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101章

作者:式Hikari

“有事,來找你怎麼可能沒事呢?雖然你自稱異鄉人,但是覺得你很有當一個十惡不赦,千刀萬剮不足惜的大惡棍!這是潛質啊,所以現在就給你舞臺了,等一下就集中帶人去監獄城,好好準備一下。加油呀,人族青年,爭取謝謝在監獄城裏多活幾個小時!”米羅麗的大嗓門有點震耳欲聾。

她指了指身後,示意芬慕趕緊自己道隊伍裏面來,自己直接在前面帶路。

等她走遠了幾步,霍拉斯拉住芬慕的胳膊,氣急敗壞地問道:

“你怎麼一個晚上都沒走?”、

“放心放心,我老能照顧自己了,監獄城裏有我要找的東西,這對我來說非常重要!”芬慕認真地說道。

可是霍拉斯完全不相信他說的話。大混斗的存在意義可不是爲了競選出誰纔是大惡人,主要還是給別人取樂。

屆時所有的戰鬥都會第一時間刻錄在投影當中,霍拉斯已經預見到了芬慕被撕成碎片時的樣子會引來多拿熱烈的籼么笮Γ�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上,就不是她您能組織的了。

她用手指揉了.揉太.陽.穴,說道:

“你自己好自爲之吧。”

*

*

這條長長的隊伍出城的景觀吸引了城中不少人關注,這羣流淌着混鬥好鬥血液的罪惡之民知道這條隊伍意味着什麼,一個個都嚎叫歡呼,有的狂野女性甚至還對着芬慕做出了猥.瑣的前後拱腰的暗示動作。

“瞧!我看見了一個細品嫩肉的小男生!”

“大混鬥竟然提前了嗎?不愧是我佩服的惡人們,完全不遵守時間啊!啊哈!!”

“看來中午,不對,可能下午就能看到有趣的死鬥畫面了!”

“你們沒有看到那個漂漂亮亮的人族男生嗎,在他變成一具屍體前,讓他跟我歡快一下如何!”

“你看看有誰理你了嗎?”

帶隊的米羅麗啐了口唾沫,對那些起舻娜素Q起了中指,一個通用的罵人姿勢,方纔對隊伍中的人說道:

“準備出城了,都給我把頭罩戴上!”

儘管不清楚這樣做的原因,但是跟芬慕同行的人還是把分發下來的麻布袋套在頭上,芬慕覺得怪好玩的,也跟着在布袋上挖倆孔,然後套在腦袋上。

一時間,整條隊伍都分不清誰打誰,彷彿是異常統一的打扮有種異教徒出行的詭異感。

出城沒多久,隊伍的上空突然炸開了一團耀眼的婊鹎颍瑸鹾诘幕鹧嫱饩夐W爍着銀色的白光。

轟——!!

整條隊伍突然亂做一團,站在前面帶隊的米羅麗更是被炸得人仰馬翻,但是因爲反應及時,沒有受到致命傷。

“哪個王八蛋!”米羅麗從地上爬起來,憤怒地喊道。

而隊伍中的受害者們卻興奮起來了,有的人即便是被炸傷了,都在那裏歡呼道:

“天吶!直接炸亂出行隊伍,這種製造混亂的方式太棒了,我也想這麼做!”

“你說中了我的心聲,太酷了!沒想到在大混鬥前,還有人以這種方式歡迎我們!”

“這是大混鬥前最熱烈的慶祝!那邊的掉了腿的那個,幫忙把我的斷臂扔過來!”

會說出這種話的基本上就是純正的本地佬了,甚至血脈中還流淌着混沌的血液,追求着一切的混亂。

遠處,赫卡蒂停下了施法的進程,目無波動地盯着人堆,她分不清芬慕在哪裏,本以爲這樣製造了混亂之後,這些被抓起來的人會趁機逃跑的,結果一個個反倒是都在慶祝,就連被炸斷了手臂的人都在歡呼。

“嘖,腦子有病!”

