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146章

作者:式Hikari

熟美女忍者安堂不知火忽然發出奇怪的聲音,原本充斥着厲色的眉毛微妙地皺起,多年訓練而控制自如的呼吸久違地出現了一絲破綻,紊亂了那麼兩三次吐息,而那怪異撩人的灼熱聲音很快就被重新浮現的嚴厲隱藏起來。

廟外還跪着的幾個手下原本還準備詢問發生了什麼,但是一抬頭髮現那對殺意漸漸濃郁的瞳孔,趕忙低下頭不敢與女忍者對視,額頭幾近貼在地面。

自己這邊的異樣沒有作爲醜態暴露出來,女忍者鬆了口氣,不過暴露了沒什麼,只要殺人滅口就行。

但是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身體,豐滿傲人的奶`脯被黑色的緊身薄衫忍衣覆蓋,一切都很正常,衣服也沒有破損,這一點徒增她心中的疑惑。

奇怪,剛剛那一瞬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爲什麼會沒由來地疼了一下,而且疼的地方還如此尷尬?

安堂不知火本以爲是廟中有什麼毒蟲趁她思索着妖魂的事情,偷偷咬了她一下,可是確認了眼自己的忍衣,她否認了這個可能。

這薄如蟬翼的忍者夜行服看似薄得風吹可破,但實際上分外結實,蟲蛇叮咬都不可破,而且剛剛喫疼的那一下感覺,更像是有人用手指......方纔究竟是什麼?!

她冷不丁地抽出短刀肋差在身前劃了一下——

但結果卻是砍在了空處,也理應是砍在了空處。

“憑我的實力,不可能感知不到有人的接近,那就更不用說是被人擰揪了一下了,而且要是對我有敵意,能夠這樣接近我的,完全可以取我性命,怎麼可能會用這種無厘頭的方式?”她暗自思索,最後得出了唯一有可能的結論:“看來是我產生錯覺了,多半與最近接觸神胚過多有關。”

她的感知之外,芬慕拉着泰薇雅躲在了女忍者的兩米開外。

“還真的是感知不到我們。”泰薇雅通過實踐得出了這個結論。

“這個我不是一開始就說了的嗎?”芬慕放開這胡來的姑娘,鬆了口氣,剛剛還以爲要被發現了。

不過其實被發現了也沒什麼,大不了打一頓就是,只是修女小姐對人做出了那樣無禮的行爲,芬慕下意識就心虛理虧。

倒是泰薇雅,以前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她的性子直歸直,可不會對人“啾咪”的,畢竟這是教會禮儀所不容的。

果然還是過去幾個月對她的影響有點大......下次回教會讓她自行懺悔一會兒估計能“還原出廠設置”。

蕾切爾繞着女忍者走了一圈,芬慕儘管知道她還是比較靠譜的不會亂來,但還是擔心她也整活一下。

而女僕也不負魅魔之名,語出驚人道:

“芬慕,要是現在你用這種狀態把這個女忍者按在地‘夯昆’,她會有什麼反應?”

“......”

芬慕嗦不出話了。

你們稍微尊重一下人家好吧,這把人家都當什麼了?

但是有的事情不說還好,蕾切爾這麼一提,芬慕還真的在腦海中想象了那麼一兩秒。

“咳咳!”他趕緊嚴肅地正色道:“稍微正經一點行麼!”

泰薇雅在正事討論上基本是不參與的,或者說只負責旁聽,然後等結果去執行,蕾切爾瞬間切換話題,說道:

“那我們現在怎麼處理這夥人,從方纔的她們隱約提到卡莎莉婭的事情來看,應該算不上是什麼善背,背後應該隱藏着什麼祕密,順着這條線索挖過去,大概率能發現有意思的事情。”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要聯繫上卡莎莉婭的話,我們不是有更方便的方式嗎?好像沒有必要太執着這些人。”

芬慕說的辦法自然是夢境召集,把卡莎莉婭喊過來就完事,但是蕾切爾的話也不無道理,萬事留一個“說不定呢”的想法。

直接在女忍者身上留標記是不太現實的,對方之後肯定能覺察得到,但如果讓對方帶着自己故意留下的東西,而這東西又能起到感知位置的作用,那無疑就相當於給這夥人下了個定位。

芬慕將這個想法告知了蕾切爾後,蕾切爾表示很容易實現,但就是這個“東西”的選擇上,她拿不準主意。

這女忍者也不是傻子,隨便放些東西在對方面前,她肯定會懷疑的,要是說偷偷藏在她身上就更是想桃子喫,除非這種隱匿存在的技藝能脫離芬慕後一直存在,但是從常理就能知道,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的,雖然眼下芬慕使出的這種等級的隱匿技藝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

