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芬慕把安娜師父的話差不多地復讀一次給安堂真麗,讓她不要妄自菲薄什麼的,原因不在她身上,而在古蛇會。
但沒想到安堂真麗壓根就沒有心情低落懷疑人生,純粹只是一時的驚訝而已,聽了芬慕的安慰,反倒很不給面子地回了句:
“可這樣的意外隨時都會發生,總不能時時刻刻都期待這樣的‘噩夢’是自己能輕鬆解決的吧?到最後只有自己的實力纔是說話的資本......但我確實是有點責怪古蛇會的心理,竟然把這麼有意思的東西給藏了起來,我早就厭倦缺乏挑戰的生活了。”
“喂!我還沒有厭倦呀,我不想好不容易走到能偷懶的地方,然後發現前面還有老長的路需要接着走呀,我覺得之前就挺好的!”武士師姐很是心痛地拋出了廢人般的發言。
“覺得累了你可以給自己的心頭刮一刀,這樣就不用努力了。”
“那不行,我都努力了那麼久,還沒享樂呢,而且刮一刀是什麼鬼?自盡只是拿刀刺下去而已的吧,刮的話,豈不是要把胸脯都給削下來?”
你們討論這種事情的時候,是不是忘了前往就是敵人?
芬慕正無語地在心中吐槽着,安堂真麗走到他旁邊,小聲說道:
“.....謝謝,你剛剛應該是想要安慰我的吧,但我這個人有些自我,一些話別太在意。”
“好。”
芬慕鬆了口氣,看來自己安慰人的功夫還是到位的,忍者師姐確實感受到他的體貼,那麼就得說正事了:
“不過我也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在我取鍛造素材之前說,安堂小姐,你以後就要繼續朝着新目標努力了,有打算換一把趁手的武器麼?我鍛造老厲害了,趕緊想想自己想要什麼樣的,你說得準確我就做得越好。”
“?”
安堂真麗的表情比剛剛見到鬼族落荒而逃還要愕然,這話題是怎麼跑到武器上的?
她是親眼見過芬慕打造武器的離譜程度,能讓他給自己訂做一把,那是再好不過,但那是後話。
“分配一下工作吧,現在你們比較能打,我和武士先去鬼族的地盤裏搜刮有關鬼王神的情報,芬慕你先去託着鬼王神如何?”
“可以,那你記得找東西的想一下武器的事情,我已經聞到了鍛造爐的煙火味,解決完鬼王神直接就能開始打鐵。”
這、這傢伙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自信了,一開始在雪山夢境裏面見到鬼王神的時候,不是撒丫子就跑的嗎?
打定包票能拿下鬼王神?
不對!
女忍者到底是心思縝密的性格,她恍然大悟,明白了芬慕的良苦用心。
戰前三番四次扯鍛造武器就挺生硬的,正常人就不會這麼做。他這麼做的目的,只能是找個藉口緩解一下氛圍,轉移注意力,讓她們以爲他勝券在握而不去費神擔心他。
可是芬慕在雪山夢境裏對鬼神王的畏懼無疑是真情流露,在沒有實力突破的情況下,他此時的樂觀恐怕只是強顏歡笑,獨自一人承擔下所有人的不安,甚至自己都緊張到沒發現那個藉口的不自然,卻還在替別人着想。
先前聽說他信仰臀部的時候,哪怕明白一些古老信仰確實是存在奇奇怪怪的狀況,但感性上還是對他有那麼一點偏見,覺得這是怪癖,可現在看來,他的人品就像他的信仰一樣純粹,在危難之前方顯人格的高尚。
或許就是這樣無暇純粹的赤子之心,支撐着他爲了自己的信仰一路成長到今天吧!
忽然間,這個來歷不明的芬慕在安堂真麗心中變得順眼起來,順眼得有些可愛的傢伙。
那麼自己是不是也該回禮一下,安撫他隱藏在生硬笑容下的緊張,權當做答謝他剛剛的安慰。
“芬慕,之前看你對我的臀部好像很喜歡,作爲你幫我打造武器的答謝,你想用什麼形式來作爲報酬?我都能接受。”安堂真麗湊到芬慕的耳邊,輕柔吐息般低語道。
我,都,能,接,受!
???
幾個大字鏗鏘有力地砸在芬慕的腦海中,原來這裏是這麼熱情好客的嗎!
