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果然塔西婭師父也跟過來了呀,芬慕收起了東張西望的眼神,轉而把注意力放在了菲依雅和阿絲忒瑞雅身上。
“是兩位把我幫拉進洞裏來的嗎?謝謝!這位阿芙洛狄忒小姐怎麼了,睡懶覺?”
“誰知道呢,可能是掉進海里的時候,被礁石撞了一下腦袋吧,希望人沒事。”阿絲忒瑞雅嘆氣。
芬慕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果然見到了阿芙洛狄忒的腦門上鼓了一個包,她的身體每一處都彷彿書寫着“美麗”,從頭髮到腳趾,每一處都真的是給人一種精雕細琢的美麗,很養眼,但是也有着一種不自然的違和感,現在她的腦袋鼓了個包,無暇的身姿多了點缺憾,芬慕反倒覺得她順眼了很多。
“看來邭鈦K不像美貌一樣眷顧在她的身上,這都能撞到,有夠倒黴的。”芬慕嘖嘖搖頭,又回到當前處境的問題上,“也虧你們能發現這個山洞,有發現別的情況嗎?”
“有的!”
菲依雅回道,她在戰鬥上顯然比另外兩位女士要更加敏銳,她的身姿流露着母豹子一般的魄力,走起路來那腰肢如水蛇一般妖.嬈扭動,在某些時候可能會展現出驚人的爆發力與韌性。
“我們在進入樹林的時候,有發現從大海上歸來的妖鳥!這附近說不定就有那些鳥類的出沒,我們得小心一些。”
“剛進洞口的時候,甚至有一隻還沒完全成長起來的妖鳥發現了我們,跑過來襲擊,還好菲依雅夠勇猛,用鞋跟將妖鳥的腦袋給釘穿了,真是些難纏的東西,害我們在海域上困住了這麼久。”阿絲忒瑞雅把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暗暗鬆了口氣。
芬慕看着兩人的反應,真的感覺這兩人不太像所謂的“甦醒的古神”......雖然氣質上不會騙人,可是表現起來卻跟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差不多,跟那夢魘王拉彌婭的乖戾可差太多了。
忽然,芬慕視線的餘光發現了這個山洞地面上的......腳印,鳥足的腳爪印子,凌亂得讓人乍一眼看過去,以爲是樹枝在地上拖動留下的痕跡。
然而事實絕不會是這樣,有過叢林狩獵經驗的芬慕完全可以斷定,這是兇禽的腳印,而且是大量的兇禽!
意識到什麼不對勁的他,趕緊跑出洞口,在外面的地上找到了被菲依雅一鞋跟釘死的妖鳥,提起它的爪子看了看,跟洞裏的腳印完全對上了。
芬慕頭皮發麻,這菲依雅和阿絲忒瑞雅兩人該不會找到了什麼妖鳥的巢穴吧?
他走回洞裏,一眼就注意到了赤着腳的女占卜師,豐腴腰臀下坐着的橢圓形白色“凳子”。
“不好意思,阿絲忒瑞雅小姐,你知道你臀下坐着的是什麼嗎?”
“一塊比較大的鵝卵石?”阿絲忒瑞雅不明白芬慕怎麼突然問這個。
話音剛落,洞穴的深處亮起了一雙雙赤紅的眸光,成羣海妖從黑暗中顯出身影。
“......”
第10章 這次做成什麼口味好
從洞穴深處走出來的赤眸妖鳥怎麼看都不是良善之輩,氣勢堪比某些林中怒獸,它們的鳥嘴處有着金屬鏽蝕後的紅斑,這些都是吞食血肉留下的痕跡,胸脯出有一撮硬似石塊般的絨毛,也因爲血液凝固後變成一塊一塊的。
“GAAAAAA——!”
淒厲的嘶叫聲震耳欲聾,刺耳難聽,可是有那麼一剎那,芬慕對這叫聲竟然產生了“好像還挺好聽”的荒謬幻覺!這大概就是船員們提到的妖鳥叫聲中的魔力。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身處妖鳥們的領地,它們得到了某種神祕的力量加持,本來是不受幻術影響的芬慕,竟然還真的產生了幻視——原先妖鳥們那醜陋的身軀與頭部竟然變成了一個活色生香的女子模樣,冰肌玉骨,面容姣好,每一隻妖鳥的身材各有千秋,或爆〇或豐滿或貧澀,大概就是各類喜好的人羣都能在此找到合適的一款!
