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148章

作者:式Hikari

第38章 奇妙的匯合

暗紫色的妖霧愈發濃郁,瀰漫着凝固窒息的腥氣,恰逢雪山風起,即便是在峽谷之中也飛雪紛紛,溫度驟降,燒燙着酒壺的爐火竟然也有被凍結的跡象!

簡直就是各種糟糕的事情擠在一起。

“這個兆頭怎麼看就怎麼不正常,放在我們那裏的故事裏,這多半就是什麼強大存在出沒了。”卡莎莉婭對着突變惡劣的環境歎爲觀止,搓了搓因寒冷而泛起雞皮疙瘩的肌膚。

從踏上修煉的道路後,她已經很久沒有因爲環境而感覺到不適的寒冷了。

“這一點放在我們這裏的故事也一樣,雪山附近的深層夢境有點湥@是很奇怪的一件事,導致偶爾有什麼強大的夢境生物出沒,都會給臨界的現境帶來巨大的影響,因此對魔忍寮在這附近有分寮......但是說真的,這麼大的變化我還是第一次見。”

女武士閉上眼睛,嘗試感受深層夢境的律動,她修煉的刀法有對【心眼】的強化與感悟,這一點讓她在感知方面有着過人的敏銳性,在大天原雪山這種特殊的地方,不進入深層夢境也能稍微感知到裏面的異動。

卡莎莉婭學着感知了一下,但是一無所獲,放棄道:

“你真的能感知到東西的嗎,有什麼發現?”

三途川凜凝眉,不妙地把感知到的動靜告訴女騎士:

“聽到了一點水聲,有一點溼噠噠的蠕動聲,像是屠戶翻動豬大腸一樣,然後好像還有嬰兒叫?”

“......”卡莎莉婭沉默了一下,“要不我們先跑路吧?這怎麼聽就怎麼不對勁,我以前出過任務,一般能聽到嬰兒哭的地方都很難是什麼好地方。”

這個想法很誘人,但是女武士搖頭否認了,並非是不想,而是不行,她無奈地解釋道:

“不太行,經驗告訴我,你看着離山口很近,但是這暴風雪能夠讓人迷路,如果只是在山裏迷路還好,冷一冷還能扛過去,迷路到深層夢境纔要命,有時還可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古老夢境。”

女武士是個什麼人,無利不起早,時不時就來一句“我不想努力了”的懶狗,很怕討不到好處的麻煩,所以當初被人追着碾的時候纔會不還手,直到有了卡莎莉婭這個打手幫忙才一起找之前那些鐵匠組織踢館找麻煩。

深知這一點的卡莎莉婭很明白,三途川凜不是危言聳聽,總之跟着她慫就完事!

附近的修煉者們不約而同地聚集起來,築起一個大的篝火,算是報團取暖,責任心強烈一點的人則抄起傢伙在篝火營地附近巡視,時不時就能宰殺幾隻冒失且狂化的妖魔小鬼。

怕麻煩的三途川凜收起武士刀,躲在篝火附近當弱小農婦縮着,卡莎莉婭想幫忙警戒一下營地周邊,但是當前的首要目標是跟芬慕匯合,多餘的行動都可能讓計劃產生偏轉,還是儘量避免的好。

異樣的戰鬥聲從風雪中傳來,聲微但明顯,很快,風雪中出現了閃爍着的戰鬥影子。

“我是不是看錯了,我好像看到那些在天上飛來飛去的大`胸雪女被人用繩子龜縛甲起來宰了。”卡莎莉婭驚訝道。

“看來對魔忍來了,我們現在負責裝弱,混就完事!”對於當混子一事,女武士顯得異常積極有動力。

*

*

芬慕這邊,疾馳的馬蹄聲依舊,迴盪在無人的荒郊野嶺當中。

按理說這種荒無人煙的地方,最容易滋生孤魂野鬼,但是現在的鬼非常機敏,在感覺到近似死亡卻超越死亡的氣息震懾後,紛紛退散,遠遠地觀察着這倆不設任何符咒防禦的馬車離去。

對於這些孤魂野鬼,芬慕一開始也是有興趣了,當初拖棺材溜達了那麼久,都沒有見過幾只鬼,這回可就是一次性見識了個夠。

只不過沒什麼意思,一些女鬼雖然有着美豔妖嬈的相貌,大得左右晃動的奈子,但是腰往下卻是幽靈態,換句話說就是沒有屁股。

沒勁。

“哎——”