她的視線順着整個隊伍看下去,只是都沒能確認到芬慕的位置。

“那個蠢貨怎麼不趁機逃走?這明明是個好機會的!”

第14章 什麼纔是天下第一?

而芬慕自然是一馬當先......躲了起來,苟得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自然是不用提逃跑之類的想法。

目睹了這一切的混亂,芬慕不由感慨道:

“果然這纔是真正的無法地帶嗎,相對的秩序只在聚集區裏出現,一點離開城市,就是生與死的廝殺,不太適合我這種養老選手,找到東西就趕緊跑吧。”

就是這炸出來的妫瑧撌潜┡瓗熃愕陌桑窟@是來尋仇的麼?

也對,像她那種脾氣,在喫了那麼大的虧之後,肯定會想方設法找回場子的,在坑下的時候就覺得她有這個打算。

但是現在並不是打招呼的時候,芬慕沒有出來相認,順利苟到進入監獄城纔是關鍵!

競技場的爪牙們出動了幾個人過去對抗憎欲魔女,同時滯留在隊伍中的法師們也在施法爲沙美城這邊的人支援。

只不過這支援也有點搞隊友心態,一個身形藏匿在沙塵中的沙蟲族人感覺到自己的行動突然變慢,像是被萬噸鉛壓在身體上一般,憤怒地回身罵道:

“你們這些白癡,不丟增幅法術也就是算了,直接把遲緩術扔我臉上!”

法師人羣中有人義憤填膺地幫沙蟲族出氣,對着剛剛放遲緩術的法師直接釋放火焰槍,剛剛整頓好的隊伍霎時間又亂了起來。

芬慕算是大開眼界了,無法地帶的人真的沒問題嗎?都是這樣痛擊我的隊友的?她們到底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沙美城門處突然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牛吼,隊伍中不少體質差一點的,耳朵已經流血——是米諾陶斯來了!

“這氣息少說也得五階巔峯,估計已經是準六階了。”芬慕繼續躲在人堆裏觀察情況。

六階作爲現在的巔峯,似乎遠遠沒有想象中的那樣稀少,至少每個比較大的勢力都有那麼一個六階左右的存在。

從這一點來看,多少能感覺得到即便是女人,在修煉上限也是被卡住了的,不然“強者”這個詞也太大白菜了。

米諾陶斯的出現令赫卡蒂退卻,她並不打算過多地在這裏糾纏,就算是有對峙多人的自信,但是也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那個蠢蛋不會看時機逃跑,那就沒有辦法了。

“他應該不會是在這些人出發前就已經慘遭毒手了吧?”

假如真是這樣的話,那我以後有機會的話,會順手幫你送兩個一起上路的人。

米諾陶斯這邊還想跟對方說幾句話的,只是赫卡蒂不給面子,扭頭就走,其她人心有不滿,但是也不敢孤軍追上去。

擔心對方的強大,也害怕隊友的背刺!

“這就走了嗎,真是遺憾,猝不及防的拜訪後就是不由分說地離開,一點都不夠優雅!”牛頭人遺憾地嘆氣,失望地理了理自己的領帶。

米羅麗來到米諾陶斯面前,無奈地指了指已經七歪八倒的隊伍,說道:

“老大,現在怎麼辦?”

米諾陶斯不以爲然,甚至對這些“豬仔”們稱讚地鼓掌:

“沒什麼怎麼辦的,到了監獄城扔兩個治癒術就行,而且你不覺得她們剛剛表現出來的活力令人倍感放心嗎?假如大混斗的觀袀冊诳吹絹碜陨趁莱莾词指偧紙龅拟酚嫸际撬罋獬脸恋臉幼樱覀兊哪樏婵删蜎]了呀!好鬥是一切生物的本性,多多包涵!要優雅!”

“那就......如您所願了。”米羅麗也不好說什麼的。

監獄城已經有不少大人物到了,米諾陶斯迫不及待地想與那些老朋友們見面,剛準備先走一步時,米諾陶斯又回身,嚴肅地問道:

“米羅麗,等一下你們抵達監獄城之後,知道該高呼什麼口號嗎?”

