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守不成呱
同時各大魔法週刊似乎相互約定了一般,一起刊登了這些年沃羅德對魔法界的貢獻,對伊修迦爾大陸的貢獻,同時還稱呼沃羅德爲,就算來魔法評議院當評議長也不爲過的男人!是個對整個大陸,整個菲奧雷王國都有着巨大貢獻之人……
當然,因爲沃羅德剛剛加入評議院的原因,不可能一上來就讓沃羅德當議長的,所以目前沃羅德的身份還是議員的身份,只是沃羅德干的事情全是議長的事情罷了,目前沃羅德在評議院的話語權比評議長克勞福德·希姆還要大,一凶h員想要做些什麼事情,往往先來請教沃羅德,問問沃羅德允不允許,批不批……
這讓克勞福德·希姆內心窩火的同時又無可奈何,畢竟沃羅德,地位,實力,資歷,貢獻都比他這個剛在評議院幹了七八年的議長要大得多……
而隨着沃羅德出山,成爲魔法評議院的議員,除了在光明魔法師公會之中掀起了軒然大波以外,在黑暗魔導師公會之中同樣發生了巨大的震動。
黑暗公會惡魔的心臟,這個由妖精的尾巴二代會長普雷希託所創建的黑暗公會之中。
此刻頭戴頭盔,有着一頭雪白長髮的普雷希託坐在公會的王座處,神色中少有的帶着一絲絲焦躁不安。
“沃羅德那個笨蛋不去種樹了,忽然跑出來加盟魔法評議院是爲了什麼事情?該不會那個笨蛋發現了我的計劃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沃羅德那個傻子不可能有這樣的智商!不,也許並非是沃羅德發現了什麼,興許是其他人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
普雷希託短暫的思考了一下,接着便不斷搖頭,將腦海裏面的想法徹底消散,以他普雷希託對沃羅德的瞭解,就對方那個智商,他就算露出一百個破綻,沃羅德都難以發現,因爲沃羅德是個傻子,至少在普雷希託眼裏沃羅德永遠都是個傻子。
同時普雷希託陷入了沉思之中,因爲他想到了一個人,一個可能察覺到他行動的人。
“麻煩啊!可惡,你個沃羅德就去乖乖種你的樹,瞎跑出來幹什麼……”
普雷希託感到頭痛,沃羅德雖然實力比起他來說差了一些,但是那是以他爲標準進行比較的,以沃羅德的實力,對付他手下的其他人,毫不客氣的說,隨便亂殺,如果沃羅德真的鐵了心要和他作對的話,對他的計劃還是會產生巨大的影響的。
畢竟沃羅德與布萊恩這種貨色,又或者無,約瑟·波拉這些初入聖十,或者在聖十之中算是有些建樹的垃圾不一樣……
對付,無,約瑟·波拉這樣的小角色,他連看都看不上的垃圾玩意……
普雷希託一個天照百式打過去,這兩就差不多玩完了,就算生命在怎麼頑強,大不了一個惡魔的法律直接秒了,他連眼都不用開的,但是對付沃羅德的話,想要贏下對方只能開眼……
其他人的話更是不用多說了,連他對付沃羅德都要浪費一些手腳,其他人上去難道去送嗎?!
“哈哈,哈迪斯會長看您憂心忡忡的樣子,您似乎遇到了什麼心事~”
正當普雷希託坐在王座上,靜靜思考的時刻,一位十四,五歲左右的少女,出現在了普雷希託的身前,笑呵呵的對着王座上的普雷希託問道。
“哼~”
“不過是看到了一些老朋友的身影而已,無礙,我們的計劃不會有任何的影響,只要達到大魔法時代,我們的願望終究都會實現……”
普雷希託坐在王座上,他那雙佈滿了老繭的手,用力握了起來,可以看得出普雷希託的內心並不像是他表面上的這麼平靜。
“呵呵,有什麼事情可以讓我爲哈迪斯會長分擔的,屬下必然盡力而爲~”
“一切都是爲了大魔法時代的到來~”
少女聽了普雷希託的話後,輕輕一笑,她稱呼普雷希託爲哈迪斯,只因爲身在惡魔的心臟的普雷希託選擇隱瞞了自己的本名,以哈迪斯這個代號座位公會成員們對自己的稱謂,在普雷希託眼裏所謂的名字不過只是一個代號而已。
“哦?!”
普雷希託在聽了少女的話後,雙眼微微一眯起,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只有眼前的少女可以去完成的事情。
“烏魯蒂亞我確實有一件事需要你幫我去做……”
普雷希託道出了眼前這位有着一頭黑色秀髮,雖然年紀不大,但身材已經初現婀娜之姿,面容俊秀美麗的少女的名字。
是的,眼前這位有着一頭黑髮的美麗少女正是烏魯的女兒,烏魯的眼淚,烏魯蒂亞!