這種遺憾中帶着幾分不盡興的感慨嘆息聲已經不知幾次從芬慕嘴裏吐出。

在xp被泰薇雅掌控了的情況下,芬慕最終還是沒把持住,被她沒兩下就挑逗起來了,但是遺憾的是芬慕這邊還沒盡興,修女那邊就先支撐不住了。

後面就算是蕾切爾展示了一番口齒伶俐、巧舌如簧的功夫,努力嘗試安撫芬慕,也沒能平息下他多少遺憾。

現在泰薇雅如春泥般軟癱在車廂裏頭被蕾切爾照顧着,芬慕則在不能盡興中思考着人生意義。

這回是麻煩大了,沒個把月好像是真的丁點滿足感都沒有,但是現在的小目標要跟卡莎莉婭匯合,大目標得朝着拿下安娜絲塔努力,正常情況下哪有時間給他耗上幾個月盡興完了再幹活。

只是來上一兩天的話,那還不如讓他一直憋着。

現在能夠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除了找師父貼貼,貌似就只剩下讓泰薇雅她們變得適應他這個時間節奏了。

蕾切爾按着裙襬從車廂裏走出,坐在芬慕旁邊,說道:

“泰薇雅很快就能休息好......要是芬慕實在想要的話,我可以一路上給芬慕當做隨身掛件用,魅魔的恢復能力比人族要好,等到了那個叫大天原雪山的地方,應該也差不多了。”

“不、不用了,還是我自己平復情緒來得比較快,這樣比較節約時間。”芬慕嘴角抽抽,可不想讓蕾切爾把自己剛壓下去的火氣又給勾起來,他引開話題道:“女忍者拿走的那把斧頭,你應該也施加了印記在上面的,有感覺到在哪裏嗎?”

“嗯,我先是施加了兩道比較普通的印記,結果都被抹除了,但是用法典施加的那道印記就留在了那裏,我不清楚她是被前兩道印記麻痹了還是確實沒有能力抹除最後一道。不過中途對斧頭的感知斷斷續續,料想她可能是有藏匿在深層夢境中,現在的話......好像是有在我們這個方向極遠的地方有出現過一次。”

“嗯,我也差不多感知到了,說不定我們能在去雪山的路上就碰到她。”芬慕點頭,這應該算是趕路旅途中的消遣了。

“說不定也有可能她出現的地方就是我們的目的地,大天原雪山。”蕾切爾說笑道。

“如果是那就更好了。”芬慕清楚這是玩笑話,沒當一回事,哪有這麼巧的事情呢。

話題很快就討論完了,女僕不可避免地把視線落在芬慕身上的尷尬之處。

“芬慕的帳篷有點明顯,真的不用處理一下嗎?”

“......我們跳過這個話題好吧?”

第39章 雪崩她自己會出來的吧?

大天原雪山中存在這一個類似祕境的夢境,屬於深層夢境的一部分,又與深層夢境相隔絕,是獨立的一個小空間。

類似的空間,安堂不知火見過不少,但是像這麼大的,她只在這裏見識過。

除開現境的大天原雪山,在夢境當中還存在着另一座一模一樣的雪山,不過此處的雪山徽衷诿曰锰摳〉暮诎诞斨校磺卸际腔覞鳚鞯摹�

現在,這座存在於夢境當中的雪山被一羣來歷不明的教徒佔據着,這些人的五官與長相並非是天照之土的子民,與武器搭配的戰技、法術體系成熟,顯然是擁有漫長歲月沉澱的。

這個組織至少安堂不知火聞所未聞,她的加入也是近幾年的事情,但仍舊無法看清冰山的全貌。

如果說是早就存在只是隱匿得比較好,那未免隱藏得太徹底了些,古籍中從來沒有出現過對這個教派的記錄,但如果說只是出現不久的話,那他們又是從哪裏來的?而且還是一個男性居多的組織,換做是別的組織,也應該是以女性教徒爲主力纔對。

不過那都無關緊要了,即便是來歷不明的人,只要彼此的信仰是虔盏模屈N再陌生也是志同道合的同伴。

“說起來,我爲什麼會信仰夜空呢......?”少婦忍者暗暗呢喃,“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這個忽然萌生的疑惑沒有持續多久,就被一陣隱約卻難以忍耐的頭疼所蓋過去,她不再思考這個問題,轉而把注意力放回昨天在破廟裏繳獲的神祕斧頭上。

這是當時在雕像中神祕出現的破舊斧頭,外觀上簡樸,沒有過於華麗的鍛造設計,單手就能使用,看上去就是普通農家裏用的劈柴斧頭。

但要是真這麼想無疑是蠢蛋,作爲忍者對於潛在的危機以及殺意都感知得尤爲明顯,這把斧頭上沾染的怨氣血意比一名退隱忍者沾過的血跡還要多!