“要讓她心甘情願地帶着什麼嗎?這個好說,沒有幾個人能拒絕一把好的武器掉在面前,哪怕充滿疑點,除非這個人是我。”

他伸手到修女的裙底,想掏出那把玩得殘破不堪的斧頭,而泰薇雅明白芬慕的意圖,他想用那把斧頭作爲誘餌,她自然是不肯的,這把斧頭她是相當喜歡的,即便現在有些殘破也絲毫不嫌棄,因爲這可是芬慕送的。

而芬慕哄了好久,最後答應之後送她新斧頭加升級火槍加各式子彈的全套大禮包,泰薇雅才答應讓他伸手到自己的私密夢境中。

別人的夢境到底沒有自己的那麼熟悉,芬慕的手硬是在她那兒摸了許久,才找到並把斧頭拿出來。

安堂不知火這邊,這破廟沒有後續的線索,再不甘也只能作罷,大不了之後再費些力氣去找別的妖魂來彌補這個意外,哪怕那會花上數倍功夫,也只能如此了。

正準備離去之時,她又折返會殘破的雕像面前,感知之下,這一回卻有了新的發現!

她用短刀挑開幾塊碎石,在下面發現了一把破損嚴重的捲刃斧頭,剛剛明明是沒有的,她的感知不可能漏過這個目標!

可疑!

女忍者奮力揮動短刀,穩穩地劈砍在斧頭上面,想看看到底有什麼蹊蹺在其中,但是自己那把造價昂貴且鎮壓着厲鬼魂魄的刀竟然直接折刃!

她的腦海中迴盪着那隻契約厲鬼的哀嚎,安堂不知火心中更爲驚駭!

“這又是什麼,一點抵抗能力都沒有就折刃了?!”

一個忍者最重要的就是隱匿自己的行蹤,不留多餘的痕跡,也不帶走可疑的東西,她帶着手下飛速撤離這所破廟。

“芬慕,這怎麼辦?”泰薇雅望着那瞬間跑沒影的女忍者,有點想追上去抓回來。

“別急。”

過了一會兒,雅雀無聲當中,女忍者以相同的出場方式重新出現在廟宇當中,凝視了那把斧頭好幾秒,最後還是下定決心將其帶走。

第34章 他們真的不是人

另一邊,自從跟芬慕他們斷開聯繫以來,卡莎莉婭就一直與三途川凜同行,陪着她到處踢館找場子,看看能否追回丟失的鍛造圖紙,同時卡莎莉婭也沒有停過對芬慕那邊的消息打聽,但是結果是顯然易見的,幾個月以來杳無音訊,神國夢境中也沒有他們的出現,簡直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

現在,她也換上了輕便的浪人女武士打扮,輕騎士裙甲好久沒有動過,只有用的大劍在無聲述說着她的異鄉來歷。

“哎!”卡莎莉婭噸噸噸地把酒往肚子裏灌,劣質的異鄉花酒釀更牽起她的思鄉情,喝完一杯,她砰地把酒杯砸在木桌上,悲憤道:“那幾個王八蛋指不定就是偷偷找到了什麼法子偷渡回格蘭威爾,中途發現忘記捎上我,不敢見面,所以才一直躲着的,混蛋!”

這般動靜沒有吸引別人的注意,酒館嘛,吵鬧是必然的。

喫着糰子的三途川凜放下手裏的竹籤,安慰道:

“不用那麼悲觀的啦,說不定他們只是玩嗨了呢,二女一男迸濺出點摩擦的熱情也是很正常的,體諒一下。”

當時三途川凜離開的時候,就感覺到蕾切爾和泰薇雅的情起了,別人的私事自己在旁邊圍觀總歸是不太好的,所以她才遛出去。

卡莎莉婭繼續滿上酒杯,搖頭痛訴:

“你這個想法我也想過,但是再怎麼樣,也不該四個月都沒做完吧?!這麼長時間不說泰薇雅會不會遭受到什麼穿刺傷,芬慕他都要被榨成幹了吧!”

