希望你能給點打怪委託來打擾我一下的呀!而且你對於諾拉女王貼過來的行爲,就沒有一點意見的嗎?

見到沒有別的藉口拖延,芬慕在諾拉的盛情挽抱中,還是先行回到王城。

珍妮夫人的委託,其實代表的是審判教區,對於這個“孤兒”教區,芬慕的印象很好,因此不想敷衍了事。

可是講課......他就不是那塊料,而且他真的有到能教人的程度嗎?自己都還是徒弟沒出師呢,等哪天把師父安娜絲塔搞到手,那纔是畢業出師,登堂入室了。

經過安娜師父的講解,他多少清楚泰薇雅她們在自己身邊成長得如此快速的原因,可是這個成長的辦法不合適推廣使用。

總不能把審判教區的年輕修女們都叫過來,給所有人都來一次傳道授液解惑吧?那還不如直接把審判教區改成陌客教區。

“芬慕,你在愁眉苦展什麼,有什麼煩惱的事情嗎?”

芬慕正煩惱嘆氣,擔心丟人時,忽然聽到諾拉的呼喚,抬頭想讓她不用擔心,結果頭一抬起來,白花花的雪嫩膚色差點迷了他的眼。

他趕緊低下頭來,看來還是得把一些事情說清楚道明白,讓諾拉小姐老老實實退縮呀!

“沒什麼,剛剛只是擔心自己的口才不足以把有效的經驗傳達給審判教區的教徒們,她們都是很不錯的人......諾拉小姐,不如我們談一些迫切且不得不面對的事?”

第19章 其實我是雙系修煉

“哦~”女王的美目一顫,眼波嫵媚地坐在芬慕旁邊,期待地撫摸着他的手臂肌肉,“芬慕願意乖乖就範了嗎?”

“恰恰相反,我得說一些非常勸退的事情。”芬慕的手指不住地在桌面上敲擊,透露出了他此刻內心的不平靜:“我的肉身變成半神後,儘管給了我踏實的安全保障,但是也帶來了很多難以解決的麻煩,這絕對不是因爲照顧卡莎莉婭的心情才胡說八道的。”

“卡莎莉婭?不認識,誰呀?芬慕你遇到了什麼麻煩?”諾拉女王一愣,從曼妙肉腿上褪下白絲的動作都僵住。

你這還真的是親媽呀......芬慕以問代答,認真地說道:“諾拉小姐覺得,男性作爲伴侶,咳咳,丈夫,最好是多久?”

這算什麼問題,諾拉有些摸不透芬慕想表達的意思,不假思索地說道:“丈夫的話,那當然是一輩子啦,換做是貴族人家,男方可是沒有選擇的權力,很大程度上都得聽妻子的意見。”

......呃,是我太污了嗎?芬慕一直覺得諾拉女王是個老司姬的,意思表達得差不多就應該能理解了的纔是,怎麼跟我提到的“多久”不是一個意思?

“我說的不是婚姻關係的丈夫要多久,我是說晚上爲愛鼓掌的時間,諾拉女王覺得多久合適?”

美豔照人的少婦女王半知半解地確認道:“芬慕是說〇愛嗎?”

不是,你怎麼這麼直白,我知道你說的是示愛,但是這麼肉麻的話直接說出來多不好意思呀。

咳咳!!

“對。”他點頭。

這個問題,未經人事的諾拉其實沒有什麼回答的經驗,但是並不妨礙從別人那裏聽說,女貴族之間時不時就會有閨間祕會,談得都是在外不能說的羞恥話題,這當中包括但不限於鼓掌禮儀時的力度、姿勢、角度、深度、次數、時長。

作爲一個貴族,連最簡單的鼓掌禮儀都把握不好,對外是有失貴族身份的事,所以當然是羞恥話題了。

這些討論當中,多多少少就會有炫耀和誇大的成分,女貴族們在炫耀自己的男寵丈夫多能幹、禮儀上有多體面,往往一分鐘能說三分鐘,一次能說成三次,反正都是無法求證的事。

諾拉聽說過最可靠,當事人最滿足的禮儀時長,是整整一晚!

