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不由分說地,泰薇雅穿上絲綢質感卻意外有彈性的白色手套,伸手到裙子裏掏出了一把斧子,緩緩走向芬慕。
芬慕想起當時被她粗.暴地拖行在地上的斷腿傷患,頭皮發麻。
“喂喂喂!冷靜!我知道我哪裏有病了,我腦子沒病,剛剛只是難以啓齒,不敢說而已。”
泰薇雅剛準備抬起的斧頭放下,似乎是思考了一會兒後,點頭道:“患者的確會出現隱瞞傷情的情況,請信任醫生,將受傷的身體交給我來處理。”
看起來是穩住了?
芬慕鬆了口氣,腦子飛快轉動,胡謅道:“其實,我得了童貞病,這個病使我長這麼大了,還是童貞男一個,而且很有可能一輩子都是童貞,堪稱是詛咒的不治之症!”
童貞......病?
“我懂了。”泰薇雅扔開斧頭,解開胸.口的紐扣開始脫衣服,“我現在就幫你治好!”
第010章 病情試探
泰薇雅對於治療傷病這個問題上真的有着近乎癡狂般的偏激性執着,一旦知道能治的病就會用最粗.暴直接的手段去解決這個病情。
芬慕也是現在發覺她並非是裝出來的,他剛剛不過是隨口那麼一說,但是泰薇婭真的當真了!
她整個人直接按住芬慕,解開的兩粒紐扣爲飽滿的酥.胸掙脫束縛,露出內衣上的蕾絲。
沒有絲毫的旖旎氛圍或念頭,泰薇婭的眼中還是一如既往地處理公事般的冷漠,面無表情的神色機會令人聯想到〇冷淡。
雖然是對方先動的手,但是芬慕有種利用了對方“單純”內心的愧疚感,特別是對方想着給自己治病才這麼做的。
“停停停!”他喝止了泰薇婭。
而女醫生卻像是完全沒有聽到一般,完全置他的意見於不顧,芬慕只好加大了手中的力度,一轉攻勢,按住了泰薇婭。
算是勉強控制住了這頭失控的母獸!
“請放開我,讓我對你進行治療。”泰薇婭神色平靜地說道,同時手嘗試着用力,不過還是不起作用。
以芬慕那打鐵練就的力量,竟然也有種控制不住她的感覺。
當然這主要是因爲泰薇婭是個修煉者,並且審判教區的人,多多少少都帶着點狂戰士的味道,手無縛雞之力在這裏是不存在的。
“泰薇婭小姐,你倒是稍微聽我說一下話呀。”芬慕完全不敢放鬆對她的掌錮。
“補述病情嗎,請講,我會認真聽取的。”
什麼補述病情呀,這個童貞病就是我杜撰出來的,哪裏能有什麼病情,頂多只能說〇癖了吧!
“真的對不起!”
芬慕老實道歉,實在是沒有那份羞恥心去欺騙一個無理由對他好的人,即便那能爲他帶來一次香.豔待遇。
“泰薇婭小姐,剛剛說的童貞病是我爲了敷衍而亂說的,實際上是不存在這種疾病的,以後要是有誰對你這麼說,一定是糊弄你的,用你的斧頭給他的雞蛋來一點深刻記憶就好!”
泰薇婭的眼睛直視着芬慕,沒有得知真相後的憤怒,仍舊是冷冷淡淡的樣子,可就是這般冷淡的女人,剛剛卻像是野獸一般撲在芬慕身上。
“我可以理解爲你的羞恥心作怪,從而拒絕配合治療嗎?”
“你到底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芬慕頭大。
“以正常的審美視角來評價,你屬於優質的繁衍對象,但是直到這個年紀都是童貞,如果不是生理上有問題,那隻能是性取向上有問題,那更需要矯正治療,男同是罪,在你的病情演變爲罪名前,我會幫你治療好的,放手!”泰薇婭以近似命令的語氣說道。
這個世界再對待男男、女女之間的戀愛上,是差別對待的,男男是罪,而女女則完全不會有這種阻礙。
究其原因,男男會導致優質血統無法傳承,而女女則不同......這個世界是有孕育水之類的東西,所以根本不用擔心沒爹生不了孩子。
聽說是精靈的地盤纔有這種無性生殖用的神奇玩樣,而且流出的價格昂貴,數量稀少。
這些都是芬慕以前的旅行見聞。
“那泰薇婭小姐你就沒有喜歡的人之類的嗎,這種事情留着跟命叩牧硪话肴シ窒恚@不是很美妙的一件事嗎?”芬慕只好換個角度來勸解。
“沒有必要,審判教區的前線人員平均壽命爲30歲,沒有結婚和育子的習慣,而我也23歲了。你的猶豫讓我愈發判斷你是男同傾向者,需要治療!”