只不過這完全迷不到芬慕——因爲它們只變了上半身,下身仍舊是鳥身鳥爪,這種幻術絲毫沒有找馀c靈魂可言。
“喂!清醒一些,這是......幻覺?”菲依雅本想提醒芬慕的,但是語氣從擔心漸漸變成了疑惑,因爲他看見芬慕那一臉不屑的表情!
她記得“阿爾戈”號上的那些船員,除了少數因爲神性與意志強悍的人能免受影響之外,其餘的人都中了妖鳥的幻術。
這個芬慕雖然不知道爲何有着半神的肉.身,但是精神上可沒有與神性相關的特性,看起來不像法術精修得精神強大的施法者,竟然能絲毫不受影響,難以置信!
爲首的一隻妖鳥衝了過來,它身上的人身幻想是豐滿能垂在地上的那種,飛衝過來時,伴隨着一甩一甩的可怕視覺效果。
菲依雅從私人夢境中取出一個握柄,而後光華在握柄的一端上閃動,延伸出了一條纖長堅韌的鞭子,華納族的女神揮鞭一抽,勒住這隻幻象離譜的妖鳥,瞬間破除了鳥身上的虛妄法術,皮鞭勒住脖子處,發出“滋滋”的灼燒聲,散發出焦糊的淡香味。
“你帶着這兩個花瓶出去,尤其是地上那個,我幫你們攔一下,等一下跟上去。”菲依雅喝令道,她此時展露出的英氣讓芬慕難以將她與在船上比拼誰舔狗多的女士聯繫在一起。
雅金色長髮的阿絲忒瑞雅不滿菲依雅對她的稱呼,邊施法邊說道:
“我可不是花瓶!‘阻斷未來之厄’!”
被她捧在手中的光團如水波般流轉,一滴不祥的黑色厄咚温湓谏厦妫w光團霎時間染成了通透綺麗的黑色,帶着死亡與未來阻斷的意志,從中滌盪出一股靈能漣漪。
尚未孵化的鳥蛋顫抖,裏面還在發育的雛鳥衝破蛋殼,撞得頭破血流,而後脫力地死在了蛋殼破洞邊,而那些妖鳥們見到此景,更是發瘋一般尖叫,揮舞着奪命鐵鉤般的爪子飛撲過來。
菲依雅頭疼,回身看了阿絲忒瑞雅一眼:
“你的法術就是把它們的鳥蛋捅破?”
“怎麼可能!它們現在都被厄呃p上了,任何的動作都有可能招致不幸。”
果不其然,有幾隻鳥在那兒叫着叫着,突然叫破了喉嚨,鳥脖子上的喉嚨爆開,血灑一地。
芬慕看着這招式就覺得離譜,簡直就是強行把可能降臨的各種奇葩死法送給敵人啊!
“安娜師父,這招數也太離譜了吧!她要是對我用了,我不是要遭殃?”
安娜絲塔對此不屑一顧:
“這個法術也就欺負欺負牲畜鳥獸而已,一般具有智慧的生靈,未來都是複雜的,這個阿絲忒瑞雅也只是把可能原先不那麼可能發生的糟糕事情,將它變成比較有可能發生的事,假如你的身體素質過關,精神意志足夠堅定,你完全有能力對抗自己不喜歡的未來,去選擇你想要的。”
可這招對付比自己實力弱的人,應該說還是綽綽有餘的。
“還有我怎麼覺得這倆女神跟拉彌亞比起來,差得也太多了吧,假如換做是那隻夢魘王,估計這個山洞瞬間就被摧毀了,現在菲依雅竟然是先叫我們離開?”
