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那必須是我了 第78章

作者:伊吹瓢

作爲替身,蓋布神的可操作精密度很低,再加上恩多爾本人目盲,花京院被白金之星這麼一推,身形一變,遠在四公里外的恩多爾未能及時察覺,半空中的蓋布神自然也就只能繼續順着原本的攻擊軌道飛了過去。

然而,蓋布神的速度卻很快,等級B的速度,再加上是出乎了腥艘饬系耐狄u,這導致即便是承太郎的白金之星出手,也沒能盡善盡美的完成這一次應對。

原本是要洞穿花京院頭顱取其性命的水線,在最後一刻,變爲了劃過花京院雙目的利刃!

鮮血,再一次綻放在了這片沙漠中!

“唔!”

雙目向外灑落開點點血花,花京院的身體向後仰倒下去。

“花京院!”

嘖,偏了嗎?

遠方,恩多爾咂了咂嘴,鄭器和【太陽】的戰鬥讓他不太確定自己具體將花京院傷成了什麼樣子,他只能肯定自己應該說擊中了花京院的面部。

也罷,先躲起來。

因爲重新暴露在了【太陽】帶來的高溫下,恩多爾的身體又開始分泌出汗水。

沒有選擇冒進,他操縱着穿過了花京院身側的蓋布神落入沙礫中,並迅速向着沙礫下方深處鑽去。

通過這種方式,可以有效的減少【太陽】的高溫對他的【蓋布神】所產生的負面影響,此前接近承太郎他們,恩多爾也是靠着這種方式做到的。

與其同時暴露在高溫和敵人面前,倒不如先藏身起來,等待下一次出手的時機。

目盲讓恩多爾獲得了超乎尋常的聽力,也讓他擁有了出色的耐性。

“波、波魯納雷夫死了......”

看着波魯納雷夫的慘狀,荷爾荷斯不自覺的呢喃道。

確實,從常識角度來說,喉嚨被撕開,雙手都被切掉了半個手掌,別的不提,就這個出血量,在這種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沙漠裏,幾乎就等於宣判死亡了。

然而,二喬的呵斥聲讓荷爾荷斯精神一震。

“波魯納雷夫還沒有死!”

越過了荷爾荷斯,二喬掏出生命藥劑,衝向了歪倒在地上的波魯納雷夫。

“喂,別犯傻了,那種傷勢——”

“有時間在那說廢話不如幫忙警戒周圍。”

承太郎沉聲道。

衝過來的他扶起了花京院,將花京院因遇襲而落下的生命藥劑從沙子裏撿起了,咬出瓶塞,反手就往花京院淌着血的雙目上撒了些櫻桃味的紅色藥水。

隨即,荷爾荷斯就用一種見了鬼似的表情,全程目睹了那些藥水如同被吸進海綿裏的水一樣滲入花京院的雙目。

然後,花京院的眼睛就像卸掉了電影裏的疤痕妝一樣,恢復如初,顫動了幾下眼皮後,完好無損的重新睜開了。

“抱歉,承太郎,我大意了......”

“沒什麼,那個應該是九榮神裏的蓋布神,那個叫做恩多爾的男人的替身。”

把手裏剩下大半的生命藥劑遞給自己坐直了身體的花京院,承太郎拉了拉帽檐,環顧四周。

他剛剛親眼看着蓋布神重新鑽入了沙礫中,沒了蹤影。

“沒想到居然會選擇和相性這麼差的【太陽】聯手......真是麻煩的傢伙。”

而一旁的荷爾荷斯則是滿臉的驚詫。

什麼情況?

難道這種藥劑是什麼SPW財團新研製的超級外傷藥嗎?

想到這裏,荷爾荷斯摸了摸自己的後腰包。

同樣的生命藥劑,鄭器其實也給了他一瓶,並叮囑他在感覺自己快要死的時候喝上一瓶或者把這玩意倒在傷口上,興許就有救了。

當時荷爾荷斯還以爲這只是鄭器給了他一瓶葡萄酒之類的酒精產物,用來應應急或者精神勝利法的,所以也沒把鄭器說的那些話太放在心上。

而就在荷爾荷斯發懵的時候,從另一側,傳來了波魯納雷夫劇烈的咳嗽聲。

“咳!咳咳!混、混蛋!被擺了一道......”

荷爾荷斯轉過頭,這一次,看到眼前的景象,他臉上只剩下了不知所措的茫然。

在二喬的攙扶下,上一秒還離死不遠的波魯納雷夫,如今正用那完整的雙手摸着自己完整的咽喉,臉上寫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與知曉自己被人算計後的怒氣。

......等等等等,就算是我也知道,以現代醫學,不可能研製出這麼猛的藥品啊。

這差不多就相當於有了第二條命啊!

老爺他、他給我的,原來是這麼牛的東西嗎?

荷爾荷斯的手摸進了自己的後腰包,感受着生命藥劑瓶身那圓潤的弧度。

回想起曾在迪奧那裏度過的工作生涯,荷爾荷斯嚥了口口水。

“......我跟定你了啊,鄭器老爺。”

“承太郎?你應該有看清吧?”

確保了波魯納雷夫和花京院沒事,二喬轉頭看向了承太郎。

“啊,多半就是那個蓋布神,水的替身。”

承太郎點點頭:“它剛剛重新潛回沙子底下了。”

“恐怕是因爲受不了【太陽】的高溫。”

阿布德爾緊皺着眉頭:“也就是說對方恐怕也在等待機會,要是這樣,一旦鄭器那邊解決掉【太陽】,這裏重新迴歸夜晚,那對方肯定會抓住這個機會,趕在鄭器回來之前對我們發動最後的攻擊。”

“否則,同時面對我的火焰與鄭器的凍氣,他的水之替身會陷入非常不利的局面。”

“你、你們是說那個九榮神的蓋布神——那個恩多爾嗎?”