芬慕差點直接就“劍指”了,他掏出小破刀,很認真地跟安堂真麗握了握手,激動之下說漏嘴了都沒發現:
“那師姐你先醞釀一下,我很快就回來。”
第65章 裙下之獸
享受掙扎是星之彩取樂的方式,畢竟單純的勝利實在過於乏味,自己的靈魂以及這具舉世無雙的容器身軀足以讓祂立於不敗之地。
而鬼族的掙扎與恐懼對星之彩來說都是非常少有的經歷,她們在與世無爭的安寧中迎來滅頂之災的波瀾,在敬畏先祖的崇拜中遭受先祖的屠殺。
在碾碎了幾個之後,少數的鬼族逃亡,更少數的鬼族人在奮起無力的反抗,剩下的只能在恐懼中瑟縮發抖,被恐懼淹沒理智,顫抖着瞳孔等待死亡的解脫。
——可星之彩不會讓這些鬼族這麼快死掉,恐懼在祂的眼中是具有香氣與形狀的,美味得宛若甜點,在這些鬼族徹底崩潰掉意志,連恐懼都沒法感受到之前,星之彩會一直享受這份美味。
“?”
陌生的氣息忽然進入了祂的感知當中,不對,並不陌生,這是在雪山夢境裏出現過的氣息,是最開始逃竄的那羣人!
芬慕在落地接近到鬼王神的第一時間,便觀察到了那幾個鬼族人對她的進攻,那些攻擊無一例外都被攔在了她身前一米的位置。
這裏應該有一道無形的護盾!
朧居合術——
樸實無華的一刀壓縮着芬慕當前的極致力量,伴隨着厚重的破碎聲,護盾打破了,對面那幾個不停揮舞武器的鬼族人一下揮空,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
朧居合術——
無形的刀刃還未歸鞘,芬慕在破盾的第一時間再次使出居合,這是打造那把“蛋刀”後得到的能力,儲存戰技留待以後隨時使用,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排上了用場,而且從鬼王神的蛋蛋上獲得的能力,最先對付的敵人竟然便是鬼王神。
這兩刀驚嚇到了星之彩,祂在汲取了大地的記憶與學識之後,已經清楚這片土地的實力羸弱,對於祂來說根本就是一個樂園,在此地的神祇降臨前,根本不存在任何能威脅到祂的東西。
可是這個上次見面還落荒而逃的小崽子,這一次見面瞬間就擊碎了祂的護盾?!
我拿到的記憶有誤?爲什麼這裏會出現能擊破我的防護之人?
哪怕祂展開護盾的時候並不上心,但也不應該是這種兩腳螻蟻能擊破的!
武器!是了,是那把武器,這把武器並不屬於這裏!
面對芬慕的第二刀,星之彩直直地伸手握住,但是在祂的手掌之上,還有一條無形的觸鬚作爲防護。
噗呲——
第二刀斬斷了觸鬚,原本藏於無形當中的觸鬚橫斷飛起,灑落藍紫色的血液,惡臭的腥氣瀰漫出神性壓制的恐懼。
以一條觸手的代價卸掉這一刀的氣力,星之彩伸手握住那透明的刀刃,試圖將其奪走。
【別碰我!】
希德尼的憤怒化作刀刃上怒綻的暗紫色靈能光輝,星之彩趕緊鬆手,與那把刀拉開距離,手掌破開的傷疤流淌鮮血。
“疼!你讓我疼了!”
疼痛對於星之彩來說是陌生的感覺,但是這份陌生是帶着羞辱與憤怒的,祂居然被下界的小螞蟻咬了一口?!
不過祂也確認了一點,果然對方值得重視的就只有那把刀,拿着刀的人反倒是無足輕重。
“希德尼別生氣,等一下再忍一忍,不要把她嚇走,我還要找個機會看看她的弱點長得如何。”芬慕摸摸刀柄安撫道,同時視線落在鬼王神的裙襬上。
好長的和服裙,明明兩條白皙的大長腿都露出來了,卻沒有露出屁股,果然連鬼王神這種等級的敵人都知道隱藏自己的破腚!
得找個機會掀她的裙子一探究竟!
一條觸手在暗淡蒼白的月光下顯形,穿透進了一個不設防的鬼族女人的大腦,貴族女人的肌肉的蠕動,瞬息之間就變成了鬼王神的外貌,身高相貌一致,但眼神空洞,少了本體的戲謔,她只是鬼王神的提線木偶。
更值得關注的是分身手中也拿着一把無形的刀刃,這是學習芬慕!