只有明知道自己實力不濟的那一方,纔會喊撤退,假如她的實力真的有夠彪悍,那麼她就該連芬慕他們可能遇到的麻煩一併解決了纔是。
安娜絲塔倒是反應平平,沒對兩人的實力有輕蔑之意:
“或許這一次,這些傢伙們是想以比較低調的方式進場玩樂,這個世界已經發展出了穩定的內在秩序,直接進場的話,就會像拉彌亞那樣被排擠,實力十不存一,而這些外來的神祇們以現在的方式進場,就相當於是在這個世界的框架體系下成長的,日後實力成長得還湊合了,鬧起來也能更加肆無忌憚。”
芬慕揣測着這其中的意思,又想到假如不是提前入手的蓋亞石碎片,可能這邊正悄悄發生的尋寶航行都沒有外人知曉,既然菲依雅這等曾經的外神已經回來“低調發育”了,這也意味着別的地方可能也隱藏着別的外神吧。
不過這就更讓芬慕覺得自己是抱上了一條絕世大腿,別的外神都要這樣低調做人,安娜絲塔卻一直保有全盛實力,這別人根本就無法同臺競技呀!
見到徒弟在發呆,安娜絲塔嘆氣提醒:
“而且菲依雅叫你先離開,是感覺到了這座島上還留有別的東西,儘量在避免與妖鳥們的纏鬥。”
不一會兒,從這座島的某個地方傳來了一陣悅耳的歌聲,這次的聲音是真的好聽!只是這聲音中帶着某種詛咒,會在飄蕩中自稱樂章,引人發瘋發狂的殺人旋律。
方纔凝聚在妖鳥身上的厄弑黄瞥⒔z忒瑞雅的神術失效了。
“果然啊,這座島上隱居着妖鳥們的王,或許對方已經注意到我們了?”
假如她們的實力已經成長到了能夠碾壓妖鳥的地步,“阿爾戈”號也不會困在這片海域如此之久了。
“本以爲暫時找到了一處棲身之地能夠緩一緩,沒想到又是一個大麻煩。”菲依雅咋舌,一鞭子抽開最近的一隻妖鳥,而後彎下矯健白皙的美腿,蹲下身子揪了揪阿芙洛狄忒的臉蛋,“要是這傢伙沒暈得那麼厲害,說不定還能跟這些東西拼一拼幻術。”
芬慕可絲毫不慌,塔西婭師父還在島上呢,跟安娜師傅聊得差不多了,他收起心思,取出半透明的華美紫色長刃,對旁邊的兩人說道:
“我餓了,你們兩個有什麼口味要求嗎,我儘量照顧一下。”
第11章 告訴你一個祕密
求生意識是刻錄在所有生物靈魂中的本能,因爲沒有這種意識的生靈早就在不知畏懼的作死中滅絕了。但是當意志被瘋狂所感染,那麼求生欲也無法阻止生靈的送命行爲。
這座神祕海島上的一切都有着別樣的魔力,妖鳥們異常地敏銳,它們能夠感覺得到芬慕的氣息一般,但是手裏的刀刃卻不是泛泛之輩!對它們的性命有着致命的威脅,那把刀刃出現的瞬間,它們便覺察到似乎有一柄奪命的利刃懸掛在它們的心頭之上!可惜求生意識帶來的退縮決策只在它們的腦海中停留了一會兒,便重新被進攻的衝動所淹沒。
海島上傾瀉着瓢潑大雨,雨滴落下嘩啦聲與妖鳥的淒厲叫聲融爲一片。而在這當中,唯有那空靈甜美卻詭異的歌喉美音獨立出來,任何的聲音都無法遮擋住任何一個音符韻律。明明是如此精美的歌聲,卻在煽動着妖鳥們的狂暴進攻念頭。
整座島上的妖鳥都聚集到這邊,原本已經是陰沉沉的天空更是壓抑,彷彿隨時都會掉下來一般,不對,是已經掉下來了!那些“烏雲”的真身的難以計數的黑色妖鳥,這座島是它們的巢穴。
這些在歌聲中產生兇暴異化的妖鳥宛若蝗蟲一般飛撲下來,換做是別的人來,恐怕都會被這種壓抑的絕望窒息得喘不過氣,但是這可是芬慕非常想見到的一幕!他巴不得次次遇到的敵人都這麼自覺地聚在一起,一鍋端可比一隻一隻砍要酣暢淋漓得多!
昏迷了許久的花瓶小姐阿芙洛狄忒可算是醒來了,她捂着發疼的腦袋緩緩坐起來,她沒有搞清楚事態,第一眼見到的便是那鋪天蓋地的赤色兇眸妖鳥,以及那握刀佇立在暴風與無數敵人面前的芬慕。
在實力沒有達到對抗如此多敵人之前,任何人見到這一幕的第一個念頭那就只有一個。
“喂!野蠻人!你還站在那裏做什麼,還不跑嗎!!”
