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那必須是我了 第44章

作者:伊吹瓢

“自然是因爲,我們已經查清,你不過是個滿嘴謊言的膽小鬼罷了。”

站在承太郎身後,花京院雙手抱胸,倚靠在牆壁上,面帶微笑的望着阿丹。

而綠色法皇,已然無聲無息的回到了他身邊。

不僅如此,一條細小的出手,正搭在承太郎的背上。

那是兩人約好的信號。

一旦確認了情況,就用這種方式,來解開限制了承太郎的【枷鎖】。

“你說什麼?!”

“你的戀人,是有着相當大可操作範圍的替身,如果是在這輛火車上,確實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因爲不小心而被你寄生。”

“但是,如果要論可操作範圍的廣度。”

花京院微微傾斜面容,抬起右手橫放在胸前。

“我的綠色法皇,遠在你之上!”

“呃!”

“好了。”

“噫!”

承太郎的聲音,讓阿丹渾身一顫。

“你剛剛說,要我痛哭流涕的跪下來舔你的鞋底,你就會饒了我對吧?”

“我、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承太郎你——”

“承太郎?承太郎?”

承太郎伸出手放在耳邊,以一模一樣的姿勢,復刻出了阿丹剛剛裝腔作勢的樣子。

“承、承太郎大爺!您大人有大量!我、我這也是因爲實在勝不過您二位,尤其是無法戰勝您無敵的白金之星,才做出這種下三濫的勾當!我只是太害怕了!”

阿丹尖叫着跪伏在地上:“只要能繞我一命,我什麼都能做!舔鞋底嗎?我一定舔得乾乾淨淨!乾乾淨淨!還、還是說您想把剛剛的都打回來,請隨意!隨意!只有性命,只要能繞我一命!”

“……”

俯視着阿丹,背後站着白金之星的承太郎默然片刻後,似是嘆了口氣。

“你要發誓,從此以後永遠不會再出現在我們面前。”

“一定一定一定!”

“說到做到?”

“說到做到!決不食言!我一定做到!”

阿丹把頭深深埋在了地上。

“下次,我要是再見到你,那你的這張臉,可就不是隻挨一拳就能了事的了。”

“是、是!”

就差一點。

盡力讓自己的臉埋得更低,阿丹隱藏着自己那幾乎要扭成一團的面容。

我剛剛已經把戀人偷偷趁着搭肩膀的時候,放到承太郎這傢伙身上去了!

只要抓住承太郎大意的瞬間,鑽進他的腦袋裏……

等着吧!我會讓你生不如死啊!承太郎!

“走吧。”

承太郎轉過身,收回了白金之星。

就是現在!

一道細小到恐怕得用放大鏡纔看得到的微光,兀然自承太郎的校服上衣衣兜裏竄出來,直奔承太郎的右耳而去——

“哦!!”

然而,就在這個剎那,剛剛消失的白金之星,竟是突然出現在了承太郎身側!

緊接着,白金之星單手一捏,輕而易舉的逮住了這道細小微光的實體!

那赫然是阿丹的替身,戀人!

“嘎?!”

阿丹只覺身體猶如在剎那間被一雙看不見的巨手緊緊捏住了一樣!

“真是夠了。”

承太郎側過臉。

“你這傢伙,究竟有沒有預習過有關我們的情報?”

“在我的白金之星面前,你居然認爲這種小把戲有用嗎?”

說話間,白金兩指用力。

“呀啊啊啊啊啊!”

阿丹一聲慘叫,他的手腳都以一種奇異的弧度摺疊了起來,顯然是完全骨折了。

“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

“等、等等,饒我一命,繞——”

“不行。”

漫步走回了阿丹面前,承太郎抬起手,輕輕一劃帽檐。

“我說過吧,我是個說到做到的男人。”

“迪、迪奧他給了我很多定金!我都可以給你!”

凝視着已經口不擇言的阿丹,承太郎露出了興趣缺缺的冷淡表情。

“不行啊。”

“你欠我的這筆帳——”

白金之星,猛然將戀人攥在了右拳中!

“用錢,可還不清啊!”