“牛頭人天下第一?”

“聰明!你這腦袋瓜子雖然不大,但是作用卻令人欣慰,一進城就得這麼喊,明白了?”

“好的!”米羅麗表示收到,雖然感覺這個口號怪怪的就是了。

交代完最重要的事,米諾陶斯飛速離去。

芬慕對這些人感到無語,有種一不小心誤入精神病院的錯覺,他噫籲嚱地嘆道:

“沒品味,牛頭人有什麼好的。”

旁邊的人問道:

“那什麼好?”

“小孩大車......我的意思是,小孩大膽駕駛馬車。”芬慕匆忙改口。

“哈?這有什麼......好像確實很不錯啊!”

這種與頂頭老大對着幹的討論,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過來,一羣扣着麻袋面罩的人心情激動地議論着。

“確實!小小年紀就有如此叛逆的內心,不顧父母的警告,執意駕駛自己的體型所難以控制的馬車,太刺激了!”

“尤其是小男孩在揹着父母,在叛逆之心的趨勢下成功地駕駛了一次烈馬帶着的馬車,最後身心完全淪陷於迎風疾馳的感覺。從害怕到因爲一時的叛逆和好奇,最後完全沉溺進去,這種心態轉變真的是太棒了!”

“這樣一想,把自己想象成那批看成罪惡之源的馬車也不錯啊,因爲疾馳的英姿吸引到了懵懂聽話的小男孩,最後誘導他背叛了父母的命令,私自做一些危險駕駛的行爲,我還真的是個大惡人啊!”

“我不行了,你們別說了,我都已經興奮地喘氣都不自然了!”

最後,一個個無惡不作的帶惡人對芬慕豎起手指,敬佩與敬仰的目光一時間紛紛落在了他的身上:

“看不出來你纔是真正的惡人啊!竟然能從生活中的一些小事,發掘出一個孩子漸漸走上墮落背叛的惡人之路的故事!”

“是啊,哥們你是誰啊,我們以前有沒有見過?我都沒有想到還能有這麼道德淪喪的事情,可惜我不是馬妖,不然我現在就跑路會家鄉這麼做了,大混鬥都變得索然無味了!”

喂!你們說誰是惡人呢!我特麼就是那麼隨口一說,鬼知道你們能聯想出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怎麼連誘導小孩子做些違背父母之命的危險事情,在你們這都能說得這麼奇怪的?

儘管稀裏糊塗就贏得了一片讚許的聲音,但是芬慕覺得自己那高山白雪般的崇高人格似乎受到了侮辱!

第15章 繼續提前!

魔族這一羣體天然就有着得天獨厚的優勢,這種優勢體現在他們的男性族人在修煉天賦上的壓制並不明顯,甚至說沒有太大的影響。

儘管魔族那邊仍舊是女性在強者的數量上佔據了領先地位,但是這種局勢看起來更像是“那邊的男性普遍沒有女性的悟性強”這樣,但是在對比外族時,就好太多了。

不過魔族也並非是某一個特定的種族,而是好多種族的泛稱,這其中魅魔、惡魔、幽靈之類的種族都有,只不過能被劃分到魔族的,都是處事異常混沌無序的傢伙,就跟無法地帶的絕大多數居民差不多。

所以也有人提倡將無法地帶的傢伙們也劃入到魔族的行列中。

米諾陶斯來到了狄克星城,一座被邪惡羣星照耀的城市,處於現境與夢境交界之處的城市,同時也是魔族的聚集區之一。

這裏是圍觀監獄城大混鬥祭典的最佳場所,因爲只有這裏的觀欣u是大混斗的最佳欣賞者。

沒有人,比祂們,更懂得無序的混沌所帶來的自由快樂!

