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那必須是我了 第3章

作者:伊吹瓢

“……喂。”

承太郎的聲音,把因這個畫面震驚到失了神的腥死嘶貋怼�

他看向了那個年輕警員:“去把那傢伙從裏頭挖出來,叫救護車。”

“啊、啊?”

這沒頭沒尾的話,讓年輕警員愣在了原地。

見此,承太郎本就因思考而顯得有些冷硬的面色,頓時更冷峻了一些。

但就在他準備開口前,碎石塊中忽然傳出了聲響。

“呃……”

一隻手,血跡斑斑的手,推開了石塊。

然後,在心款ヮブ拢瑴喩硎茄律酪h褸的的鄭器掀開了堆在他身上的石塊,坐起身來。

“……呼。”

急促的呼吸了幾下後,看着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自己的雙腳,他做了一個深呼吸,盡力平復了自己的身心。

——差點以爲會直接死掉。

他摸了摸自己的右臉,又摸了摸自己的頸椎。

來自白金之星的一記重拳,他比迪奧先嚐到了其中滋味。

還不太能控制白金之星的承太郎雖然有手下留情,但沒能完全手下留情。

他的判斷沒錯,如果捱了這一拳的不是鄭器,那剛剛是該叫救護車。

不過現在的話……

“抱歉,空條承太郎。”

用乾澀的聲音開了口,鄭器看了一眼光幕上大大的【任務完成】字樣,沾着血的臉上扭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我的猜想是對的,如果嚇到你了,我很抱歉。”

如鄭器所料。

任務內容上寫的要求是【狠狠的給他一拳,並且大喊“阿強你怎麼能稱呼自己的老媽爲婆娘?!”】。

沒錯。

這個要求裏,既沒有說要鄭器必須真的揍到承太郎,也沒有說必須要鄭器給承太郎造成怎樣程度的傷害。

這個任務,僅僅是要求鄭器要【上去狠狠對承太郎打出一拳】並且【喊出“阿強你怎麼能稱呼自己老媽爲婆娘”這句話】。

那麼,問題就在於如何界定【狠狠給一拳】的判定了。

魔典不說話,鄭器就只能猜測完成標準應該是要求他全力以赴。

即是說,是算上了魔典給予的力量後,全力以赴的一拳。

因此,鄭毅剛剛那兩拳都是認真的,第二拳更是用上了魔典給予的力量。

其名爲【沙場豪情】。

這項能力賦予了鄭器超出了常人的身體能力的同時,也讓鄭器每次使用雙拳進行戰鬥時,銜接在左拳之後打出的右拳都會更加迅猛有力。

剛開始得到這個能力的時候鄭器還沒有太多實感,對上承太郎時是他初次嘗試使用這個能力。

雖然已經在遊戲裏靠着點燃和這項能力一級暴揍過無數試圖喫三個近戰兵經驗的人,但真要把這力量放在自己身上,鄭器着實是沒有太深刻的自我認知。

而通過剛剛的交手,他明白了。

現在的自己,有着能輕易擊斃大型猛獸的能力。

嗯……

好吧,勉強能和替身使者那幫牛鬼蛇神過過招的水準罷了,好像也不是很值得高興。

至於剛剛的認真兩拳會不會傷害到承太郎?

別開玩笑了。

從覺醒了白金之星的那一天開始,這個男人臉上的無敵就寫得穩穩當當。

鄭器很清楚,至少以現在的他來說,想在堂堂正正的近身戰裏越過白金之星傷到承太郎,完全是癡人說夢了。

何況,他其實一開始就是奔着跟白金之星互毆來的。

敢幹這種事,鄭器也早就做好了會被白金之星胖揍的準備。

認真說來,最後他所受的傷,遠比他之前預想的要輕得多。

而支撐他做出這種決定的基礎,除了魔典的沉默外,就是【沙場豪情】所包含另一項重要力量了……

“你是什麼人?”

經過了一瞬的詫異後,看着明顯還有清晰自我意識和良好行動能力的鄭器,承太郎開口問道。

“我?我叫鄭器,你叫我鄭器就行。”

“鄭器……”

稍稍咀嚼了一下這個名字的讀音,承太郎緊皺着眉。

鄭器本身並不是什麼精通外語的人,能像這樣和在場腥藷o縫交流,還得歸功於魔典的協助。

只是,魔典不知道是不是在忙着提煉思念精粹,在發放了一個技能點之後,到現在也還是聲都不吱一下。

“那麼,鄭器,你剛剛看到了對吧。”

承太郎盯着鄭器,沉聲道。

“我身後的,惡靈。”

第5節 第四章:一級抗壓,是上單的必修課

“惡靈……啊,你是指替身吧。”

鄭器單手捂着自己的臉。

倒不是剛剛挨的那一拳還在疼忍不住,是因爲他擔心承太郎從他的表情裏看出點什麼來。

雖說,這一張有一半面積被血染紅的臉,正常來講是看不出來什麼表情變化,但對面畢竟有白金顯微鏡的視力加成,能藏一點是一點了。

“替身?”