當時只是將感知聚集在上面片刻,安堂不知火的精神都恍惚了剎那,而且在對它試探了一下後,折斷的反而是她的妖刀,種種跡象都足以說明它的不同尋常。

在把它帶回來的途中,安堂不知火出於警惕,甚至還把它扔進深層夢境裏放了好幾天,確認無事發生後才帶回夜之嗣教派的據點中,等待時機上交給她之上的神祕存在。

“有可能是我多疑了,當時這把斧頭是雕像被破開後纔出現的,不存在有人臨時放在那裏引誘的可能,但是這把斧頭的珍貴,就不可能有人捨得將它當做誘餌。”休息之餘,女忍者反思着破廟裏遇到的事,心底的陰霾漸漸散開,那些疑點霎時間明朗起來。

是了!就是這樣的!

這把斧頭是很久之前就被人埋在了神像當中,她們鎮壓在破廟裏的妖魂也並非是被人取走,多半是破開鎮壓後向這把斧頭挑釁,而後**碎了!

至於情報中提到的闖入破廟後,破廟隨之消失的神祕二女一男,多半隻是誤入,但他們的到來導致妖魂封印的意外解開,而後就是斧頭的反擊,甚至當時她在破廟裏感受到的身體敏感變化,也是斧頭的氣息外泄所致。

那麼整間破廟的消失很有可能就是這把斧頭的能力。

一條清晰的時間邏輯線索在忍者的腦海中鋪陳開來,除了這個答案,絕無別的可能。

總不能是當時破廟裏就一直有人在觀察着她,爲了留下誘餌特地讓她帶走這把堪古物的斧頭帶走吧?

論遁形隱匿之術,忍者是這一領域的佼佼者,安堂不知火可以斷言不存在有人能藏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還不被她發覺。

忽然,房間中陷入了一片死寂,彷彿是遙遠夜空中游蕩着的孤寂,伴隨着一陣耳鳴嗡嗡聲,忍者房間中出現一道紫色光團,光團中傳出男女難辨的聲音。

【胎兒的養分都準備好了?】

安堂不知火嚥了口唾沫,雪山的寒意之下,她的細嫩雪膚卻因這股壓迫力而流下了汗珠,她喉嚨乾涸地說道:

“是、是的,中途發生了一點小小的意外,但是供奉給神子胎盤的養分都補齊了。還有就是我意外發現了這把神祕的古老斧頭,您看看......”

“哦?!”像是同樣被那把斧頭所驚道,光團的光暈擴開了一些,“大功,夜空的神明破開胎盤後,恰好需要一把玩具,你做得很好!”

*

*

“阿嚏——”

芬慕打了大噴嚏,前方一棵樹的枝葉都被噴掉了不少,原本鬱鬱蔥蔥的大樹禿得有些突然。

“怎麼回事,上午的路程還是晴空萬里,這裏怎麼就大雪紛飛了?害得我冷不丁地打了個噴嚏,不過我這體質都能凍得哆嗦一下,你們兩個沒問題嗎?要不要加一件衣服。”

不過好像也沒有衣服能給她們加,真像加的話,可能只得多穿兩件內衣之類的了。

“沒問題的,這不是一般的天氣之寒,增添衣物很難奏效的。”

蕾切爾說完,伸手在泰薇雅的手背肌膚上點了一下,靈能的微光在她的體表鋪開,化作一層保暖的防護,不怎麼會用這類法術的修女道了句“謝謝”,這着實對她幫助不小。

雪山已經在前方不遠處,暴風雪的洶湧彷彿結界徽肿拍茄Y,只能依稀看見山的輪廓。

“不單單是感知,光是肉眼就能見到暴風雪裏徘徊的妖魔了。”修女皺眉。

“妖魔都是小事,我們留下當做誘餌的那把斧頭,好像最後就是在這裏消失了氣息,這是藏在了哪裏?還是說雪山裏有什麼特殊的地方?”芬慕又一次嘗試感知斧頭的下落,果然還是沒有結果。

之前幾次的消失都是很短暫的,斷斷續續的,唯獨這一次氣息消失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要麼那個女忍者在這裏徹底放棄了斧頭,扔進了深層夢境裏就溜了,那麼這座雪山藏了她的據點。

“別思考了,我們先去跟卡莎莉婭回合吧,她在裏面說不定要對付這些遊蕩的妖魔,我們可以幫她一下。”泰薇雅還是很重視同伴的,即便知道自己心愛的斧頭沒了下落,還是把同伴匯合放在首位。

“怎麼找?這座雪山很大。”修女向他求助,正神教會的夢境聯結在這裏不起作用。

“聽說在雪山裏大吼的話,有機會引發雪崩,要是雪崩了,卡莎莉婭應該會拼了命往山腳下跑出來的吧?”芬慕思考起這個計策的可行性。

第40章 力敵雪崩

“都注意安全,不要遠離同伴獨自行動,留意互相支援!”

