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那必須是我了 第376章

作者:伊吹瓢

伊勢七緒欲言又止。

“你的想法有道理,但既然山本爺這麼安排,肯定有他自己的打算,況且現在這種事態,他也不一定能聽得進旁人的意見。”

“總之,少做少錯,不做不錯嘛,啊哈哈哈。”

京樂春水眯着眼睛,一臉昏昏欲睡的懶散樣子。

(藍染惣右介戰死……總共四名交上手的隊長,卻偏偏是……山本爺,到底在盤算什麼呢?)

咀嚼了一下總隊長的命令,他低頭看了看杯裏的清水。

“那什麼,小七緒,既然都用不上我了,我是不是能換酒來喝啊?”

看着京樂春水這副樣子,伊勢七緒也不答話。

她乾脆的背過身去,一副眼不見心不煩的模樣。

“小七緒呀……我說……”

——

“什、銀他——”

松本亂菊下意識驚呼了一聲,但隨即就反應過來,做了個深呼吸調整了一下心態後,她才用略顯艱澀的聲音詢問道:“那現在各位隊長情況如何?”

“卯之花烈隊長已經將傷員救回了四番隊隊舍。”

“這樣……”

亂菊心裏稍安,側目看向了自家隊長,瞧見那帶着稚氣的面容眉頭緊鎖,立馬意識到了隊長在擔心什麼。

“隊長,要我去看看雛森那邊嗎?”

“……總隊長下達的一級嚴令是繼續鎮守原定區域。”

日番谷冬獅郎沉聲道。

“但這不是隻要求隊長不能亂動嘛。”

亂菊看向那位裏廷隊的隊員:“你說是吧?”

“這……”

這一下把這名裏廷隊的隊員問不會了。

嚴令的內容裏確實沒有特別要求各番隊的副隊長該如何行事,但這、這他也不敢亂說啊。

他就是個傳令的。

“多謝了,十番隊確實接收到一級嚴令了。”

“是。”

如蒙大赦,裏廷隊隊員趕忙轉身離去。

“……隊長?”

冬獅郎搖了搖頭。

(藍染隊長戰死,三名隊長重傷戰敗,爲何總隊長卻下達這樣的指令……擔心是調虎離山?可要怎麼確保對方不會將我們逐個擊破?)

他有些想不通這道嚴令。

但事到如今,除了聽令,他也無暇去做其他。

就比如……

似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冬獅郎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

四番隊隊舍。

“呃……”

更木劍八,睜開了眼睛。

一眼,就是有點眼熟的天花板。

“啊!小劍你醒啦!”

八千流歡快的探過臉來。

“八千流……這哪?”

“四番隊的隊舍哦!”

“……啊。”

(我輸了啊。)

更木劍八反應過來了。

“那傢伙呢?”

“小鄭他還留在那邊哦。”

“……那就好。”

更木劍八側過頭。

他的斬魄刀,被八千流放在了他身旁。

只不過,刀身已然斷去了大半,只留下小半截刀刃連着那略帶焦黑的護手和刀柄。

他伸手,將這殘刃攥入手裏。

“是我輸了啊。”

他說道。

八千流沒說話,只是有些憂慮的望着他。

那確實是一場,無法以任何方式開脫的敗北。

貨真價實的敗北。

“——真好啊。”

更木劍八突然笑了起來。

“我能變強啊,八千流。”

抬起手,看着這柄殘破的刀,更木劍八笑着說道:“找到了夢寐以求的對手,不需要再擔心其他事情,只要再變強就好,只要去變強就可以了……”

“真棒啊,八千流,我要變強……”

“——我想變強啊!!!”

不知何時,手掌已然覆蓋住了自己的面門。

更木劍八,忘不了那時候,鄭器臉上的神情。

他知道的,那種表情,那種感受。

他太瞭解了。

——被那種無聊與寂寞所折磨的時光,他太過了解了!

“小劍。”

大大的手掌,被小小的手掌輕柔又緊密的纏裹住。

望着更木劍八此刻的面容,八千流柔聲說道:“那就變強吧。”

“啊……”

下一次,絕對不會再讓你露出那種表情了。

——

另一邊,由於卯之花烈在回到隊舍後立刻就去回覆自身的靈力狀態,所以當裏廷隊的隊員前來時,是由副隊長勇音負責接應。

而三番隊的副隊長吉良,也因三番隊隊長市丸銀還需要一段時間修養,暫時留在了四番隊的隊舍。

“總隊長的安排,沒想到會是這樣……”

“雖然,這不該由我來說。”

吉良伊鶴嘆了口氣:“但,那名自稱鄭器的旅禍,確實不像是會違背自己諾言的人。”

“恐怕,他真的會一直在那,等待隊長們去挑戰他。”

挑戰。

什麼時候,區區【旅禍】,也能讓隊長們用上這樣的詞彙了?

可偏偏,將這話說出口時,吉良伊鶴卻不覺得有問題。

那名旅禍……

鄭器,那個男人,確有如此之強!

勇音嘴脣動了動,最後也只能是像吉良一樣嘆了口氣。

她想起了自家隊長。

就在兩位副隊長相對而坐,俱是一臉愁容時,外頭忽然一陣喧鬧。

不等他們出去看,一位四番隊隊員衝了進來。

“副隊長!”

這位小個子的隊員有些驚慌的喊道。

“五番隊的雛森副隊長,剛剛被送過來了!”

第449節 第二十六章:你爲什麼還不死?!!

鄭器坐在原地,看了看手裏的藥水瓶子,想了想,還是把它收了回去。

還是留點兒,以備其他人的不時之需。

“魔典,你說剛剛那丫頭什麼毛病?”

【應該是藍染的重要關係者吧,根據你提供的情報來看,藍染在屍魂界潛伏期間營造的是個老好人的形象,存在幾個憧憬他這虛假形象的人也不足爲奇。】

“也是。”

鄭器點點頭。

他剛剛把一個有些莫名其妙的小姑娘送走了。

事情的整體經過倒也不復雜,就是有些沒頭沒腦。

鄭器原本就是在這,守着和卯之花烈的約定,等着她處理完後事。

結果還沒過去多久,卯之花烈沒等來,等到的卻是一名眼含熱淚的小姑娘。

當時,小姑娘那張淚痕滾滾的臉上,神色猙獰,就跟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樣,充斥着露骨的憎恨之情。

一見到鄭器,這小姑娘是二話沒說,直接就把斬魄刀始解了。

“綻放吧!飛梅!”

那柄始解後如七支刀一般的奇妙刀身上飛旋着細碎的梅花,隨着小姑娘聲嘶力竭的……唔,該說是怒吼,還是哀嚎呢?

都有吧。

鄭器聽來,是摻雜着無法壓抑的憤怒與悲傷。

就是在這種悲憤交加的嘶喊中,刀身揮舞,便有如初開梅花般絢爛的火球迸射而出。

碰撞之間,爆炸開來的火焰與熱流,立時將鄭器的身影吞沒了進去。

即便如此,這姑娘也沒有停手。

“君臨者!血肉的面具——”

進行了完整詠唱的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緊隨其後,好似火上澆油一般,令那席捲而起的火焰旋風越發壯大。

就這樣,小姑娘生生靠着手中始解後的斬魄刀和自己擅長的破道,對着那已然看不見鄭器身影的熊熊烈火之中輸出了近七分鐘。

與其說是在進攻,倒不如說,更像是在發泄。

在這近七分鐘的時間裏,小姑娘傾盡自己於破道方面的所學所得,配合手中斬魄刀,以不停歇的高密度遠程攻勢,幾乎榨乾了自己一身的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