情急之下,剛甦醒過來的阿芙洛狄忒因爲腦袋的疼痛,一時間都想不起芬慕的名字了,順口就喊出了個“野蠻人”。
芬慕已經積蓄好的心境與噴薄欲出處於暴動邊緣的龐大靈能差點就阿芙洛狄忒這一嗓子給喊得破功了,但好在他還是憋了回去。
“這座島的靈能好像有點不一樣,納入到我體內之後的感覺不同,不知道這一刀會有什麼樣的變化。”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之前安娜師父用他的身體斬出的那一刀,既然安娜師父能用他的身體做到如此效果,那麼他本人理應也可以的纔對。
朧居合術!
在打頭陣的第一隻妖鳥的鐵爪即將撕裂芬慕的頭顱之時,芬慕揮出了這一刀,纖細刀刃迸濺出的靈能偉力浩瀚無窮,烏雲密佈的蒼穹都被撕裂開了一道巨大的傷痕,露出了後面慘白色的天空。而在這一刀的威力下,大片的妖鳥如斷線風箏墜落,整片天空都乾淨了不少。
二重怨恨!
芬慕已經收刀,但是地上的影子卻又作出了揮刀的動作,與剛纔威力絲毫無差的一刀,爲妖鳥們送上了最後一擊!
上一秒還是天空的霸主,下一秒已經盡數掉落在地,剩下的一些漏網之魚總算得到了求生恐懼的青睞,四散而逃,連希德尼的那一刀都免了。
“這還真是一“劍”清理大師啊。”芬慕喘着氣坐倒在地上,相比於之前那癱瘓般的後遺症,這已經好得多了。
菲依雅等人看着芬慕愣了好幾秒,這人的實力是有如此之強,是誰都沒有想到的,方纔那一幕分明就是蜉蝣撼樹,不知天高地厚的劇本,結果下一秒,渺小的螞蟻跳起來不僅越過的大象的膝蓋,甚至還一拳打在大象的雙黃蛋上,重拳出擊。
她們的眼界到底還是比一般的人要高,很快就注意到了芬慕握在手中的那把華美低調的刀刃。
阿芙洛狄忒屏住呼吸,彷彿是欣賞着精美絕倫的藝術品,眼中閃動着小女生見到漂亮水晶時的光彩:
“這把刀......也太美了吧!”
“我還以爲你稱讚的是它的真正品階,絕階的武器,並且不是以前見過的任何一把!是後世新打造的?”菲依雅讚歎道,眼中同樣閃動着欣賞與喜歡,短暫的凝視後,她問道:“在諸神離開的紀元之後,誰還有學識、能力、材料打造出絕階的武器?”
“我打造的。”芬慕平淡說道。
“我是認真問的!”菲依雅滿臉不信。
“那是就是別人打造的。”芬慕又是平淡答道。
“誰打造的?”
哎,我說實話你不信,隨口說一句你倒是信了,真是佛了。
他摸了摸手中的破刀,收回了私人夢境中,免得後面那三人惦記,然後留了一句乾巴巴的“無可奉告”,起身在地上的妖鳥屍體中,看看有沒有哪隻的身體保存得比較好,就地做個燒烤也不錯。
相比於另外兩人對那把神祕的絕階神刀的關注,女占卜師更加關心芬慕的實力,芬慕的修煉等級遠遠沒有達到這個時代的前線,但是所展現出來的誇張實力已經可以用恐怖來形容了,這與他的修煉等級完全就脫節了!
她方纔又占卜一次有關芬慕的一切,不單單是命撸菑囊呀洺蔂懍F實的過去到可能發生的未來的一切!但果然還是一無所獲,他的命弑徊恢滥奈粋砘锉幼o得很嚴密,阿絲忒瑞雅還想進一步探尋命叩闹虢z馬跡時,得到的只有死亡架在脖子上的警告。
“芬慕,你身後的人是誰!”