“哈迪斯會長您說……”
烏魯蒂亞對着普雷希託微微一笑,輕聲講道。
“烏魯蒂亞我需要你爲我做一件事,這件事情也只有你可以去做……我需要,你去妖精的尾巴給我做臥底。”
普雷希託坐在王座上,看着眼前的烏魯蒂亞冷冷地講道。
“去妖精的尾巴做臥底?”
當烏魯蒂亞聽清楚了普雷希託的話後,神色一震,瞳孔瞬間放大,因爲她想到了某種可能性。
魔導師公會妖精的尾巴,位於菲奧雷王國馬格諾利亞小鎮的一間魔導師公會,同時也是目前全伊修迦爾大陸風頭最盛的公會,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妖精的尾巴是她的母親,她的生母烏魯所在的公會……
如果她去妖精的尾巴公會做臥底的話,那麼一定會接觸到她的生母烏魯的,她不認爲自己可以騙過烏魯的眼睛,雖然烏魯蒂亞對烏魯有着很深的怨念,但是不可否認的是,烏魯的魔導師才能確實十分強大。
“您的意思難道是說?!”
烏魯蒂亞看着普雷希託無比小心地試探道。
“哼哼,正是如你所想的那樣……”
“去妖精的尾巴與你的母親烏魯相認吧!”
“然後爲我調查一件事,你要試探妖精的尾巴會長馬卡洛夫那個小鬼,知不知道我的事情……”
“烏魯蒂亞,你是個聰明人,我想你應該也知道我與妖精的尾巴之間的關係……”
普雷希託坐在王座上看着烏魯蒂亞冷冷一笑。
“額……”
瞬間,烏魯蒂亞身子一抖,額頭上不斷冒出冷汗。
“哼……”
對此,普雷希託只是冷哼一聲,他這是在告訴烏魯蒂亞對方那點小心思,小動作,他都一清二楚,只是懶得去管罷了。
“既然你知道我與妖精的尾巴之間的關係,那有些話就好說了,我與妖尾之間還有些祕密存在,我現在懷疑我的祕密已經被人發現了,現在幫我去妖精的尾巴調查清楚,究竟是誰察覺到了我的計劃,他們對我的計劃瞭解多少……”
“對了,重點調查前今年成爲聖十大魔導師的那個伊雯·貝爾塞利翁!”
普雷希託說道伊雯的時刻雙眼微微眯起,他還記得布萊恩在被消滅之前,曾經告訴過他伊雯這個名字,他也知道,雖然魔法評議院公佈的是,由魔法評議院對黑魔教團特攻隊,察覺到了樂園的存在,最終將樂園一舉擊潰,但是真正將樂園擊潰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這個名爲伊雯·貝爾塞利翁的小鬼……
普雷希託的直覺告訴他,沃羅德之所以會忽然出山,不在繼續跑沙漠裏面種樹,一定和這個小鬼有關係,同時,普雷希託還感覺,興許他真正的計劃已經被人看透了……
這種被人渾身看透了的感覺,讓普雷希託渾身感到不自在,所以他打算派遣烏魯蒂亞把事情調查清楚。
“遵命……”
烏魯蒂亞不敢對普雷希託說一個不字,只見她單膝跪地,朝着普雷希託恭敬地講道。
“嗯,去吧!”
“去好好享受一下自己與母親難得團聚的時刻吧。”
“趁着可以難得可以和家人團聚的時候,就要多團聚一會,興許等你某一天從睡夢中醒來,你身邊的家人都早已離去,諾大的屋子,也只剩下你獨自一人了。”
普雷希託說到這裏的時刻,似乎想到了什麼,他不再多言閉上了自己的雙眼,無論是那遮擋在眼罩下的眼睛,還是裸露在外的眼睛,此刻都緊緊閉上,似乎普雷希託又一次陷入了昏睡之中。
“屬下一定不會辜負哈迪斯會長的期望,一定會爲哈迪斯會長帶來喜報!”
烏魯蒂亞不敢起身,她不知道普雷希託對着她所說的最後一段話是什麼意思,她只是單膝跪地,不斷向着普雷希託表示着自己的態度與決心。
“……”
坐在王座上的普雷希託並沒有理會烏魯蒂亞,對方就這樣閉着眼,呼吸逐漸均勻。
“呼……”
眼看着普雷希託確實睡着了,烏魯蒂亞緩緩鬆了口氣,她從地下起身,連忙朝着身後走去。
“臥底妖精的尾巴嗎?”
