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那必須是我了 第38章

作者:伊吹瓢

鄭器眼神一凝:“是替身!”

說着,他手指向了列車窗外。

在那裏,竟是有一隻快有半個人頭大的灰黑色鍬型蟲,正振動着翅膀,緊跟在火車的邊上!

正是【灰塔】!

“呀哈!”

見鄭器等人看來,灰塔大笑一聲,兀然朝車廂內撞了過來!

“白金之星!”

“銀色戰車!”

腥酥校嫔斫鼞鹉芰ψ顝姷某刑膳c波魯那雷夫當即做出了反應。

赤膊的壯漢與着甲的騎士驟然自兩人體內飛奔而出,一左一右,徑直迎向撞碎了車窗的灰塔!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喔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重拳與利刃,皆以能撕裂空氣的高速傾瀉而出,竟是於剎那間在車廂的一側構築起了猶如用拳與劍搭建的壁壘!

可謂是密不透風的組合攔截。

然而,面對這樣的高牆,灰塔卻沒有絲毫退縮。

只見它劇烈震盪着雙翅,竟是靠着凌駕於重拳和利刃的驚人速度,如戲耍着白金之星和銀色戰車一般,始終以差之毫釐的姿態,將那逼近的拳與劍逐一躲開。

眨眼的功夫,灰塔穿過了白金之星和銀色戰車形成的防線,成功扎進了這節只有鄭器他們六人的車廂裏。

承太郎深深皺起了眉頭。

“居、居然有這麼快嗎?!”

波魯那雷夫則是一臉震驚的望着懸停在車廂內的灰塔。

只是聽鄭器講,和實際自己直面一次,是有着很大區別的。

“實際見識到這個速度的話,確實有衝擊力啊。”

阿布德爾的臉上留下了些許冷汗。

同樣的想法,鄭器也有。

灰塔的速度,是真的快。

即便是經過了這麼多次裝備能量灌輸,且和瑟提的英雄紀錄已經有了一定同步率的鄭器,在剛剛那個瞬間,眼睛也險些沒能跟上灰塔的移動。

只論揮拳的話,鄭器很清楚,白金之星都打不到,他就更不可能了。

想要解決這傢伙的話,以眼下來說,還是隻有兩種方案合適。

其一是大範圍aoe,阿布德爾的高溫猛火也好,他的雪縛凍氣也罷,都能給這傢伙好果子喫。

能被法皇的觸手直接扎穿,證明灰塔的防禦力並不算太出色。

但是這麼做有個問題。

現在大家可是在火車上,不論是阿布德爾的高溫,還是鄭器的範圍性冰火兩重天,都不能隨便用。

否則火車因此發生脫軌之類的問題的話,可麻煩了。

而另一個方法,就相對簡單了。

“沒用的!就憑你們的替身,想觸碰到我的灰色之塔,不過是癡人說夢罷了!”

說話間,灰塔張開了口器,露出了滿是粘液的伸縮刺針!

“就先嚐嘗你的舌頭吧!”

灰塔身形一閃,同一時間,鄭器做出了一個駭人的舉動。

他自己張開了嘴巴。

就像是釣魚一樣,將自己的舌頭如魚餌一樣,暴露在了灰塔的面前!

不出所料,比起見到灰塔後都下意識緊閉起嘴脣的其他人,鄭器立時成爲了灰塔的第一個狩獵目標。

速度不亞於槍械彈丸的伸縮刺針迸射而出,在鄭器合上嘴之前,深深捅進了鄭器的口腔,扎向了鄭器柔軟的舌頭!

灰塔的刺針,就連白金之星的手掌都可以打穿,鋒利程度可見一斑。

“嘎、嘎呀啊啊!”

然而,發出慘叫的,卻並非鄭器。

而是發起進攻的灰塔!

與此同時,鄭器抓住機會,猛的咬死了口中這條伸縮刺針。

一股寒意以他爲中心噴湧而出。

鄭器要藉着這根伸縮刺針,將雪縛的凍氣灌到灰塔的身體裏去!

“唔!”

察覺到了異常的灰塔顧不得去想爲什麼自己會突然受傷,他趕忙斷開了這條伸縮刺針,以此來避免凍氣的蔓延。

“呸。”

毫髮無損的鄭器吐掉了嘴裏結了冰的半截伸縮刺針,盯着半空中的灰塔,開了口。

“喬斯達先生。”

“我明白了,這裏就交給你了。”

言罷,二喬帶着阿布德爾毫不猶豫的往車廂前門衝去。

“小心。”

另一邊,花京院則是和承太郎直接往車廂後門跑去。

“咦?哎?”

波魯那雷夫有些茫然的看着突然行動起來的四個人。

“波魯那雷夫,你跟着喬斯達先生走。”

“可你——”

“快去。”

“——好吧,別死了啊鄭器!”