不過就在分身準備攻擊芬慕之時,幾道靈能鎖鏈捆住她的手腳,限制住分身的行動。
“我來牽引住她,泰薇雅、卡莎莉婭,你們趕緊把這些鬼族趕走,不要讓她們繼續被做成分身人偶!”
芬慕在心中對魅魔女僕的援助道謝,不再遲疑,逼近鬼王神進行近身纏鬥。
他從安娜絲塔留下的戰鬥學識裏學到的不多,平時更是少有用武之地,但此刻他不敢心存傲慢,用盡渾身解數來迎擊自己面對的第一位掌控鬼王神身軀的神級敵人。
“你是否真的以爲手中的刀刃能讓你立於不敗之地?”鬼王神美豔的臉龐上露出譏諷的笑容,眼神猙獰之中似乎已經在期待之後對芬慕的折磨。
又是突然出現的觸手攔下芬慕的斬擊,鬼王神原先白嫩的右手不知何時變成了赤紅色的鬼手,手臂上紋着彼岸花般的圖騰紋身。
砰——
鬼王神迎着那把神祕的刀刃轟砸下拳頭,難以想象的巨力從刀刃上傳遞到芬慕的手臂,只聽見“咔”的一聲,芬慕的手臂脫臼。
“這是什麼鬼力氣,怎麼這麼大?!”
他退開幾步,把自己的手臂關節按回去,但是那一拳的餘力震得他的手臂到現在都在發抖,並非是恐懼,純粹力量上的壓制,看起來對方還沒有用盡全力的樣子。
半神層次的身軀在恢復力上不同尋常,手臂的顫抖很快停息,被震裂的手掌虎口自愈,但是芬慕僅僅能感覺到自己正在握着刀,卻沒有多少握住刀的實感,手臂像是不屬於自己的一般。
不過也有一個好消息,方纔喫那一拳的同時,芬慕有意偏轉的劍氣斬下了她的大半裙子,可以說不是這一刀,他剛剛本可以選擇避開那一拳。
現在那身赤紅色的和服裙襬已經沒了一半,只要她的動作稍微大一點,隨時都能走光!
芬慕的心臟砰砰直跳,打鼓般撞擊的胸口,他在腦海中調整接下來的戰術
——光明正大地偷看她的屁股!
——看完之後擊敗她,然後去玩忍者師姐的屁股!
鬼王神眯了眯眼睛,這個小崽子的鬥志在她的眼睛宛若熊熊烈火在身後燃燒,明明遭到如此大的打擊,卻還能重新振作起精神,甚至鬥志比剛剛還要強烈。
而且對方一個人族小崽子,哪怕有着半神的身軀,但爲什麼好像一點都不受神性壓制的恐懼影響?
“不錯,這麼頑強,被擊敗踩在腳底時露出的自我失望和畏懼,一定會更加美味!”
鬼王神伸出粉舌舔了舔,嘴脣上閃爍着溼潤的妖豔光澤。
但她留在原地的身影漸漸變淡,這只是殘影!
而鬼王神本尊已經毫無預兆地出現在了芬慕跟前,抬起長腿踢向他。
芬慕已經預料到了她的突襲,不作防禦也不作後撤,反倒半蹲下身子往前撲,極限地與她的腳掌擦邊而過。
“就是現在!”
他掀起鬼王神的和裙,一臉蒙逼地把頭扎進去。
但是自己期盼的驚喜沒有見到,他大驚失色,臉上寫滿了cnm!
第66章 能喫人!
裙子裏暗藏殺機,這種話聽着就很離譜,即便泰薇雅常常從裙下掏出武器,但那也只是一個自我暗示的取出動作而已,本質上還是收納在私人夢境當中。
可是鬼王神她的裙下,卻是真的藏有層層殺機!
想象中的春光沒有看到,取代帶之的是一團帶着惡意與魅惑的斑斕星空色彩,更直白的說就是星空。
在星夜之下的原野仰望星空是享受的存在,浩瀚的星海充滿着未知與偉大,拋開那些感嘆,它的美麗同樣讓人神往流連,可鬼王神藏起來的這片星空卻少了那份恬靜,它的色彩是深邃的,攝取神魂奪走魂魄的。凝視久了看似一成不變,可恍惚間眼前又產生的了兇厲尖牙與血盆大口的幻視。
“陷阱!竟然是等待獵物上鉤的陷阱!”芬慕心道上當了,而且爲什麼是星空,難不成是本體的一部分?
