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伊吹瓢
注意到那正是自己左手義肢的小拇指部分,二喬面色驟然一變。
身經百戰到了這個歲數的他,居然完全沒有察覺到承太郎的行動。
就算是有歲數的影響……
居然一上來就能騙過我,這可太驚人了。
“你察覺到了嗎?又看到了嗎?這個就是惡靈……或者說,按照那個傢伙的說法,是替身。”
承太郎隨手將這枚金屬指頭丟給了二喬:“什麼都做不到的你,除了告訴我你所知道的一切之外,幫不到我其他地方,明白了嗎?明白了就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看來,我這一趟確實是來對了。”
擁有如此天賦,還真是個給人驚嚇多過驚喜的孫子。
既然如此。
“阿布德爾,到你出場了。”
二喬打了個響指,一直站在邊上的阿布德爾當即走到了牢門近前。
“這是我三年前在埃及認識的朋友,阿布德爾,有關替身的事情,看來對你而言比起口頭上的解釋,直接親身體驗一次會更能讓你明白現狀。”
說着,二喬側過身,對着阿布德爾指了指監牢。
“將我的外孫,從這個牢谎Y趕出來。”
怎麼還是要打一場?
鄭器一臉無奈的看着這一幕。
這種時候只要您二位把替身秀一下,承太郎那個性格就算再彆扭,也不至於在這麼重要的事情上鑽牛角尖啊。
“兩位。”
鄭器的習慣,先於他的思緒,讓他開了口。
“沒必要在這麼狹小的地方用替身進行戰鬥吧?”
這一開口,腥说淖⒁饬Ξ敿磁驳搅怂砩稀�
鄭器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他的這種習慣,也不知道究竟算好還是算壞。
但迎着大家的目光,他還是沒有選擇在這裏沉默下去。
“其實承太郎只是擔心自己那具備強大破壞力的替身會失控,從而對身邊的無辜者造成傷害,既然如此,喬斯達先生您直接將自己和阿布德爾先生的替身展示給他看不就好了嗎?”
鄭器平靜的說道:“相比起打一場,讓承太郎見識到阿布德爾先生那種真正具備大範圍殺傷性的替身都能夠得到控制的證據,不是更有說服力嗎?”
“嚯……”
二喬眉毛一挑,緩步走到了鄭器所在的牢房前。
而注意到了二喬小眼神示意的阿布德爾,則是挪動腳步,隱隱護住了荷莉太太。
“鄭器,年齡不明,出生地不明,因偷渡被當地警署抓獲。”
二喬緊盯着鄭器:“我不記得認識你這樣的小鬼,阿布德爾,你見過他嗎?”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他,喬斯達先生。”
阿布德爾回答道。
“這就有意思了,無論是我還是阿布德爾都是第一次見你,不,更準確來說,在此之前我們甚至從未聽聞過你這麼一個人。”
“然而,就是這樣的你,似乎對我還有阿布德爾,都頗爲了解啊。”
二喬微微眯起眼睛:“小鬼,我要聽聽你的解釋。”
“確實,在這麼一個敏感的時期,在自己的女兒和外孫身邊忽然出現了一個奇奇怪怪的謎語人,而且這個謎語人似乎在情報方面還比自己這一邊要靈通,換誰都很難有好臉色。”
“最重要的是,一個過去聞所未聞的人,卻對自己似乎瞭如指掌,這種事從常理來看無疑是異常的。”
鄭器點了點頭。
他既然不準備閉口不言,自然就是在剛剛那短短几秒的時間裏想到了對策。
“但是,喬斯達先生,替身這種東西,本就是超出了人類過往常識的【異常】。”
看着鄭器面無表情的臉,二喬默然一瞬後,皺着眉開口道:“你的意思是,這是你的替身能力?”
“沒錯。”
鄭器努力繃着自己的五官。
他實在是不知道在這種對着別人瞎編胡掐的時候,該露出什麼表情。
“我的替身能力之一,是預知夢。”
“哦?”
預知夢。
在夢中預見了未來將會發生的事,就是所謂的預知夢。
從古至今,有許多關於預知夢的傳言,甚至一直以來都有着試圖去解析這一現象的學者羣體存在,在心理學的領域也有專門去研究預知夢這一現象的學科存在。
關於預知夢是否真實存在,時至今日也算得上姓f紛紜,但一般來講,主流的看法裏,夢作爲一種人類在睡眠時產生的影像、聲音,思考或者感覺,應當只是一種主體經驗影響下的基於模糊概率和心理暗示層面而導致的巧合。
但是,就如鄭器所言。
在這個“科學”的世界裏,喬瑟夫o喬斯達就是一個見證了種種【異常】的鮮活例子。
不過,這不足以讓二喬能立刻相信鄭器的說法。
“那麼,你的預知夢都告訴了你什麼,你是因爲這預知夢才不遠萬里偷渡到這個國家的嗎?”