承太郎眉頭緊皺:“你都知道些什麼?”

“我也只是略知一二,況且我這個忽然就對你揮拳頭的陌生人的話,你能信幾分?”

向後挪了挪身子,把礙事的碎石從身邊掃開一些,鄭器長舒一口氣。

“根據我知道的信息,替身並非是什麼會附身加害於你的惡靈,某種意義上替身更像是另一個你,是對你身心的一種深層表現,但再具體的,我建議你去問你的外公,喬瑟夫·喬斯達先生。”

“咦?”

荷莉太太輕呼了一聲,看到兒子平安無事的她一放鬆下來,就再次表現出了她性格中好奇心重戒備心少的一面。

“鄭器,是叫鄭器對吧?”

對着剛剛還差點給了自己兒子兩記老拳的人,她好奇的問道:“你認識爸爸嗎?”

“我知道他,但他不知道我。”

鄭器看向了荷莉太太:“我想您剛剛也看見了纔對,替身。”

“啊……”

這麼一說,荷莉太太表情一變。

她確實看見了。

雖然最開始時因爲雙方交手太快,只是匆匆一瞥,但在後來煙塵被吹散的時候,她確實看見了。

自己兒子背後,有一個漂浮着的奇妙人形。

看着自己老媽的表情變化,承太郎的面色微微一緊。

“爲什麼你們看得到,他們不行?”

承太郎指了一下縮成一團壞傢伙們和已經傻眼了的兩名警員。

“你其實已經猜到了。”

鄭器點點頭:“一般來說,同樣擁有替身的人,纔看得到替身,對這類人,我稱呼他們爲替身使者。”

“也就是說,這種人很多?”

“至少不止你一個。”

“……”

瞥了一眼荷莉太太,承太郎默認片刻後,忽然轉過身,邁步走回了那張牀,躺了回去。

“承太郎?”

見此,荷莉太太不由得喚了一聲。

“聖子阿姨。”

鄭器轉頭看向了荷莉:“這恐怕是承太郎第一次比較認真的對人用出他那替身的力量,經此之後,我想他對替身的控制力會越來越好。”

“但是,承太郎認爲這仍需要一個過程,您身邊現如今沒有能真正意義上及時限制住他替身的人存在,這也是他爲何不願意離開這裏的原因。”

“這樣……”

望着背對着自己的兒子,荷莉太太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神色。

“承太郎……”

“所以,您需要儘快聯繫您的父親。”

鄭器認真的說道:“無論是爲了您還是爲了承太郎,喬斯達先生都應儘早來這。”

“不用擔心,您只需要告訴喬斯達先生,承太郎擁有了替身,以及您能看到替身這兩點就足夠了,喬斯達先生會明白的。”

——

這之後,雖然萬分不捨,但荷莉太太還是對着承太郎千叮嚀萬囑咐後離開了。

而對於兩個能輕鬆打爆監獄的水泥牆壁,可謂關不住的兩個男人,警署這邊最後還是沒有采取什麼太誇張的措施。

畢竟替身啊替身使者啊之類的,對不清楚的人來說,完全就是科幻小說都不敢採用的奇妙設定。

聞所未聞,更別說相信了。

所以報告上,只能是寫成了水管年久失修爆炸,做了些緊急處理。

至於承太郎和鄭器,鑑於中間的水泥牆壁一時半會修不好,就乾脆讓這兩個人做了“鄰居”,然後把其他壞傢伙轉移到了另一間牢房。

那之後,承太郎就沒有再和鄭器說過哪怕一句話。

鄭器也是個沒人搭話時就話不多的類型,兩人一沉默,被分到另一間牢房的囚犯們根本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以至於整個牢房裏安靜得嚇人。

不過,這對鄭器來說是好事。

至少方便了他找魔典的麻煩。

【恭喜你,契約者,經過你的努力,我們獲得了大量的思念精粹。】

終於,一直不吭聲,讓人以爲是不是開擺掛機了的魔典,在鄭器換了一身警署準備的老舊衣服後,有了動靜。

魔典。

【請說。】

爲什麼當時不回答我的問題。

【我不會出言干涉契約者的個人選擇,也不會對契約者實施所謂的懲罰。】

那你在光幕上搞的那些陰間東西是什麼?

【只是用形象的方式提醒你,這個好機會稍縱即逝,要知道能一次性獲得這麼多思念精粹的機會並不多,還恰好能滿足發放技能點的要求,何樂不爲?】

“……呼。”

鄭器吐出一口濁氣。

這一下嚇得另一間牢房裏的倒黴蛋們都不約而同瑟縮了一下。