幾位身着性.感兔女郎服裝的男性惡魔端坐在一旁,鋼鐵一般堅硬的胸肌將兔女郎裝扮撐得緊實飽滿,他們手中拿着提琴,演奏着音色怪異,震懾腦髓的旋律。

“嗯~!這提琴聲,琴絃絕對是由生物的筋骨製成的,我就是被這股充斥着哀嚎的旋律呼喚過來的,好久不見,美麗的達約克!”米諾陶斯邁着**的步伐走進了友人的房間。

房間的主人席上,擺放着一張大牀般的椅子,上面坐着一位體態臃腫的女惡魔,腫脹的身軀宛若腫瘤,放眼望去就像是一個脂肪球,連那對代表着實力的巨大惡魔角,在她身上顯得渺小,彷彿是皮球上的兩根倒刺。

“米諾陶斯,好久不見,聽說你最近喜歡上了格里芬那邊的蕩.婦潮流?”說話間,女惡魔達約克伸手往旁邊的金盆子中拿起一塊紅汁淋漓的菜餚,狼吞虎嚥地吞食着。

“你這種說法可不夠優雅上流,不知道以後會如何,但是我最近覺得當一個有品位的惡人似乎很有趣!就算是懲罰那些令人糟心的螻蟻,也要用碎顱錘優雅地送她們迴歸母神懷抱!”

“別管那些了,聽說你最近想要捕捉魔女扔進大混鬥中的計劃失敗了?”達約克抓起旁邊的僕人,將他當做擦手布一般在對方的身上擦手,然後隨手扔到一旁。

這位女惡魔的視線滿是希冀與渴望,嘴角邊上留下的唾液散發着惡意的飢餓,她很清楚魔女意味着什麼——一頓能獲得力量的美食!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確實如此,再優雅的人,也會有狼狽的時候嘛!魔女確實很狡猾!”米諾陶斯承認了這一點。

達約克責怪道:

“你該早點告訴我的,我可以派人支援你!”

牛頭人不想在這個堪稱黑歷史的事情上多費口舌,她轉移了話題道:

“可是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還是讓我們好好期待一下今年的大混鬥吧!你那邊都叫了誰來?”

臃腫的惡魔側了側身子,椅子發出吱呀的哀嚎聲:

“很多,古神的氣息喚醒了很多沉睡老傢伙的熱血,聽說有的人甚至感受到了神祇的愛的注視,幸福得死掉了。總之來大混鬥看的有很多人,甚至主動投身其中的還是大多數。當然,那些奇奇怪怪的狂教徒們也聚集過來了,想要借個地方請神。真不敢想象到時候會有多混亂!”

米諾陶斯倒是很期待,越亂越能體現朝氣蓬勃的景象,而且狂教徒的到來也能爲屆時的混亂增添濃墨重彩的一筆。

只是請神的這種儀式失敗率很高,有可能整個異教徒的信徒們都自殺獻祭了,都吸引不到自己信奉的神祇。所以只能將狂教徒的請神儀式當做一場可能發生的意外驚喜,別太期待就好。

進入房間的人越來越來,無頭騎士抱着自己的腦袋走進來,幽靈飄飄忽忽地從牆壁穿透過來。

米諾陶斯看了看時間,覺得自己的人也差不多到了,一想到待會兒那備有排面的歡呼口號,牛頭人忍不住地說道:

“夥計們,待會兒你們可得聽好了,我的人將會爲我獻上最熱烈的歡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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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頂麻袋,儘量讓自己的存在感減弱的芬慕心累,這些人真的太能搞了。

本來以爲她們就是說着玩玩而已,結果討論結束之後,她們各自回到自己的隊伍中,開始說起剛剛芬慕說的那事,一個個都興奮得不得了,都覺得背刺一下競技場的頭子會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剛剛邁入監獄城的大門,一直牢記着上司囑咐的米羅麗回頭瞪了後面的人一眼,小聲道:

“該怎麼說還不明白嗎?趕緊!”

她渾然不知後面的人已經完成了思想上的背叛,就連本身是競技場的法師們聽說了這事,都不由自主地豎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