爲什麼你跟我師傅都會覺得我有那方面的傾向呀!
但她的話令芬慕的內心咯噔一下,陷入沉默,審判教區的情況不就跟一羣尼姑差不多嗎!而且平均壽命這個信息,實在是讓人內心沉重。
或許等下次見到卡莎莉婭後,得問問這是怎麼一回事。
“以後再看吧,童貞病也沒有什麼負面影響不是嗎?”芬慕乾脆就認了這個病,他感覺大概能摸清楚泰薇婭的腦袋迴路了,“我也會努力去自己想辦法治好的,現在實在是沒有那個心情,所以不用麻煩泰薇婭小姐了。”
他的話果然令泰薇婭冷靜了下來。
“患者有堅定的治療傾向,是好事,但是我覺得沒有必要拖延病情。”她忽然恍然大悟,猜測道:“沒有心情配合治療......是指我不能讓你有心情麼?奇怪,男性不是看到女性腳趾都能全季節進入發.情期的生物嗎?”
你對男性到底有着什麼樣的偏見啊!
“那是假的。”芬慕站出來爲男性發聲。
“可你的視線剛纔真的看向我的腳,確認到底有沒有穿鞋了。”
“......”芬慕倍感羞愧,無視了她的話,“總之,泰薇婭小姐是個美人,屁股也。”
“屁股?”
“無視那句話,你聽錯了。反正暫時不想治療絕對不是你的問題。”
“不是我的問題,也就是你有問題?”泰薇婭又敏銳地抓住了他的話。
芬慕要抓狂了!到底誰說審判教區是瘋子教區的!
泰薇婭看起來很沒有常識,但是在思維邏輯上卻常常能堵得芬慕說不出話來!
他沮喪地含淚點頭:“是的,我有問題......現在我想申請延緩治療,調整心態,以後自己治不好的話,再來尋找泰薇婭小姐的無私幫助。”
“可以,不過我也會對你進行跟蹤看護,一旦發現有異常傾向,會叫上同伴進行強制治療。”
強制治療是個什麼鬼?!
芬慕鬆開手之後,泰薇婭果然沒有使詐反撲,看來審判教區的人確實是挺純粹的,說話也直接了當。
待客方面也異常熱情......
她站起身整理了衣衫儀容,準備退出房間時,忽然又回頭道:
“這裏的備用被褥都已經拿去清洗了,還沒有晾乾,如果一牀被子不夠,覺得冷的話,可以叫去小修女那邊一起睡,人多比較暖和。”
小修女?芬慕眼睛一亮。
“那好......”
見到泰薇婭那視察病情般的眼神,芬慕打了個機靈,把“那好呀”硬生生給截斷。
“......像是挺麻煩的,不過關上窗戶就不冷了。”
“明白了。”泰薇婭拿出一個本子在上面刷刷刷地記錄着什麼,然後才徹底離開了芬慕的房間。
“果然剛剛是在試探吧,好像也挺陰險的呀......”芬慕爲自己抹了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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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現在2000字纔算有效更新,就很煩。
第010章 聚會
在芬慕躺在陌生的牀上,努力嘗試入睡的時候,六大教區的人可平靜不下來。
學識教區的上層在得知了情況之後,第一時間就把劉易斯關了起來。
在派系爭鬥中,這種人就會淪爲棄子,基本上是沒救了,哪怕是劉易斯的同僚,也不會去想着費力營救。
正神賜予男性祝福這種事情不可能無視,芬慕這個在邊境出沒的野生的小子可不同於丁尼生那種水分偏多的。
丁尼生不是個例,出身不俗的派系當中,多少還是會有那麼幾個人爲自己的男性後代忠稽c便利的,讓他們能夠突破男性的極限,但是並沒有實質意義上的影響,那不過是襯托門第的一種噱頭。
高層之間沒有一個人會真的把丁尼生看得有多重要,但是芬慕可不同,這傢伙可沒有家族背景來依靠。
最關鍵的是給予他祝福的竟然是最神祕的那位正神!