三途川凜聳了聳肩,沒有繼續安慰,更沒有繼續替她擔心。

因爲這一幕在幾個月中早就見怪不怪了,卡莎莉婭一喝酒就會提這事,不過她也是能理解卡莎莉婭的傷心,被同伴拉下的感覺確實是不太好的。

出於好意,女武士把自己點的那碟糰子推到卡莎莉婭面前,算是給她當下酒菜了——雖然修煉到了她們這個程度,有沒有下酒菜其實意義不大,甚至這種普通的凡俗之酒,也只能讓她們處於假罪的狀態,清醒不過是願不願意的事情。

“當時看泰薇雅被抽屁股抽得那麼用力,我還以爲我也有份被抽的,羨慕死我了!”

“......”

女武士沉默,看來卡莎莉婭這回真的是相當傷心了,任由酣醉感發酵,放縱起胡言亂語來了,不過她會當做很體貼地當做沒有聽到的。

三途川凜伸手到袖口中,通過私人夢境取出一瓶酒,在瓶口打開的瞬間,精純甘洌的酒香飄蕩在卡莎莉婭的鼻尖,她吸了吸鼻子,很是感動。

“沒想到你還願意自己掏出這麼好的酒來安慰我!不枉我這幾個月一直幫你清理雜魚!”

女武士嘴角抽搐,不捨地把酒瓶抱在懷中,露出的半邊肉球擠壓在瓶子上,她微妙地說道:

“別會錯意,這酒很稀有的,我只是拿出來給你聞聞而已,看你一直喝這些尋常酒家賣的酒怪可憐的。”

卡莎莉婭的心忽然一陣絞痛,這就是心死的感覺嗎?

忽然酒館陷入了一片沉寂,這是相當異常的狀況,酒館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即便是有人打起來,也只會惹來一羣喫瓜羣衅痿助興,哪可能用沉默來烘托氛圍。

方纔還哭哭鬧鬧的卡莎莉婭收起了瘋態,臉色瞬間嚴肅起來,留意着周圍的異常動靜,而三途川凜則趕緊把自己珍藏的酒收起來,隨時準備幹架。

觀察了一會兒,她們發現了異常的源頭——一隊頭戴着木雕面具,身披深色袍子的人。

他們對於酒館氛圍的變化無動於衷,只是拿出了一份清單,丟出了一袋錢,讓老闆準備好上面的酒和乾糧,酒館的老闆也被這架勢嚇到,諾諾點頭應是,拉着手下一起去地窖出取貨。

卡莎莉婭的目光凝視着五六人的武器,大部分都是在這邊很尋常的武器,狼牙棒、太刀、野太刀之類的,但是其中有兩把武器卻烙印着另一種地域文明的鍛造風格。

那種酷似騎士大劍和騎士直劍的制式絕對不是這裏應該有的!

“那種武器是這裏常見的嗎?”卡莎莉婭用嘴型詢問三途川凜。

“不常見,但是有的地方有流行,我打聽過這事,說是一些驅魔寮中的人見到有人用過類似的武器,覺得不錯,就通過描述讓鍛造坊仿製,但依然很少人用,真要算起來,這種武器在這裏出現的時間可能十年不到。”

同樣用嘴型回答完,三途川凜也留意起了這夥神祕人的武器,說不定這些人就是那種陌生制式武器的流通源頭。

“要抓兩個來問問什麼情況嗎?”女武士覺得這些人應該很有來頭,說不定寶貝也有不少。

“跟蹤比較好,能找到他們的大本營就好了,這些人肯定是有組織的,也不知道是什麼來頭。”

“跟蹤嗎......唔,跟蹤也行,說不定找到他們的駐點後還能搜刮到更多的寶貝,正好彌補一下我找不回鍛造圖紙的損失。”

行動計劃剛商量好,這一行可疑人也準備離去,卡莎莉婭剛準備跟出去,整個人頓時僵在原地,因爲他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呼喚!

來自神國夢境的呼喚!

難道是芬慕他們?!

但是再激動,也得跟三途川凜說個藉口,不然突然消失的話,之後就有點難解釋。

神國的事情卡莎莉婭從未跟三途川凜提及,畢竟這不是能隨便宣揚的事。

“三途川,我肚子有點不舒服,估計是這假酒喝多了,我先去行個方便,但是可能會上得有點久,你得多等一下。”

而三途川凜同樣感受到了那份呼喚,她不知道大集會還是那個師弟召集人,但是怎麼她也得申請一下售後了,就說那張圖紙一直找不到能鍛造的人,拖久了反而弄丟了,不然她這邊就太喫虧了!