暴雪當中,安堂真麗指揮着對魔忍寮的同伴對妖魔展開狩獵。

不管帶着怎樣的前綴,對魔忍本質上還是忍者,這一羣體就不適合時刻聽着指揮辦事,靈活纔是她們最大的特長與優勢。

放在平時她絕不會廢話一句,到位幹活就就完事,不過這一次同行的夥伴中有兩位新人,還是得督促一下,讓老人照顧一下新人。

回到眼下,安堂真麗想不明白大天原雪山的突變是什麼情況,山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糅雜在淒厲暴風雪中的妖霧,隱約迴盪在耳際的詭異嬰兒叫聲,種種跡象都導向一個不妙的結果,但悲哀的是恐怕在這個結果發生之前,都找不出它到底是什麼。

“先是六尾城那邊尋求支援扼制百鬼夜行,現在大天原雪山這邊又出現這麼怪異的狀況......”

女忍者的眉頭嚴肅地擰着,對魔忍寮內部先是她的母親安堂不知火,後面又陸續出現同伴精神失常,而後失蹤的情況。

“真是一個多事之秋啊,好久沒有聽到過好消息了。”

拋開心中的憂愁,她重新把視線落在眼下的工作——剪除雪山妖魔的羽翼,妖魔難以斷絕,只要世間存在怨氣,它們就會源源不斷地出現,但對魔忍們能做的也就只有不斷戰鬥。

“真麗,你自己當心一些,妖霧好像令不少的妖魔都發生了異變,我剛剛殺掉的一隻女妖,感覺上是雪魅妖,但是又會露出兇歷的紅光,這是丑時之女的特徵,不對勁。”一位女忍者閃身到安堂真麗旁邊提醒道。

對魔忍有點類似於獵魔人傳承,以精通對獵物的知識著稱,有針對性地進行弱點擊破。

雪魅妖是雪女的次稱,雪山地區常見的妖魔之一,民間常常統稱爲雪女,不過對魔忍寮中可不會這麼範範而稱,因爲她們清楚雪女的危險性可比次一級的雪魅妖要危險得多,亂用稱呼的話,又是會誤導同伴。

而丑時之女是多出現在深夜的女妖,兇性極強,最明顯的特徵莫過於紅衣或者是露出紅光,紅衣厲鬼大部分情況下指的就是這玩樣。

本來就不是省油的料,現在這玩樣還出現了融合的趨勢?

另一名對魔忍在短暫的戰鬥結束後,呼喚同伴過去,短刀之下,是一隻被斬殺了的妖魔,膚似灰雪,慘白色的和服染上了一片血色,這就是方纔提到的融合態勢的新種類妖魔。

“這些妖魔的實力如何?”安堂真麗先一步下令收縮陣線,表情中徽肿抨庼病�

不過好消息還是有的,一名女忍者輕鬆說道:

“不怎麼樣,躲得開,而且它們的融合連帶着把雪魅妖和丑時之女的弱點都同時保留了下來,非常好擊敗。不過這隻還是有一些不同的。”

那名女忍用刀挑起妖魔的袖子,袖子下的那條手臂上佈滿了大小不一的眼珠子,宛若放大了的死魚眼瞪着她們。

“噁心,這是百目鬼也融合了?這些妖魔明明不會出現在雪山的,是有人故意帶來這裏?!”

“通知那邊營地裏的人下山,這雪山不對勁,早點離開比較好!”安堂真麗權衡了一下後,作出了決定。

她們剛結隊往營地方向趕,雪山裏迴盪着的嬰兒叫聲越來越大,並非是哭聲,而像是得不到滿足後帶着怨恨的刺耳叫聲。

緊接着,地面開始劇烈晃動起來,山頂處騰起重重雪浪,捲動着岩石往低處翻滾!

“走!快下山,雪崩了!”

*

“阿嚏!”芬慕又打了一個噴嚏,憤懣地搓了搓鼻子,“雖然是有點寒意,但是沒有想象中的冷纔對,是不是雪花吹我鼻子裏癢癢了呀,怎麼老打噴嚏。”

“我剛剛鼻子也癢癢的,但是沒有打出噴嚏。”泰薇雅攥着拳頭,很是不爽。

“我懂那種感覺的,是挺叫人生氣的。”芬慕表示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