荷爾荷斯神色一緊:“那個男人我見過幾次,雖然是盲人,但靠着出色的聽力感知周圍,日常生活不會比五感健全的人差多少,甚至在一些情況下,感知能力比健全的人還要敏銳,是個十足的狠角色!”

“你說得這些,我們從鄭器那裏都瞭解過了。”

花京院放下喝了幾口的生命藥水,舔了舔嘴脣,然後把剩下小半瓶的生命藥水蓋好瓶塞後重新收起來。

“現在的問題是,對方的替身鑽入沙子底下,本體則是不知道在哪,只能說必定會是在距離這裏很遠,遠到我們之前都沒能有所察覺的地方。”

“如此一來,想要打倒他的話,無論是選擇擊倒本體,還是對抗替身,都變得困難了。”

“本體不好找的話......那從替身入手,有沒有能在不驚動他替身的前提下,滲入我們腳下的沙礫中去找出他的替身,並將其一舉逼到地面上來的辦法?”

波魯納雷夫提議道。

“哪會有那麼方便的法子啊,就算是擅長設伏的法皇,在這種環境下恐怕也......嗯?”

說着說着,二喬忽然眼睛一亮,似是想到了什麼。

而聽着波魯納雷夫提議陷入沉思的花京院和承太郎也是齊齊流露出靈光一閃的神情。

三人不分先後,同時將目光轉向了一直安安靜靜的阿努比斯。

或者說,是看向了被阿努比斯控制的密特拉!

第104節 第一百零二章:決鬥!

嗯?沒動靜了?

恩多爾皺起眉。

雖然深藏在沙礫之下,但他還是能夠從【太陽】和鄭器戰鬥所引起的震盪中,分辨出屬於承太郎他們的動靜。

全都選擇停留在了原地,沒有再進行過移動……

恩多爾眉頭一挑。

原來如此,看來多半是從荷爾荷斯和那個密特拉那兒得到過有關我的情報,知道我是靠着聲音的震動來搜索敵人的吧。

哼,話說回來,荷爾荷斯也就罷了,沒想到密特拉居然也會背叛迪奧大人。

可惜,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離開城市有段距離了,沒機會向迪奧大人彙報。

荷爾荷斯的替身【皇帝】,我記得是槍型替身,只要找不到我的位置,就完全沒有威脅性,不值一提。

倒是密特拉……

恩多爾緊皺起眉。

【女教皇】啊,雖然沒有和迪奧大人詳細問過,但是以前倒是有所耳聞。

替身的控制範圍很大,而且能變化成各種礦物,是個相當麻煩的替身啊。

沒想到,會有與其變爲敵人的一天。

該說是世事難料嗎?

……等等。

能夠變化成各種礦物,也就是說,能夠變成沙礫。

仔細想想的話,波魯納雷夫多半已經死了,荷爾荷斯這個無用的傢伙姑且不提,花京院和喬斯達的替身雖然能夠潛入沙礫之下,但想要追上並控制住我的蓋布神完全是癡人說夢。

阿布德爾的紅色魔術師很危險,但他沒能力精準的攻擊到我藏在沙礫下的蓋布神。

承太郎的白金之星……強力且迅捷,不過和阿布德爾類似,沒有能在沙礫之下準確捕捉到我的手段。

所以,如果我是他們的話,現在唯一能選擇的,就是讓密特拉變化成沙礫,試着找到我藏在他們下方的蓋布神了。

但是,我沒有親眼見識過密特拉的替身,她的變化究竟會是什麼形式……

也罷,就算真的變成了沙礫,只要移動起來,我就肯定能察覺得到。

這裏應該着急的不是我,而是他們。

就算他們選擇通過不動作的方式來掩蓋自己的行蹤,我也早已記錄下了他們停止移動時每個人的所處的位置。

唯一的問題就是,在【太陽】那傢伙被鄭器殺死的瞬間,我該選擇先殺死誰?

理論上應該選擇威脅性最高的阿布德爾,但我會這麼想,對方多半也想得到,反其道而行之的話……

從容易解決的傢伙下手。

先殺荷爾荷斯好了。

波魯納雷夫死了,花京院重傷,從最後的反饋來看有承太郎在看護,喬瑟夫喬斯達雖然替身沒用,但一把年紀說不定有什麼底牌,密特拉的女教皇能力未知,恐生變故。

荷爾荷斯這個剛被收入隊伍,又曾是敵人的傢伙肯定不會得到太多重視,再加上他的皇帝根本沒法應對我的蓋布神。

選他,最合適。

就當先爲迪奧大人清掃一個沒用的叛徒吧。

在這之後……

就在恩多爾思考着接下來的作戰計劃時,從蓋布神的上方,也就是承太郎他們所在的位置,恩多爾察覺到了異動。

側耳聽去,緊靠着懷裏的導盲杖,恩多爾擰緊的眉頭向外擠出了幾顆汗水乾透後的鹽粒。

這是……在挖掘?

這個動靜,從承太郎的位置傳來,是白金之星嗎?

承太郎那傢伙,在用白金之星挖掘沙地?

他不會以爲能用這種方式找到我吧?

還是說,是想掩蓋什麼?

就在恩多爾困惑的時候,又是幾道不同的異動,透過蓋布神傳遞給了恩多爾。

這次是類似根莖在往沙子裏鑽的東西……喬瑟夫喬斯達的隱者之紫嗎?

還有,彈頭?

從方向來看是荷爾荷斯打出來的。

也就是說,是皇帝射出的彈頭?

他們到底在做什麼?

難道說……

思忖了片刻後,恩多爾突然笑出聲來。

“哼、哼哼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