芬慕從妖鳥屍體中,找出了幾隻被同伴的“人牆”保護,沒有傷得太嚴重但是暈了過去的可憐鬼,然後用石頭砸爆這鳥頭,熟練地架起了篝火,製作了簡易的烤架準備燒烤。
他並沒有理會阿絲忒瑞雅,即便自己和她有着“把頭塞進裙底下,然後被豐腴大腿用力夾住腦袋”的交情,師父的事他可不會說出去,在不清楚情況前,他不想給安娜絲塔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不過他想到了自己剛從安娜師父那裏學來的技藝,以及塔西婭師父的交代,就對女占卜師打起了小心思。
他拍拍旁邊的地面,說道:
“過來過來,我小聲告訴你。”
第12章 自戀
阿絲忒瑞雅以爲芬慕是真的準備跟她說,然後就坐了過去,浸溼的衣裙在坐下的瞬間折射出迷人曲線。而芬慕就那麼裝作自來熟地拍了拍她的冰涼的香肩,並且就在這一瞬間,芬慕就悄然發動盜竊的技藝,有什麼東西被神不知鬼不覺地“傳送”進了他的私人夢境中。
說實話,芬慕還真的是挺擔心把這位女占卜師的什麼奇怪給偷了出來,然後這位姿色上佳的美人就這麼暴斃在他面前,想象估計都得留下心理陰影。
他趕緊在意識中對希德尼問道:
“希德尼,趕緊看看我摸了什麼寶貝出來。”
希德尼已經是定居在芬慕的夢境中的住客了,任何的入侵物都逃不過她的感知,這大概就是對個人領地的佔有慾。因爲由安娜絲塔授予的這盜竊技藝在氣息的隱匿上本就不同凡響,以致於希德尼在芬慕問話後才反應過來有異物入侵了。
本來私人夢境的空間是比較小的,但是因爲某位師父的存在,她嫌這裏太小了,就給改造得非常大,有時左右來回踱步散步,這空間就被擴張了好幾倍。希德尼費了一番功夫,可算是找到突然多出來的一條被海水浸溼的三角紗質小褲褲了。
她二話不說就給扔了出去,芬慕的旁邊就憑空多了一塊巴掌都不到的布料,幸好這布片主人的注意力不在這邊不然可就麻煩了。
芬慕若無其事地裝作放柴火,實則把那小褲褲給壓住,心中悱惻這這個盜竊技藝果然不靠譜,真的是......白學了。
“芬慕,以後不要弄這種噁心的東西進來好嗎,你要是想要,我可以穿了給你!”希德尼不滿地抗議。
“好的好的,對不起,下次我會注意的。”芬慕只得無奈道歉。
注意力回到當下,阿絲忒瑞雅等着芬慕開口說話,結果卻遲遲等不到,隔壁的阿芙洛狄忒和菲依雅都已經坐過來了,芬慕仍舊是盯着面前的燒烤堆,一直保持着沉默。
身上少了什麼重要防具卻完全沒有注意到的女占卜師終於是忍不住了,問道:
“所以,你剛剛想告訴我的祕密是什麼?現在總可以說了吧?”
一片狼藉的海灘上散落着妖鳥的屍體,沉默當中,只有海浪拍擊岩石的聲音和新貨燃燒時的噼啪聲維持着一點聲響。芬慕從簡易的燒烤架上撕下一隻鳥腿,撒了點常備的調味料下去後,遞到這位金髮麗人的面前。
“祕密就是我做的東西還是蠻好喫的,你絕對想象不到我是多麼地有經驗!”
“你在調戲我?”
微皺的黛眉寫明瞭阿絲忒瑞雅心中的不悅,可即便是這樣的責怪表情,放在她的美貌當中都是別有一番韻味。
“不是不是,我先離開一下去方便,你們先喫,等一下回來再跟你們說。”感知到了塔西婭師父就在附近,芬慕找了個尿遁的藉口暫時離開。
剩下菲依雅等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芬慕這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但是現在可就不能再把芬慕當做那些平凡無奇的船員來看待的,這艘承載了英雄船員的“阿爾戈”號上的所有船員,最起碼在學識傳承上都得到不俗的饋贈,但在她們眼中也不過如此,空有學識傳承上的富足,但是精神與靈魂上卻空洞了些,少了點趣味,只能作爲吹捧她們的簇擁者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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