下一刻,重拳,傾瀉而出!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第61節 第五十九章:你嚐嚐載具殺手的厲害吧!

火車上的交鋒結束了。

鄭器沒有往承太郎他們所處的13號車廂趕過去。

在從魔典那裏知道了承太郎的想法後,他差點笑出聲。

看來,鋼鐵阿丹這個倒黴蛋,終究是逃不過這一頓經典永流傳級別的胖揍。

整整三頁的歐拉,開創了整個JOJO的奇妙冒險系列中的被連打長度之最,這個紀錄一直到喬魯諾對着喬可拉特使出長達七頁的木大連打之後,才被打破。

堪稱,傳世經典。

沒能看到現場版,鄭器多少是有些失落的。

但他還是很堅決的選擇了朝火車前段,也就是二喬他們那邊移動。

一方面,他相信承太郎能夠絕殺阿丹。

另一方面,是因爲灰塔。

他確實已經把灰塔徹徹底底的擊潰了,但灰塔可能帶來的影響卻不會這麼簡單就因此消失。

從看到灰塔的瞬間,鄭器的心中就升起了一個不太樂觀的猜想。

現在,他要去證實這個猜想。

可以的話,鄭器自然希望自己的這個猜想是錯的。

從9號車廂跑到二喬他們所處的6號車廂,以鄭器的腳程,這沒有花費多少時間。

剛打開6號車廂的後門,鄭器一進來,就瞧見了圍着一處座位的二喬等人。

“鄭器!你先解決掉了灰塔嗎?”

剛見到鄭器,二喬就喊了起來。

“對,做得很乾淨,沒留下什麼麻煩。”

鄭器熟練的回答着,靠向了二喬他們:“發生了什麼?你們沒收到花京院的消息嗎?”

“已經收到了,他剛走沒多久,沒想到這輛火車上居然混進來了兩個麻煩人物。”

二喬皺着眉:“至於這個,你自己看會更直端一些。”

聞言,已經靠近了的鄭器看向了他們圍着的那個座位。

軟椅上,竟是躺着一具鮮血淋漓皮開肉綻的屍體——不,到這種程度的話,叫做連着骨頭的碎肉可能更準確一些。

鄭器一挑眉。

這具屍體的臉已經完全看不清了,大抵能分辨出來的,就是這似乎是個身材較爲矮小的老人。

因爲在那被鮮血浸染的衣物之間,能瞧見帶着褶皺的乾瘦皮膚。

“剛剛,在花京院說明情況的時候,這個人突然慘叫了起來,然後整個人就像炸開了一樣,變成了這副樣子。”

二喬解釋道:“我剛剛檢查了一下,他身上有僞裝的痕跡,雖然臉已經看不了了,但從身體特徵來說……”

“嗯,應該就是灰塔了。”

瞧着在屍體腦袋上歪斜掛着的假髮和墨鏡,鄭器微微頷首。

“這個車廂只有他嗎?”

“其他乘客嚇得不輕,我們先讓他們轉移到5號車廂去了。”

阿布德爾回答道。

波魯納雷夫則是無奈的聳了聳肩:“畢竟一個活生生的人就在眼前忽然這麼炸開,正常情況下肯定都會被嚇得不輕啦。”

聞言,鄭器的表情不但沒有放鬆,反而更凝重了一些。

“你們沿途有沒有發現傷亡?”

“這個倒沒有。”

阿布德爾搖了搖頭。

“你們之前已經檢查到哪一節車廂了?”

“就正好到這。”

那就還放鬆不得。

鄭器抬步走向了6號車廂的前門。

“怎麼了鄭器?一臉緊張的樣子,灰塔不是已經解決了嗎?”

波魯納雷夫不解的問道。

“阿布德爾,你還記得灰塔之前最擅長乾的是什麼嗎?”

“記得,通過僞造成交通事故的方式來暗殺——呃!”

阿布德爾一驚。

“這可不妙啊。”

二喬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

兩人當即快步跟上了鄭器。

“哎、哎,等等我啊!”

波魯納雷夫雖然有些迷糊,但還是趕忙追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