雖然還是摸不着頭腦,但波魯那雷夫仍是選擇了相信鄭器的安排。

他跟上了二喬那邊,從前面離開了車廂。

“瞧瞧,你的同伴們都逃了,只留下你一個人斷後,可在這火車上,他們又能逃到哪裏去?”

似乎是從痛苦中緩了過來,灰塔沒有去追任何一邊,反倒是留在了原地,對着鄭器嘲諷了起來。

“不過你不用怕,等我殺了你,就去把他們的舌頭一個個揪出來,讓他們陪你一起受苦!”

“說什麼蠢話,你第一下甚至都沒能刺破我脖頸的皮膚不是嗎?”

鄭器嗤笑道。

“啊?”

這下反倒是灰塔迷茫了。

“什麼脖頸,說蠢話的是你吧,小鬼。”

“……你沒有攻擊過我的脖頸?”

“我也是有追求的人,誰要去碰你髒兮兮的脖子啊!”

灰塔理直氣壯的叫囂着。

——糟糕!

鄭器面色一變。

第54節 第五十三章:你,剛剛有在偷看我們吧

“喬斯達先生,我們把鄭器一個人丟在那裏——”

趕上了二喬和阿布德爾,一齊離開了之前的車廂,進入前一個車廂中的波魯納雷夫憂心忡忡的開口道。

“我們之中,在這種時候最能留下來糾纏住灰色之塔的,就是鄭器。”

二喬一邊環顧着這節車廂,一邊應道。

“而且,我們也並不是單純逃走,我們是在以我們現在能做到的方式戰鬥。”

“現在能做到的?”

波魯納雷夫一臉茫然。

“鄭器之前給你講過迪奧手下的替身使者們的情報對吧,你還記不記得有關灰色之塔的內容?”

聞言,波魯納雷夫一愣,隨即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也在這趟列車上!”

“沒錯,雖然他的替身快到難以捕捉,但作爲替身使者的他本人並不是什麼厲害角色,與其都留在那裏和他的替身較勁,倒不如分頭行動。”

“灰色之塔的可操作範圍再大,這也是在火車上,他不可能在火車之外的地方操縱替身!”

說着,二喬快步往前走。

這一節車廂裏只有兩位乘客,都是約莫二十歲到三十歲之間的青壯年,從外貌來看是東南亞人士,與二喬所知的情報不符。

在途徑這兩名乘客身旁的時候,二喬直接對着這兩名乘客發出了他的紫色隱者,讓紫色隱者在不直接接觸他們的前提下形成了一個包圍圈,並仔細打量了一下兩人的面容。

在先後確定了兩人應該是都看不見紫色隱者後,他便繼續朝着這節車廂的前門走去。

替身只有替身使者能夠看見,雖然從鄭器那裏得到了【灰塔的替身使者是個身材矮小的禿頂老人】這樣的外貌情報,但不排除對方會些改變外貌的技巧。

與其一個個靠肉眼去分辨樣貌上有沒有造假,倒不如用這種方式更快。

只要灰塔仍被鄭器纏住,那麼這種做法就不是打草驚蛇,而是引蛇出洞。

看到二喬的行爲,阿布德爾和領會了意思的波魯納雷夫自然是緊隨其後。

三人迅速越過了這節車廂。

以他們之前所在的車廂爲出發點的話,往前直到火車頭總共有八節車廂,往後則是有九節,雖然不知道鄭器和灰塔的戰鬥結果會如何,但這種時候絕對是越早發現對方的作爲替身使者的本體越好。

八節車廂,哪怕整輛火車上的乘客不超過二十人,也不是幾分鐘就能檢查完的。

二喬這邊三人組尚且如此,承太郎這邊的二人組自然得拿出更好的效率。

他們兩個人需要檢查總計九節車廂,任務可比二喬那邊重。

所以,兩人就像與二喬他們約好了一樣,默契的選擇了相同的方法。

不,應該說,是更優化了一層的方法。

每到一節有人在的車廂,花京院的法皇就會和承太郎的白金之星分開行動。

由花京院的法皇在暗,發揮其擅長隱祕行動的特點,悄悄將觸手纏繞在車廂內每一個人的腳踝上。

再由承太郎的白金之星在明,讓白金之星一個個逼到每個人的面前,伸手做出要掐住其咽喉的動作。

當然,大部分情況下不會真的掐上去。

這是在依靠白金之星那出色的眼力,藉由恐嚇一般的形式,來分辨車上每個人在面對白金之星時的反應。

如果是看不到替身的普通人,自然不會有任何異樣。

若是替身使者,那就算裝,也很難裝得完美無瑕。

而一旦灰塔的那名替身使者露餡,就算能躲開處在明處的白金,也無法從暗處早有準備的法皇那裏逃脫。

計劃不復雜,但很實用。

而這樣的做法,也確實起到了作用。

當看到承太郎和花京院步入到12號車廂的時候,阿丹面色一緊。

狗屎,灰塔那個白癡,不中用的東西!這不是要把大爺我也給暴露出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