“喔,好巧,我的肚子也有些不舒服,估計這酒館心黑,糰子的用料都不太好,我可能也要花多一點時間,體諒體諒。”

互相糊弄完,兩人同時進入神國夢境。

周圍的景色還沒清晰起來,卡莎莉婭就憤慨地嚷嚷道:

“你們幾個混蛋,該不會是應該回到格蘭威爾了吧!”

第35章 找媽

芬慕這邊剛進神國夢境就被劈頭蓋臉的追問,但是實在理虧,都不好意思硬氣反駁一句“你吼那麼大聲做什麼”。

“放心,我們現在還在六尾城這邊,沒有走遠,應該說一直都在那裏嗎?”芬慕的語氣好像都隨着目光在躲躲閃閃。

這個回答是卡莎莉婭沒有想到的,六尾城就那麼點大的地方,小是說不上小,但是對比教會城不管是從繁榮度還是佔地面積都不太夠看,當初她和三途川凜花了一個月把周圍找了個遍,期間還宰了不少來找麻煩的怪人,都沒有找到絲毫線索。

現在芬慕竟然說他一直在六尾城附近?!

“先不說你們藏在了哪個角落,你們這幾個月都在做什麼?”卡莎莉婭不可思議地望着他,順帶掃視了眼泰薇雅和蕾切爾。

這總不好意思說沒羞沒躁去了吧?說出來是沒啥關係的,主要是爲卡莎莉婭着想,怕她受打擊。

因爲這種奇怪的事由而鴿了她那麼久......

“提高身體的耐力去了,現在連奴隸女僕都硬實了不少,比星空教區的占卜師和學識教區的學者的身體素質好上不少。”泰薇雅好像與她無關一般說道。

“順帶也鍛鍊了一下精神,現在旁邊那個瘋修女估計受到多重的衝撞都不會影響到精神的穩定性了,可喜可賀。”蕾切爾從容反擊,“順便糾正一下,我的身軀本就比人族要更加結實。”

“修煉去了?!”女騎士狐疑,有些不太能相信,但是看泰薇雅的語氣好像又是這麼一回事。

“咳咳。”芬慕一筆帶過這件事,“別管這些了,反正大家都沒事就好,卡莎莉婭你現在在六尾城附近嗎?咱們碰個頭吧。”

“可惜,我現在離六尾城挺遠的,方位上應該是在六尾城往北一直走的一處雪山下的峽谷關隘,咳咳。”

談話忽然中止,因爲有另一個成員到了,隱瞞一下身份還是有必要的,部分成員的過分熟稔可能會導致其她成員的猜忌。

“武士師姐,好久不見。”芬慕立即移開話題。

“啊,確實是好久不見了。”三途川凜點頭,象徵性地對其餘到場的成員行點頭禮。

不過對於其餘的成員,她都沒有太放在心上,腦子裏就想着鍛造圖紙的事情。

從那些雞勹F匠的後續反應,三途川凜清楚那張鍛造圖紙中提到的武器到底有多珍稀,哪怕目前還沒人鍛造出來,但是價值是毋庸置疑的!

這個代號爲棺材的師弟能如此大方地掏出這等鍛造圖紙,那麼多半有打造出來的辦法。

前幾個月神國夢境都有召集數次集會,但是這位師弟卻頻頻缺席,可把她給急死了,現在好不容易碰上他了,三途川凜哪有閒情逸致去關注別人。

沒有多餘的耐心去客套閒扯,她直接就把他拉到一旁簡單說了下武器圖紙的事情。

“大概就是這樣,我這邊沒人能打造,然後還被騙走了圖紙,到現在都還沒有追回來,有沒有辦法換一張門檻低一點的圖紙或者別的折中方案?”

芬慕琢磨了一下,也是沒想到這圖紙都給出去這麼久了,沒打造出來不說,圖紙都能被人騙走。

看來是這武士師姐是有點單純的呀。

對於她提出的請求,芬慕是不在意的,那圖紙好歸好,但也沒到讓他當做寶貝的程度,被人偷學走都不帶心疼的,不過這售後服務芬慕認爲自己還是的提供一下的,以後這在神國夢境裏低頭不見抬頭見,斤斤計較就有點尷尬了。

就是你們那兒的工匠水平是不是發展得也忒低了點?細節都一處不漏地給出來了,這造不出來多半是中間的某些工藝太過落後。

“可以是可以,直說吧,武士師姐你知道六尾城嗎?”

嗯?這個地名她最近可聽得太多了,耳邊成天就是卡莎莉婭的嚷嚷,都要聽出繭子了,但是她從未想過會從師弟嘴裏聽到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