“……那大概是至今爲止,我做過的最可怕的夢。”
鄭器單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一片黑暗中,閃閃發光的勇士們接二連三的倒在了討伐巨大邪惡的路途中,一個又一個高尚的靈魂在生命的最後燃燒出最炫目的光火,可即便如此,那龐大的陰影裏,妖豔的邪惡仍是難以被動搖。”
“那是一段深入了血脈中的宿命之旅,也是足以決定人類命叩模粻懭酥臎Q戰。”
“想要戰勝那擁有了【世界】的男人,就必須點亮那顆天窮中最閃亮的明星。”
“……我看到了。”
鄭器伸手,指向了阿布德爾:“阿布德爾先生的替身,是烈火之中的魔術師。”
再指向二喬:“喬斯達先生的替身,是指引着正確前路的隱者。”
“而承太郎……”
最後,鄭器指向了承太郎。
“他會是那最關鍵的明星。”
“……”
監牢裏,頓時陷入了一片沉寂。
……我自覺我這段內容文采還行,應該不至於露餡吧?
鄭器儘量讓自己寬大的手掌能更多的遮擋一些自己的表情。
二喬凝視着鄭器,半晌,就在鄭器都以爲自己是不是真的露餡了的時候,二喬總算開口了。
“好吧,我暫且相信你的說法。”
鄭器險些因爲鬆了一口氣而耷拉下自己遮掩着臉的手掌。
“但是。”
鄭器差點一口氣沒續上來。
“保險起見,亮出你的替身,我需要看到你的替身究竟是什麼樣子。”
果然來了!
鄭器多少料到了會發展到這一步。
他確實沒有替身。
多蘭盾取出來的話,是不論替身使者還是一般人都看得到的,很難作爲替身來忽悠精明的二喬。
但是,除了多蘭盾之外,鄭器有能充當替身的助力者!
拜託了,魔典!
【請放心交給我。】
“這自然沒問題。”
正面面對着二喬,鄭器微微傾斜上身,右手舒展開手掌向着右下方伸直,左手手肘緊貼着傾斜的上身腰間,手掌五指張開,遮住自己的面容。
緊接着,從鄭器背後,只有【異常】才能看得到的金色光輝兀然亮起!
“這就是,我的替身!”
“這、這個是!”
二喬面色一怔。
承太郎、阿布德爾的神色中也呈現出了驚訝的意思。
哼哼,這就是我設計好的行動路線啊!
鄭器嘴角一彎。
“她的名字是,魔——”
“貓咪?”
荷莉太太茫然的出了聲。
“沒錯,魔法貓咪!”
……啊?
第8節 第七章:老東西!你的波紋歸我了!(
鄭器有些僵硬的側過頭。
只見一隻毛色藍白相間、長鬚卻透着金光的奇特貓咪正趴伏在他寬厚的肩膀上。
見到鄭器轉過臉來,這隻喵星人停下了舔毛的動作,也轉過頭來和鄭器四目相對。
那是一雙比起生物器官更像是某種寶石製品的,沒有絲毫生氣的眼睛。
【不錯吧。】
鄭器的腦子裏響起了魔典的聲音。
“……”
……爲什麼是貓?
【不好嗎?】
似乎是爲了表達出自己的困惑,貓,或者說,“魔典”微微歪了歪頭。
【我的創造者也養過一隻貓,有段時間我被委任了照顧那隻名叫悠米的幼貓的任務,根據創造者遺留的記錄,人類中有相當一部分對貓咪的幼崽頗爲喜愛,並且在與貓咪幼崽的互動中能有效減輕其精神上的負擔。】
【所以我拷貝了悠米的資料,以她的形態爲基礎製作出了這個你所需要的能量體。】
【當然,我明白你們人類也存在各有所好這種情況,所以……】
“魔典”甩了甩尾巴。
【你更喜歡狗是嗎?】
這不是喜歡貓還是喜歡狗的問題。
鄭器強忍住了把心聲喊出來的衝動。
冷靜啊,鄭器同學。
不管怎麼樣,這裏已經沒退路了,貓就貓吧,反正自己也不是第一次用腕豪帶只貓上分了,不論如何,得把話圓下去。
鄭器的五指捏了捏自己的臉,努力讓自己的五官不與自己的心情同步發生變化。
魔典,你說拷貝,那你現在有悠米的能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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