可是他無法動彈,身體脫離了自己的控制,他拼命想移開視線,因爲那團星空的色彩是不能直視的,但這種掙扎顯得徒勞。
半神的身軀在反抗着來自星空的精神蠱惑,芬慕的眼周青筋四起,每一寸肌肉都在強迫着擠壓着他閉上眼睛。
無形的觸手漸漸纏繞住芬慕的身體,堵死了他爆種奮起反抗的可能性。
“蠢蛋,我以爲你是想偷襲,卻沒想到你卻是主動把自己送到我的嘴邊。”
星之彩的眼中充斥着貪婪與飢渴,嘴角勾起嫵媚驚喜的笑意。反抗的獵物不少,但是卻很少有裝作一切盡在掌握,而後一頭扎進她嘴裏的蠢貨,蠢得可愛又美味。
“沒錯,我見到你的恐懼了,美味好看的顏色!掙扎、憤怒、驚嚇、不解、失望,真是一頓大餐!”
精神控制貌似在芬慕的掙扎之下有所鬆動,他感覺到自己取回了一部分身體的控制權,可是這裙下星空釋放出的精神衝擊,讓芬慕連自己的身體哪裏能動彈都需要確認一番。
哪怕是腳能動彈也行啊,老子跳起來就是一腳,只是芬慕很快又絕望了,他發現自己擺脫控制的,確實是腿,但不是自己想象中的腿。
鬼王神低下頭,嘴角掛着詭魅的笑容,眼神戲謔地盯着他,而後伸腳踩在了他還試圖鼓起反抗的粗腿上。
足尖踮起輕輕擰動的蹂躪,是疼痛的,卻沒有太大的傷害力,因爲這是羞辱,刺激芬慕散發出更多色彩的羞辱,她要喫到更多的憤怒與不甘,最美味的絕望還沒有喫到,他還藏着自己最美味的精華。
這是一個罕見且難得的獵物,鬼王神要把他榨乾,將他情緒中的所有絕望一點都不剩地吞噬!
可是事與願違,芬慕的憤怒、不解與失望並非是出於求生的渴望,死亡並不值得恐懼,因爲安娜絲塔就是死亡的化身,他憤怒的是自己竟然這麼輕易就上當踩中了陷阱,原來神祇中也會有這麼充滿惡意的存在,看似隨時可能暴露自己的破腚,實則已經將殺機藏在裙下,騙他進去殺。
自己的單純竟然被如此利用,這多半與教會城的修女在深層夢境所感受到的惡意是一樣的吧?
僵持了好一會兒,鬼王神失去了興致,她沒能再感受到芬慕散發出來的情緒,可他的意志分明還在反抗,他的大腿肌肉都已經繃緊到鋼鐵般堅硬,憤怒的青筋在腿上鼓起,隨時就是準備戰鬥的姿態,只可惜身體控制權的失去,芬慕的肌肉繃得再硬,也只是拔了牙的老虎。
“算了,我慢慢把你消化掉好了。”
鬼王神雙手提起裙襬,邁着豐潤修長的長腿走向芬慕,星空中的黑洞釋放出斑斕炫目的色彩,徽肿潘瑢⑺麊说簟�
蕾切爾等人疲於應對鬼王神的分身,但好在分身少了一點戰鬥的靈動,加之芬慕給她們的武器直接將她們的進攻拉高了一個階層,費勁氣力之下,總算是解決掉了這個麻煩。
她們望向方纔鬼王神與芬慕的方向,那裏有着一個黑中泛白的巨大球體,球體上是流動的星空,芬慕在偷襲失利後,就被鬼王神拉進了星空球當中,無法得知裏面的戰況如何。
蕾切爾嘗試過攻擊這個球,但是毫無作用,所有的法術都都會被星空給吞噬,宛若一拳打在棉花上,泰薇雅也心急地劈砍過這個球,但是毫無作用。
“該死!這是什麼結界嗎?爲什麼攻擊下去一點用都沒有!”卡莎莉婭將什麼聖光術、驅魔斬一應俱全的用上,試圖找出能對它奏效的攻擊。
但是連最萬金油,最剋制陰暗不潔之存在的聖光系攻擊戰技都不起作用,她只好把希露恩叫出來,讓她來看看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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