關於陌客正神的傳承一直都只是記載中出現過,而且數量稀少。
其他的幾個教區之後,都保有比較完整的魂源傳承,換個說法,那就是職業進階。
教會內部比較通用的則是【騎士】和【修女】兩大職業,每個教區內部也會有一些各自的職業,但是陌客的傳承卻一直都沒有着落,如果能夠獲得的話,對於本教區內部無疑是巨大的提升。
因此,爭奪芬慕到自己教區則是尤爲重要的一件事。
“芬慕接受到祝福的消息是不是真的?”自然教區的人說道。
“【不貞者戒律】你說呢?”星空教區的人鄙視了方纔那番多餘的問話。
“但是現在也有問題,他到底能不能突破男性的上限,並非是救贖教區的丁尼生那種突破。”審判教區無形中挖苦了救贖教區一次。
“嘿!”救贖教區的人抗議道:“其他教區難道就沒有丁尼生的這種狀況嗎!”
“審判教區沒有。”
“戰爭教區沒有。”
“自然教區也沒有。”
這三個教區的人事不關己地吹着口哨,甚至有點得意,另外三個教區的人則覺得自己一下子成爲了鄙視鏈低端的存在,有點憋屈。
但眼下她們也無意就這些細節去爭執,因爲理虧的只會是她們。
在占卜的造詣頗深的星空教區,敲了敲桌子:“第四紀元【逆光】已經延續了太長的時間了, 芬慕這種情況的出現會不會是下一個新紀元確立的預兆?”
“一個猩癞d醒的紀元?”
星空教區的人搖搖頭:“我們不知道,我的導師仍舊在教區內進行着占卜,但是在紀元更迭一事上,她到現在只能看到一片混沌,似乎預兆着一場劇變。”
審判教區和戰爭教區的人顯然不關心紀元的更迭會如何發展,她們的着眼點更加地實際。
“看他又用斧頭又用刀,我覺得他天生就該是我們戰爭教區的人,他看起來......很美味!”
“嘿!那邊救贖和學識的人,你們把他藏在哪裏了?”
“你們審判教區的人還好意思問?!分明是卡莎莉婭那孩子把他帶回了你們的地盤上!”
“原來如此,那很好,他是我們審判教區的共享財產了。”
**
另一邊,芬慕的失眠仍舊在繼續,即便是在腦海中數了無數只小蘿莉,睡意仍舊沒有拜訪的意思。
睡不着。
真的睡不着!
“好想出去溜達兩圈呀!”他躺在牀上悲嘆道。
但是他不敢,在外面的情況穩定下來前,芬慕並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就算想要出去參觀,至少也要等到卡莎莉婭告訴他,教區的態度到底是怎麼樣的,哪些是敵人。
不過就當前來看,審判教區的福利看起來不錯。
忽然,他的腦海閃爍過了某種靈感,耳邊彷彿聽到了某些不清不楚的呼喚。
“是師姐們的!來得正是時候,剛好能打發打發時間。”
很快,周圍的一切變得模糊朦朧,徽衷诤裰氐臐忪F之中。
芬慕開始琢磨這到底是夢境,還是說自己的身體也連着被傳送到了另一處空間。
“呦!小棺材,剛剛沒見到你,還以爲已經慘遭不幸了。”打招呼的是武士,性格格外的爽朗活躍。
哪怕她的招呼語有點奇怪。
不過某種意義上也沒有說錯,因爲芬慕差點就遭到泰薇婭小姐的強制性治療了,十分可怕。
“師姐們好。”
芬慕數了數到場的人,仍舊是上次的那幾個,領主、忍者、武士、匕首......不對,怎麼還多了一個。
難道這就是上次她們提到的那位“暴怒”師姐?記得她不喜歡別人叫她女巫的,芬慕將這一點銘記在腦海中。
他打量了暴怒幾眼,可惜她似乎穿着長袍,根本看不到能判斷心底好壞的那個身體部位嗎,有點遺憾。
領主仍舊是充當組織者的角色:“上次算是跟新人的見面會,這一次則是情報的交換了,給大家一點整理思緒的時間,五分鐘後由我開頭。”
芬慕隱約記得上次領主師姐有簡單提到過規矩,但是他還是擔心觸犯了這裏的原則,小聲向最好說話的武士師姐詢問道:
“武士師姐,關於領主師姐提到的情報交換,有什麼規矩之類的嗎?”
“你說這個呀。”武士小姐拍拍他的肩膀,寬慰道:“不用那麼擔心,只要不過分探究各自的身份隱私,很多事情都是很好商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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