“一整個晚上。”諾拉女王根據閨間祕會提到的經驗說道。

“可我現在只是半神之軀,基本時長要用月來計算,往後境界提升了,可能就得按年來算,然後像卡莎莉婭用的那把祖傳驅魔大劍,我能懟穿來,諾拉小姐自己衡量一下。”芬慕把思考的餘地交換給美婦。

按、按月來算?而且還能捅穿那把遺物級的大劍?

這女貴族吹牛都不敢這麼吹啊!可是芬慕現在是半身之軀,格蘭威爾穩定之後的記載中獨此一例的男性半神,很多事情都不能用尋常思維來看待。

芬慕見到諾拉愕然地陷入思考當中,知道她明白了自己想傳達的意思——你這人族小法師的身板脆,挨不住。

他找了件外套披在諾拉身上,站在窗邊等待,等時間差不多就溜號避一避風頭。

很快,女王便回過神來,豐腴酥潤的美腿不自覺地並緊,她問道:“卡莎莉婭捱得住?”

你這會兒就記起卡莎莉婭是誰了?別的不說,卡莎莉婭能換號來喫傷害,這個騷操作別人真比不了!

“遷就一下的話,勉強能,她修煉的騎士傳承本來就有錘鍊提升肉體的作用。”

“那我聽說安堂不知火是六階,她能?”諾拉有些不甘心地追問。

“她不能,挨不了多久,順帶一提,她是六階巔峯的忍者,忍者傳承在格蘭威爾這邊沒有,不過可以理解爲盜傧嗨频拇炭蛡鞒校馍砩鲜潜炔贿^騎士的,但是仍然比術士要強很多。”

芬慕漸漸放下心來,知道自己的勸退目的就要達到了,諾拉是個聰明人,會知難而退的,因爲這可以說是性命攸關的事了。

他不想太傷諾拉的心,相比自己今日顯山露水後可能遇到的各種追捧,當初自己初到王城時還名不經傳,有一點虛名但沒實力,可諾拉還是一眼就看中並認可他,雖然認可的形式有些糟糕,但這份認可本身是值得感激的,所以芬慕很難對她有什麼壞印象。

這與臀部無關,單純就是感激,真的!

因此,他想委婉地安慰一下諾拉,又提多了一句:“其實我一直都很感激諾拉小姐當初對我的認可,同時諾拉小姐本身就是個非常有魅力的女性,我心中多少對你存有傾慕的好感,但是身不由己,我不想傷害到諾拉小姐!”

諾拉作爲格蘭威爾的王室宗族女王,修煉實力是比不過她的女兒的,並且走的還是術士也就是法師的路子,在忙於政務的情況下,她的實力只有四階術士巔峯。

放在之前很強,但是不出半年,六階一下都會變得不夠看,可修煉本身不會因爲桎梏的破除而變得簡單,諾拉想追上來......

難!

殘陽西下,站在窗邊的芬慕,留給諾拉女王的是一個昏暗而深沉的背影,此刻似血殘陽彷彿就是他正滴着血的內心,而這一切悲傷的思緒都被隱藏在不言當中。

諾拉女王從芬慕的身後抱住他,這是她第一次聽芬慕親口說出自己的心意,感動道:

“原來你還藏着這樣的苦衷,我竟然一直都沒有想到這一點,爲了顧慮到我的安危,竟然壓抑着對我的感情,其實你對我的感情比卡莎莉婭是更深的吧?”

呃?這個時候要怎麼回答?實事求是地否認,恐怕不太好,既然都是安慰了,那就沒必要過於打擊諾拉了,之後她會認清楚現實,明白人與半神之間的差距,逐漸放棄掉曾經的執念。

可應答也不太好,芬慕只得噫籲嚱地長嘆一聲:

“哎——!”

“如果我能追上芬慕的修煉水平,不對,只要到了肉身差不多足以應對那些無奈,就不用再擔心這些了吧?”諾拉走到芬慕身前,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芬慕本能地覺得有一些不對勁,可是理性之下,諾拉沒有什麼可能在短時間內追上來,等到她的境界到了六階、七階,他芬慕差不多也該朝着真神邁進了吧?所以最後諾拉還是沒有機會的,這很殘忍,但卻是無奈的選擇。

如果諾拉真的有卓越的天賦,那縱使案牘勞形,現在的修煉境界也早就不止四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