走出了普雷希託所在大廳的烏魯蒂亞神色複雜,她揹着手,此刻的她還不知道自己應該以什麼樣的態度去面對自己的生母烏魯。
畢竟在烏魯蒂亞的印象之中,是她的母親烏魯拋棄了她,並且領養了兩個少年座位她的替代品……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妖精的尾巴我來了……”
烏魯蒂亞搖了搖頭,將腦海裏面的胡思亂想全都一搖而空,接着身影閃爍消失在了惡魔的心臟公會之中。
第二百四十五章 那一天,少女打開了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大約在沃羅德·辛肯加入魔法評議院的一個星期之後……
一位身穿雪白的改款和服,有着一頭漆黑長髮,外貌與烏魯有着九分相似的美麗少女出現在了妖精的尾巴的大門前。
“這裏就是妖精的尾巴了嗎?”
“也不知道,媽媽所在的公會究竟是什麼樣子?”
“大概所有人都很和藹可親,每個人都很善良吧?”
少女站在妖精的尾巴的大門前,若有所思,此刻她對妖精的尾巴充滿了期待。
“吸,呼……”
少女看着眼前印有FAIRY TAIL的巨大高樓,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她胸口那顆激動的心後,推開了眼前的大門,少女懷揣着對妖精的尾巴的嚮往,對母親的思念,對母親所在公會的好奇,推開了眼前神奇的大門,然後映入少女眼簾的是……
“啊哈哈哈……”
“格雷,你輸了!”
只見一位有着櫻粉色短髮,脖子上圍着白色龍鱗狀鱗片組成圍巾的少年,手中拿着一個四角褲衩,正站在桌子上不斷狂笑。
“愚蠢!褲衩豈是如此不便之物,送給你又何妨!”
被櫻粉色少年稱呼爲格雷的,是一位有着黑色短髮,外貌帥氣英俊的少年。
而讓推開大門的少女大跌眼鏡的是,那被稱呼爲格雷的少年正赤裸着全身,大搖大擺在公會里遊蕩着,卻無人問津,似乎腥藢ρ矍暗囊磺性缫岩姽植还帧�
“格雷,衣服……”
正當名爲格雷的少年赤裸着身子游蕩的時刻,一位有着白色短髮的英俊少年擋在了格雷身前,輕聲提醒道。
“啊!糟了!我居然不僅褲衩被納茲搶走了,就連胖次都在不知什麼時候被納茲搶走了!”
格雷神色震驚,他眼神之中帶着幾分慌亂,他沒想到納茲的實力不過幾日而已,已經提升到瞭如此恐怖的程度,可以在他毫無發覺的情況下奪走他的胖次。
“我纔沒有搶你的胖次啊!是你自己搞丟的好吧?”
納茲站在街道中,聽了格雷的話後,扣了扣鼻子,一臉不屑地講道。
“什麼?!這不可能,我怎麼可能犯下如此愚蠢之事……”
格雷臉色震驚,眼神之中滿滿都是不信,他格雷明明已經進步了,已經變得比以前更加強大了,他啊!已經不會隨意脫內褲了……
“真拿你沒辦法格雷,給你,穿我的好了……”
忽然間,一位有着白色短髮的少年,朝着格雷走去。
那有着一頭白色短髮的少年,看着赤裸着身子的格雷無奈嘆息了一聲,將自己身上唯一的布料,他還沒來得及脫掉的胖次脫了下來走到了格雷身前,遞了過去。
“哦,謝謝你啊!利昂,你不愧是我的師哥!”
格雷看着眼前的白髮少年,也就是他的師兄利昂遞過來的胖次,內心一暖,他雙手牢牢地抓住了那決定命叩呐执危瑫r看着自家師哥利昂感謝道。
“格雷你不用謝我!我畢竟是你的師兄,如果連我都不照顧你的話,還有誰能照顧你呢?”
利昂面對格雷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然後……
“啪~”
格雷就當着利昂的面,將利昂的胖次扔到了地面,踩了又踩……
“我的胖次!!!”
“你究竟在幹什麼啊?!格雷!那可是我的胖次啊!!”
利昂看着自己被扔到地面上的胖次,跪倒在地,隨即雙手抱頭,猛男落淚。
“誰要穿你丫穿過的胖次啊!混蛋!!”
格雷將利昂的胖次凍成冰塊後,看着利昂怒吼道。
“你難道無法理解師哥對你關照的心嗎?混蛋!!”
“你以爲是個人都能得到你師哥的胖次嗎?混蛋!”
利昂看着格雷,腦門上青筋繃起,怒吼道。
“說的跟很多人想要你的胖次一樣……”
“哦,我懂了,你是想打架對吧?”
“打就打,誰怕誰啊?”
利昂與格雷對峙着,二人之間的氣氛逐漸變得冰寒。
“打一架!打一架!打一架!”
原本還算消停的一泄珪䲡䥺T們,聚在了一起,看着利昂與格雷,高聲呼喊道。
什麼?勸架?那是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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