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那必須是我了 第359章

作者:伊吹瓢

面對突然正經起來的喜助,剛剛還在斥責他的一護反倒是自己先不自在了起來。

“啊!知道了就別磨蹭了!”

撓了撓頭髮,一護低頭打量了一下現在的自己。

“已經花了三天……”

“說的也是,不過你不用急,現在,你只剩下最後一項測驗需要完成了。”

喜助站起身來。

“測驗三,和我對戰。”

喜助指了指自己的帽子:“只要你能用斬魄刀砍掉我的帽子,就算通過!”

“我不要。”

“……哎?”

一護這不假思索的回覆,讓喜助都爲之一怔。

“如果最後一項又是要求對戰的話,我纔不要和你打,怎麼想效率都太慢了。”

這麼說着,一護轉過頭,看向了鄭器。

“鄭器先生,我知道這有些厚臉皮……”

他認真的說道。

“但是,請您再陪我一場吧!”

第429節 第六章:不要太苛責他了

不同於總是一副沒正經模樣的喜助,鄭器的強,一護是親身體驗過的,所以對現在的一護來說,相比起浦原喜助,在提升實力這一方面,鄭器的指導就顯得更有吸引力。

一護心中的焦慮從未消去。

一面,他恨不得立刻就啓程去屍魂界救出露琪亞。

一面,他又明白現在的自己確實不是那個面癱男的對手。

力量不足,時間緊迫。

在這裏度過的每分每秒,對一護來說都是一種煎熬。

這也是爲何,他會請求鄭器出手。

恐怕在旁人看來,這就是沒有自知之明的急功近利吧。

甚至一護自己也明白,自己對鄭器的請求,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味道。

話說出口的時候,一護其實都做好了會被鄭器怒言拒絕的準備。

“我?”

但鄭器看上去只是有些詫異。

他當然不會因爲這麼點小事就生氣。

死神代理啊,王道主角啊——可以加在一護腦袋上的光環、頭銜確實巴拉巴拉一大堆。

可在鄭器眼裏,現在的一護,只是一個想要拯救重要的人,並不惜爲此賭上性命,年僅十五、六歲的高中男生而已。

何必去苛責這樣的一名少年人?

“我不是死神,如果你是想在死神這條道上有所建樹,我認爲你現在還是先跟着浦原先生練習爲好。”

鄭器是真不介意幫幫一護的忙。

這三天來,他基於夜一傳授的靈壓隱藏法已經練出了一點東西,雖說練出來的這一點東西有那麼點……偏門,但總歸是有所收穫。

所以如果一護的訓練需要他幫忙的話,鄭器確實是願意騰出時間來幫把手的。

不,準確來說,他本人是挺想幫幫一護的。

但如果一護是想要學習有關死神的知識,鄭器可不希望自己誤人子弟。

這方面,明顯浦原喜助更專業。

“不是死神……”

一護聞言,看了看鄭器身上那一套黑色的中山裝,神情有些茫然。

他倒是真沒想過這種可能。

畢竟鄭器顯然不是虛,動起手來又根本不像是石田雨龍那樣的滅卻師,再加上這一身黑的打扮,一護之前是真心以爲鄭器是個在打扮上特立獨行了些的死神。

至於爲什麼沒見到鄭器的斬魄刀……

見識過那一拳後,一護覺得應該是自己還不配讓鄭器拿出斬魄刀來。

他倒是唯獨沒想過,鄭器會不是死神。

那鄭器到底是什麼身份?又爲何會這麼強?

——幾乎是下意識的,一護的腦海裏浮現出了這樣的疑問。

“世界是很寬廣的,黑崎先生,像鄭器先生這樣的人物,就連我也覺得稀罕哦。”

喜助的聲音,拉回了一護的注意力。

“如何?就連這樣的鄭器先生,也推薦你聽我的喲。”

皺着眉,一護有些遲疑。

“等你通過了浦原先生的測驗,剩下的時間,我可以將我的一些經驗分享給你。”

鄭器說道:“所以,你如果那麼希望再和我打一場,就抓緊時間,去砍下浦原先生的帽子。”

這番話,讓一護眉頭舒展。

是啊,何必這麼糾結?

大不了全都要嘛。

“嗯,看來我們的意見總算是達成一致了。”

喜助哈哈一笑,打開手裏的摺扇:“既然這樣,我們就立刻開始測驗三吧——”

話音未落,一道呼嘯的靈力痕跡,與喜助擦肩而過。

“壓力馬斯內。”

抬眼瞅了瞅自己被砍出了一個小缺口的帽檐,喜助讚歎道:“用着都已經爛成那樣的斬魄刀,居然能做到這種程度。”

“廢話少說,我可沒時間跟你扯!”

一護後撤一步,手中斷刀一指喜助的面門,朗聲說道:“五分鐘,五分鐘我就要通過你這所謂的測驗三!”

“嚯嚯……”

喜助垂下頭,握住了手中的柺杖。

“那你便盡你所能,試試看吧。”

測驗三,於此,便正式開始了。

一交上手,一護原本自信滿滿的神情立時就變了。

他沒想到,這個老是嘻嘻哈哈的小店老闆,居然真的有兩下子。

不,這已經超出了有兩下子的範疇……

用着那柄一指寬的柺杖劍,卻能輕易將一人多高的岩石一分爲二。

而且身手也很敏捷,看似手法普通,實則反應迅速,攻擊毫不拖泥帶水。

若是手裏有把靠譜的武器還好說,可一護手中現在只有一把和刀柄沒什麼區別的斷刀,面對浦原喜助的柺杖刀,一時間還真找不到反擊的機會。

一護是真沒想到,以浦原喜助爲對手,自己居然會被逼得只能上躥下跳。

(等等,我爲什麼要躲?)

一邊同喜助周旋着,一護腦子裏不由得生出了一個念頭。

(我記得,想要消滅死神或者虛,只能用斬魄刀纔行,浦原這傢伙又不是死神,那刀也是從柺杖裏抽出來的,那我就算被砍中……)

想到這裏,一護腳下動作一頓,就想用手裏的斷刀做些什麼——

“嗤!”

鮮血,從一護的面頰上飛濺了出去。

“——反正浦原喜助不是死神,手裏拿的也不是斬魄刀,所以被砍中應該也沒關係。”

垂下手裏的柺杖刀,喜助面色冷淡的凝視着一護:“你剛剛心裏是這樣想的吧。”

“你該慶幸,對手是我,如果你帶着這種念頭去面對鄭器先生,他的拳頭可不一定會打偏。”

說着,喜助調轉刀身。

“醒來吧,紅姬。”

隨着他的話語,喜助手中的柺杖刀,立時發生了變化。

“這可是一柄貨真價實的斬魄刀。”

一護瞪大了眼睛。

他想起來,當時和那個紅色菠蘿頭打的時候,對方也是將斬魄刀……

(說實話,還挺帥的。)

在不遠處盤膝坐着旁觀戰鬥的鄭器心裏嘀咕道。

【確實是很有意思的產物。】

魔典附和道。

(那你能不能……)

【你用不上。】

(……)

【等我研究研究。】

(好耶!)

這邊一人一貓其樂融融,那邊一護則是被始解了的喜助追得滿地跑。

這一次,一護可比之前更顯狼狽。

始解後的紅姬僅僅一刀,就像削豆腐一樣,讓一護手裏的斷刀真的只剩下了光禿禿的刀柄。

正如喜助所說,一護的靈氣、靈壓確實量大,但不夠凝實,因此面對始解後的紅姬,着實不會比兩邊的尋常岩石堅固多少。

與此同時,喜助看來是準備再發力一把,將一護逼得更緊了。

一護臉上的表情,也從最開始的自信,變成了惶恐和慌亂。

鄭器目睹了這一系列轉變。

在看到一護又一次滾地翻了幾圈,手腳並用渾身狼藉的爬起身後,他忽然開了口。

“黑崎一護,他浦原喜助的刀,難道比我的拳頭還可怕嗎?”

這句話,聲音並不算響亮,卻清楚的落入了一護耳中。

(是啊。)

(如果只是可能會死的話……)

(我至今爲止,難道面對這種情況,面對還少了嗎?)

逃竄中的一護,下意識睜大了眼睛。

他回憶起了面對鄭器那一拳時,所感受到的一切。

【人總是因爲恐懼,纔會勇敢。】

鄭器曾說過的話,迴盪在一護的腦海中。

緊接着——

“爲何要逃,一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